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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四周是一些桌椅,只有少许的几个人在喝酒、吸烟。前面的舞台上有个满头黄发,身着比基尼的女人在领舞,她前后左右变换着手法甩撒着自己长长的头发,多汁的身体晃动的灵巧无比;似乎每一个关节都经过润滑,眼皮和胸部一些的碎屑跟着灯光闪烁,如同黑夜里焰火礼花燃烧绽开的瞬间。她表情似笑非笑,只不过那双眼睛,却是微风掠过水面后跳跃的波光,忧伤的目光静静的扫了过来,刘蒙恩正专心的眯着眼睛寻找舞池中是否有目标。他的视线略一抬高,两人的目光就相遇了。尽管隔着这么远,这种眼神还是不言而喻的,那是激赏,是共鸣,并且渴望拥有自己缺少的部分。但这一切只不过凭借双方的外在价值。刘蒙恩熟悉其中的含义,可经验告诉他自己,“你不是那种人、、、、、、”他叹了口气,闪了闪眼睛继续自己的工作………………窥探别人,也被另一个人窥探。是啊,生活就是这样没有奇迹。
刘蒙恩感到自己的脑袋在膨胀,他现在很难适应这闪光,这震天响的乐曲,甚至讨厌他曾经熟悉的舞厅气味…………………玫瑰味的空气清新剂,以及永远也撒发不完的皮革坐椅气息。
他们几个人已经分散开了,刘蒙恩记清他们大概的方位后就转身走向吧台,他想询问一下服务人员。后面的音乐节奏却慢慢放缓,突然他听到舞池里摔玻璃的破碎声,非常清脆,水银泄地般,刘蒙恩赶紧转身去瞅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见一切停顿,镭射灯也猛然亮堂不少,在下面跳舞的人们却由于惯性,仍然保持着晃动的姿势。舞台上那个领舞的女的双手前挥的后退姿势也停了下来。然后站到麦克风前说:“下面是交谊舞时间,大家自便吧!”她转过身去,用眼睛的余光深情的向这边望了下。然后走下舞台消失了。
刘蒙恩想,这个舞曲用这样逼真的破碎声结束,还真是与众不同!他耸了下肩膀来到了吧台。想把刚才的情况服务生口里套出来,谁知几个服务生也是刚在这儿工作没两天,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舞厅怎么连个安全出口都没有,着火了怎么疏散?”刘蒙恩又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怎么没有!在那边。前天公安才检查过。”顺着服务生指去的方向,刘蒙恩看见在那边走廊的尽头隐隐约约有个小门,上面亮着一盏非常暗的长明灯。如果不指明的话,人们根本想不到那是安全通道。他向八点方位走了过去。吴队长在那儿什么也没发现,他叹了口气说:“看来这小子是没来这儿,可能往楼上跑了。”小周也从12点的方位走了过来,“吴队,我去洗手间看了,也没有、、、、不知道这个舞厅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要是有,那可就麻烦了。”刘蒙恩说:“那边有个安全出口,刚才服务生说,前些天消防检查,还都开着。”吴队长听了一挥手命令道:“走,去看看!”
宋刚就在那边,他看见刘蒙恩给吴队指了指安全通道,就明白是怎么会事了。那门虚掩着,一双手稍微迟疑了下就推开了。
楼道漆黑一团,包皮伸开湿漉漉的双手,用袖子拭了下额头和眼角上的汗水。晃晃悠悠往下逃,他什么也看不清,可眼前却是舞池中闪烁的一大片亮光,什么声音也没有,但耳朵却仍然没能从喧嚣中恢复过来,嗡嗡嗡的还依照外边的节奏鸣奏,包皮的脚试摸着向下跑快点,可他的左手一摸,楼道竟然没扶手。什么他妈的安全通道,没有一处是安全的!他怒骂着,然后用右手扶着墙继续下楼。“这帮混蛋,干吗老想逮我,就算我给你们抓住了,马上就会有其他的人填补这个真空?他们想吸,喜欢毒品,难道也是我的错!”包皮想到这里便用手摸了摸腰间用胶带纸绑紧的货。这价值连城的东西如果丢了可是要命的。
