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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开始,历经14个昼夜得以完成,相似率在90%以上。
这是出土时的资料照片此次复原的马王堆女尸系西汉时长沙国丞相利苍的夫人,距今已将近2200年。
据史料记载,利苍夫人名叫辛追,死时约50岁。1972年,辛追的墓葬被发现。辛追尸体出土时,全身润泽,皮肤覆盖完整,毛发尚在,指、趾纹路清晰,肌肉尚有弹性。这是世界上首次发现湿尸,出土后震惊世界。
辛追的面相在3个年龄阶段各有特点:18岁的辛追面庞红润,柳叶眉,杏核眼,小尖鼻,薄唇嘴,眉宇中透着一股灵气;30岁的辛追较18岁时略显丰满,眉毛微微上翘,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干练;50岁的辛追一眼看去雍容华贵,却面带病容,鱼尾纹布满眼角,眼袋下垂。赵成文解释说。“研究表明,人的面相关键取决于颅骨的形状。也就是说,只要颅骨存在,即使被毁容,也能按照一定步骤对其原貌复原。在我的眼里,只要颅骨保留完整,2000多年前的女尸与日常破案中遇到的尸体基本上没有区别。”赵教授一脸平静的说,“女尸在地底埋藏了2000多年,出土30年,但颅骨并未发生太大变化。通过颅骨的X光片,我可以确定其五官的基本位置和形状大小,面部照片为复原提供了更多的参考依据。帛画和文献资料,让我了解了辛追晚年的生活情景。”30岁的辛追首先在赵成文的手中“复活”。
“根据人类学知识,人在30岁时骨头基本成型,选择这个年龄首先进行复原,十八岁能够尽可能保证颅骨传递信息的有效性。”赵成文解释说。赵成文在对辛追颅骨的X光片分析中发现,尸体腐烂导致辛追在去世后嘴部张开,舌头吐出,下额脱位,头部变形:“根据以往规律,这种变形将导致五官变短。比如长脸型就变成圆脸,国字脸变成田字脸。”赵成文举例说。此外,X光片的拍摄角度也并非垂直正位,形成了一仰角,这都为复原带来难度。据此情况,赵成文首先将X光片扫描入电脑,然后根据解剖学的解剖结构理论,在电脑中对脱位的下额进行复位。随后,赵成文根据美术学中的“三庭五眼”理论,在辛追的颅骨上画出眼内侧线、眼外侧线、鼻翼线、鼻底线、发际线、眉功线、口裂线、下额线、中心线。
据介绍,“三庭”确定脸的长度,“五眼”确定宽度。发际线是人的额头到头发之间的一个标志,眉弓线确定眉毛的位置,鼻底线指鼻下段的位置、下额线表示头像的最底线的位置。“根据这九条线,基本可以确定五官的位置长度、宽度、大小。”赵成文解释说。辛追的眼睛首先被确定为杏核眼。赵成文认为眼睛也是辛追复原相中误差最小的部位。他说:“根据辛追颅骨中眼孔的形状,可以推断她是杏核眼,再结合出土时拍摄照片和当年的解剖依据,可以肯定辛追生前的眼睫毛很长。规律表明,拥有长睫毛的人,基本上是大眼睛和双眼皮。”与眼睛相比,辛追鼻子的形状确定相对容易。从出土的照片看,辛追的鼻子保存完好,直接可以判断是小尖鼻,只是由于年代悠久,辛追的鼻子显得有点塌,鼻翼开始变宽。
“这只需在技术处理上把它立起来。”赵成文说。30岁的辛追为何是薄唇嘴、狐尾眉?赵成文解释说:“根据尸体的照片:发现辛追嘴唇较薄,根据口裂线则可以判断其形状为典型的薄唇嘴,狐尾眉的依据主要是X光上的眉弓形状、以及辛追遗体上的眉毛痕迹和已出现的眼睛形状。”辛追的耳朵最后被确认为肥垂耳。赵成文说:“耳朵是保存最好的一个部位,虽然经历了几千年,但基本没有变形,只是压得有点弯曲。虽然有点萎缩,但其大小尺寸,可以根据绘画学中的‘上不能过眉弓线、下不能超眉底线’的经验来确定。”而在绘制辛追50岁面相时,则依照人类学规律,其眼角下落,额头出现皱纹,鼻子下塌,鼻翼宽,腮部加宽,脂肪增多,肌肉变得松弛。耳朵下垂,脖子加粗。由此推断,其30岁时的椭圆脸变成了长方脸。
