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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匹马,三匹驮人,三匹托着帐篷与草料,在湛蓝色的天空下,大伙儿还是一幅悠闲的心情,欣赏草原上的美景。
仓康德巴把一支枪丢给华子:“现在我们离开车辆,一切都要小心点。”
华子接过长枪,奇怪的问:“怎么这里还有野兽?”
“不!”仓康德巴解释说:“有比野兽还凶残地偷猎者,他们偷猎藏羚羊,有时候甚至袭击落单地游客。”
“难到他们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华子想不明白,在法制地天空下,居然还有一些人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仓康德巴摇头笑着说:“这里是草原,法律只出现在子弹所能涵盖的范围之内。”老人说着一谈:“以前我带过一个团,他们到草原深处,却不想遇到偷猎者,这帮残忍的家伙打死了团里的男人,淫辱了团里的女人。一颗子弹打在我的胸口,好在我命大才幸免于难。”老然话语间好似又回到了当年,浑身颤抖,牙齿得得的发出撞击声。
华子看着仓康德巴,知道他说的都是真话,不由得祈祷:“希望这些家伙不会遇到自己,否则自己的手上又要沾满鲜血。”
一路向北,一直走到天黑,仓康德巴这才找个地方露营,从周围拿来些柴舍,点燃一堆火来驱寒,从马匹上卸下帐篷,又给马儿准备了一些草料,今天大家要露宿在这里。
世界屋脊上昼夜的温差极大,仓康德巴还故意买下一个大帐篷留给马儿使用。
草草的吃了饭,风声开始呼啸,华子与朱婉君挤在一个帐篷里,听着外面的风声迷迷糊糊的进入睡眠。
早晨刚睁开眼睛,便感觉口鼻发涩,里面居然都是尘土。
仓康德巴看着两个人吐口水,不由得笑了笑说:“以后你们要习惯这样的生活。毕竟我们的路程才开始。”
华子不由得一愣:“整个山南才7。97万平方公里,我们又是开车又是骑马,怎么离目的地还远吗?”
仓康德巴笑着说:“两点之间最近的是直线,但是道路不会永远都是直线,山路难,难啊!”
草草的吃了些东西,大家把东西都收势一下,接着上路。继续向北,还没走多少时间,耳边便听到一声清脆的枪响,地平线上冒出几个人,他们穿着羊皮坎肩,蹬着长筒皮靴,头上包着个帽子,手里拿着枪,吆喝着就往前冲来。
仓康德巴猛然失神,嘴里嘀咕:“想不到会遇到这些畜生。”
华子偏过头问:“他们是偷猎者?”看着仓康德巴点头,华子一夹马腹冲出去。
手中的枪上膛,同时数着对方:“才6个人,根本就不够瞧。”手中的枪竖起来,在颠簸中扣动的板机。
砰的一声,打偏了,子弹呼啸打在一个人的帽子上,对方心中一惊,想不到还能遇到反抗的人,他们已经习惯耀武扬威,都是他们冲过来,然后杀死男人,淫辱女人,接着给这些家伙放血,吸引四处的野兽与天空中的秃鹰,想在却不想遇到一块铁板。
大伙儿又举起枪,继续射击。问题很快就暴露出来,在颠簸的马匹上,他们根本就打不准,也就是说他们的凶悍欺负下平头百姓还成,真遇到拼命的,还不知道鹿死谁手。
华子接着上膛,全部精神凝聚起来,口中念叨,三点成一线。马匹的颠簸好似得到很快的缓解,华子手指扣动板机,子弹呼啸而出,命中!
一个人感觉胸口滚烫,身体从马背上翻滚掉落,马匹依然在前进,感觉自己的步履轻盈许多。
余下几人恨恨的吐口痰,接着举枪射击华子。
子弹呼啸而至,华子看到一颗子弹正在自己的瞳孔中放大,不由得伸出手臂,抓住这颗子弹,故意的摇了摇,接着丢在地上。
随着距离的拉进,双方能够看到彼此的面目,看着华子摇晃手指,对方知道华子在做什么,伸手抓子弹,好像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但是大家又觉得这是真的。
单手扣动板机,又有一个家伙从马背上翻落,脑袋暴开,白的红的四处都是。还飞溅几滴落在身旁人的身上很是恐怖。
余下的四人开始癫狂,迅速的扣动板机,子弹好似一道光网,封死华子全部可以移动的位置,华子虽然不惧怕普通的枪弹,但是他也不想太过于惊世骇俗,毕竟身旁还跟着一个朱婉君。超自然现象你怎么解释!
思索之中,华子双脚往马鞍上一踩,单手按着马头,身体带着惯性冲天而起,手中的枪连续发出四声清脆,战斗终于结束!
