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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联号的开号资本两万五千两白银,开业一年时间里,依靠海西大捷让联号发了一笔大财,收入达到十万两银子,光是税收就上缴了两万两,按照分成,占有五成股份的辽东官府从中赚取了六万两银子,这可是三艘“岳”级战列舰的造价。
盐税也大幅提高,今年的盐业交易价值超过二十万两白银,其中三成半的国家税收就是将近八万两银子,基本可以养活整个辽东舰队。
今年工商税收、盐税、联号收益。朱植把朝廷赏赐的银钞拿出二十万两交入辽东府库,这三项目加起来达到五十五万两银子。现在郭铭对农业收地那点租子早已经不放在眼里,农业税收全部作为新移民的安置费用。
朱植被商人们拍得舒舒服服的,沉浸在阔佬的遐想。半天回不过神来。等他醒悟过来,赶忙道:“大家地功劳,都是大家的功劳。哦,对了。差点忘记今日找大家来是为了一件大事。伍大掌柜你不是一直看着其他几位老板的货物行销到江南各地心里着急吗?现在时机成熟了,终于可以让你打通江南市场。”
伍天赐一听朱植这样说,心里就乐开了花,他知道这位殿下简直懂得点石成金,如果他想到了办法,那一定能成,众人赶紧专注地看着朱植。
朱植慢条斯理道:“这次木浦大捷,缴获了十艘大船,水师准备挑选四艘性能好的加入舰队。另外六艘留着也没用,我看是不是可以组织一个商船队。这样大批不容易搬运地货物可以从金州上船直接到应天府、杭州、温州、广州上岸。这样一来,辽东的货物将不会受到长途运输限制。这次找大家来就是想跟大家商量商量,谁愿意组织这个商船队。”
伍天赐一听一拍大腿道:“殿下。太感谢了。本号的家具最头疼的就是运输问题,限于路途问题最远也就卖到山东。小民全力支持殿下的建议。这样的大船需要多少钱一艘。”
朱植道:“你们要考虑清楚,这样的大船一艘要不少银子,平时算上船工。保养一年还要吃进去不少。”
伍天赐哈哈笑道:“小民还以为要多少呢,不就是银子吗,如果可以小民愿意全部吃进。”
李大椿本来就是做陆地车马行的一听,心里着急,生怕这样的买卖被伍天赐抢去了,连忙道:“小民一直做车马行于运输一行做出些心得,不如把这些船卖给本号吧……”其他人也争先恐后要出手买船。
见大家争得面红耳赤,朱植说话了:“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这船还是用拍卖的方式,价高者得。”
第二天,辽东商团一同来到海边,六艘大船停在港内威风凛凛。一艘拍卖从六千两起,大家你争我夺,最后李大椿以两万两地价格收入两艘,伍天赐以两万三千两的价格吃进两艘,钱贯花了九千两买进一艘,赵正雄也买了一艘。
结果六艘船收入了六万多两银子,萨里尼都给看傻了,这笔银子可以建造十艘“名将”级巡洋舰。他不得不佩服辽王搞银子的本事,在萨里尼看来,朱植才是辽东最大地奸商。只是这话烂在肚子里也不敢说出来。
朱植看着他瞪大了眼睛,还以为他惦记着银子。赶紧悄悄跟他说:“我的大提督放心,这些银子都是水师地,明年的造舰经费全出来了。你去作个预算方案吧。”
萨里尼一脸发傻,“什么叫预算啊,殿下你留步啊……”
在璩义居中主持下,李成桂与王路朝就耽罗前途问题进行了三天谈判,最终在璩义的软硬兼施之下,双方达成六条协议,第一王路朝去王号向李成桂称臣;第二封王路朝为耽罗道镇抚使;第三耽罗事务由王路朝全权管理,每年向李朝缴纳两千两银子地赋税;第四耽罗不许再对朝鲜沿海地区进行劫掠。
第六条则是李朝与王路朝分别签署的租借协议,将耽罗济浦港租给大明,为期九十九年,每年租金一两银子,连带济浦港方圆五十里范围一同租给辽东,允许大明在此地驻军,明朝人与当地人发生纠纷不受李朝管辖。九十九年之后如果大明提出续租则再续九十九年。朱植对这样的协议也十分满意,至于王路朝如何闹腾就是他自己的事了,而且只要后代不那么窝囊,大明至少在两百年内拥有了一个桥头堡。
PS:不好意思,骑兵的小宝贝快出生了,昨天出去为她买东西,忙了一天很累,晚上实在没感觉写。日后有事一定给大家请假。
第二卷 辽阔江天 第二十五章 翻云覆雨(3)
北平的西山,进入九月,漫山遍野的红叶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边,一阵秋风掠过,又有多少绿叶飘红。
每年这个时候,朱棣都到西山住上一个月,忙里偷闲,赏叶喝茶。朱棣漫步其中,顿觉得神清气爽,他摘下一片红叶,慢慢吟道:“好一个霜叶红于二月花。”
道衍和尚缓缓跟在后头,双眼微闭,不急不徐道:“霜叶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未若二月之花风华正茂。殿下正乃风华正茂,如何能体谅霜叶的无奈?”
