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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从一个腐烂的尸体上采集的虫蛹。”刘蒙恩忙给王楠解释。
王楠拿着瓶子走到桌子边,打开台灯。然后对着光线看了起来。刘蒙恩在远处看到瓶子里有几个黑影在乱动,他感到很奇怪,因为自己清楚的记得里面放的只有几只培育出的虫蛹。刘蒙恩走过去,果然里面多了两三个五彩斑斓但形态和苍蝇很类似的虫子。他奇怪的问:“里面只放了几个虫蛹啊,怎么这会多出了几只虫?”
“呵呵、、、、、、”王楠笑了出来,脸上露出和颜悦色的表情。“虫蛹只是幼虫到成虫的一个阶段,它们为什么不能变成这个样子?”刘蒙恩这才恍然大悟
王楠看着里面的虫子,既赞叹又非常痴迷的样子,好象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他扭头看着刘蒙恩说:“你真幸运!刚到这里,蛹就成虫了,现在就能立即研究下这是些什么东西。不用再跑腿来拿结果了。”说着他就转身问计算机旁边的女的“情况怎么样?”
“数据已经出来了。”
王楠说给我念念。对方就读了起来,“计算机分析高速摄影机拍摄的画面发现,家蝇在飞行时候翅膀呈尼曼几何方式躲避运行、、、、、、”'呵呵,我也不知道尼曼几何是具体是什么,感觉这个名字比较拗口就随便用到这里了,实话戏说语'
这时刘蒙恩又看了下那台机器,便好奇的问那东西是干什么的。
王楠听过数据分析后才对刘蒙恩说,那是一台研究昆虫飞翔的仪器。
“我刚才见里面有只虫子在悬在一个秆子上飞,你们、、、、、、你们用什么法子让他固定在上面,而且还能让虫子飞?这个东西看上去很有趣啊。”刘蒙恩忍不住又接着问。
“先把虫子麻醉。”王楠说着又站了起来。他那起瓶子走到桌子对面,这边上面搁了台显微镜,“再用镊子夹着把它放到抹了胶水的探头上,等它醒了,我们再把两边的布景向后运转,模拟虫子飞翔的环境,叫昆虫以为自己在飞。”
这时,王楠小心的把瓶盖打开,手拿着一条软管子,管子的开口是呈喇叭型的,正好能覆盖瓶口的范围。他便用这把瓶子给重新捂住了,另一只手则伸到管子的末断,刘蒙恩看见那是一个放在架子第二层的小罐子。他扭了下上面的阀门。管子就发出了漏气一样扑哧声。一股白烟顿时便在小瓶子里弥漫开来。那里面的几只成虫在玻璃壁上乱飞乱撞的挣扎着。但不一会就不动了。
“OK!”王楠兴奋的说了声,然后他就把管子拿开了。里面的白色雾气开始向外冒。很快就散净了。他那着镊子轻轻的夹出了一只,搁到了一个培菌盒子里。接着就用显微镜观察了起来。这时,刘蒙恩觉得无所事事。就又走到昆虫飞翔研究仪前看了起来。里面的虫子还在飞,并且随着前方和左右布景的不同而在探头上旁若无人的变换着各种姿势,刘蒙恩看了一阵子,觉得这个仪器的构思实在太巧妙的,不由的连连啧啧称赞。过了会,他见后面的王楠还没什么动静,便转身过来看,但显微镜前没有人,但灯光还亮着。刘蒙恩回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从身边走过去的。他正要四下寻找王楠,却感到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下,原来是王楠拿着个瓶子从他来的夹道里过来。
刘蒙恩在这个暗淡的环境中被吓了一跳,他心想这个人走路怎么这么轻,真是神出鬼没!王楠却似乎很喜欢对他受惊的样子。咧嘴笑了笑,然后拿把手里的瓶子晃了晃,很轻的说:“这是种很稀少的昆虫,我们内陆地区很少见,我现在还不十分确定,所以拿过来以前存放的标本来对比验证下。”
他又用镊子把里面的标本取了出来。放到显微镜下看了看才对刘蒙恩说:“找到了,就是这个种属的。”接着他给刘蒙恩解释说,“蝇子属于昆虫里面的双翅目,现在已经被人类了解和认识到的有八万种。我们国家现在共有1500多种。你拿来鉴定的属于狂蝇科,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种类,我们称它为转轮蝇,只有在我国的青海和****北部才有。”
“可这是我们从一名本地受害者身上搜集到的。”刘蒙恩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怪异性
王楠并没有直接反驳,他说事实就是这个样子,也许受害人曾经去过藏区。
见刘蒙恩在疑惑,他就又说:“这种蝇有个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它能在零度左右的气候中缓慢生长,等到天热后才变成虫蛹。”
“零度C !”刘蒙恩听后大吃一惊,这不正是保存尸体的温度吗“这这、、、、、是有点怪,王教授,这种虫子算是寄生虫吗?”