第两百零二章 我是判官
仓康德巴呆呆的看着华子一个人在空中连开四枪,然后身体摆着旋子落在地上,马匹上的四颗脑袋都开出白色的花朵。
华子把马匹收拢后,捡起地上的枪,便往回走。恍然间看到朱婉君冲自己挥手,仓康德巴还举枪往自己这里射击,怎么?
砰的一声!世界仿佛都陷入静止,一切都是无比的静寂。身后响起剧烈的马蹄声,仓康德巴射来的子弹从自己的头上飞过。不好!还有敌人!
华子就地转身,手中的枪不停的点射!
乌鸦鸦的,偷猎者现在也集团化了吗?
粗率一瞄对方至少有四五十人,华子嘴角带着冷酷的笑容,咬着牙齿,双手的枪不停地喷吐火舌。来吧!看谁死!法律只出现在子弹所能涵盖的范围以内。
华子如此的表现自然激怒这帮偷猎者,打死他,接着再用马匹踩碎他!
子弹呼啸而来,华子不闪不闭,气灌全身,暖流不停地涌动着。子弹能打破衣服,但却不能钻进皮肤。
手中的枪打光子弹,华子双手用力抛出,接着又拿起另外两柄枪,枪口不停地喷吐火舌。
偷猎者的人数正在减少,他们与华子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带头的家伙双目泛红,快马加鞭吼上一声:“踩碎他!”
距离已经近了。华子把枪械往地上一丢,跨步向前,舞动一双铁拳,砸在冲来地马匹之上。
呼通一声,马匹够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便骨骼碎裂打着旋子倒地而死。华子双臂左右一伸,单脚往地上一跨,舌炸春雷:“来吧!”
又有两匹马匹被击倒,这些偷猎者的耳膜中滚滚响起轰鸣。好似天边滚动的雷声。
一番交锋,马贼们还有十多个人。他们勒着马缰。转身看着华子这个怪物,手中的枪不停的喷吐火舌,仿佛无穷无尽地子弹,才能给自己带来卑微地自信。
华子任由子弹打在自己的身上,嘴角露出一抹惨烈的笑:“你们都该下地狱!”眉心的疤痕流露出一抹冷色:“我是审判者!”
叭嗒!叭嗒!子弹终于打空,华子好似一座山一步步往前逼去,在别人地恐惧中,华子一个矮身加速。身体带着光影。拳头率先砸在一个人胸堂,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在耳畔响起。华子单手把这家伙提起来,好似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弃。
冷眼看着其他人:“这样地感觉是不是很好啊?”说话之间华子又从马背上拉下一个人来,单臂把他夹在肋下,然后单手用力,扑地一声,脑袋被揪下来。
血液好似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浇在华子身上,温温的!粘粘的!猩猩的!
每个人的思维能力都存在有极限,现在这帮家伙就到了极限,他们拉着马缰就想跑,但晚了!
华子挥动手中的拳头,不停的击打他们,直到每个人的骨骼都呈现碎裂。
“怎么还少了一个?”华子游目四顾,终于看到那个家伙在哪里。
还有一个胆子比较大地,正用枪顶着朱婉君地脑袋,仓康德巴被打昏丢在地上。看来偷猎者不都是蠢材与软蛋。
华子一步步往前走去,身上的血液往下滴,地上翠绿色地草地被染成妖艳的鬼魅。
“站在那里别动,要不然我打爆她的脑袋?”偷猎者警告华子的时候,还用手上的枪顶了顶朱婉君。手指就扣在板机上,看来对方不介意在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
华子站住了脚步:“怎么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对方显得有些癫狂:“你是不是从沙姆巴拉洞穴出来的?”对方看着华子疑惑,便不由的吼:“别骗我,草原上的人都知道,沙姆巴拉洞穴隐藏着蕴含无穷能量的“地球轴心”,谁能找到它,就可以得到一种生物场的保护,做到“刀枪不入”,并能够任意控制时间和事件的变化。”
华子思索一番后这才明白这个家伙再说什么,不由的点头说:“我是从那里出来的怎样?不是又怎样?”
“带我去沙姆巴拉洞穴,我要“地球轴心”赐予我力量!”这个家伙浑然未觉,一直在他枪口下的小姑娘已经躲避开,并且举着枪对着他的脑袋,还按动板机。
砰的一声!白色的红色的四散开来,小姑娘惊恐的尖叫着,从马背上落下,而后躲进华子的怀里簌簌发抖。
“第一次杀人?”华子一时找不到安慰小姑娘的语句。
朱婉君惊恐的点了点头,这个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