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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个大便池旁拿起那双旅游鞋,扔到自己的袋子里。然后站在水池边,对着墙上的镜子把自己的棒球帽扶正了。这才推门向外走去。
大结局'8……13'
‘我亲爱的兄弟,不要为自己伸冤,宁可等候主的忿怒、、、“伸冤在我,我必报应。”
…………《圣经*罗马书12:19》
这是一个没有星光、月亮的夜晚。天空被都市的灯光映衬下发出奇怪的墨绿色。也不知道是云层的缘故,还是天空本身的的原因。刘蒙恩鬼使神差的来到了一院的家属院。看门人并没在岗位上,他很容易就闯了进去。这里没有路灯,在单元楼昏暗的过道上,一些住户们种植的灌木在两旁窗户投射的微弱光芒下投射出支离破碎的影子。两旁的房子是黑黎黎的长方形。一些窗户的灯光还在闪烁着。这让刘蒙恩想起墓地那些横卧的墓碑和点点磷火。
刘蒙恩来到高红彬所在那栋下面就停下来。这里的住户基本上都睡了,高红彬的房间也是没有灯光。他抬头望着三搂那黑洞洞的阳台,掏出手机再次拨了高红彬家的固定电话,话筒一直是盲音。没有人接。
楼上大多数住户都安装了防盗窗,刘蒙恩纵身一跃抓住一楼阳台的防盗网就开始向上爬,他身手比较敏捷。很快就爬到了三楼。高红彬是这栋楼上唯一没有安装防盗网的住户。刘蒙恩跳到阳台上,等确实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动静了才进入室内。
屋子里漆黑一团,窗户则被另一个院子里的灯光照的微微发亮。落地的窗帘似乎在轻轻的动着,里面的家具在黑暗的笼罩下也变成了奇形怪状的生物,仿佛随时要窜起来吓人一跳。刘蒙恩蹑手蹑脚的来到高红彬的卧室门口,那床上空空如也,看来高红彬确实是不在家。他这才放心了,漫步到客厅里把那盏落地台灯拉亮。室内多了这股杏黄色的光源后。立即给了人带来一种安全感。刘蒙恩瞅了瞅这里的环境,便走到高红彬的书柜前,把他下面的抽屉拉开,扒起里面的东西。里面除了一叠一院的空白稿纸和体温计外,并没有他想寻找的东西。刘蒙恩失望的站起来,他把推拉玻璃打开。手来回的在那些藏书间滑动。刘蒙恩想找的是高红彬现在阅读的《神曲》原著。
他的手在一本硬皮的厚书前停了下来。那上面是拉丁字母,但却不是英文的拼法。他取出一看,觉得书好象以前见过,“是、、、冬至那天、、、” 刘蒙恩记起那天吃饺子前曾翻过。他把书凑到灯光下,打开封面,第一页上是一幅精雕细刻的版画。正是第一见看时印象深刻作品。而且在其他版本的《神曲》中他也见过类似的图片。刘蒙恩想这一定是原文的版本。接着他随便的翻了起来,忽然他发现书中夹着东西。他打开那一面,见一张折叠的旧报纸。刘蒙恩把报纸展开,看到原来是半张当地的晚报,其中一版是社会新闻,另一面则是一整版的广告。中间还印着一幅企业家的工作照。
“哎!这不是许占山吗?”刘蒙恩看见照片旁边有一行粗体大字。“庆祝帝苑房地产公司成立五周年”。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什么意思。刘蒙恩又看了看那面的诗歌,发现有一节下面被钢笔划了下划线。他又向前翻着,发现这是属于第二十八歌的一节。刘蒙恩抬起头,望着墙上上挂着的一把小提琴皱起眉头。他把书放回远处。然后朝厨房走去,但在那门口,他忽然觉得脑袋一沉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恍恍惚惚中,刘蒙恩似乎听见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细微的琴声。他觉得有点天旋地转,而这的音符则如同暗夜中绽放的玫瑰,幽邃神秘。慢慢的声音象雾一样散开,逐渐变大了。自己也好象来到了音乐的源泉,他觉得这个旋律似曾相识。哀矜的曲调并不是那种放纵的忧伤,相反这声音保持的典雅的克制,就好象是在铁大尼号上穿着晚礼服弃逃生的那些绅士。
“这是小提琴的声音”刘蒙恩逐渐的清醒了许多。他感觉眼前朦朦胧胧的出现的一团杏黄色的温暖光源。睁开眼,那光清晰了许多。但并不很刺眼,刘蒙恩努力适应着这个环境。他看见那盏落地台灯,忽然他意识到自己还在高红彬的房子里。那琴声也更加亲切了起来,现场的共鸣声似乎把刘蒙恩带到了一个优雅与混乱并存的年代。
“这是、、、这不是张国栋死时,楼下病人听到的音乐吗?拨拉姆斯,匈牙利第五号舞曲。”刘蒙恩立时就想起了这个曲子。他想站起来,却发现无法动弹,原来自己被人绑在椅子上。刘蒙恩非常害怕,他明白自己已经被高红彬逮住了。
