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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甲:这二皇子果真气势非凡,大有勇气之师的风范!
看客己:是啊!白衣白马,气宇轩昂,英姿勃发,大唐真算是后继有人!
坐相持重的武则天听着背后的议论,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球场上双方队伍面对而立,一字排开,身处正中央的贤和弘互相盯视着对方的眼睛。
贤:大哥,我今天赢定了!
贤盛气凌人,语气略带轻蔑。
弘:张而自持,华而有实,这才是王者之师,请二弟切记!
弘显得冷静沉着,成竹在胸。
贤:以不变应万变,大哥永远老成持重,真是佩服!……
显,你先下去吧!
贤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弘的眼睛。
显:二哥,我……贤下去!
显随即勒马,快快地退下场。
弘:临阵削员,我佩服二弟胆量,那就多谢二弟相让!
说罢挥杆击球,二队开始厮杀,球场立时尘土大作,人马几乎没了影子。
看台上,李治已经就位,他眉头紧锁,满脸的不痛快。眼睛虽也追随着球场上的战况,
却经常走神儿,显得心不在焉,武则天相反兴趣盎然,她随着场上的一来一去,来回转动着
头颈,有一搭无一搭地与李治聊天。
武则天:皇上怎么来晚了?
李治:我来早来晚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一声令下,球赛就开始了!
武则天:哟!皇上今天是有火儿,话茬不对啊!要不咱让他们停了,重来?……好球!
我看这球赛八成贤能赢!
李治:我能有什么火地?太平都让你给废了,我至多不过是个传令官,到时候盖个签,
宣个旨而已。
武则天:您这话可真让我伤心!忠为庶子,废庶立嫡,名正言
顺,相反则为选嗣大忌,皇上不至于忘了当年您与李泰的争斗吧?要不是先王最终的清明远
虑,您恐怕早已成了李泰的刀下鬼。我是不愿重蹈覆辙,让我们的孩子也互相残杀,才做此
决定。您如果不同意,把忠接回来再立不就得了,犯不上跟我气囊囊的!
李治:废立太平,虽为国事,但更是李家家事,这毕竟还是李家的天下,你这么明目张
胆地指手画脚,自然有一批老臣……
武则天:每朝每代都有那么一批迂腐的文人搬弄是非,他们说什么对我来讲不
敌一张废纸。至于天下姓李,毋庸置疑!但我提醒陛下,李家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想作
为母亲我有责任制止流血的悲剧重演,这不为过吧!
李治:道理虽然如此,但你不是一般的母亲,媚娘,你是国母,我的皇后。身处是非旋
涡中心,一招一式、所言所行就有了旁的意义,就说这场球赛吧,你张罗它除了让孩子们自
娱自乐,恐怕不会再有其他意思了吧?
武则天:有意思没意思皇上自己定夺。但既然太平废了,木已成舟,新太平则速立为上,
省得别有用心的人离间,坏了兄弟们之间的情谊!
李治:那就多谢皇后挂念,立谁我心里已有数,就请皇后别费心了……就拿显来说吧(李
治把目光投向在场边怅然若失的显)虽略显愚笨,但兴许是大智若愚,其实这孩子性善单纯,
又没什么是非之心,将来再给他娶个像你一样精明过人的媳妇,这李唐香火没准会愈烧愈旺
呢,你说呢,皇后?
李治微笑着,语气略带挑衅。
武则天:既然呈上真是心意已定,我就远离这是非。不管立谁,都是我的孩子,做妈的
都替他们高兴,但恳请皇上切记,速立为上,免得祸起萧墙之忧……
这时看台上一片啼嘘,人们都半站起身焦急地望着场下。
弘已被掀翻落地,倒地的弘望着高高在上策马而立的贤。
贤:三比二,我以五胜六,还望大哥总我不敬之
罪,大哥,扶它起来。
弘拨开球杆,翻身上马。
李治:好孩子,有志气!……王伏胜,告诉御医,一会儿给他看看,别伤着筋骨!
武则天:弘这孩子倒是沉稳豁达,仅略显得有些畏手畏脚,胜败攸关时也总是瞻前顾后。
他明明刚才能把球击出去的。他这种性格,难堪大任,持重有余而果敢不足;相反我倒更喜
欢资,常有铤而走险、出敌制胜的胆略,一副鱼死网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伟丈夫气概。
大唐就需要如此豪气冲天的少年!
李治:是啊,贤的举止风范很像当年的父皇,伏胜,去把先
正的那支龙骨球杆拿来!
