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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的车门打开,一个胖子从车上跑下来,直冲到张敬面前,拉住张敬的手。
“张先生,幸不辱命,幸不辱命啊!”这胖子比潘若若还激动。
“哎呀,总经理大人亲自带团?太以身做则了吧?”张敬故意和人家开玩笑。
“不行了,我不亲自来实在是放心不下啊!这次来的人数太多了,我真怕出什么事。”胖子头上果然很多汗。
“人数太多?有多少啊?”张敬问这话时,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孙家人。
“啊?你不是知道吗?”胖子还愣了。
“咳咳,我忘了行不行?”
“哦,是这样的。这次历经一周多的宣传工作,报名参团的人数有五千多,但是今天有一些人没有时间,恐怕要下一次再跟团来了。这次已经准备来的人,光签过名的就有四千多,不到五千人吧!”胖子还真老实,很详细地向张敬报告。
“哇!”张敬很夸张地惊呼,“这么多人,你哪来的车啊?”
“张先生,我特意从别的旅行社借来的这些车啊!那也不够,我一共才凑了四十多辆,只能带来一千六百多人。所以我今天把游客分成三拨,这是第一拨,他们走了之后,也就是中午还会有一拨,最后一拨晚上来,是准备在这里过夜,喜欢玩篝火的。”
张敬闻言笑了,笑得十分灿烂,还拍拍胖子的肩膀。
“做得好,我们以后还会经常合作的。”
“张先生,我扫席以待,扫席以待啊!”胖子激动得快哭了。
废话,能不哭嘛!五千人的团,得交多少旅游费,真是一次发家,论到谁谁都哭,流得都是幸福的眼泪。
第六十章 一份秘密成绩单
拉台的大门口是一个广场,说实话,确实不小。但天,这个广场上挤满了大巴,几乎连给人走的道都没有了。
从车里下来的人,简直就是一群马蜂,一窝一窝的。
本来按照正常规程,游客下车后,应该有导游向他们做做介绍,讲讲本地的风土人情。
但是今天实在太特殊,人太多了,根本没法讲。为了这次乌拉台之行,阳光旅行社停掉了所有的业务,把全部的人力都派来了,每辆车配一个导游,光导游就四十多人,都够组个团了。
这一千六百多人,摇着红旗,堪比集团军,一起涌向乌拉台大门的情景,何其壮观。
好在阳光旅行社在前一天,就得到张敬的提醒,务必注意安全问题。这才进行了一次安全预演,保证今天的旅游能得到满意的结果。
在震天的喧嚣声中,这一千六百多人排着队,经过乌拉台大门,进旅游区里去了。
大门外只留下了张敬、潘若若和孙家的三口人。
孙家三口人还如在梦中一般,这段时间也有半个小时,可是他们愣是没回过神来。三个人都盯着广场上的那些大巴,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已经疯掉了。
张敬突然一招手,从广场深处开出一辆出租车,驶到他身边。这辆出租车是县城里的,张敬早上就包下它,带着自己和潘若若来到乌拉台。
打开车门,张敬示意潘若若先上车,然后自己也钻进去。
“喂,孙伟厦,我就不陪你在这里玩了。你自己在这帮我查人数吧,要是夜里二十四点之前。我输了的话,你就通知我,我认打认罚!”张敬摇开出租车的车窗,冲着孙伟厦喊道。
张敬喊完话。出租车就发动了,拖着一溜青烟直驰县城方向。
等张敬和潘若若的出租车都没有影子了,孙县长才长长地吐一口气。
“伟厦,这个游戏你玩得太没有意思了!”
“老孙,咱儿子就这么输了?”孙夫人仍然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
“我的MBA,:。'。双手抱着头。几乎呕血。
在回县城的车上,潘若若乐得一刻也坐不安稳,拉着张敬的胳膊,使劲来回晃。
“臭男人。你太高了,我才发现,你比自由女神像还高呢,哈哈哈!”潘若若自己说话自己笑。
“何止是高,我还又粗又长呢!”
“卟……哈哈哈!”这一次,张敬把出租车司机都逗乐了。
潘若若的脸比猴屁股还红,幸亏有纱巾,狠狠地拧一把在张敬地肋下。
“你要死啦!”
