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在一起?夜瑟甚至还为她不爱的男人生了孩子,莫非,夜瑟只是单恋?她爱上了“天”,而“天”却爱上另外一个人。
陶篱竹摇摇头,真可笑,在现代爱情小说看多了,才会有这样的狗血猜想。
陶篱竹看向季羡渊,“云……”她蓦然停口,在得知云清儒为夜晚老爸后,云清儒三个字,她无法就这样说出口。她停顿了好半晌,才开口,“他,是怎样逝世的?”为了心爱之人而死,心情该是如何的悲壮,过程该是如何的壮烈。
季羡渊转身,迈步走到书架前,抚摸着书架边缘,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三年前围剿八大门派之举,是为了报仇呢!原来,你连这个也不知道。舅舅他,是死在八大门派手中的……”最后一句,几不可闻。
陶篱竹错愕地定在原处,为什么?即使是爱上了邪派之人,也不会这样被杀死的呀。
她蓦然惊醒,看来,夜晚并非一无所知。三年前,夜晚一接管浣纱楼,立刻动手围剿八大门派,无怪乎知情之人都会认为她是为了报仇。
“我,我娘为什么会建立浣纱楼?还有,为什么?八大门派为什么要将他杀死?”虽然陶篱竹知道这样询问会引起季羡渊的怀疑,但为了验证她心中的猜想,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季羡渊转过身,看向陶篱竹,心中升起一团疑问。即使她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但涉及浣纱楼的情况她不可能不知道。还有,以浣纱楼的实力,这些江湖情报本就轻而易举地到手,为何她竟像是全然不知的模样?
相认的喜悦令季羡渊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这些疑问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转眼就被他自动地忽略过去。
“我不太清楚你娘为何要建立浣纱楼,我猜,多半是为了宣泄心中的恨意。浣纱楼的建立是江湖持续混战的开始。浣纱楼成立后,多与江湖上名门正派作对,她们受雇暗杀了很多名门正派之人,其中,八大门派死伤最多。八大门派为了顾全颜面,决定联合起来,铲除浣纱楼。
当时,你娘出门在外,受到八大门派的袭击,寡不敌众,身负重伤。舅舅一收到消息,立刻前往相救。当其时,舅舅为了你娘,已与外公决裂,失去了悠然山庄的庇护。纵然舅舅武功高强,八大门派也不将他放在眼里。在逃亡中,舅舅为护你娘周全,最终负伤死去……”季羡渊难掩眼中哀思,清雅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哀伤,“外公听闻舅舅的死讯,气急攻心,不久后也逝世了,当时,我才十岁……”
陶篱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果然,事实与她心中所猜相去不远。这些,她似乎理所当然地知道,仿佛是因为血缘之间的牵绊。
季羡渊深呼吸一口气,收起哀伤的情绪,“顺理成章的,我继承了悠然山庄。”
陶篱竹抬头看向季羡渊。她不知的是,此刻,她眼中透出了不易察觉的怜惜。
先前,陶篱竹从凤若行的口中得知,季羡渊父母早逝,自小被云老庄主抚养。当时她就猜想,会不会是因为他从小寄居篱下,习惯了独自一人,所以才如此超尘脱俗,不将凡俗事情放在心中。
现在知道了真相,陶篱竹才真正明白了季羡渊那种超尘脱俗因何而来。所谓的超尘脱俗,只是为了远离现实的悲伤而已。一个十岁的小孩,一夜之间,再次痛失至亲,本不完整的世界全然崩溃,只是十岁的孩童如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当中的挣扎必定是血淋淋的。
陶篱竹又想,他先前必定是向往悠闲的田野生活的,只是生活中的无奈迫使他继承了山庄,接受了重担,自由的心也被加上了枷锁。
陶篱竹收起飘散的神思,聚神聆听季羡渊缓慢的诉述,又重新沉浸在夜晚父母的前尘往事中。
“三年前,你娘刚去世,浣纱楼就立即派出了人手围剿八大门派。当时我对浣纱楼新任的楼主感到十分好奇,于是派出了人手调查。最后,得知了你的存在。”季羡渊浅笑轻说,眉目间露出淡淡的欢欣,“初见你之时,便觉得有一种难以言语的亲切感。后来,听秦伯说,山庄中有人眉眼间特别像舅舅,当时我脑海中闪过的就是你的身影。经过一番调查,证实了你就是浣纱楼主夜晚,舅舅的女儿。”
陶篱竹低下头,如果他知道了这副躯体内的灵魂已不是他舅舅的孩子,该是多么的失望悲伤?
