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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篱竹咂舌,太夸张了吧!用得着那么谦虚吗?
楚冰澈瞧陶篱竹一脸的不相信,便接着说:“我从小不喜欢学医术,所以只学了一些基本的皮毛。我喜欢博弈和研究巫术。”说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时,刚刚还有点严肃的脸瞬间绽放出绚丽的光彩,让人深陷他夺目的光彩之中,顿时移不开眼。
“巫术?”陶篱竹心中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
“对,巫术就是方术。分为黑巫术和白巫术,黑巫术通常以诅咒和巫蛊为主。要进行诅咒,施术者必须以自己的生命力或灵力作为诅咒的力量来源召唤恶灵或邪灵;而白巫术通常以赞美神明和向神明祈福为主。我研究的主要是资酰庸攀楹褪导醒罢乙恍┓椒ɡ雌瞥┦跽叩刈缰洹!�
他兴高采烈地说着,连陶篱竹都不禁沾染了几分他高兴地情绪。
“如此说来你不就是巫师?”
楚冰澈闻言,露出腼腆的笑容,“我只不过是对这方面有兴趣而已,不是什么巫师。”
陶篱竹听了他的话后觉得十分好笑,这两师兄妹的性格虽然截然相反,但也算有个不是共同点的共同点呢!一个对什么事都很木然,除了医术;另一人就对什么事都很热情,除了医术。
停了半刻,陶篱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对巫术这种灵异的事物有研究,那么你有没有听说过‘灵魂交换’或是‘灵魂附体’之类的?”
楚冰澈顿了顿,阳光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严肃,他紧紧地看着陶篱竹,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会问这些?”
陶篱竹拿起石桌上的棋子,避开他的目光,状似无意道:“我听人说过这种情况,觉得好奇便想多了解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楚冰澈神情一松,微笑道:“‘灵魂交换’和‘灵魂附体’可是大忌,以后你在别人面前不要随便提起。”
陶篱竹慢慢地点了下头,有些不死心地问道:“听你这么说,可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楚冰澈凝神半刻,才点点头,“这些都是违反天命,触犯冥界律例的邪术。一般人不会轻易尝试。”
“为什么?”
“因为这些邪术扰乱了冥界的秩序,所以凡是施了这类邪术,死后在冥界会遭到严厉的处罚,轻则永不超生,重则魂飞魄散。”
“这么说来这里还是有人会这类邪术?”
楚冰澈摇摇头,“我只是在古书上见过类似的描述,现实中倒真的没有见过人使用过这类邪术。不过……”
陶篱竹忙开口问道:“不过什么?”
楚冰澈笑笑,“传闻噬魂教教中有一古卷,记载着是‘灵魂附体’的全过程。还有,听说悠然山庄有一上古灵物,通过灵物可以达到‘灵魂附体’的目的。”
陶篱竹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犹豫了半晌,她才开口道:“如果有一个人,她醒来后突然发现自己的灵魂附体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这是怎么一回事?”
楚冰澈闻言,紧蹙剑眉,沉吟了半晌,他才慢慢的开口道:“这是什么人?小晚你认识她?”
陶篱竹笑笑,“我只是假设有这么一个人,有这样一种情况而已。”
楚冰澈摇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是有人对她施了‘灵魂附体’之术,也有可能是她是被人下了符咒。不过……”
陶篱竹紧紧地捉住桌下裙摆,颤声问道:“不过什么?”
