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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篱竹对越歌彻底无语……
泡完药浴后陶篱竹随着侍女去到夜晚书房。
书房简洁雅致,明窗几净。
陶篱竹来到案边上,随手拿起案上一册书卷翻看,里面记载着的全是经营数目,连续翻了几本,里面记载着都是一些无关要紧的东西。陶篱竹叹了口气,离开了书案,走到后边书架,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册书卷拿在手上,只见书面上撰写着“江湖杂事”四个大字。陶篱竹顿时来了兴趣。翻开了书页,慢慢地看了起来。
原来这是素衣门搜集而来的江湖情报,书里面按照时间顺序记录了江湖上发生的杂事。虽然书上的字体与现代简体汉字大为不同,陶篱竹看得很困难,但也不影响她阅读的兴致。书上记载的事情五花八门,大到哪门哪派掌门继位,小到哪门哪派暗中血战,重要事件非常多,鸡毛蒜皮也不少。
陶篱竹揉了揉发痛的眼睛,看向窗外,天色已近黄昏,一束夕阳的光芒正映在窗棂上,折射出暖暖的夕意。
陶篱竹转回视线,看着书案上一堆凌乱的书籍,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些情报对于她来说非常有用。书案上除了“江湖杂事”之外,还有江湖上各门各派的秘辛,江湖重要人物之间的恩怨,这些都分门别类地记录好,现在的她对这个时空的江湖各大门派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陶篱竹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最初的记录时间,发现这些情报上记录的都是近几年发生的事情。
陶篱竹满意地呼了一口气,腹中的空虚提醒着她,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吃午饭。踏出书房,走出小楼,看着面前曲折蜿蜒的小道和宽阔的大道,陶篱竹这才记起自己并不识路回去,她为了能清静地看情报,将侍女赶开了。
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陶篱竹踏上了其中一条小道。
夕阳的霞光柔柔地倾泻在小道上,染上了美丽的金黄。
陶篱竹停停走走,欣赏着路上的景物,在一个分岔口上,她远远望见了自己居住的院落——疏竹院。刚想踏上前往院落的小道,眼角余光中发现另一条小道的通往的尽头有一座略显破旧的小院。
好奇心起,她转了方向,准备沿着另外的小道走过去。
“咦,楼主,您回来啦?我还准备出去找您呢,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清脆的声音从院落小道边上传来。
陶篱竹停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来人笑了笑,“嗯,我这就来。”
重新踏上回住处院落的小道,陶篱竹在转头一瞬间,双目快速地扫了一眼远处的破旧小院。
第五章 惊心梦靥
这是一间阴冷昏暗的房间。
她茫然地环视四周,看环境这里是一间地下室。这地下室非常的古老,看模样似乎经历了一段悠久的历史。墙壁上暗红斑驳,仿佛曾经浸染着无数鲜红血液一般,透出冰冷的萧条。墙上锈漆斑驳的圆柱上插着火把,微弱的亮光将圆柱映得扭曲不已。在微弱的亮光下,阴暗的房间透露出恐怖狂乱地气息。
一阵阴冷的寒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墙上火把被阴风吹拂,火光顿时摇曳不已,地上的阴影也随之忽明忽暗。整个房间就陷入了如地狱般暗黑阴寒的氛围。周围的空气突然稀薄起来,她呼吸困难,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空气因此似乎流失得更快了,她越大口喘气越不能呼吸,就在她差不多窒息的时候,一道强烈的白光冲进她体内,紧接着又有一道强烈橘光冲进她体内。
在她惊疑不定之时,流失的空气似乎又回来了,她的呼吸也畅顺起来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用手轻抚胸口,想借此抚平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正想松一口气,一白一橘的两道强光快速地从她身体飞离出去。四周的空气瞬间消失,窒息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向她袭来……
陶篱竹猛地睁开被子,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梦中的窒息感还萦绕在身边,她手扶胸口,心脏激烈跳动着,“卟卟卟……”,在静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窒息的感觉……好真实。
她心中有强烈的感觉,这个梦跟自己莫名穿越有关!
