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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风你给我站住!”
就在刘风开溜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娇喝,而那边挠头的张邈却是欢喜的一合扇子,“我终于想出来了,这不就是孙纡香那个小丫头!”
推开那高大的侍卫,孙纡香几步小跑登上了战船,“死刘风,你是什么意思,为何见到本公主就要躲开!”
深吸了一口气,将苦瓜脸给挤去,露出往常的笑脸,刘风这才转过身来,“公主这是说的哪里话,微臣见到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能躲开,这不是想起来之前给公主准备了些礼物,所以想进船舱将它取出来。”
“你给我带礼物了!”
听刘风这么说,刚才还撅着小嘴,翘着柳叶眉的孙纡香马上变得喜笑颜开,“算你还有良心,没枉人家担心你这么多天,不过你不应该来的。。。。。。”
见孙纡香转眼间又开始变得潸然泪下,刘风忙对张邈使了一个眼神,自己则是跑到仓中寻找一件可以当做礼物的东西。
进入仓中,刘风就有些后悔了,刚才自己嘴贱,为了稳住孙纡香说带了礼物,可是他在鹿鸣的时候哪里还记得这个小姑娘?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时,突然在张邈的房中看到那雕刻着百花的朱红色的木盒,当下心中大喜,忙将那木盒捧了出来。
这是张邈趁着战船在南顿城停靠时特地上岸给孙纡嫒买的云绣,南顿以刺绣闻名,而这盒中的是张邈精挑细选的绣着百花争艳的手绢,现在正好被刘风拿来做个顺水人情。
当刘风抱着盒子走到甲板上的时候,正以姐夫之尊和孙纡香聊天的张邈脸皮猛的跳动了几下,但看到刘风那哀求的目光,只能无力的微微点头,心中大骂自己交友不慎!
“这便是你为我准备的礼物么?”
见到刘风,孙纡香欢快的迎了上前,接过那盒子,打开一看,当下开心的叫了出来,“真漂亮,好美丽的刺绣!”
轻轻的扶着那云秀,孙纡香脸色突然变得鲜红欲滴,忸怩的将云秀收好,抱着木盒娇羞的看了刘风一眼,“既然你来了,人家就先回去了,晚些时候我们再见面!”
说完,孙纡香便满脸朝霞的往岸上疾步而去,下了船,回首看了两眼刘风,然后用手挡着发烫的脸颊小跑的离开了。
看着孙纡香的离去,刘风不禁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小萝莉居然长大了,还变得如此的美丽动人!”
不过很快他便被身旁的异样目光给拉回了注意力,张邈居然一改常态,没有因为刘风私自将他为孙纡嫒准备的礼物送出去而生气,却在和那韩杰不住的挤眉弄眼,笑的好是猥琐淫·荡。
“这是怎么了?”
在刘风快要以武力逼迫两人的时候,张邈才从快笑断气的状态缓了过来,好不容说出了一句话,却让刘风顿感头大的要命。
“玉倌,你不知道男女之间护送手绢是表达爱慕的意思么?”
第二百二十五章 初次交锋
桌上摆着可口的酒菜,可是刘风却感觉心中堵得慌,特别是身边有两个没心没肺的在一边喝着酒一边笑着刚才的事情。Www;
“我说玉倌,既然人家姑娘对你有情,你就娶回去算了,当初我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女孩,没想到五年不见,竟然出落的如今清纯可人,当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早知道那时候就该出手,先娶了回房暖被窝!”
韩杰吃着菜,语中满是遗憾,大有悔恨先前没有出手将孙纡香这个小丫头的心套住之意,而一旁的张邈也像是得到了机会,忙点头附和,“君生说的对,现在也让你明白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了吧,前些日子你劝我成亲之时不是道理一套一套的么,如今也该你自己头疼了!”
这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不过这孙纡香的确是他的疏漏之处,遇到感情的事情刘风就觉得头大,娶了两位娇妻他已经知足了,可是对这再次闯入到他生活孙纡香还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刘风对自己很了解,他是一个相处久了就会自然而然产生感情的人,虽然不是爱情,但也不忍伤了对方的心。
因而,相比面对孙纡香,刘风宁愿与裕兴帝交锋,即便是有着重重危险,但是至少能斗智斗勇,最后鹿死谁手还难说。
郁闷的刚吃了几口菜,就听到岸上传来阵阵马蹄声,在这夜幕中显得尤为的急促,看来是裕兴帝派人来了。
放下筷子,带着张邈二人往船头走去,还未走到便听到来人的叫唤声,“小刘大人,几年未见,你可好啊!”