眼睛先适应环境,包皮朦朦胧胧能感到了楼道的空间深度。他可以不用手扶墙了,往下走的也变的轻快而有节奏了,只是一切都还很模糊,远近仍旧没拉开距离。终于在第二个拐弯处,光滑的墙壁上方开出了扇小小的窗户。外面的月光象剪子一样把黑暗划开了个缺口。包皮看到了那片被照亮的楼板,灰色的的水泥地面上是星星点点的涂料抛洒痕迹。他见旁边是白糊糊的一团什么东西。揉眼一看,好象是个女人赤身**坐在楼梯上!包皮心里一沉,“是谁?!”他走了过去用脚踢了下,“咣当”一声空空的声音。那个人重心不稳,向后倒在地上。“哦~~~~!他妈的,是谁把个塑料模特放到这儿吓人!”包皮长出口气骂了句,然后抬起脚往下一阶落,他感到自己踩到了什么圆圆的东西。“哎呦——!”脚下的物体跟着滚了出去,脚也斜滑踩空,整个人顺着墙歪倒在阶梯上,然后咕咕咚咚,身体和坚硬的水碾碰撞着跌落倒了下一处楼梯转弯。伤口摩擦的巨痛让他喊出嘶哑失真的嚎叫,接着停了片刻才用抖动的胳膊挣扎着艰难的爬起,疼痛在减轻,忽然,他感到自己的手正按着一个软绵绵的物体,温温的还稍微有些热度。包皮心里不由的一紧,不详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顾不得身体的难受坐倒了一边,谁知屁股下也是软软温温的感觉。他哆哆嗦索的拿出手机把屏幕按亮,彩屏手机那如电棒般的青光打在前方,一个人躺在地上,长长的头发从后面绕过来,乱麻一样覆盖着在脸上。一双大眼睛透过发隙瞪着他,殷红的鲜血在面孔上,以及几缕头发上凝结。包皮感到****阴冷,他深戏一口气,嗓子想喊却只发出喘息的声音。拿手机的手肌肉不住的痉挛,手机的亮光也跟着摆动,光线在变,他看到那人的眼睛在闪光,脸竟然还笑了一下,“啊——!鬼啊!”包皮把手机扔到了地上,两条不听使唤的腿贴着地面艰难的后推,两手摸着地面,配合整个身体很块就挪到了楼梯边缘,但恐惧让他不顾一切,甚至忘记了还有别的危险,那双在背后支撑的手终于按空,他只沉闷的噢了一声就掉了下去。然后楼道又恢复了平静。
几个人刚进去,那门就“咦咦哑哑”关上了,里面顿时黑咕隆咚的。刘蒙恩走在最后,他赶忙用手推了下,门开了一半却又自动往回关。“算了,那是个走扇门。”吴队长说着就拿出了手机,刘蒙恩见那是老式的蓝屏幕手机。幽灵般的光芒将前面照亮,几个人呈s形排列在楼梯上。表情都象金属一样硬冷。“这儿没栏杆,大家注意安全。”小周提醒了一句。刘蒙恩右手不由自主的扶到了墙上。他感到自己摸到了硬硬的突起物,用手一摁,原来是电灯开关!
墙壁上青灰色的应急亮了。众人都松了口气,感到很欣慰。宋刚在最前面,他兴奋的纵身一跳,嘭的一声落在楼道的拐弯处。这时,应急灯却猛的一亮,又滋滋响了响,同时电火花也溅了出来。接着灯就灭了。“嘿、、、嘿、、、看看,你蹦了一下不大紧,把灯都震坏了。”吴队长在黑暗中阴阳怪气的开了个玩笑。几盏手机微光在不同的位置亮了起来。大家都静静的往下走,宋刚先看见那个塑料模特,他也被唬了一跳,然后生气的踢了下。小周则站在楼梯外边沿,伸着头用手机向下照了照,他看见了白漆漆的一片。然后惊愕的叫了一声,本能的缩回头,对吴队长说::“吴队,出事了!底层好象是个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包皮。”宋刚忙抬头看去,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停在那里。刘蒙恩和吴队长也同时向下瞅,是一个女人赤身躺在二楼的平台上,胸口血淋淋象是被用刀割过。尽管有心理准备,刘蒙恩还是感到心口堵的慌。他看见吴队长眼睛一亮,嘴角稍微抖了下,脸上依旧很平静:“宋刚,你上去喊出他们领班经理,然后让他帮你封锁整个舞厅。不要让一个人走。”吴队长命令宋刚上去,宋刚立即大步跑了上去。门咣的一声,外面的灯光向里闪了闪。然后又慢慢合上了。
“蒙恩,你先检查一下,不要把现场弄乱了。”吴队长说完就和小周继续向下走。
刘蒙恩走到女尸旁边,手机灯光灰蒙蒙的照亮了那女尸的脸,几缕头发从后绕到前面。两个**的大半部分不见了,只剩下豁豁牙牙,而且血淋淋的肉茬。刘蒙恩忽然想起上学时曾经看过的色情三级片、A带,她们曾是那样的美好。可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