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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种新型毒品不需要注射,隐蔽性强,而且对身体的伤害也要少,因此很快就在全球流行起来。但由于价格比传统的毒品要贵好几倍,因此通常只有有钱人才能长期吸食。
虽然比传统毒品对身体的伤害要少一些,但“米诺瓦”毕竟是毒品的一种,不可能完全没有其他副作用。
长期使用的话,吸毒者的视力会不断减弱,甚至完全失明,并且伴有记忆力减退、长期失眠、精神异常等问题。如果过量使用还会产生惊厥、脑出血,甚至是昏迷致死。
而从乔汨身上搜出来的那一小瓶液体叫“蓝宝石”,它是“米诺瓦”的升级产品,产生于二十一世纪五十年代初,也是跨国贩毒集团所改良出来的新型毒品之一。
“蓝宝石”既然是“米诺瓦”的升级产品,自然有着“米诺瓦”的一切优点。相对地,对人的伤害也更少了一些,但成瘾性却更加强。一旦上瘾,比任何一种毒品都要更难戒除。
而且用惯了“蓝宝石”的人,假如想改吸便宜一些如海洛因之类的次级毒品,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蓝宝石”是经过高度提纯的高纯度毒品,所产生的效果比海洛因要强两到三倍,如果吸过它之后再回头吸海洛因的话,会有强烈的无法满足感,最后只能被迫继续使用“蓝宝石”,又或者是与它同一等级的其他毒品。
听到何律师的回答,乔汨的脸色变得更难看,就连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起来,全身更是不停地轻微颤抖着。
如果没有亲身体验过这种事的人,是绝对无法想象当中这种强烈恐惧感的。
因为就在昨晚之前,他还是一个平凡的学生,虽然生活略嫌单调,但是每天都过得既忙碌又充实。正如大部分的年轻人一样,他对未来也抱有许多的期望以及幻想。
对于他来说,最为迫切的心愿是尽快毕业,然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跟伯父一起从马家附属的员工宿舍里搬出去,彻底远离马家公馆,不再看那些人的脸色做人。
当然,如果可能的话,他也许会试着去找一个不需要太漂亮,只要相处得舒服自然的女朋友,然后闲暇的时候能够像普通的年轻人那样带着她去逛街或者是看看电影什么的,不再像现在这样几乎每天都要忙碌地兼职和打工。
这些心愿虽然十分普通,但简单而随意的生活,对于乔汨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他从来没有幻想过过些充满刺激而多姿多彩的日子,因为那种生活只会让他无所适从。在他看来,日常生活,最要紧的是轻松舒适,就像他已经过世的双亲那样生活。
但只不过是隔了一个晚上,一切都变了……
对于贩毒的量刑处罚,乔汨并非毫不知情,但他一直以为那是与他一生都无关的东西,所以根本就不会在意。不仅是他,大概大部分生活普通的人都不会在意这些事。
但是只不过隔了一个晚上,他却要被警方以贩毒的罪名起诉,而且很可能会因此被判刑。
想到有可能会终生关在监狱里甚至是被判死刑,一向生活简单而普通的他此刻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全身更是像发冷一样无法克制地不断颤抖着。
看着这个全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一样的年轻人,就算是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何律师也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相对于何律师的平静,那个暂时担当临时助手的见习律师司徒小姐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亲眼见到当事人这种惊恐万分的表情,因此她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正当何律师以为这个年轻人会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乔汨忽然用力握了握拳手,然后以努力压抑着的声音对他说:“何律师,我想请你帮我请一个人来,也许他是唯一能够帮我的人。”
“是谁?”何律师问。
“安泰赌场的老板,陈永泰。”
正文 31_证供
更新时间:2008…8…19 1:11:23 本章字数:4850
乔汨在临时拘留所内坐立不安地足足等了一整天,却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就连他的辩护律师何律师也没有出现,这让他更加心急如焚。
当天色逐渐暗下来以后,乔汨心中再度涌起了一阵强烈的绝望感。
除了他以外,在拘留所内还关着其他犯人,或者严格来说应该是嫌疑犯,因为只要一天还没判刑,他们还不一定会被关进真正的监狱里,现在只是临时拘留而已。