好半天,陶篱竹强烈跳动的心脏终于慢慢地恢复到正常。冷静下来的陶篱竹发现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湿透了。
她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刚松了松衣衫,便感到从颈上滑落一样东西,跌在丝被上。
陶篱竹将跌在丝被上的东西拿了起来,这是一块小小的玉佩,暗红的色泽透出古老的历史。无疑,这是一块经过历史洗礼的玉佩。
陶篱竹翻转着玉佩,认真端详。玉佩上雕刻着繁复精致花纹,看似图腾,却又似文字。陶篱竹看着那既似图腾又似文字的花纹,心中顿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喃喃自语:“这玉佩是夜晚佩戴在身的……”突然灵光一闪,这跟自己莫名穿越有没有联系?
想到这,她观看得更认真了。她蹙起秀眉,暗忖:这玉佩上的花纹究竟是图腾还是文字?她伸出手抚上玉佩花纹,玉佩暗红的色泽中带着迷人的离幻,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看了好半天,陶篱竹还是没有得出一个结论。她叹了一口气,准备将玉佩戴上。眼尖的她突然发现床尾边上似乎有个类似玉佩形状的小洞。她凑上去,认真地盯着那小洞看。没错,大小形状一样。伸出手摸进里面,从手上触感感知,有细密的凹凸之感。她将手伸出来,摸上玉佩的花纹,嗯,跟玉佩的花纹一样,不同的是这个图案是镂空的。镂空?想到这,陶篱竹鬼使神差地将手上的玉佩放上去,玉佩刚好嵌在小洞上,玉佩的花纹刚好与里面凹凸的花纹重合。
呃?陶篱竹等了好半晌,这里还是没有出现电视中所演的:在机关上放上合适之物然后机关被打开,然后出现一个暗门或密室之类的情景。怎么回事?陶篱竹疑惑地按了按玉佩,再瞧了眼周围,没变化。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陶篱竹叹了口气,伸手去拉玉佩上的绳子,准备将玉佩拿下来。刚扯了一下,“嗒”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陶篱竹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是什么东西被触动了?最后她发现床头枕头有点微凸,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顶着。陶篱竹心中一动,将枕头挪开,将床垫翻开。在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微开的木板,她伸出手将木板打开,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她将檀木盒拿出来,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根折成两段的白玉簪,两块锦帛。
陶篱竹先将折断的白玉簪拿起来端详,白玉簪与平常的玉簪无异,但奇特之处就是玉簪的里层是镂空的,可以存放东西。她回来看了几眼白玉簪,便将玉簪放下,随手拿起其中一块锦帛。
锦帛色泽黯淡,似乎经历了一段悠长的岁月。
陶篱竹将锦帛翻了开来,扫了一眼,顿时傻了。这锦帛不知是由什么文字记载的,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铺满了整张锦帛。这字陶篱竹一个都看不懂。呆了半晌,她才将手中的锦帛放了下去,拿起了另外一张锦帛。陶篱竹翻开手中锦帛看了眼,嘴角忍不住抽搐,这张锦帛上面全写满了奇形怪异的动作,每个动作旁边都有注释。注释文字与刚才那张锦帛一样,她完全看不懂,不过她可以猜到,这张锦帛是武功秘笈。
陶篱竹摇摇头,将手中的锦帛放进盒子中。暗叹,自己还以为里面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又或是跟自己无故穿越有关的。想不到竟是自己完全看不懂的东西,现在线索断了。她看了眼檀木盒,再看了看机关,花这么大心思藏着这几样东西,当中必定有重要意义。不过她只要找出自己无故穿越的原因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在她探索范围内。
陶篱竹将东西放好,恢复了原样,然后将玉佩拿了下来,戴到脖子上。
她看向窗外,天刚蒙蒙亮。呆坐了一会儿,清晨的凉风吹进屋子里,浑身湿透的她打了一个冷颤,这才记起自己还未换去湿漉漉的衣服。
翻身下床,陶篱竹的动作惊动了侯在门外的侍女。侍女怯生生的声音从外间传了进来,“楼主,您醒了吗?奴婢进来侍候您梳洗了。”
陶篱竹应了声,外室传来了开门声。片刻,一名侍女手上提着铜盘走了进来,侍女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陶篱竹,然后将铜盘放在边上的架子上。从刚穿越来这里到现在已经几天了,陶篱竹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这里的侍女对她如此畏惧。私底下她也有偷偷问过玉露,玉露只是笑笑,然后说了句,“您是我们的楼主,我们敬畏您,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陶篱竹对玉露的话不以为然,“畏”倒是有,“敬”就未必了,说不定这“敬”是建立在“畏”之上的。
吃过早饭后,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