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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奏出鬼嚎般的交响乐。朱忆葵更惧怕了。
艳蓉的鬼影在屏幕前面逐渐成形,朱忆葵见状,拎起挂被椅背的手提袋使劲挥向半透明的艳蓉。似乎有股力量抬起她的身子,让血液流到麻痹的双腿,朱忆葵立即趁机拔腿就跑。
飒飒的风声,彷佛是艳蓉的笑声。
朱忆葵拼命爬上公室办公室外面阴翳的楼梯,孱弱的脚顿时踏了空,手肘和膝盖狠狠跌撞在楼梯。那股力量再将她扶起,她咬着牙冲向大门,奋力打开,投入另一个黑暗的广场。
守卫室就在前面!她告诉自己。可是,有两股力量正在她身上拔河,一道往前推?一道往后拉。她,强打起精神,努力下达命令给双脚往前奔。
朱忆葵奋力打开守卫室,双手紧紧抓住铝门框气喘吁吁。
伸直的两脚搁在另一张椅子上,正在看晚间新闻的守卫老林瞥见是朱忆葵,随口说。“现在的新闻节目,快变成八卦连续剧了。”他发觉朱忆葵没有搭腔,不禁把视线挪到她身上,随即惊讶地站起来问。“发生什幺事了?”
“呼!我一个人在地下室工作,而且又很想念过逝的男朋友,所以才……”朱忆葵佯装羞赧地说。
“哈!我还以为你看到小偷了。”老林用免洗杯倒了些温水给她。“别怕!”
“谢谢!”她急忙灌了一大口。“咳咳。。。 。。。”
“慢慢喝啦,又没有人跟你抢。”
朱忆葵无奈地傻笑。她再喝了口温水,麻刺发冷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小朱呀!你怎幺没有关办公室的电灯呢?”准备回家的生技课小庄在外面喊着。
朱忆葵走出守卫室,瞧见地下室的天窗透着凄冷的灯光,她向小庄撒娇说。“小庄,你帮我关好吗?黑漆漆的我会怕。”
“哈!我不管。”小庄双手在胸前交迭,昂首说。
“你是查埔郎勒,为小姐服务一下会死呀!还是你怕黑不敢去呢?”老林讥笑着。“小朱,不用拜托他啦,等一下我帮你关。”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小庄佯装畏懦地说。
朱忆葵看着他骑着机车到办公大楼,打开大厅的电灯,然后消失。过没多久,地下室的灯光也熄灭。
风,狂肆地吹拂,发出嘶吼般的声音。
树,拍打着大楼,发出挣扎般的声响。
小庄的身影又在大厅的灯光下出现。这时,朱忆葵才松了口气。
“我先走了。”小庄骑着机车呼啸而去。
“他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小朋友。”老林笑着说。
“嗯,我也走了。”她无精打采地说。
朱忆葵走到守卫室旁边的机车棚,幽幽的灯光照在孤伶伶的机车,她戴上安全帽,发动机车。低沉的引擎声宛如艳蓉的低吼。
“我回去了,拜拜!”她朝老林挥手。
老林站在工厂的大门口,目送她离去。
静谧的工业区,只有朱忆葵的机车声,偶尔出现一辆轿车奔驰而去。这个国度只有车灯与路灯所照射的地方是一片凄冷的光明,其余的空间是黝黑的世界。路树随风摇晃,它们的阴影在路灯底下晃动着,彷佛是艳蓉站在每盏路灯之下,注视着她离去。野狗犹如艳蓉的使者,朝她嚎叫。
阿!凄厉的惊叫声在静谧的国度遽然响起,一只野狗趁朱忆葵为了转弯而放慢车速时,了无声息地冲了过来,差点就跳上机车的踏板。朱忆葵吓得两脚缩了起来,机车也随之摇摇晃晃。突然有股力量帮她稳住机车,她才赶紧猛催油门逃离狗口。她心惊胆跳着看着照后镜,那只野狗不再追捕她了,但是那双眼睛像手电筒般发出青色的冷冽光芒。
寒风,从领口?从袖口钻入朱忆葵厚重的冬衣,细细揉搓紧贴身体的卫生衣。虽是如此,汗水从她的额头?她的背部跑出来,只不过这是冷汗。她的身子忽冷忽热,她的头彷佛缺氧般酥麻。她尽可能加快机车的速度,企图赶紧离开这个天使遗忘的国度。
交迭纷杂的招牌?盈满道路的店面?穿流不息的车辆的亮晃晃灯光再次照亮这个国度。朱忆葵在明亮的马路旁边停车,好让狂乱跳动的心脏平静下来,让温暖的血液流回冰冷的头部与四肢。
“喂,泊霈吗?”朱忆葵掏出手机说。她需要安慰?需要一个拥抱?需要别人来分担她的恐惧。现在只有孙泊霈能给她安全感,听她倾诉,了解她的痛苦。
“现在有空吗?我到你那里。”
她再次发动机车,骑往孙泊霈的新家。
赵晴皓是孙泊霈的好朋友,应该不会有事没事叫孙泊霈起床尿尿。可是赵晴皓横死于公寓是事实,每天看着这里的一景一物总不是滋味,而且还有个不知何时会现身的艳蓉。说不一定这两个仇鬼相见份外眼红,来场决战公寓之巅。等到赵晴皓出殡之后,他就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套房。
“忆葵,看你的脸色很难看,发生什幺事了?大冷天还流了那幺多汗。”孙泊霈到浴室弄了条热毛巾递给她,再为她冲泡一壶热红茶,忧心忡忡地凝视她那惊慌的脸庞。
“馨蕊呢?”朱忆葵两手捧着温热的茶杯问。
“她翘课跟社团去垦丁吹冬风,还吵着要我去散心,算了!还是窝在房里比较温暖。”他坐在朱忆葵的身边摇着头,接着严肃地说。“她又出现了?”
