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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京雅发现他正在看著她,心虚的脸一红,连忙躲到韩贤娴身後。
「糟糕,被你哥发现了。」
陈玫芩注意到他的深情注视,那是她不曾在韩贤斌身上发现的,当下她明白了,那女人将是她最大的威胁,而她断不能输。
「你说的女朋友就是她吗?」陈玫芩挑明将明京雅加入两人的对话。
「是她没错。」韩贤斌没有回避。
韩贤娴将盛著韩永兴午餐的托盘交给明京雅,「送去给阿公吃。」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客厅的人也听得见,彰显明京雅在韩家所得到的认同。
「贤斌,你不能娶她——」陈玫芩突然说。
明京雅顿下了脚步,韩贤娴踅回了门口,韩贤斌则不解的看著陈玫芩。
未语泪先流,她又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我先生开始毒打我,他是个不孕的男人……」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躲在房间里的韩永兴都禁不住好奇的悄悄拉开房门。
「孩子的父亲是……是你,贤斌!」她悲凄的看著韩贤斌,「那个家我是过不下去了,如果你狠心叫我回去,那么死的还有你韩家的骨肉。」
哐当,手一松,明京雅手中的托盘滑落,上头的饭菜跟瓷碗摔碎一地,对应的是她发白的脸。
「对不起……」她赶紧蹲下身去捡。
「京雅,别捡了。」韩贤娴从厨房走出来拉起她。
「荒唐——」韩永兴愤恨的说,随即将门掩上。
「京雅,你没事吧?」韩贤斌想要过去探看她。
眼尖的陈玫芩一把拉住他,「贤斌,你要我跟孩子,还是她?今天当著大家的面,你说……」
孩子?她一直以为贤斌是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那天他不也亲口说了,至少得是我们新婚的夜晚,他怎么可以……
明京雅感觉四肢开始冰冷僵硬,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难道真如姮姬说的,她总有一天会死在浪漫的手里?
「不可能,我并没有对你做出那种事。」韩贤斌严肃的说。
「那天你喝醉,可是我们的的确确做了,要不怎么隔天你会在我的床上?」陈玫芩紧咬住那唯一的一次,她以酒灌醉韩贤斌的那晚,因为这是她救命的契机。
明京雅含著眼泪,在韩贤斌想要靠近的时候,她挣脱韩贤娴,转身跑向二楼。
她不想面对他,至少现在她没办法……
「贤斌,你不要走。」陈玫芩死命的拉住他。
「你放手——」韩贤斌狠狠的想甩开她。
现在他只觉得这女人令人作呕,过去他老实并不代表他是呆子,他虽然喝醉酒,但是他比谁都清醒,有没有做,他怎么会不知道?
当初对他绝情嫁别人的陈玫芩如今想用孩子赢回他,姑且不论她是何居心,但是复合是万万不可能的。
「啊!」陈玫芩突然跌坐在地上,双手仍紧紧的拉住韩贤斌,「贤斌,我的肚子好疼……」她痛苦万分的蜷缩在地上打滚。
「先送她去医院吧!我上去看看京雅。」韩贤娴冷漠的说。
低级的戏码,这种三心二意的女人,他们韩家还真是「高攀」不上!况且天知道那孩子是谁的?
