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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石妈妈,请放心的把她交给我吧!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这真是……真是……这么无情的人却这么专情的爱着她的女儿,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却愿意为她的女儿做任何事。搞不好只要嘉郁说一声,他也会去杀人放火也说不定。
石妈妈有点困扰地在餐桌边坐下来,司承傲也默默地在一旁落坐。
有人当面跟你说“才不管你家是死是活”这种话,听起来真的很不舒服,可是从另一方面来看,司承傲也没说错,嘉郁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因为他一心只有嘉郁一个人。
所以,如果只考虑到嘉郁的幸福的话,她就没有理由反对他了。
“你不在意嘉郁比你大?”
司承傲不屑地哼了哼。“那种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说得也是,他连自己亲人的死活都不在意了,哪会在意这种小事。
“好吧!那就看嘉郁对你到底有没有同样的感情了。”
说起来,杨瑞会知道石嘉郁的存在,最重要的“媒介物”就是杨若黛,而得知石嘉郁的存在,对司家来讲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话说杨若黛在PUB苦等司承傲不得,竟然在开学后直接跑到学校里找他,司承傲自然没给她好脸色看,于是,她无视司承傲的警告,还是跑去找石嘉郁“帮忙”了。
石嘉郁当然不敢让司承傲知道,但其实司承傲早就知道了,当杨若黛去找他而被他轰走之后,他就知道杨若黛一定会去找石嘉郁。他凡事都不太认真,可只要和石嘉郁有关的事,他就会认真到吓死人的程度。
他真的打算找人去强暴杨若黛,而且拍一卷“好片子”。
“杨瑞,帮我找几个人来。”
杨瑞刚举杯就口,闻言,先问了一句,“干什么?”
“强暴女人。”
刚入口的酒全喷出来了,“什……什么?你……你说什么?”杨瑞呛咳不已。“我……我听错了吧?”他不敢相信地瞪着司承傲。
“真脏!”司承傲咕哝着拍去被杨瑞喷到的水滴。“没有错,就是那样!”
杨瑞不可思议地盯着司承傲半晌,而后一口喝干了酒,并敲敲吧台示意酒保再倒一杯。
“为什么?”
“因为那个女人死缠着我不放。”司承傲一脸的理直气壮。
“那又怎么样?”杨瑞困惑地问。“这种事你也不是头一回碰到吧?”
“可是,她会去骚扰到嘉郁。”
“嘉郁?”杨瑞茫然地看看司承傲,再看着酒保往他面前的酒杯里倒酒。“Who?”
“我的大学讲师啦!”司承傲不耐烦地说。“你到底帮不帮我找人呀你?”
杨瑞轻叹。“就算要我帮你找杀手也行,可至少要让我搞清楚对方是不是真的该死呀!”
“废话,要不然我找你干嘛,闲闲没事干请你喝酒吗?”
“问题就在这里了,”杨瑞好奇地打量着司承傲。“你就算再闲、再无聊,也不会找我,更何况是这么严重的事,我实在不明白,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吗?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你出现这种完全不符合你个性的举动?”
“我是什么都不在乎,”司承傲慢条斯理地举起酒杯轻轻摇晃着。“只在乎嘉郁一个人。”
杨瑞愣了愣。“等……等等、等等,你刚刚说……说你在乎那个叫嘉郁的大学讲师?”这次他确定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司承傲瞄他一眼,随即放下酒杯,掏出香烟来。“是又怎么样?”
~~他居然没听错!
杨瑞又呆了半天。“请……请等一等,你……你说的‘在乎'的意思是说你在乎他……呃!我是说你……你……那个嘉郁不会刚好是个女的吧?”
司承傲点燃了烟抽了两口。“是又怎么样?”
一听,杨瑞便下意识地脱口道:“你喜欢她?”可刚一说完,就自己对自己猛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要是说是,我马上死给你看!”
司承傲轻啜了一口酒,又抽了一口烟。“你可以死了。”
“嘎?”这回杨瑞是真的傻了。
不会吧?他……他真的喜欢一个女人?
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基本上,喜欢这两个字就跟司承傲完全扯不上关系,平常就是凡事不在乎、凡事不感兴趣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任何事物?他连他自己都不喜欢呢!
