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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阳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道:“这小子学会抽烟了?”说着猛地一拍大腿道:“坏了!我的烟在车上呢。”
说着沈一阳很没有风度的冲了出去,没一会在院子里哀号道:“我的十三年陈茅台啊我可就这么一瓶啊。你小子也太狠了吧,拿了烟就算了,酒也不放过。”
房间里的旅长,听了这话,顿时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沈力尧到底是什么人啊?连师参谋长兼代理师长的东西都敢下手,有种的很啊。
回到连队的沈力尧一脸笑容的把手下都着急起来,从挎包里摸出几包白皮的特供香烟,得意洋洋的对一干手下道:“大家抽烟啊,这可是参谋长那里搞来的。总统大人抽的也就是这个烟了。”
几十号人三下五除二的把四包烟给分了个干净,抽着烟还有人笑道:“连长,要是能再搞点酒来,那就更美了。”
沈力尧下意识的摸了摸挎包里的酒瓶子,三十年陈的茅台啊,在家的时候,没少从父亲的酒柜里偷出来喝。既然在沈一阳的车上看见了,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不过话说回来,下次帮参谋长偷两瓶还他就是了。
“沈力尧,参谋长请您去一趟他的指挥部。”一辆吉普车嘎吱一下停在四两坦克中间,一名副官连车都没下,直接冲沈力尧招手。
“等一下啊!”沈力尧赶紧摸回指挥战车内,在工具箱里把赃物藏好。心里一阵低估道,发现的这么快啊?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情吧?
回到指挥部里的沈一阳,一脸阴森森的笑容,想起被盗的烟酒就一阵一阵的心疼。
“哼哼!不能就这么轻饶了这小子,得让他许我一点什么好处,不然……。”
嘟嘟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清楚的看见来人拎着一个大袋子的时候,沈一阳顿时如同一头饿了三天的狼一般,眼睛贼亮贼亮的。
这个时候,沈力尧乘坐的车子,才刚刚驶进临时指挥部的大门。车上的沈力尧咬牙切齿的一直在嘀咕着:“打死也不承认!”
车子停下,快速的从车上跳下来,迎面的阳光一阵炫目的照耀过来,沈力尧适应了一下后看见指挥部门口站着的人时,顿时呆住了。
伸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我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这时候沈一阳在办公室内,得意洋洋的面对着一个打开的大包,看着里面装的满满的特供烟和各色美酒,不由的一阵发自内心的狂笑道:“哈哈,六月债,还的快。沈力尧,臭小子,你也有今天啊。”
第三十六章 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云团一般柔软的身子,不管不顾的扑进沈力尧的怀里时,彻底傻掉的沈力尧大脑已经直接当机了。使劲的用鼻子嗅了嗅,恩,真的是熟悉的体香,不像是在做梦,可还是像在做梦。
“那啥,你咬我一口。”沈力尧有点傻乎乎的说道。
一阵放肆的哄笑声响了起来,接着是一阵热烈的鼓掌。美少女万里寻夫,这可是戏文里才有的故事,眼下正在师指挥所的院子里现场直播呢,满院子的大头兵很快从最初的看戏的心态转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激动。一个个的恨不得主角就是自己,羡慕的眼神淹没了院子中央那对正在深情对视的男女。
“看什么看?都没事情做了么?想媳妇自己寻摸去,别给老子整回老毛子女人就成。”一副恶霸地主对长工表情的沈一阳站在门口,板着脸做凶恶状吓唬手下。沈一阳的演技还是差了点,非但没有把一干官兵吓住,反而引来一阵嬉笑声道:“参谋长,咱没媳妇搂抱,还不兴看一看?”