这些人当中,有些人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他们并不像那些第一次关进来的人那样紧张,只是一脸轻松地跟同室或认识的嫌犯聊天说笑,简直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
除了聊天说笑之外,一些经常被关进来的嫌犯会不时地向单独一个拘留室里的乔汨投来好奇或者审视的眼光。
之所以会引起这些嫌犯的好奇,那是因为他们很少见到一个像他这样的人会被关进重度拘留室里。
所谓的重度拘留室是指那些有可能犯下严重罪行的嫌犯所待的特别拘留室,那里不仅比一般的拘留室更加监管严密,而且通常是一人一室,不像一般的拘留室那样几个人一室。
比较有经验的老嫌犯们都知道,被关在重度拘留室的人,假如一旦判刑的话,通常都会是二、三十年以上的重刑,有的甚至是死刑。
在“常客”们的印象当中,会关在那种地方的通常都是些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虽然当中偶尔也会看到几个斯斯文文的家伙。但像乔汨这种长相老实,脸上甚至还带着些书卷气,一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因此都十分好奇这样的年轻人究竟犯了什么事。有的嫌犯在极度无聊又无事可做的情况下甚至还开了个盘口,找其他嫌犯一起赌那个年轻人所犯的事。
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进了拘留室,在对负责看守的一个警察小声说了几句之后,接着他走到了乔汨所在的那个单独拘留房外面敲了敲铁栏说:“喂,你叫乔汨对吧。你的辩护律师有事找你,你要不要出去跟他见面?”
原本躺在床上连饭也不想吃的乔汨一听,立刻从床上爬下来惊喜地问:“是真的吗?还有谁跟他一起来?”
“你出去见到他就知道了。记住,不要耍什么花样,在这里你是绝对逃不掉的。”说完,那个警察这才打开了拘留房的铁门。
在那个警察的带领下,双手被拷着手拷的乔汨被重新带进了上次跟何律师会面的那个接待室。
一进接待室,乔汨只见到何律师跟他的助手司徒小姐两个人,并没有看到他其他人,他心中顿时为之一凉。
望着那个目光呆滞的年轻人,何律师叹了口气说:“我们今天去过安泰赌场,但那里的人说他们的老板陈永泰在两天前就已经去了国外渡假,可能要一两个月之后才能回来。我尝试问他们要陈永泰的联系方式,但他们说陈永泰在渡假的时候是不会接听任何电话跟邮件的,也不会见任何陌生人,所以就算是给我也没用。我试过去打你昨天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但是并没有人接听。”
乔汨越听脸色越差。
终于,他有气无力地走到何律师桌子对面的椅子边慢慢坐下来,然后就这样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说。
何律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而那个见习律师司徒小姐眼中却充满了同情。
“何律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过了一会,他以一种苦涩的语气问道。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何律师这才说:“乔先生,现在各方面的人证物证都对你相当的不利。首先,你是被警方当场抓到的,人证物证倶在。第二,那个绰号叫猴子的长期吸毒者向警方录口供时说之前曾经向你买过一次毒品。虽然他的口供可信度有待商榷,但是在没有找到其他证人的情况下,他却是本案的唯一证人,这也是非常致命的一点。”
乔汨忍不住插口道:“当天晚上那个姓姜的小姐也不能请她做证人吗?至少她应该可以证明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在那一区出现。”
何律师摇了摇说:“其实我也想过这个办法,但很可惜,我们找不到她。”
“找不到她?”乔汨先是一惊,但随即苦笑了一下,“原来如此。”这句话既像是说给何律师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抬头看了他一眼,何律师继续说:“在去过安泰赌场之后,我接着开车按你给的那个地址去找过那位姓姜的小姐,但是我找到的那间公寓里面并没有人住。我联系过房东,他告诉我说那间公寓他一直是用来出租的,但近期并没有人搬进来。”
乔汨表情麻木地听着他的陈述,就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这时,何律师忽然叹了口气说:“乔先生,我开始相信或许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你陷入了一个早就计划好的圈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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