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王妃您都昏睡了整整两日了,今个恐怕就是您说的后天。”
她,昏睡了两日。。。。。。骆蝉呆愣了半晌,消化着袭香带给她的消息,回过神来的她猛地拉下胸口的亵衣,瞬间整张脸刷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第三十七章 换个地方待
胸口是新换过的白布,整整齐齐的包裹着伤口——割取心血时那丑陋的交错的伤口。。。。。。
接下来的几日骆蝉并没有急着去追萧墨翎,而是被强制性的留在翎厥王府中调养身体,醒来那日她就有怀疑萧墨翎已经想起了密牢中发生的所有事情,看到他交由袭香留给自己的生肌膏时就更加确定了这一点,只是他知道多少又知道的有多清楚是她所不敢妄断的。
天厥朝中的暗涌已经完全平息,边关的战事却是愈演愈烈,尤其在萧墨翎抵达边关之后,原本焦灼的战事开始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以摧朽拉枯之势向天虞境内推进。而萧墨翎不在银月城的这段日子骆蝉成了太子府的常客,她自己把这美其名曰复查,实则就是想探探边关的消息。
这一日骆蝉例行公事般来到了太子府,萧墨凰却把她带到了刑部的监牢,见到了“阔别”多日的韦晴。
一进入刑部监牢骆蝉的耳边就充斥着喊冤和叫骂声,到处都是愤怒、恐惧、不平和绝望,独独韦晴平静的端坐在牢房中央,虽然满身污血、伤痕累累却卸去了所有的伪装和满身的戾气,平和的不似是她本人。但就是这样的她,在见到骆蝉的那一刹那,眸底却清晰的腾起了忿恨和妒火。
“韦晴毕竟是翎厥王府的人,我和父皇商议了一下,对于对她的判处还是要听听你的意见。”萧墨凰用惯常的不痛不痒的语调把一句话说的明暗不辨,不知道他话里是否隐藏了别的意思。
骆蝉秀眉微蹙,抿着唇靠近监牢的栏杆定定的盯着韦晴,忽然对她的淡然生出一丝不安的疑窦。脑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她挑唇弓着身子尽量与韦晴平视,用很低很低却寒到骨子里的声音道,“好妹妹,你说我现在要不要也让你尝尝我在密牢那日的感受,还是说等到抓来了你的五哥哥再说。”
韦晴眸底一瞬即逝的恐惧被那句五哥哥快速的湮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戏谑的冷笑。
“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骆蝉眸色一凛,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扣着栏杆,“是欢喜你终于可以得到你的五哥哥了,还是怕他嫌弃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
她明显的感觉到韦晴在听到残花败柳这四个字的时候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紧抿的唇色也苍白的淡泊了几分。她早就知道北辰枭是韦晴的软肋,没想到才一试探她就撑不住了,继而在眉梢挑起一抹戏谑,轻佻的开口道,“也对,北辰枭舒舒服服的在后宫坐拥三千粉黛,日日承沐美人恩,前面还有你牺牲色相为他筹谋江山,怎么算也算够本了,说不定每天都要想上你好几回,只不过是嘲笑你太傻太天真!”
“够了!”韦晴蹭的一下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喝止了骆蝉接下来的话,“五哥哥永远都不会属于谁,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的五哥哥心中只有大业,只有他千秋万代的江山,这一点她很早就清楚了,所以她只有努力的成为他认为有价值的棋子,只有这样他才能看自己一眼,才能把她装进心里,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是因为算计!至于那个很像五哥哥的他,想到萧墨翎,韦晴激动的眸光蓦然一滞,混杂着凌暖不明的颜色。
“要杀要刮随你们的便吧。”忽然冷静下来的韦晴背对着骆蝉坐回去,冷笑道,“两国联盟又怎样,再加上区区南域,呵呵。。。。。。五哥哥不会善罢甘休的,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闻言骆蝉身子一僵,怔怔的回头望着萧墨凰,同样的在他的眼瞳里找到了疑窦和朦胧的不安。
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韦晴抬手捂着脸埋首在膝间,不知不觉面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冰凉的映照着她自己都看得不甚真切的内心,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最后那一句话到底是为谁而说。。。。。。
怀着忐忑的心情回了翎厥王府,坐立难安的骆蝉径直去了梓苑,那里的一桌一椅都还是萧墨翎走前的模样,甚至书桌上还放着临摹了一半的丹青,只是屋子里那个人的味道已经是极淡极淡的了,淡到她的心也跟着莫名的揪了起来。
“你也不愿意一个人继续呆在这里了吧。”空无一人的梓苑,骆蝉抚着那张磨的光滑圆润的书桌悠悠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梓苑门口清流一人环胸而立,想他们十二人也算是王爷的左膀右臂,这回他被王爷留下来保护王妃是为了让王爷没有后顾之忧;保护对王爷而言重要的人就是保护王爷,所以他对王爷的安排并没有怨言。可是征战沙场军情是极为重要的。。。。。。他蹙眉瞥了眼天虞的方向,躁焖的翻了个白眼,希望霁月那家伙不要犯迷糊才好。
抬头望着门口的方向,骆蝉忽然划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待待!”