“你说的很对,这确实是一种寄生的昆虫,它的成虫产卵时能利用尖锐的尾部刺入死亡动物的体内,然后幼虫卵在里面孵化。”
刘蒙恩问:“它只寄生在死亡身上吗?”
“是的。”王楠用手一指,问刘蒙恩,“你不想在显微镜下观赏下吗?”
刘蒙恩走了过去,他对着镜头看了起来。镜头里有一个****通黑,但翅膀却张开的虫子,头部两边是红色的复眼,前面还有两个触角,身上有两道,中间的花纹是是两个交叉的S,看上去很象纳粹的符号。尾巴末端长着一杆细针。刘蒙恩想,这可能就是产卵的地方吧。
“幼虫是不是寄生到心脏里?”
王楠听了奇怪的问:“什么?如果成虫把卵产在胸部附近,也有可能会导致尸体的心脏成为培育幼虫的温床。”
接着刘蒙恩让王楠把转轮蝇的名称和所属的什么类写到了纸上。他抓住王楠的手握了握表示感谢,对方温暖的手让刘蒙恩觉得自己的手冰凉冰凉的。他很兴奋的拿起自己拿来的瓶子告辞了。
王楠并没有送他,只是很淡漠的说,“不客气、、、、路黑慢走。”然后就坐下来继续工作了,那种嗡嗡声逐渐的随着室内区区折折黑暗夹道的消失而减小。一直走到门外,那种没有任何动静的寂寞才又重新回来了。
十四章、高医生的困惑'1'
“这个虫子还蛮有趣的。”高红彬用低倍显微镜观察着下面的昆虫。“尤其是背部的花纹,和佛教的万字图形很相似,哦、、、、、不过,这个旋转的方向倒和万字相反。”
刘蒙恩问,什么是佛教的万子图形?
“就是、、、、、你见过纳粹的标志吗?佛教的万字和它很相似,但佛教的是顺时针方向,纳粹的正好相反、、、、、、、这个虫身上的图案和纳粹标志更接近。”高红彬的眼睛离开了显微镜。他看着刘蒙恩。问道,这种昆虫具体叫什么名字
“转轮虫。”刘蒙把王楠写的详细记录递给他。高红彬看过后自言自语的说:“****?这么远、、、、、、”
刘蒙恩也有点迷惑,“这种虫子我们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而且也没有他们适合的生存环境。奇怪、、、、、死着是怎么染上的?难道她、、、、、、、”
“难道她去过****?”高红彬带着难以琢磨的微笑把刘蒙恩的话说了出来。接着又自我否定是说:“这怎么可能,她只能是活着去那里,并且在当地死后才能被这种虫子寄生。然后让人从几千里以外的藏区迅速运回来、、、、、、对了,我看过你们的案件详细资料,房东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在案发的前天晚上,这个时间段任何人要想去****并且打个来回,我看这只有飞机才能有这个速度!”
刘蒙恩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但他仅仅是从直觉上思考的,根本没想那么多。他问高红彬,死者是不是在本地染上的?高红彬说在本地的可能性最大,而且应该是凶手有意带到案发现场的。
“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刘蒙恩又冒出了两句提问。
高红彬手一摊回答说:“不知道!因为现在案件的信息很不充足,只是发现这两起案件有些联系。我感觉它很象举行某种宗教仪式。”他看刘蒙恩听的很认真就又解释说:“你要注意!这不过是我的个人直觉,并没有确凿的事实证据。”
“那、、、、这个凶手下一步会去哪里?”刘蒙恩觉得如果没有高红彬,他们在这个案子上只能瞎撞乱摸。
高红彬嘴角微微挑着,似笑非笑,“不知道。我们只能等待他继续杀人,这种因为宗教而杀人的案子往往有它们自己的一套逻辑和规律。到时候我们综合一下全面的资料,就可以逮住他了、、、、、、”
刘蒙恩叹了口气说,还得死人。高红彬对他的感慨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嘱咐,要他们刑警队多注意最近国内各地上报这类案件。
“等会,我要把这个新发现告诉你们吴队长。”高红彬不慌不忙的说。
第二天刘蒙恩到了单位后,吴队长便把一叠子资料和照片撂给了他。
“蒙恩,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