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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怎不下令放箭,兴许能将之留在城外!”张举急道。
“呸!”险死还生的其中一人望张举吐了口口水,不屑道:“虽然他杀了我们伙伴,但我们并不怪他!勇士有勇士的战斗,怎能如你这般小人!”
峭王道:“不错!我等虽是异族,却也有自己的战斗方式!刘渊的勇武赢得了我们的尊重,况且六人围攻一人,本就不公平,便是死了我等也不怪他,又怎可行那等无耻偷袭之事?”
说着,峭王抚了抚胸口,道:“这般武力,端的天下无双,万军之中,可取上将首级啊!”说着,心头一跳,暗道不好,若这刘渊来日冲阵,硬要杀他该如何是好?
张举听了几人的话,感受到所有人的鄙视,不由暗道迂腐,却也无可奈何,因为这是乌桓人,甚至鲜卑等所有异族的规矩。
二十三章 守城 计划第一步
话说刘渊听闻鸣金声,立即收兵回城,遭到郭嘉一顿数落。wwW。
“主公,话说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你是我等主公,是渔阳至关重要的存在,怎能亲上战场厮杀?”郭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若是敌军方才不理会主公叫阵,只管弓箭射击,伤了主公,当如何是好?”
“嘿嘿,这不是徐晃他们都不在么,吾想先挫挫他们锐气。。。”
“不是有典将军在么?”郭嘉翻了个白眼:“以嘉看来,主公不过是想过过瘾,但又何必冒这么大危险?”
“就是,少爷,不是俺老典说你。那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出手?”典韦抱怨道:“便是俺老典上去,也是一戟一个,管叫他们跑不了。”
却原来典韦在城头看得热血沸腾,却因刘渊命令他保护郭嘉,只能手痒心急,又无可奈何。
刘渊被属下数落,干笑两声,忙引开话题,道:“如今乌桓五万大军尽皆到了此处,计策算是成功。不过奉孝,接下来当如何安排?”
郭嘉闻言,沉思片刻,道:“吾有两条计策,其一,主公即刻派人前往广阳、涿郡求援,吾等在此坚守,只待援军到来,吾便有计大破乌桓。”
刘渊听了,思虑片刻,断然摇头道:“此计不妥。吾欲以此战扬明天下,怎能假他人之手?何况吾粮草不足,怎能坚持到等来援军?”
郭嘉微微一笑,道:“嘉就知道主公不取此计也!且听我道来。这第二计嘛,主公,就看你舍得不舍得了!”
“奉孝何出此言?”
“主公觉得这磐奚县城怎样?”郭嘉问道。
“不怎样。”刘渊摇头道:“此县城年久失修,城墙都有所风化,于我军很不利。”
“那么,主公舍不舍得这座县城?”
“哦?!”刘渊眼睛一亮,忙道:“奉孝快说,有何妙计!”
“主公,乌桓大军数量远超我军,是也不是?”
“是!”
“既如此,便是徐晃等三位将军如何埋伏,也难以使其伤筋动骨,是也不是?”
“不错,公明他们人马太少,便是拼光了兵卒,也最多让其减员一两万,于事无补。”
“那么,何不借助上天的力量?”
“如何借?到哪里去借?如今正是隆冬时分,霜雪不断,草木潮湿,火攻难以奏效;而渔阳地处东北,此时又正是枯水期,水攻根本不可能。”
“主公所言不差,但这水火之力不一定全靠老天,何不人为创造环境?”
“哦!奉孝是说,让乌桓与磐奚陪葬!”
“正解!”郭嘉笑道:“此计不算高深,但在这时节恐怕敌人也难意料到,吾敢断言,定能成功。”
“具体该怎么做?”
“主公且附耳过来。。。。。。”
第二日,乌桓城下叫阵,这次刘渊被郭嘉看得牢牢的,不敢动弹,只好派典韦下去迎战,结果可想而知。
第一人被典韦连人带马削成两段,第二人被他打爆了脑袋。
乌桓峭王恼羞惧怕之下,立刻下令攻城。
乌桓五万大军包围磐奚三面,典型的围三缺一的打法。随着峭王下令,乌桓人首先便是绕着城墙骑射!
刘渊大惊,这磐奚城墙不过两丈来高,又年久失修,哪里防得住弓箭抛射,忙下令躲避。
峭王见城墙上没了冒头的人,即刻派遣兵卒,下马攻城。
不得已,刘渊只好叫兵卒冒着箭雨,紧守岗位,不过半刻,就已经损失五百来人!
“哎!”刘渊一拳擂在强上,猛吐槽,却也没有办法,:“给我还击!弓箭手,射他娘的!”