双手死死搂着沈力尧脖子的唐静,这会子早就羞的抬不起头来了。这年月的女娃子,这么干那可是门风败坏的表现。这也就是在见惯生死的战场上,换成是和平年代的城市里,借唐静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众人的眼皮子下做这等羞人的事情,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来着。
“咳咳,静儿,松开吧。人都在看着呢。”沈力尧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不要,羞死人了,都是你害的。”这话!有点倒打一耙的意思啊。
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啊,沈力尧四下一望,回头看见身后地吉普车。趁着一干官兵正在和沈一阳白活的时候,一弯腰抱起唐静往车上一丢。坐在车子上看热闹傻笑的司机。还没回过神来呢,就让沈力尧给拽下了车。
“干嘛!干嘛!”还算机灵的司机顺手把车钥匙收了起来。看着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沈力尧得意的摆动着手上地钥匙笑道:“沈连长,没点好处参谋长的车可不是那么开走地。”
沈力尧冲他嘿嘿一笑,熟练的弯腰,拽出两条电线来。
“仙人个板板!”敲诈失败的司机家乡土话都出来了。站在院子里气的直跳脚时。林雷沈力尧已经打着了车子,一踩油门蹭地一下吉普车就窜出院子去了。
院子里又是一阵放肆地哄笑声,这时候沈一阳钻进屋子里摸出两条白皮烟来,得意洋洋的举着对一干官兵笑道:“大家抽烟了,沈连长的喜烟啊。”
满院子的官兵狼群一半的扑了上去,两条烟直接宣布共产了不说,还有眼尖的看见门里头的包包,立刻扯开嗓子喊:“里头还有不少呢,参谋长。你这是以权谋私啊。”
天边两团白云交融着变化着,河边的白桦林在微风中集体摇曳着,嫩嫩的新芽是春天地点缀,春风在林间轻声的歌唱。
吉普车停在树林中,车上一对年轻的火热的身躯紧紧的抱在一起。依旧青涩地两枚舌尖纠缠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
“呼。我喘不过来气了!累死我了。”一声娇吟后,唐静转身躺在沈力尧地大腿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着情郎地脸,两颊上嫣红未散。
“你瘦了!”沈力尧情不自禁的伸手在情人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视线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唐静这才注意到沈力尧的几个手指上贴着几片胶布,不由心疼的抓住伸到眼前仔细大量道:“你的手怎么了?变的这么粗糙,还这么多伤口。”说着话眼睛里头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总统的儿子啊,来到战场上和一般的大头兵一样厮杀。
沈力尧赶紧轻轻的帮着擦去眼泪,轻声安稳道:“没事,这不是最近连里的四辆坦克忙着维护么时不小心蹭着的么,这比战场上的枪炮伤算不得什么。”
回过一点劲来的唐静,爬起来握着沈力尧的手,双眼始终凝视着对方的脸,轻轻的将手按在胸前,用娇嫩的连在手背上柔柔的磨蹭着低声道:“我知道当兵的苦,你有不愿意在父母的庇护下做个二世祖。我也知道这比起受伤战死的将士们算不得什么,可是我就是心疼你。”
柔情密语山盟海誓也及不上这“心疼你”三个字,幸福在一瞬间淹没了沈力尧青春跳动的心,禁不住的张开双臂将面前挥洒着处女体香的身躯再次死死的抱在怀里,恨不能两人个合成一个。不经历离别怎知道重逢的喜悦,不经历生死怎会珍惜这相聚的美好。
河边远远的走来三两个拎着水桶的士兵,心虚的唐静推了一把沈力尧低声道:“有人过来了。”这会知道怕被人看见了,早先在指挥部的院子里做啥去了?
“门关着呢,他们看不见。要不,再往林子里开几步?”
点头!
车子再次点火,这一次开进林子里二三十米才停下。不等沈力尧熄火,唐静伸手把沈力尧拽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张开双腿往大腿上一坐,眉眼望着,轻轻的拿起一支情郎的手往胸前一按道:“你摸一摸这里,刚才在大院里没羞没臊的,丢死人了,心都快蹦出来了,这会还没缓过劲来呢。”
虽然隔着夹袄,沈力尧还是感觉到柔软温暖的弹性,不觉的微微轻轻的使劲捏了捏,立刻换来唐静一声无力的呻吟,身子再次贴了过来。
“嗷!该死的!”卡特少将痛苦的闭上眼睛,一拳狠狠的砸在海图上。刚刚得到的消息,由于最近德国公海舰队活动频繁,国内暂时无法抽调更多的兵力增援印度。
最近的从印度东岸传来的各种情报显示,掌握了制海权的中国战舰,最近在泰国湾一带活动频繁,从各种迹象上显示,中**队很有可能要实行登陆作战了。
目前在印度的英军全部加起来不过一个步兵师又一个混成旅,两万多一点的人马,剩下的就是印度锡克兵大约三个步兵师,人数倒是有五万多,但是装备太差,比起打的俄国人都抱头鼠窜的中**队而言,实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缅甸方面的坏消息也在接连传来,中**队横扫马来半岛后进入泰国占领了曼谷,接下来向北可以占据缅甸全境不说,曼谷还是现成的港口。有了曼谷这个港口,中国战舰前往印度东海岸的距离大大的缩短,随时可以在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