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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还是没有头绪,就好像它根本就是半阙。
“怎么还没有开始准备?”镜中投映出萧墨翎清爽完美的面容,俊逸的不似凡人。
昨日他强行把她带回驿馆也就算了,毕竟是她有言在先答应了要跟他会天厥,可这个人竟然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不准许她去看南宫瑾和风旒毓,好在后来传来消息说他们两人都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现在又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瞧,继续一手托着香腮歪着脑袋怔怔出神。
萧墨翎也不恼,径自伸手抽掉骆蝉发间那支木钗,一头墨缎般的青丝垂顺的流泻而下。骆蝉戒备的转身盯着他,好看的眉目淡淡的扫过一丝不悦,萧墨翎却是笑了,思量一下随手折下一朵爬窗而入的玫色蔷薇松松的顺着她的发尾把那三千青丝盘了起来。
“等一下我们出发去天虞。”
“天虞?!”
“本王可没说是专程来参加南宫家的婚宴的。”他倾身理了理她耳畔的碎发,邪魅的轻挑唇角,“这一趟本王可是为了天虞的芳菲公主。”
北辰菲,芳菲公主?!
。。。。。。
四马共驭的琉璃顶华丽马车趁着破晓后的温煦暖阳辘辘行驶在离开南域的官道上,骆蝉不知道南宫瑾他们知不知道她要离开,但细一想萍水相逢是不是告别又如何,终归他们都是要回归自己的生活轨迹的,也许不见不伤倒是个好的结果。
倏尔,车外一阵马匹的嘶鸣截断了他们的行程,马车猛地停下来,靠在车角闭目养神的骆蝉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栽倒,多亏了身侧的萧墨翎眼疾手快稳稳地把她捞进了怀里。
“小蝉!”
是南宫瑾的声音!她睁开萧墨翎的怀抱,蹙眉打开车门一瞧,南宫瑾脊背挺得直直的稳坐在马背上,一脸沉肃,身后一匹白马上还跟着淡泊依旧的风旒毓。
“本王本是不想打搅南宫城主的,没想到还是劳驾城主前来送行了。”萧墨翎钻出半个身子,客套却冷漠。
“翎王爷行事在下一向钦佩,只是小蝉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任由任何人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带她走!”
“王爷,十里之外有南城的轻甲军正在靠近!”南宫瑾话音才落就有萧墨翎的人把他的动向报告了上来,看来南宫瑾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打算做任何让步了。
“南宫城主这是何意?”萧墨翎虽在质问南宫瑾却是瞥着身边的骆蝉,眉间堆着戏谑轻蔑的张狂。
“王爷心知肚明。”他虽不知道骆蝉和萧墨翎之间的纠葛,但就凭骆蝉一家的死和萧墨翎的关系,就凭骆蝉千辛万苦的逃离翎厥王府,费尽心思的掩饰身份,他也不认为骆蝉跟着他会有什么幸福可言。
骆蝉长叹一口气,不得不出面做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的润滑油,“瑾,我是自愿跟他回去的。”
“小蝉!”这回惊诧的是风旒毓,他伤她如斯,她竟还愿意跟他回去吗?
他眉目间闪过一抹忧伤,那浅浅的忧伤快的几乎捕捉不到,随即便有恢复了他与世无争的温暖淡然,“你可,可决定好了?”
“旒毓,谢谢。”一直以来,她在心底补充道,颊边晕染开一朵恬然的笑。
“这下,南宫城主该放行了吧。”萧墨翎讥诮的揽过骆蝉的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等一下!”南宫瑾一夹马肚子来到车门边,直直的俯瞰着骆蝉的面容,这时他南宫家的轻甲军也到了近前,“左将军赵楠何在!”
“属下在!”一甲胃加身的魁梧男子跳下马,屈膝半跪在南宫瑾身前。
半晌南宫瑾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过视线解下身上的宝剑横在面前,“今我以南宫家家主之命传位于三妹南宫然,命你即刻启程赶往佛光寺迎回新主!”
“城主!”赵楠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瑾!”骆蝉大惊,她知道南宫瑾的父亲多年前在佛光寺出家为僧,南宫家两子一女,三女儿南宫然一直在佛光寺外守着老家住南宫惊涛,现在他要召回南宫然是要。。。。。。
“我南城子民有仇必寻,有恩必报,即日起我南宫瑾禅位让贤,今后愿随侍翎厥王妃身侧,刀山火海,万死不辞!”南宫瑾脸上是少见的决绝,还有骆蝉看不懂的恼恨。
“你不必的,我并未要你。。。。。。”
“赵楠!”南宫瑾打断骆蝉的话,厉声喝道。
“赵楠遵命!”赵楠一咬牙,接过南宫瑾手中的宝剑,把心一横飞跑着离开了。
“你。。。。。。”骆蝉眸底动容和气氛掺杂在一起,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南宫瑾眸色冷然,敌视的瞥着一脸兴味的萧墨翎,冷言道,“小蝉你不必再劝,我意已决今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这不是他冲动的决定,其实从喜宴过后他就开始(。。org)交托城中的事物,“但是我不隶属于天厥,更不会听命于小蝉之外的人!”
