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唐, 真是太荒唐了!”宿扬忍不住斥骂, “你把婚姻大事当游戏吗?”
“是责任, 传宗接代的责任。”他回答得相当直接。
他不会再爱其它女人, 那么娶什么人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如果让他自己选择的话, 他这一辈子是不会再结婚了, 只是他不忍让父亲抱孙子的心愿落空。
“那样对这位小姐也不公平, 你无法给她一个幸福家庭就不要耽误人家的青春。”宿扬不同意他的决定, “尤其在你的心中还住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 你更不可能会付出感情, 不要害人害己。”
父亲的话又刺痛了他脆弱的心, “我没有。”他立即否认。
“你在赌气。”宿扬认为感情的事不能意气用事,“将来必定会后悔的。”
“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嗤笑了一声。
已经不再有任何他关心在意的事, 又哪来的后悔呢? 只是心头空荡荡的感觉令人难受得紧, 却又挥之不去。
不过, 他相信总有一天会习惯的。
************法国 巴黎
火宅的后花园里, 火敌躺在他的吊床里签署完一份文件交还给等候一旁的火狼。
“狼, 有必要这么拚命吗?”他问。
虽然狼已经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般, 不过, 他仍是看出她是想以工作忘却过去。
“我只是尽我的本分而已。”她掩饰得相当完美, 不让人瞧出她心中的痛楚。
“对你自己好一些。”他只能这么说。
“谢谢二少爷的关心。”
火夕优闲地踱步而来, “狼, 好久不见。”
“四少。”火狼垂下睫毛, 生怕以四少的精明会轻易地看穿她的伪装。
“对了, 小幽好象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适, 你最好过去瞧一……”最后一个瞧字还未说出口, 早已经不见火敌的踪影了。
火夕扯出一记亮眼的笑, 这下子有好戏可瞧了。
“四少, 我没有事必须去处理, 所以……”她是想找借口脱逃。
火夕慢条斯理地漾起笑容,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有话要跟你说了。”
显然她是走不了了。
“你和燎的事我已大致知道, 不过, 我想知道的是, 你真的打算就此让燎走出你的生命吗?”火夕的眼中迅速奔腾过一抹流光。
自己想拥有的东西必须自己去争取, 旁人的帮助终究有限。
“……我的命属于火家, 爱情不是我该拥有的东西。”她罔顾心中的感受。
“狼, 你是火家的一分子, 疆会下命令要你嫁给燎就是希望你能幸福, 因为燎是那么痴痴地爱着你,”火夕注意到火狼右手中指上的银戒, “而你却伤害了他。”他只是说出事实没有指责狼的意味。
“四少, 我……”火狼想知道宿燎的近况, 却问不出口。
“嗯?”挑了挑眉, 火夕泼墨的眸子 掠过一抹精光, “不过, 感情的事又强求不来也怪不得谁。”
踌躇了好一会儿, 火狼才将话挤出来, “燎, 他……他还好吧!?”
“不好, 一点也不好。”火夕敛起笑容, “他一直在自我放逐, 流连在PUB里头, 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再这么下去他肯定没有未来可言。”他说的是事实, 只不过加了点油、添了点醋。
燎是一有空就流连在PUB , 但是并没有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他在帮忙管理父亲的餐厅。
“显然他是爱惨了你。”火夕状似随口道。
火狼的伪装出现了裂痕, “是我害他变成那样的, 是我。”
“不是你的错, 只能说一切都是命运。”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
“不, 是我。”火狼有些激动地说。
“你是爱燎的。”火夕早就看出来了。
火狼点头承认。
“要去看燎吗? 也许你可以令他重新振作起来。”火夕望着她。
一想到要去见燎, 她的心情便开始忐忑不安, “他不会想见到我的。”
“怎么说?”火夕好奇地问。
“他恨我。”火狼艰辛地吐出话来。
火夕扬起嘴角, “当一个人在情绪悲恸的时候, 任何话都可能说出口的, 况且,爱和恨是一体的两面, 若是没有爱, 又哪来的恨呢!?”