“啊,好痛啊!”恶人终有恶报。
回到宾馆客房后,潘若若仍然没有脱离兴奋的状态。还在拉着张敬,歌颂着他的“丰功伟绩”。
张敬也做出一付得意状。被潘若若夸得有些飘飘然。
突然,张敬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看看。是雷纯打来的。
“别笑了,小纯电话!”张敬向潘若若做个禁声的手势。这才接起手机。
“死鬼,你让兄弟们寄光盘的?”雷纯在电话里很奇怪地问。
“什么光盘?”张敬收起笑容。
“今天我收到好多地包裹,分别来自全国各地,是公司的兄弟们寄回来的。每个包裹里都只有一张光盘,我还没看呢,这是什么啊?”
“哦……”张敬突然眼睛放光,“我知道了,小纯,那东西非常重要,你一张也不能弄丢。”
“我知道,我都保管起来了!”
“别保管,我们留着没用。你把那些光盘装在一起,给霍毅明送去,一路留神,这些光盘一定要妥妥当当地交到霍毅明手上。对了,你带上何诗,你让她陪你一起去。”张敬这时神情已经很严肃了,认真地安排雷纯做事。
“交给霍毅明啊。好,他这几天正催我们呢。”
“他收到这个之后,就不会再催了。另外,你告诉他,房主的预付款和相关资料等我回北京后再给他。”张敬小心叮嘱雷纯。
“什么预付款?什么资料?”
“你别问了,你就照我地话说就OK。回公司后,再给我打个电话,明白吗?”
“哦,那我现在就去。”
“千万别忘了,带上何诗。我留她在北京不是让她学习的,就是为了今天,让她能保护你!”张敬脸色甚至都开始发青。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挂断雷纯的电话,张敬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头。
他手握着电话,时而站起来,时而坐下,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在客房中间走几步。一张脸没有丝毫表情,像
,也不说话,连潘若若都注意到他心神非常乱。
“敬哥,怎么了?”潘若若也没心情再想今天的乐事,有些胆怯地问。
“没事,咳,没事,和你没关系。”张敬挥挥手,继续着自己的不安行为。
张敬不说,潘若若也不敢问。她只听张敬说什么光盘,又要叫何诗,心里大致猜出光盘应该很重要。不过再重要,也只不过是几张光盘,和张敬在一起认识这么久,潘若若还是第一次看到张敬这个样子,好像屁股上长刺了一样,坐立不安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后,张敬的手机响了。
张敬此时的神经脆弱得离谱,手机一响,他居然还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了。
“敬哥,你坐我身边!”潘若若想了想,伸玉手轻轻拉着张敬坐下,然后还把张敬的头搂在自己地怀里。
潘若若诧异极了,本来今天是个挺开心的日子,为什么雷纯一个电话,局面就变成了这样。
张敬倚在潘若若怀里,舔舔嘴唇,才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咳咳,雷纯,怎么样了?”
“敬哥,我给霍毅明了,霍毅明也看过了,你让我说地话我也说了。”雷纯语速很快。
“嗯,他有什么反应?”
“咯咯咯咯!”雷纯还笑了几声,“这个霍毅明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鸡血了,看了那些光盘后,一下子少说年轻了二十岁。乐得满地乱蹦。死鬼,你那光盘里倒底是什么啊?他也不让我看。”
听到雷纯的报告,按道理,霍毅明高兴,张敬也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当他听说霍毅明这么兴奋地时候,明显僵了一下,潘若若搂着张敬也感觉到张敬全身肌肉都很紧张。尤其是张敬没拿电话地那只手,和潘若若握在一起,手心里都是冷汗。
“没事了,雷纯。你在公司呢吧?你和何诗继续看好公司,我会在食脑峰会那天回北京。”
“我知道了,哎,死鬼,你是不是病了,怎么声音这么闷呢?”雷纯在电话那头都听出张敬此时的问题。
“我没事,你别管我。雷纯,如果我那天回不去北京地话…………”张敬的话突然停住。
“嗯?你不回来的话,又怎么样?”
“雷纯,咳,如果我回不去,你就把,把……把公司解散。”张敬头一次说话结巴。
“什么?解散?”雷纯在纯敬公司里惊呼,还吓到了旁边正在看书的何诗。
“你别反问,只听我说。如果我食脑峰会那天回不去,你就把公司解散,兄弟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回南平,永远也别出来了,替我照顾好我妈和我姐,知道吗?”
“啊?”雷纯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不是傻瓜,张敬这种话,这种语气,根本就是在留遗言。雷纯也听出张敬不是在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