直到午夜,韩贤斌都还没有回来。
晚餐的时候韩贤娴特地告诉明京雅,因为陈玫芩有流产现象,正住在医院,韩贤斌基於朋友立场所以在医院陪伴她,等她的先生回台湾,他就会离开。
可是她能不能等?她也不知道……
又一次感情失利,她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似的难受。
这是第几次失恋了?她也不记得,只是感觉自己每次都很天真的投入,然後又很惨痛的觉醒,一切都如姮姬所言,是她自己罪有应得,只顾著浪漫。
不想等了,她只想回去台北,即便面对姮姬、惊琳免不了挨一顿骂,至少那是她可以尽情哭泣的地方。
收拾好行李,她准备轻巧的离去。
「还是决定要走?」韩贤娴站在她房门口对她说,
「嗯,谢谢你跟阿公的照顾。」
「这种话自己跟阿公说去,走,我开车送你去车站。」
「谢谢……」
经过韩永兴的房门口,明京雅短暂的停留,还是没有敲门,默默的离去。
床上的韩永兴辗转难眠,见房门没有如预期的响起,又失望的躺了下去。
搭著清晨第一班公车,摇摇晃晃的回家,虽然一夜没睡让她头晕到要爆掉,但是明京雅的思绪却清楚得像电脑。
星期六,姮姬跟惊琳一定还在睡,她拖著行李进房,砰的倒入被窝,却是难过得想哭。
纪姮姬跟张惊琳外出跑步,买了早餐回来,却发现她的鞋子放在玄关上。
「那女人回来了!」纪姮姬惊讶的说。
「怎么这么早?」张惊琳觉得奇怪,「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去瞧瞧。」她拉了张惊琳便要往明京雅的房间走去。
正当纪姮姬准备要敲门,同一时间,房门开启,明京雅站在门口。
一脸比哭还要丑的表情,「我回来了,哇哇……」她随即抱著纪姮姬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哭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张惊琳忙著递卫生纸。
「姮姬你说得都对,我总有一天会给浪漫害死,我真是活该倒楣……」
「别哭,你怎么了?」
「京雅,还没吃早餐吧?出来边吃边说。」张惊琳说。
「我吃不下。」
「有你最喜欢吃的蔬菜粥耶。」纪姮姬诱惑著。
但她还是摇头拒绝。
「那在这边说吧!」连她最爱的东西都无法引起她的注意,看来事情不小条。
如果知道会一大早看到这痛哭的女人,纪姮姬会希望自己的嘴巴不要那么灵验。
将台南发生的来龙去脉全交代过,明京雅便又开始她的哭泣。
「等等,你那个佐丹奴最佳代言人跟韩家是什么关系?」
「他就是你所谓的金主的长孙,呜呜……」
纪姮姬当场搞清楚所有的事情,情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哭,哭什么哭?!」
「姮姬?」张惊琳看著即将发飙的好友。这女人不会刚好选在这个时候要骂人吧?
「明京雅,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清醒?」
「我知道人家很笨,感情老是不顺遂,可是爱上了就是爱上啦!」她依然哇哇大哭。
「既然爱了,为什么出事了只会躲著自己偷偷哭?」她实在受不了她这种小媳妇的个性,「苍蝇看到屎都会黏上去,飞蛾看见火也会扑过去,为什么你看到金主却永远不会使出八爪章鱼功把他顾好?」纪姮姬很不雅却一针见血的说。
「啧啧。」张惊琳对於她的比喻实在佩服。
「人家做不来……」她永远学不会死缠烂打,所以哭泣的永远是她。
「笨蛋!」
「我还是乖乖当我的小会计,不要再谈恋爱了。」
「什么小会计?你早就被Fire了。」
「为什么?」
「我叫老板把你开除的,因为要让你有壮士断腕的心情去台南钓那个金主,结果你偏偏搞砸了!」
「那我怎么办?失恋又失业……」明京雅哭得更卖力了。
「闭嘴——再哭我就打死你。」纪姮姬一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模样,「我告诉,你马上给我去巴里岛度假,剩下的事情我处理,我就不信金主还会从本小姐手中溜走!」
由於时间点怎么推敲都跟怀孕周数不符,在众人的逼迫下,陈玫芩终於承认,那孩子是她玩一夜情留下的孽种,而差点韩贤斌就要当个假爸爸了。
不过韩贤斌却高兴不了多久,因为他试图北上找明京雅说明原委的时候,人没见到,闭门羹倒是吃了好几卡车。
「你好,我要找京雅。」
「不在。」纪姮姬冷淡的说。
「她去哪里了?可以告诉我吗?我很想见她。」他思念到辗转难眠。
「我不知道她去哪里,而且,先生请你搞清楚,她不是我的谁,也没有接受我的保护管东,天知道她会去哪里,你再来,我就打断你的狗腿——」他接连出现三天,纪姮姬火大的恐吓。
「可是她……」
「可是什么?有什么好可是的?你再可是我就会想要杀人,我如果杀人,你会不会有全尸就很难说了!」她咆哮的说。
「如果京雅有跟你联络,麻烦你跟她说一声,我在找她。」
「好啦!」看韩贤斌落寞的离去,纪姮姬松了一口气,「幸亏最近有看『霹雳火』,要不然遇到这种鲁男人,还真不知道怎么骂人ㄘㄟ。」
不管韩贤斌到公司还是到家里去,他总是没见到明京雅,为此,他开始藉酒浇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