刘蒙恩在凳子上挣扎的声音惊动了高红彬,他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架起来的两条胳膊晃动着,慢慢的他转过身来,小提琴搭在他的右肩上,音乐跟着他左手拉动的琴线抑扬起伏。高红彬演奏的非常投入,头向一边歪着,紧紧夹住了小提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营造的虚幻中。刘蒙恩不知道他在自己面前搞什么名堂,就也没打搅他的雅兴。
曲调终于在他逐渐减缓的速度中消失了。高红彬仰着脸,胸口仍然起伏不停,他还处在某种很少见的亢奋中。他的手漫漫垂下来,拎着小提琴,整个人僵在那里。握着琴弓的左手则紧紧攥成了拳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那么大力气,好象手中拿的是一把刀。
忽然他深呼吸的了下,以一个手掌放松的动作结束了凝滞的画面。高红彬猛然睁开他那锐利的眼睛,乍现的温存象电火花一样转瞬就消失了。特有的冷漠和凄凉重新又显现在眼中。他淡淡的笑了起来。可表情却给人一种毫无热度的感觉。
“蒙恩,你醒了、、、”高红彬把小提琴又挂到墙上。然后坐到刘蒙恩的对面。
“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刘蒙恩生气的问。
“嗬!那你为什么又要来这里?”高红彬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嘴边,轻轻的笑看着刘蒙恩。
刘蒙恩决定索性直说,“我、、、算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我杀谁了?”他的表情忽然多了嘲弄的成份
“马健、黄涛、你的同事小张。还有张国栋,他还是你的同学,你怎么能下的了手?对了还有、、、”刘蒙恩不知道高红彬参与没参与黄涛的连环杀人案,便胡乱诈唬说,“还有连环案里的那些女人,许占山他爸和你有什么怨仇?”
高红彬微微的含颌,好象认同他说的一样,“我得承认,自己过分低估了你。不过你还没能超出我预测范围,因为你的那些结论有很大的部分是自己临时胡蒙的。”
刘蒙恩对他锐利的洞察力非常震惊,便问,“我胡乱说什么了?有本事你直接直出来?”
“你信口开河的是后半句,说我参与了那个假女人的连环杀人案。”
被他说中后,刘蒙恩很不服气,但他并没有吭声。
“呵呵、、、”高红彬轻轻的笑了笑,“我说的对不对?想知道真相吗?我来告诉你!”他向后一靠,身子就陷到了沙发里。“其实我只干掉了张国栋和那个半身不遂的老头——许光川。”
刘蒙恩第一次听到许占山爸爸的名字,但他并不相信高红彬的话,“那个连环案中被害的女人就不说了,也许你和这个案子没什么瓜葛,可马健和黄涛怎么解释?小张难道真的是自杀?你杀了那个许什么,许光川,我就知道你也杀了马健和黄涛!否则他们身上的肌肉怎么能跑到坟墓的现场?”
“不要激动,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你们不是得出马健、黄涛是连环案的凶手,而小张又杀了他们俩的结论吗?”
“那是他们不负责任!怎么可能是马健呐?他为什么要在现场用指头写英文诗?好象害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凶手一样!”刘蒙恩感到胳膊被捆的有点疼就扭了扭身子。
“但是那确实是马健的指纹。”高红彬马上回答。
刘蒙恩不屑的笑了下,“但马健不是左撇子!可现场的英文书写非常流利!”
高红彬好象在帮他说话一样跟着说,“而且你还发现马健的左手食指尖被削掉了,对不对?”
“你好象知道自己的失误啊?”
“失误?这个是我故意给你们留下的突破口,可惜只有你一个人看了出来、、、、、、我比较喜欢有挑战性的游戏。”
“你的设计很高明啊!如果我们不把那个棺材抬出来,可能永远都无法找到马健。那他就彻底的替你背黑锅了。”刘蒙恩忽然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有点怪,便又问,“你不接电话,是不是知道我今晚要来这里?”
高红彬两眼盯着他,“那当然。”他看刘蒙恩有点迷惑不解便又说,“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神仙,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