这声音有些耳熟,待看清对方那白白胖胖的脸庞之后,刘风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当初自己被关在落水钦时的那个钦司欧阳则么?
既然是旧相识,刘风也不好故作不理,不过对方一改五年前的态度,只是客套的言语倒是让他有些不舒坦。
不愧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当初自己被囚时,他的友好是因为给了几位重臣以及仙华公主的面子,而现在的时局,是在裕兴帝和刘风之间做出抉择,如何选择,想必是人都会站到前者身后。
对于欧阳则,刘风也起不到怪罪之意,毕竟他是臣,这般表态丝毫没有不对之处,当下微笑再次浮出,“原来是欧阳大人,这么晚让你前来,真是有些过意不去,不如在船上与本官用个晚膳吧!”
刘风语中的客套让欧阳则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但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尴尬的咳了几声,“刘大人说笑了,皇上听闻刘大人从鹿鸣城赶来特地让下官来请你前往宫中一叙,还请刘大人即刻动身随下官前往。”
这么心急?
刘风心中有些好笑,这裕兴帝未免也太心急了,自己刚到鹿鸣就要下杀手,皇宫此刻当然是万万不能去,他来澜陵的消息还未散出去,就这么的跟着欧阳则进宫不是羊入虎口么?
裕兴帝大有可能趁机发难将刘风给击杀了,倘若他能杀了出来,第二日必定要背上行刺皇帝的罪名。
这一石二鸟的计划,不可不谓之高明!
心中迅速的盘算着,刘风打定主意不去东禹的皇宫,而且接下来的时间他就要在这战船上住下,要是没有掀起大波浪,任谁也别想让他离开一步。
打定好主意,刘风笑着伸了一个懒腰,“既然欧阳大人不饿,那本官可得去用膳了,这几日行程劳累,已经有些日子没好好的吃顿饭,您要是没事就请先回吧!”
看着转身离去的刘风,欧阳则肥胖的脸上神色一变,忙在后面大叫道,“刘大人这可是皇上口谕,你可别抗旨不遵,不如随下官走一趟,这样对大家都好!”
又是这么一句,电视上看到的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自己还遇上了,他与裕兴帝之间还须顾及什么君臣之礼,愚忠这个词根本就不在刘风的字典里。
见刘风往仓中走去,张邈笑着一摆折扇,“欧阳大人,那就恕不远送了,您老回去骑马当心点,别磕着碰着把这老腰板给伤着了!”
说完张邈大笑着追着刘风而去,留下脸色不断变化的欧阳则盯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最终这官场老手只能一甩衣袖往皇城而去。
“什么?这小儿居然抗旨不遵!”
病榻上的裕兴帝心中怒火顿时生了出来,古往今来有哪个臣子是在朝廷下了几十道圣旨才施施然然的领命而来?
现在到了澜陵,竟然直接抗旨不遵,任凭哪朝当权者都会气急难忍!
养心殿的地上,欧阳则正满脸是汗的跪着,对于这次纷争他只想保全自身,之前去传口谕心里就极为的忐忑,不明白裕兴帝为何让他来做这件苦差,难道在皇上的心中已经将自己与刘风划到了一起?
一想到,欧阳则就忍不住的想哆嗦,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迁怒与他,把欧阳府给拉倒城西的菜市场。
在孙沫飞的安抚下,裕兴帝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沉默着不说话,让房中的气氛很是压抑,那欧阳则竟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欧阳大人,你先回去吧,皇上身体有些不舒服,需要早点休息了!”
孙沫飞的声音响起,这对于欧阳则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微微的抬头看了看裕兴帝,见他并无出言反对,这才对着两人行了个礼躬身退了出去。
“父皇,这件事能不能交由儿臣来处理?”
待欧阳则离去之后,孙沫飞冒着触动裕兴帝生气的危险,再次向提出这个请求,在他心中,这根本就不应该发生。
刘风与他经历过生死,而且孙沫飞相信自己识人的本领,刘风根本就没有野心,父皇这强行除去鹿鸣的主张或许就是一个错误。
所以,他极力的想化解这个错误,消除了隔阂,父皇才能安心的养病,刘风也能再次为大禹朝出生入死,这是他一个为人子,为臣主所该做的事情。
“皇儿,你不会懂的,朕的主意是不会改变,等些时日之后,你就会明白朕的用心,江山如棋,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