朱棣被他呛了一下,心中有些不爽,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从来都是这样,当自己志得意满之时,道衍劝阻之;志气消沉之时,道衍鼓励之。有如此良师在身边,自己的志向能实现吗?
朱棣在一棵大枫树前缓缓坐下,招呼道衍坐到对面,朱棣拿过棋盘旁的棋子道:“大师陪孤杀一盘。”道衍双手合十,作了一揖,坐下拿过白棋。双方摆上座子,你来我往厮杀开来。
朱棣行棋风格遒劲,力透枰案,舍得弃子,不断寻找对方弱点,一旦咬住对方便不死不休;道衍棋风轻灵,扬长避短,不计较一城一地得失,同样舍得弃子,但通过弃子取得外势。双方棋力本来就相距不远,几十手之后,双方就纠缠在一起。
朱棣走了一步妙棋,咬着白棋消空三子的命门,道衍陷入长考。朱棣道:“前日从应天府转来地辽东军报。大师有没有注意?”
道衍眼睛依然盯着棋盘道:“嗯,注意到了,辽东水师在高丽取得大捷,皇上好像在奏折上批了光耀华夏。”
朱棣嘿嘿一笑:“老十五这两年在辽东干得不错。老头子看来越来越喜欢他了。”
“福祸总是相辅相成的,今日辽王殿下风光,未免不是昔日失败的伏笔。”道衍在棋枰上放下一子,这招围魏救赵。实在是难得的好棋。
朱棣看到这步,“哦”了一声,低下头仔细盯着棋枰,道:“眼前地问题却是李成桂这个墙头草,已经全面倒向老十五。这头猪,却不知道老十五给他下了一颗毒草,哪天这棵草长成大树,李成桂也就完蛋了。”说着话,“啪”一子放在棋枰上,继续追杀白方三子孤棋。
道衍微微一笑道:“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辽东十万雄兵陈兵江北,水师纵横海上,王路朝这颗棋子落得恰到好处。z…z…z…c…n小说网;手机站Wap。z…z…z…c…n。c…o…m更新最快。三者加起来。大势已经被辽王牢牢掌握,步步紧逼之下。李成桂不低头,就只能拼着命跟大明全面开战,除此两路他还有其他办法吗?如果放殿下在李成桂的位置上也只能俯首称臣。”
朱棣道:“嗯。是的,老十五有些厉害,这小子难道真得脱胎换骨?”
道衍道:“辽王是殿下的兄弟,当然殿下更了解他。以老衲之见,辽王可能聪明反被聪明误。”
朱棣道:“此话怎讲?”
道衍道:“木秀于林风必催之,辽王殿下二十出头,圣眷正浓,来到封地之后,自然锐意进取。革弊政,兴兵甲,拓疆土,扬国威。地确表面上非常风光,但现在他已经成为最红的王爷,远远超过殿下。那么在太孙眼里,殿下就不是心头最大的敌人了。”
朱棣道:“孤不这么看,天下谁人不知,老十五是太子的人,昔日太子哥哥薨之前曾招老十五到榻前,大有托孤之意。老十五强大了,不是正合乃意吗?”
道衍道:“以老衲看来,辽王决非池中之物。这次辽东内线来报,皇上赏赐的三十万两银钞,他竟然拿出二十万充入辽东府库。老衲未曾见有如此损己为公之人。既然老衲能看到,太孙身边的人如何看不到?老衲曾闻东宫伴读黄子澄自负才高,然此人心胸狭隘。在他眼里谁最强大谁就是东宫的敌人。
所以,既然辽王愿做出头鸟,殿下不如韬光养晦,静观其变。老衲算过,辽王两年之内必有大灾。”
“啪”朱棣一子镇在天王山上,空投入白子中腹,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给道衍:“大师,你看看这个。”
道衍拿在手上仔细看了一下,抬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