可是……
“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吧?”
司承傲瞪他一眼。“你当我是白痴啊?”
杨瑞眨了眨眼。“你很在乎她?”
“这世界上,我只在乎她一个人。”
歪着脑袋审视司承傲半晌,“只因为她受到骚扰,所以你就要找人去强暴那个骚扰她的人?”杨瑞又问。
“我警告过那个女人了。”
“哇~~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喜欢她喔!”杨瑞赞叹道。
“那也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杨瑞反驳道。“你这次找我不就是为了她?”
司承傲捻熄了烟。“到底帮不帮?”
杨瑞想了想。“目标是谁?我认识吗?”
“我哪知你认不认识!”
“叫什么名字?”杨瑞耐心地问。
“杨若黛。”
杨瑞的双眸蓦地睁大。“杨若黛?搞屁呀!你要我找人去强暴我堂姐?”
司承傲也愣住了。“你堂姐?”
“没错!你没注意到她跟我同姓吗?”
司承傲嗤了一声。“同姓又怎么样?难道全台湾所有姓杨的都是你的亲戚吗?算了,我找别人好了!”话落,他起身就要走人。
杨瑞忙一把抓住他。“喂、喂、喂!她是我堂姐耶!”
司承傲甩开他的手。“那又怎么样?”
是啊!那又怎么样?司承傲哪会在乎那女人是谁谁谁呀!就算那女人是柯林顿他老妈,恐怕他也会来上这一句“那又怎么样”吧!
杨瑞皱眉猛抓头发。“这样吧!你……”他一咬牙。“交给我吧!我保证她不会再去骚扰你们了。”
司承傲怀疑地斜睨着他。“你行吗?”
“不行也得行啊!”杨瑞喃喃道。“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司承傲又盯着他瞧了片刻。“好吧!给你三天。”语毕,他转身就走了。
耶?三天?才三天?他以为是上菜市场买菜吗?
呜呜……这下子可头大了,堂姐那个脾气谁奈何得了她呀?从小娇生惯养,不管要什么都非要到不可,谁也阻止不了,除非……
找司承傲他老爸!
司家企业是杨家最大的客户,不管司承傲他老爸说什么,他爸爸和伯父都得乖乖的听,否则,要是司承傲他老爸一抽手,他老爸和伯父的公司就非宣布倒闭不可了!
真是太聪明了!
OK!那就先找司承傲他老姐……
三天后,事情果然over了,杨若黛被送上飞机飞到日本去流放,但是,正事虽解决了,后遗症却还在后面等着吃人呢!
“你又输了,石爸爸。”
石秋生呆呆地看着牌面。“还是……出千吗?”
“没错。”
石秋生不吭声了,连司承傲起身时,他还是一动也不动,当司承傲偕同石嘉郁走向大门时,他依然瞪着两副牌面,脑袋里只想着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千的?
“妈,我们回去了,承傲明天一早还有课呢!”
“好,开车小心一点。”
在走向车子的途中,石嘉郁不断偷瞄着司承傲,彷佛想说什么,可是又没说出来。上了车,车子驶向石嘉郁的公寓时,她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态度,司承傲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却装作一无所知。
他知道他的等待快结束了。
最近这些日子来,石嘉郁这种异样的神情越来越常见了,他知道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疑惑,可是又不敢肯定,因为他什么也没表明,她很想弄清楚,可是又不愿意主动开口。
其实,几乎所有的旁观者都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可是当事者石嘉郁却还在那边犹豫不决。
有一回,班代还当着两人的面直截了当的问:“老师和司承傲是不是在交往呢?”
石嘉郁正想否认,司承傲却抢着说:“你说呢?”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实在是有够吊人胃口的,他可以看得出来石嘉郁听了之后有多懊恼,可是,他就是不想把她想要的答案说给她听,他要她先搞清楚自己的感觉再说。
他要的是一辈子,可不是三天两夜的游戏。
他要的是珍惜一生的伴侣,可不是随时可以廉价出售的日用品。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仅有的在乎,他会用全副精力去经营它;同样的,他希望她也能把一切交给他,可是要这么做,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