武则天听着,脸上浮出一丝不露痕迹的满意之色。
这时场中飞奔的马匹突然都急停下来。待尘埃落定,球场中央浮现出一个红衣小女孩,
竟然是太平站在里闪躲。
李治:太平!
武则天转身怒视春,春因失职而惊恐地跪下。
春急下。太平把球抛向贤的球门,随着银光一闪,众马又开始奔驰,只有弘起身把太平
抱在马鞍上送了出去,太平在他的怀里踢打、吵闹,弘微笑不语,最后递与春。
武则天接过太平,把她搂在怀里。
李治:太平,你也太任性了,知道这有多么危险吗?
看着李治铁青的脸,太平把脸藏在武则天怀里,武则天摸着她的头发。
武则天:太平,你要喜欢打马球,妈妈一定给你配最好的马和球杆,但你现在还小。
太平:他们欺负弘哥哥……我不过是想帮帮大哥。
武则天:真是好孩子,从小就懂兄妹情谊,不过,这是打球,得胜是目的,打赢球不一
定就是欺负人呀?
李治:太平越来越顽皮了,应该让她上学,长长规矩了。
这时贤趁弘回场不及时,又击入一球,比赛结束。
李治:好,好,精彩!传贤来见我。
5.凌烟阁白天内景
一把橘黄色的桌椅与众不同。
太平与韦氏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窃窃私语。
太平:韦姐姐,今天怎么啦?好像谁都不高兴啊?
韦氏:你不知道啊,忠哥哥昨天被废了太平位,今天早晨就被逐出了城。
太平:太平位?什么是太平位?
韦氏:哎呀,你真傻,亏你还是个公主,看那张桌子,那就是太平位啊!凌烟阁中只有
太平才能坐在上面,太平就是以后的皇上啊!
太平:我说忠哥哥怎么最近一直阴着脸,原来是当不成皇帝啊!那他当不成,谁当呢?
韦氏:听说,今天上官老师要宣旨,立新太平,要不怎么这会儿还没到呢,我想八成让
贤哥哥当,你看他最近多得意,昨天打马球还赢了弘!
太平:我不想让贤哥哥当,他成天凶凶的,谁都看不起的样子,我想让旦哥哥当,他一
定是个好皇帝。
韦氏:你看,弘哥哥今天从进来就坐在那儿看书,一句话都没讲。
弘坐在座位上望着眼前的太平椅出神,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
太平与韦氏偷偷绕到弘的身后。
太平:哈,我还以为弘哥哥看书有多用功,原来连书都拿倒了。
弘被太平突然的发问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书确实拿反了,他尴尬地笑了笑重又埋头读
书。
贺兰氏楚楚动人地飘进教室,绕过旦,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盯着书桌、心事重重的弘。
贺兰氏: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桃花开!
她吟咏着诗句,路过弘时,特意用宽大的袖口排过弘的脸颊,弘全然不予理会。旦:是
梨花开!不是你说的桃花!
话说得不咸不淡。
所有人都笑了。
一支球杆从门口斜刺着进入,上面挂着显的香囊。之后,贤侧身而入,羽扇纶巾,春风
满面,显跟在其后,两眼巴巴地盯着资手中球杆上的香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球杆上。
天唐高祖武德二年,祖父行军至德州,人困马乏,前有渭水横截,后有追兵围
堵,一时四面楚歌,军中土气委顿,一老老帐前求及,称有宝物呈上。祖父见所谓宝物仅为
一球杆,大为不悦。问其缘故?老人振振有词:陛下想征服天下,危级则为常情。而多为龙
首,您惧一分,大军则。泊十分,敌人则乐百分。如果您能临危不惧,处乱不惊,则军心大
定,则大业有成,刘小看这球杆,此大龙骨雕成,且应为陛下此刻心境!祖父听后大喜,即
把众将于军中大演马球。立时,委靡颓气一扫而光。第二天就大破追兵,逢凶化吉。昨天,
父亲将这支龙骨球杆赏与了我,球场上的常胜将军,二是子贤!显,把你的女人玩意儿拿下
来吧!
说完,抖了个帅气的剑花,显擦了擦手中的汗,毕恭毕敬地取下香囊,就势倾慕地摸了
摸杆身。
贤:大哥,你不想摸摸吗?
弘:不了,还望二弟承继祖父雄风,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语气略显失落。
宣旨!
随着一声报令,上官仪及一宣旨官沉稳进入,所有人都慌忙各就各位,跪下迎旨。
上官仪:念吧!
宣旨官: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立……今立……
大人,我……闻不了……龙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