萧墨翎撇撇嘴,不置可否,他瞄了眼身边的骆蝉别有深意的牵起了唇角,继而挑眉瞟着马前的风旒毓,玩笑道,“不知风庄主。。。。。。”
“我。”他余光掠过骆蝉,转而望着天虞的方向,“我在天虞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听言,萧墨翎唇角的笑意更甚,事情的发展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五十二章 戏弄的就是将军
天虞位居内陆,其建筑风格别有一番特色,整洁的白色平顶建筑林立在街道两旁,石砌的灰色尖塔建筑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倒有些中世纪的哥特风格;天是碧玺瓦青的瑜В掌歉稍锎烤坏拇嬖冢傩找捕家斐H惹楹每汀�
骆蝉看着远远站在队列前方那个脑满肠肥的天厥官员,又低头瞧了瞧自己一身的粗麻男装,想到自己涂的蜡黄的干瘦小脸不满的瞪了一眼身旁的萧墨翎,只见萧墨翎俊逸的面庞此时黑的就像一块锅底,故意画黑的眉毛粗的好似一条毛毛虫。
萧墨翎看着骆蝉气恼的眉头不觉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反衬的一口皓齿白亮亮的,他们混在人群中他也无所讳忌,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
倏尔冰凉的剑柄搭在他的手上,杂着一丝不满的怨气,“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也不嫌丢人!”
南宫瑾挑开他们的手,斜了萧墨翎一眼继续环着胸看着前面客套上没完的官员。他们一路赶来天虞,却在临近帝都虞城时和天厥的礼部尚书张旭汇合,而萧墨翎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会屈尊降贵扮成小厮混在随从中进城,不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算盘?
一切收拾停当,他们都在驿站里的下人房安顿下来,自然张旭怎么也不敢把萧墨翎和骆蝉分在杂乱的通铺,必然的这对冤家就宿在了一个房间。
那之后,张旭整日消失去应付外交上的事物,萧墨翎也整日消失,却不是为了他的芳菲公主,谁也不知道他带着剑诗早出晚归的为了什么。
晚上萧墨翎睡在床上她就拼几个长凳勉强凑合着,比这辛苦的日子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每每醒来她都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早就被他抱到了床榻上。
这一天也毫不例外。。。。。。
橘色的残照里,整座虞城温暖祥和的不似人间,唯一显得不和谐的就是街边不管不顾飞驰而来的三匹快马,把惊慌的百姓卷起在它带起的呛人烟尘中,甚至撞翻了街边的小摊。
刚刚从一家书斋出来的骆蝉厌恶的瞟了一眼快到近前的三马三人,眸底陡然升起一抹戏谑狡猾的暗芒,她踮起脚尖在南宫瑾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南宫瑾抿唇斜窜了出去,恰与冲在最前面的一匹枣红大马撞在了一起。说时迟那时快,他侧身擦着马肚子险险避开了高高竖起前蹄的马匹。
“快滚开!”几乎是那人开口的同时,南宫瑾身子一低反折到马后,用力一扯那高头大马的后蹄子,紧接着那人坐下红马嘶鸣一声摇晃着摔在了地上,谁知那人也是个身手极好的汉子,硬是趁着马倒下之前凭空一跃而起,借了马背的力纵身一番跃出丈余远,稳稳的落在了地上,紧跟而来的人都勉强勒缰住了马。
“大胆刁民,你可知你拦的是谁的马?!”先前那男子气急败坏的冲上前一把揪住了南宫瑾的衣领,厉声训斥道,“误了本将的大事你有几个脑袋能偿?!”
哼!原来是个将军。骆蝉讥诮的低眉浅笑,再抬起头面上以恢复了一派淡然,她啪啪的拍着手缓缓的走了过去。
“自然是知道大人的身份才敢冒死拦下大人的坐骑。”她说的坦然,就好似真的知道眼前人的身份,“草民这么做也是知道大人您一向宽宏,若是真有隐情也不会平白降罪于草民。”
那男子一看来人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本是不屑,但看他谈吐之间却又不像寻常百姓,脸色才稍稍缓和,只是脸上的焦灼却更甚了,“本将今日没空和你。。。。。。”
“大人先莫急!”骆蝉打断他的话,一脸哀切道,“其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