她这一句换个地方待待一换就换到了去往沙门关方向的马车里,其实现在想想不知道她当初在纠结些什么,是怕见到萧墨翎后尴尬还是怕在战场上拖他的后腿,最后这一切还是抵不过想见到他想和他并肩作战的念头。
“夫人,天色已晚,咱们今儿个就在清水镇歇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再赶路吧。”出了门清流一直都是喊他夫人的,因为要避人耳目他们便做的一切从简,清流也就“沦落”成了骆蝉的车夫。
清水镇!车厢内正在假寐的骆蝉刷的睁开灵眸,倏地氲开一丝温暖而怀念的笑意,在这里她第一次遇到了瑾,然后事情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复杂纠缠起来。
随着骆蝉一起下来的袭香扫了一眼异常热闹的街道不由蹙起了眉头,说是异常热闹是因为他们来时已将近戌时,照理说这个时候路边的小摊贩已经应该散的差不多了才对,可是这清水镇却像是刚刚才沸腾了一样,并不宽大的街道两旁闹哄哄的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主子,这哪里像是在打仗!”
☆、第三十八章 南宫这一家子
打仗的话不应该是人人自危,街市萧条冷淡的吗?
到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萧墨翎有令,凡是从天虞或是其它各处逃来的难民,府衙一律给予安置,确定身份后可就地落籍。加之寒衣铁卫和轻甲军这一方正是所向披靡的时候,清水镇虽处边塞之地,百姓却是对自己国家的军队力量深信不疑并安之若素的继续着往日的生活。甚至因为战争的关系,一些物资就开始变得抢收起来,这里的商行便愈加的繁荣了。
清水镇这个地方虽属天厥统辖,但是距离南域是最近的,也就是说较之萧墨翎的寒衣铁卫这里离南宫瑾的轻甲军更近一些,如果想去找萧墨翎还要继续沿着边城向东行三五日。住进从前住过的那家客栈,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的骆蝉思前想后还是改变了原定的计划,第二天改道直接向着南宫瑾的军营去了。
在轻甲军的军营门口骆蝉遇到了南宫瑾的妹妹然,一身大红劲装,飘逸的青丝在头顶绾了一个髻,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男孩子一般飒爽英挺,独独是那张细致白皙的面庞暴露了她的女儿身。
“她们是谁?”南宫然骑在马背上问守营的士兵,一脸的肃穆严峻。
“果真南域的女子都是这般巾帼之姿吗?”忽然想到初见桑瑜时的情景,骆蝉不禁仰着头轻笑起来。
被骆蝉问的微微有些怔忪的南宫然这才仔细的打量起骆蝉来,纤细瘦弱的身子裹在一件藕荷色的锦缎小坎儿里,在领口和袖口处滚着银灰色的绒毛,更衬托的一张小脸清俊婉约,只是眼角的朱砂痣却令她整个人的气质魅惑妖娆起来。朱砂痣!忽然南宫然心底模糊的闪过一丝概念,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样一个女子,也和她一样的绝美,一样有一颗朱砂痣。。。。。。
正思揣间,远远的一队骑兵绝尘而来,领头的一匹枣红大马,松绿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远远的骆蝉就能感觉到那人身上的冰冷杀气和浑身叫嚣着的沸腾的热血,在近一些她才看清那人正是满身血迹的南宫瑾。难道瑾受伤了?不觉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马匹近前,马上的南宫瑾看到骆蝉猛地勒住了缰绳,人僵硬的骑在马上盯着她,倒是他身后的赵楠惊异的叫了一声,“楚姑娘!”虽说在他们心中骆蝉永远是那个救了城主的楚璃,意识到失言的赵楠还是改口道,“翎厥王妃。”
南宫瑾回头横了赵楠一眼,翻身下马,快几步走到骆蝉身边咧嘴笑道,“怎么,终于决定逃出翎厥王府了?”
容貌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