2。撩开“女书”的神秘面纱在湖南省江永县及其毗邻的道县、江华和广西部分地区,出现过一种只在妇女中流行、传承的神秘文字———“女书”。“女书”秀丽娟细,造型奇特,近2000个符码,有点类似的甲骨文的文字,只有点、竖、斜、弧四种笔划,书写呈长菱形和斜体,自右而左,没有标点符号,不分段落,可采用当地方言土语吟咏。旧时当地才情女子采用这种男人不识的文字互通心迹,诉说衷肠,将其刺绣、刻划、书写于纸扇巾帕女红,传记婚姻家庭,社会交往,幽怨私情等内容。然而,这种被学术界誉为“世界惟一女性文字”的语言活化石,竟到了濒临灭绝的边缘。
●神秘天书曾误为“密码”
“永州之野产异蛇”,唐代文学家柳宗元为后人留下了对永州绣在丝帕上的女书:“祝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生活快乐美满幸福”的印象。隶属于永州的江永县位处湖南南陲,与广西接壤。今人瞩目于永州,是因为当地有被妇女称为“长脚文字”的“女书”。“女书”究竟源自何年何月,生活在这块土地的人们只知道这是“母亲的母亲的母亲的……”年代的事。64岁的何静华阿婆的儿子打小便知道,连汉字都不识、只会说瑶寨土话的母亲,掌握着一门神秘的“外语”,但在这位能读会写汉字还能念洋文的大学生眼中,母亲的“蝇头小楷”依旧是本“天书”。他解释,这原来就是女人才知道的东西。家住江永县铜山岭农场、65岁的何艳新老太,同样也没有女书发源地:江永县普美村打算将小时候从外婆那儿“得道真传”的识“天书”本领,传给家中的男性。“老传少,母传女”,已成为世世代代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没有男性知道神秘“天书”写了些什么。解放初期,当地妇女用“天书”通信,被下乡的外地工作人员误以为是什么“密码”,一度禁止使用。
●绝世无双的女性文字“从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可以抛掉其他的一切了。”80岁的语言学家、中南民族大学谢志民教授掩饰不住孩子般的兴奋。谢老回忆道,1982年底,时任中南民族学院哲学教师的宫女书字符与汉字的对照哲兵在江永县带领学生考察民族文化时,带回了一些写有奇特文字的手抄本、纸扇和花带,“当时没有人知道这是些什么东西,我最初将它推断为汉语古文字的变异”。从此,谢老便一头扎进质朴而奇妙的“天书”中。经历近10年的研究,谢老推翻了当初的判断,认为“女书”拥有完全不同于汉语及当地任何村庄口头语言的语音、词汇和语法系统,是一种独特的、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女性文字符号体系。谢老同样备感吃惊:在汉文化的压力下,这些自成独立体系的文字究竟是如何犹处“世外桃源”般生存至今的呢?
女书传人之一:94岁的焕宜老人●凭借“女书”诉苦情“红公鸡,尾抛抛,三岁姑娘会唱歌,不赖姐娘教会女,是女独自个聪明”。江永地区著名的“女书”民谣似乎给了女书研究者打开语言隔阂的一把钥匙。中南民族大学女书研究学者叶绪民教授对记者说:“那就是沉淀于文字背后的社会文化背景。”为传“女书”,女书传人业余时间传授女书,而学习者全为女性教授们调查发现,当地妇女之间自古流传着一个习惯———结交“老同”(同性伙伴),一般为七个,称“七姐妹”。由于结“老同”直接体现出人品、道德等,因此,能否结到更多的“老同”直接影响到该人的社会地位,甚至有结不到“老同”,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说法。由于过去数千年间男权思想的主宰,女性不但不能读书写字,连相互碰头闹家常,被男人听到后也会嗤之以鼻。不为男性所谙的“女书”就在此特定的背景中生存下来。现已发现的作品,有的写在纸上,有的写在扇上,还有的绣在手帕、被子、花带上。在江永县,人们还见到一幅红色的“帕书”,字迹纤秀,每行字数相等。这是一首诗,汉语意思是:新华女子读女书/不为当官不为民/只为女人受尽苦/要凭女书诉苦情。除了诉说身世、表达情感外,当地妇女还用“女书”来祭祀祈祷、叙事记史、说唱娱乐。江永县的花山庙便是“女书”活动中心。妇女们每年阴历五月初十聚会于此,手拿写有“女书”的巾帕、纸扇,高歌赞颂她们心中女性的主神姑婆娘娘。1931年出版的《湖南各县调查笔记》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