“嗖嗖嗖。。。”迎着铺天盖地的箭雨,刘渊部弓箭手射出去的箭支却如水滴大海,片刻不见,只造成了乌桓极其微小的伤亡。
“他XX的,都给我躲起来,准备利刃肉搏!”刘渊无法,这样下去他四千人很快就要损失在箭雨下,若是肉搏,倒还更好一些。
“杀杀杀!”
“爬上城墙,攻破城池!”
“活捉刘渊!”
不一刻,就有乌桓人攀上城墙,箭雨也停止了。
“砍死他们,把这些蛮子都打下城墙!”
刘渊手执长枪来回奔走。
“上!给我杀啊!”
兵卒们都是首次上战场,眼睁睁的看着往日同伴被射成刺猬,不由心惊肉跳,胆怯者竟开始后退。
刘渊也知道这是新兵通病,却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只能四处救急,言语鼓励。
士兵们见刘渊、典韦如此,心下感动,又见昔日同袍死的凄惨,惊惧之余也被激起了凶性,个个嗷嗷大叫,乱砍乱劈,倒是杀死不少敌人。
“蠢货!”刘渊看着手下士兵一个个死在敌人弯刀之下,不由目眦欲裂,长枪一抖,扫爆几人头颅,抹了把脸上的脑浆、鲜血,大喝道:“各伍长什长,不要各自混战,把兵卒组织起来,结战阵砍杀胡虏!”
随着刘渊的提醒,士兵们才想起平日的训练,忙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结成战阵,相互配合砍杀,这才压制住乌桓人的猖狂。
“对!就这样,要冷静,按照平日所练来施展!”
看着士兵们照做,刘渊才松了口气。
正此时,又有兵卒来报,言道南面城墙摇摇欲坠,不几时就要垮塌。刘渊大惊,忙吩咐典韦前去南墙,又令县令组织民夫扛沙袋、木料前去加固。
紧张残酷的攻城战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乌桓才停止。刘渊带着典韦走在城墙上,看着满地的尸首,看着各士兵麻木疲累的脸,心中特别心疼。
这些可都是他亲手操练的士兵啊,本来他们可以做得更好,但是毕竟是新兵,没见过血,慌乱片刻,便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主公。。。”郭嘉走上前来,道:“统计出来了,我军伤亡一千五百余人,其中战死一千一百人,重伤一百余人,轻伤两百余人;乌桓人共留下四千五百具尸体,伤者不知。”
“怎会有这么大的伤亡?!”刘渊脸色沉重道:“立刻召城中郎中看护伤员,将我军尸体收起来,火化并收好骨灰,乌桓人找个僻静角落,就地掩埋。”
“是,主公。”郭嘉又道:“因为兵卒首次上战场,伤亡过重在所难免,下次情况就会好很多,主公不必担心。”
“计划实施如何了?”
“已经准备好了。”
“好!立即开始,我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郭嘉离去之后,刘渊看着一个倚着城垛坐在地面上的年轻士兵,走上去,和他坐在在一排,轻声道:“感觉怎么样?”
那脸上还透漏稚嫩的士兵无力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第一次,都是这样,下次就好了。”刘渊拍拍他的肩膀,道:“咱们在这里抛头颅洒热血,家里的亲人朋友就会更安全,你说是不是?”
“嗯。。。”士兵轻嗯一声,转脸看了眼刘渊,只因为刘渊满脸的血污,又脱了盔甲,并没有认出来。
“要不这样,我教你唱首歌,怎么样?”
“唱歌?”士兵奇道:“你会唱歌啊,那真是稀奇了,我连字儿都不认识呢。”
“这样,你先听我唱一遍,然后跟我一句一句的学,好不好?”
“好。”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
”
刘渊声音清越响亮,将周围的士兵都吸引了过来,围坐在他身侧,静静聆听这。他们大字儿不时,也不知道其中真意,只觉得热血沸腾,特别适合他们。
接着,越来越多的士兵被引过来,慢慢的,大家都跟着刘渊唱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亮,甚至惊动了城外乌桓大营。
“这时怎么回事?!”
峭王心道:“刚刚大战一场,这些人居然还有力气唱歌?”
乌桓人奋力拼杀一场,没有拿下城池,整个营地都有些沉闷,此时听着远处城头上传来的歌声,许多人都情不自禁的跟着哼了起来。
峭王眼看情况不对,心中烦闷之下,一鞭子甩过去,大喝道:“闭嘴!不许唱!”
随着各级头领传话,整个乌桓大营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峭王回了营帐,召集各个头领,道:“吾观这刘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