楚冰澈看了陶篱竹一眼,肃然沉声道:“‘灵魂附体’之术具有不可逆性,而且施者死后还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随便施此术。所以,倒是被人下了符咒这可能性最大。”
陶篱竹还想继续问一下有关符咒的事,但也怕问得过多会引起怀疑。告辞了楚冰澈,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躺在在窗边卧榻上,望着窗外青翠的绿竹,慢慢地消化着楚冰澈的话。“符咒?”回想起密室中摆设的阵法,果然这跟自己的无故穿越有关?!“噬魂教,悠然山庄……”这是十分重要线索,回头她要好好的查一查关于噬魂教和悠然山庄的事。
第十三章 润肤乳液
陶篱竹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常常去楼中书库翻阅有关“灵魂交换”、“灵魂附体”,符咒之类的古书,遇到不会的古字和不理解的地方,时不时询问楚冰澈。楚冰澈为人心思单纯,他以为是陶篱竹对这方面有兴趣,便很热情地替她解惑。
而陶篱竹通过一个多月连续不断地泡药浴,身体质量好了很多。她常常瞒着浣纱楼中的人,暗中练回自己在现代的武功。
只不过,越歌口中所说的会恢复三成功力完全没有实现。问了越歌个中原因,越歌也检查了一番,只说原理上是可以恢复,而且现在身体也具备这个条件,但却说不出来内功不能恢复的确切原因。
对于这个问题,陶篱竹倒是不太在意,毕竟她只是一缕异时空的灵魂,无缘无故地进入到夜晚的身体,没发生什么排斥之类的不良反应已经是偷笑了,她不能将夜晚原来的功力接受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早饭后,陶篱竹循例去越歌那里泡药浴。去到沁心苑时发现越歌正在院中摆弄药材。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陶篱竹发觉越歌在医术方面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她会因为医书上一个不大详细地注解而反复地试验,然后将不足的地方补上,以求尽善尽美。
她看到陶篱竹后,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抬头说道:“昨天忘了跟你讲,以后都不用再泡药浴了。”
听到这句话,陶篱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了句,“你说什么?”
越歌奇怪地看了眼陶篱竹,心中疑惑:明明说得很清楚了,她也听到了,为什么还要摆着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重复确认?
陶篱竹的确是听到了,只不过这一个多月来,她常常来越歌这报到,已经养成习惯了。突然告诉她明天不用再来,一下子有点难以接受。要知道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半晌,陶篱竹哭丧着脸说:“你是说我以后不用再来你这泡药浴了?”
越歌点点头,看着陶篱竹一副哭丧脸,便接着开口问道:“你不开心?”不用泡药浴就代表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为什么还不开心?
陶篱竹点了点头,然后撇撇嘴,“我会不习惯的。而且,我发觉泡了药浴之后皮肤越来越光滑细腻了。”任何时代,任何空间,女人爱美的心都不会变的。
越歌了然地点点头,“我配的药中有活肌美肤的作用。”说完后瞧见陶篱竹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凝思一会儿,犹豫地说:“其实很多草药都有这种效果……”
越歌的话还未说完,已被陶篱竹打断,“你是说有很多草药有这种效果?”
越歌点点头,说:“就像是……”
越歌还未说出那草药的名字,陶篱竹已经挥挥手打断她将要说出的药名。
“既然有这种草药,那你会将这种草药的精华提炼出来么?嗯,就是……”陶篱竹斟酌了一下语言,一时间竟发现找不到适当的词汇,她懊恼地想道,不知道跟越歌讲润肤乳、润肤露她能不能听懂,“就是把草药弄成固体状或液体状,但是要活肌美肤的效果不变,最好还加上美白效果的。”
陶篱竹不知道她这样表达越歌能不能听明白,她说完后张着闪闪发亮地美目看着越歌,一脸的期待,中医博大精深,区区的润肤美白算得了什么!
只见越歌不置一词,只紧紧地盯着陶篱竹看。后者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不会是做不出来吧?
陶篱竹终于抵挡不住越歌“殷切”的目光了,开口问道:“该不会是不能做出来吧?”越歌摇摇头,看到她摇头,陶篱竹也不敢高兴得太早,她怕越歌会蹦出一个“但是”来,害她空欢喜一场,所以,还是决定问清楚,“那你那副表情是?”
越歌以一副很严肃地表情看着陶篱竹,后者看着前者木讷的脸上出现严肃的表情,小心肝瞬间凌空吊起,仿佛只要越歌蹦出一个字,这心肝就落入万丈深渊,跌个粉碎。两人互瞪了一会儿后,越歌才慢慢地开口道:“我在想……”越歌说出这三个字时,陶篱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当听完越歌整句话时,她当场石化!
越歌说:“我在想你皮肤已那么白皙,为什么还要加美白效果呢?”
陶篱竹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越歌端着如此严肃的脸,说出的话是如此的无厘头。看来,越歌有说冷笑话的潜质。
石化了好半晌,陶篱竹才反应过来,她又忘了自己不再是有着小麦肤色的陶篱竹,她现在的身份是有着白皙肤色的夜晚。她在心里叹了一声,虽然对着这张脸已经一个多月了,但她老是忽视这个问题。什么时候她的灵魂才能回到有着小麦肤色的陶篱竹身上呢?
越歌疑惑地看着陶篱竹,她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