“刚才我在公司加班,她竟然又在计算机里现身了。”朱忆葵再也承受不了紧绷的情绪,趴在他的怀里颤抖哭泣。
“她已经害死晴皓了,现在又去找你,她到底要怎样才满意呢?”孙泊霈叹了气,一手搂着她,一手抚摸她的秀发。
“然后她从屏幕里飘了出来,对我冷笑。我吓得赶紧拔腿就跑。”她埋在他的胸膛哽咽地说。
“别怕别怕…。。”他端起搁在桌上的热红茶递给她。“再喝一口,去去寒。”
“嗯。”
朱忆葵泪眼婆娑地啜了一口热茶,孙泊霈再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红茶的温热,孙泊霈的温柔,融化了积存于血管的寒冰,身子逐渐热烘烘起来。艾薇儿的歌声,让她的细胞再次活泼跃动。
孙泊霈心疼地凝视她那凄迷的双眸,她的眼神好象告诉他,我需要你的保护与拥抱。孙泊霈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嘴唇情不自禁地压上她那苍白的双唇。朱忆葵也双手搂抱他的脖子,炽热地吸吮他的唇,寻觅他的舌。
暖和的室内,沸腾的身体,他们不由地脱下对方的衣服。孙泊霈的唇舌细细吻拭残留于朱忆葵身上的汗水,然后缓缓攀上诱挺的山峰嬉戏挑逗,再沿着柔顺的山坡滑向茂密的森林,寻觅圣珠以及渗出的泉水。
朱忆葵阖上眼睛享受他的唇舌与双手的爱抚,僵硬的身体也逐渐软化,炽烈的热流在体内到处流窜,不由地躺在沙发上颤抖喘息。她对孙泊霈早有莫名的好感,只是自己不敢去面对。倘若跟赵晴皓交往之前就认识孙泊霈,她要的男人是他,而不是赵晴皓。
在对的时间碰到对的人,是最美的爱情。说起来很简单,但这是梦想,只有少数人能得到如此的爱情,多数人对自己的爱情总抱着或多或少的遗憾。认命,让人们逆来顺受或者刻意掩盖这份遗憾,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一旦酒醒,失落感立即取代了所谓浓郁的爱情。
爱是玄妙的感觉,无法符合任何理性的逻辑。因为,诞生爱情的第一步,就是丧失理智。
孙泊霈抬起她的右脚搁在椅背,掰开她的左脚,握着抖擞的家伙缓缓进入她的身体。他忽快忽慢地扭动身体,一手揉磨她的阴蒂,一手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酥胸爱抚,让她获得最大的刺激。在明亮的灯光下,他细瞧这个暗恋多年女子,尤其她那敞开的胴体,微昂的头与迷蒙的眸子,更让他陶醉。他在阴道里变化不同的行径,有时直线?有时画圆?有时旋转?有时猛戳硬顶?有时拔了出来在阴蒂挑磨再使劲进去,惹的她挺起腰身哆嗦呻吟。
他抱起她的身子,轻轻放在茶几上,抬起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胸前,让阴茎深入隧道的顶端,给她另一种高潮的刺激。朱忆葵知道他要做最后的冲刺,紧缩皱褶组织,紧密包裹他的家伙,让两人获得最大的磨擦刺激。孙泊霈直挺上半身,抱拢她的双腿,急遽抽动。两人的狂放的呻吟声充满这间套房。
朱忆葵卷曲着胴体埋在他的胸膛,孙泊霈搂揽她的身子,不时拨挑她的酥胸,轻吻她的发丝。红色的毛毯盖住他们赤裸裸的身体,以及相互爱抚的动作。凡妮莎甜美的歌声在空中悠悠飘扬,恰似他们甜而不腻的心情。
“我觉得很羞愧。”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