火狼认真思考他的话。
“而且, 燎他无怨无悔地爱了你九年可是铁一般的事实, 对吧!”像宿燎这等的新好男人即便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第二个了。
她并不擅于表达感情, 见了燎之后该说些什么!? 火狼内心暗忖着。
火夕自口袋中掏出一本护照及机票交到火狼手上, “明天早上八点二十分的班机直飞台湾, 至于, 要不要去就由你决定了。”
敌和小幽这会儿八成已经□□他该去验收成果了, 火夕转身离去。
火狼握着手中的护照和机票, 心中的想法清晰了起来——她要去见燎。
***********一家PUB里, 宿燎握着酒杯, 望着舞池内不停扭动身体的人影, 视线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他也不记得喝了多少杯酒, 反正, 今天他不想保持清醒。
他愈想忘了狼, 脑海中她的模样却反而更加清晰, 令他几乎忍不住想跑到法国去见她。 他想得她好苦, 也爱得她好苦, 只可惜他的爱并不能打动她。 她并不爱他。
颓丧地将杯子 的酒一口气喝光, 辛辣的液体灼烫着他的咽喉和胃, 几乎呛出了他的泪。 到底有谁能够告诉他该怎么做才能停止不再爱狼? 他该怎么做?
“再给我一杯。”
酒保依言在他的空酒杯中注满酒。
“呃!”宿燎打了个酒嗝, 身上的酒味浓得像是刚自酒桶中爬出来般。
“先生,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子走近宿燎。
他 起眼睛打量面前的女子, “我很快乐, 你看不出来吗? 我很快乐。”
“我陪你, 好吗?”她的眼睛 满是爱慕。
“不必了。”他挥了挥手。
她伸手搭上他的肩。“我很喜欢你。”
喜欢!? 宿燎挥掉她的手, 仰头又灌下一杯酒, “不要来烦我。”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年轻女子讪讪地离去, 之后, 宿燎又将空杯子递出去。
不知又喝了几杯, 他竟然看见眼前出现了他朝思暮想的狼, 而且还有两个。
“呃!”他又打了酒嗝, 语意模糊地喃喃道: “这一定是在作梦, 作梦。”
“燎, 你怎么喝成这样?”她是经由宿扬的说明才知道他在这儿的。
“我……还很清醒, 我知道现在是在……在作梦。”宿燎醉眼朦胧地望着面前的两个火狼。 心 挣扎地想分辨出, 哪一个才是他爱的火狼!?
她从没见过他如此颓废的模样, 这是第一次, 她真的很心疼。“我送你回去吧!”
他挣脱了她的手, “我还没喝够…… 呃! 再……再给我……一杯酒。”
“不要喝了。”她阻止酒保再给他酒。
宿燎转头瞪着她, 眼神有些换散, 焦距无法集中。“你是谁?”
“我是火狼。”
“火狼……火狼……”他的脑袋已经开始有点不太灵活了。
“对, 我是火狼。”
“你不是狼, 你不是……”他摇摇头不停地重复同样的几个字。“狼在法国。” 狼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
宿燎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 斜靠在吧台边, 边喃喃自语道: “狼在法国, 狼在法国……”
火狼上前去搀扶着他, “回家吧!”
“我不想回去……”透过迷蒙的视线, 他又看见火狼, 忍不住激动地抓住她, “你为什么…… 呃! 不爱我? 为什么?”
火狼没有说话, 仅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心中盈满了无止境的爱。
燎是这么地爱着她, 而她却伤了他的心……此行来台, 她是想挽回他的心、他的爱, 不知道酒醒之后, 他若见到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为什么要给了我希望, 又把它打破? 呃! 为什么?”他用力把火狼推开。
“对不起。”她低语。
而后, 她再次上前去扶着他, 一步一步地走出热闹的PUB。“车钥匙呢?”火狼询问宿燎。
“钥……匙……”宿燎重复了一次她的话, 脑袋却不怎么合作, 仍是一片空白。
“车钥匙放在哪里?”她又问了一次。
宿燎偏过头看她, 好半晌他的脑中枢才接受了问题, 又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伸出手在身上胡乱找了一通, 找出一串钥匙交给她。
火狼接过钥匙, 先以遥控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