季羡渊走到陶篱竹身前,轻轻拈起挂在她胸前的玉佩,微笑道:“这个红魂玉,是我们悠然山庄的传家之宝,据闻是一上古灵物。这玉舅舅从小不离身,看来,是舅舅临死前给你娘,而你娘又给了你。”季羡渊注视着她,目光温柔亲切,“如果舅舅在天之灵知道了你的存在,必定感到十分欣慰……”
陶篱竹定在原地,无暇顾及季羡渊言语间的温情,她的心脏正狂烈跳动,楚冰澈说过的话在她脑中不断地回响。
“传闻噬魂教教中有一古卷,记载着是‘灵魂附体’的全过程。还有,听说悠然山庄有一上古灵物,通过灵物可以达到‘灵魂附体’的目的。”
她来悠然山庄,是为了寻找楚冰澈所说的上古灵物。原来,那个传闻可以达到“灵魂附体”目的的上古灵物她一直佩戴着……
第九十五章 红魂之玉
陶篱竹立在原地,心尖微微颤抖,心中涌动着说不清是后悔还是懊恼的情绪。
原来,这个她一直佩戴着的古玉就是楚冰澈口中所说的上古灵玉。电光火石之间,她还想到一个可能:在夜晚床里的暗格中藏着的那个锦盒,里面那张写着密密麻麻的锦帛莫非就是噬魂教那个记载着‘灵魂附体’的古卷?
陶篱竹越想就觉得越有可能。如果是寻常东西,夜晚绝不会花这么大心思藏着的。想到这里,她暗自懊恼,唇边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生活就是这样,在你苦苦追寻着某一样东西的时候,在你以为可能永远也找不着的时候,它才在旁边闲闲地告诉你:你要追寻的东西一直在你身边。你花费了这么长时间去追寻的东西一直在你身边。
季羡渊注意到陶篱竹的神色不对,忙开口询问,“晚儿,你没事吧?”
陶篱竹回过神,看向眼前这名露着关切神情的男子,心中忽然释然了,如果刚开始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要寻找的东西就在身边,那她就不会出来游历江湖,也就没办法遇到夜晚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陶篱竹脑中忽然闪过这句话,跳动的心脏随之停跳了一拍,刚才那句话,绝不是她所想的。已经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时不时能感受到夜晚的思想。她与夜晚的羁绊,绝对不简单,从暗室中看到的符咒到这种脑海中不时闪过并不是自己想法的情况。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红线将她们牵扯在一起。现在,她可以更确定,她的穿越绝不是偶然……
而夜晚,似乎一直都在她身边……
陶篱竹强迫自己收回了心中凌乱飘散的神思。她朝着季羡渊轻轻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甚大碍。聚焦了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胸前的古玉,她伸出手,拈起了古玉,略带试探地询问,“听说,这个红魂玉能收纳人的魂魄,并能通过它作为媒介进行灵魂交换。不知是不是真的?”
季羡渊一愣,随即轻笑,少顷,好笑地开口询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陶篱竹紧张地看着他,手心滑腻,呼吸急促,她略显僵硬地道:“难道不是么?”尾音轻颤。
季羡渊点点头,“的确是有这样的传说。传说,这红魂玉是上古时期的灵物,经过长年累月地吸收天地间精华,通晓灵性,能在人危难的时候吸纳其魂魄,令其保命。除此之外,它还能于危难时容纳飘荡在尘世的魂魄,令其有一个暂时安身立所之地。不过,”他看了一眼屏住呼吸,瞪大眼睛,认真倾听的陶篱竹,抿嘴一笑,“这也只是传说而已。我们祖上在潦倒之时从一个高人手中得到了这块古玉,并神奇地化解了厄运。自此,红魂玉便作为我们云家的传家之宝流传了下来。”
陶篱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季羡渊前半部分的话中,这么说来,红魂玉能进行灵魂附体是确有其事的。下一步,只要找出红魂玉个中的奥秘就可以了。还有的就是,将藏在暗格中的古卷拿出,进行研究。那么,穿越秘密应该就可以掀开了。
季羡渊拉起陶篱竹的手,认真地道:“晚儿,留在悠然山庄,让我好好地照顾你。”
对上了季羡渊的眼眸,那泓清澈见底的泉水深处闪动着不可摇动的坚定。陶篱竹错愕,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我不能丢下浣纱楼不管。”不管怎样说,浣纱楼都是她的责任。
季羡渊抿嘴一笑,“我并不是要你丢下浣纱楼不管,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在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