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撤,等俄军渡河一半进退两难的时候,东西两翼立刻展开强大的突击,歼敌于沙河流域。俄军如果负隅顽抗,不出三天粮食供应就成问题,等我军准备好了,俄军也是饥寒交迫之师了。再用强大的火力一击,俄军必然崩溃!”
“俄军如果利用夜色掩护突围呢?”沈从云提出一个问题。
刘永福在边上一听就笑道:“那我们更欢迎,打夜战我们可是祖宗。”这话立刻引得众人一阵欢笑。
徐震笑着接过话道:“杨军的独立骑兵师,已经在华家屯一线游弋,专等俄军被击溃后的游兵散勇。”
…………………………………………
夜半!望着沙河对岸点点***,库罗帕特金面色严峻,头也不回的对副官道:“传令,炮兵打完所有炮弹,改做步兵跟随大队突进。”
摸出怀表,看看指针正好指在2的刻度上,库罗帕特金冷冷的低声道:“开始!”
咚咚咚!四百余门火炮一起开火,顷刻间将沙河对岸的阵地打成了一片火海。
油灯下正在看着地图的沈从云,听见隐隐的炮声后猛的浑身一震,大步冲出院子,极目远望,之间黑夜中远处的天空一阵一阵的闪亮。柳婷飞快的从里面跟了出来,给沈从云披上一件披风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沈从云微微一笑道:“你回去继续休息吧,我到指挥所去。”
说着沈从云快步的出了院子,直奔指挥所而来。刚进指挥所的大院内,就见余震等人匆忙的往作战室内走。
“哈哈,老毛子真的狗急跳墙了,太好了,省事了。”刘永福兴奋的喊着,一转眼看见沈从云也进来了,急忙上前笑道:“大人,您也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我要听不见,不成聋子了?”
指挥所内忙碌一片,沈从云耐心的面带微笑,双手抱着看着沙盘很有耐心的等在着前方的消息,距离听见炮声,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滴滴答答的电报声响成一片,参谋们忙碌的身影进进出出的和前方联系,不时的送来前方的电报。
“已经确定了,2整俄军发起了攻击。炮火准备足足打了五十分钟,照我看这是俄军最后一点家底了。”余震笑的很轻松,眯着眼睛看着沙盘,好像看着什么宝贝似的。
“沙河沿岸的一个师,在布置上就是火力前重后轻,俄军的炮火很难起到大规模杀伤的效果。现在俄军已经开始渡河了。”万树生拿着电报匆忙过来,兴奋的大声说道。
沈从云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顿时松弛了下来,心道这一次还真的没白来啊,部队士气正因为自己的到来空前高涨的时候,库罗帕特金动手突围了。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
第四十六章 辽东大捷(手打版)
指挥所内虽然一派忙碌,但有又显得安静有序。除了滴滴答答的电报声,再有就是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隐隐传来的柴油发电机的声音。
沈从云安静的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面前摆了一张棋盘,气定神闲的和柳婷下起了围棋。
大战来临,每一个人都会有点紧张,来来往往的人员每每扫一眼沈从云,似乎一切紧张都消失了,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猜一猜大家为啥都一脸的轻松?”
“总统大人出道至今,未尝一败,成就了一个又一个的神话,今天有大人在此坐镇,大家心里也都有底了。”
刘永福和余震之间的对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不单单是普通的军人,如此大规模的战役前,余震和刘永福心里也都紧张的不得了,可事情就是邪门了,沈从云来到之后,什么也不需要做,只是往边上安静的一坐,一切似乎都变得简单了起来。
“这算个啥?当年镇南关上。沈大人端把椅子往城头一坐,法国佬的大炮打的叫一个凶,愣是没伤着大人。你们是不知道,兄弟们只要一抬头看看那城头上大人还在,就感觉一根定海神针在那杵着,心里不慌啊。”万树生嗤的一声笑着说,一副老子当年也如何如何的样子。炮击停止后,最紧张的人也许就是库罗帕特金了,举着望远镜迟迟不放下,注视着黑暗中密密麻麻的士兵趟过并不太深的沙河,也许真的应该感谢这个季节。
对岸的阵地上,火光之间出现中国士兵跑动的身影,很快枪炮声就响了起来,咚咚咚的迫击炮下雨一样的落在河里,掀翻了一片又一片地士兵的同时。带起了一团一团的水柱。
俄军这次进攻绝对是在孤注一掷,俄罗斯民族自身特有的血性,在最危机的时刻爆发出来。成排成片的士兵在中**队用最先进的武器营造出来地火力网面前倒下,身子往河里一歪,被激流带走。可是俄军没有退且,也没有机会退却了,前面的人倒下。后面更多的人填补了上来。炮火将沙河的河面照地一片雪亮,清澈的沙河水染红了。
终于一批顽强的俄军士兵冲上了河岸,对面阵地里的中国士兵丢出一通手榴弹,拼命的用火力压制俄军。上了岸地俄军每一个人都瞪着血红的眼睛。口中发出野兽一般地吼叫声,子弹打在人体上嗤嗤的响,犹如死神在黑暗中发出的笑声。
倒下!跟上!再倒下,在跟上!沙河的中央到河对岸地阵地不足五百米的距离,成片地尸体在河面漂流。成堆地尸体倒在河岸上。
经历了丹东战役后,库罗帕特金非常清楚中**队的装备已经凌驾于俄军之上。也清楚地知道突破沙河将面对什么样的一场杀戮,但是他没得选择。作为一个标准的优秀的军人,库罗帕特金永远不会选择坐以待毙,哪怕最后一搏意味着死亡。意味着这八万俄军要不断的拿生命去填补,也在所不惜。
库罗帕特金最希望看见的一幕终于出现了。河对岸的阵地上。中国士兵开始后退了,放弃了一线阵地。潮水一般的俄军顶着猛烈的炮火冲过对岸,建立起一个桥头堡。
“太好了!全军突击!”库罗帕特金下达命令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回头看看身边的副官,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渡河了。
排成队伍的士兵,在黑暗中默默的忍受着初春河水刺骨的凉意,库罗帕特金也不例外,跟在队伍中拄着一根副官准备的棍子,一步一步的躺着齐腰深的河水慢慢的移动着。一发炮弹就落在三米之外,七八名士兵在爆炸中发出短暂的惨叫声。猛烈的炮击还在继续着,听声音不是什么大口径火炮,而是中**队特有的迫击炮,一种射击迅捷,弹道呈弧线的非主流的火炮。就是这种火炮,俄军战前曾一度判断,中**队由于财政问题,无法大规模的装备大口径火炮,所以才采取了一种折中的办法,现在看来这种观点非常的可笑。尤其是在丹东阻击战的过程中,库罗帕特金深切的体会到,这种火炮在近战的过程中压制威力的巨大。
一具一具的尸体顺流而下,炮击还在疯狂的继续着,受伤的士兵惨厉的叫声,在凌晨的黑暗中听起来是那么的恐怖,火光、爆炸、无数的尸体、鲜红的河水、惨厉的哀号声构成的画面,根本就是地狱一般。
也许下一发炮弹就会落在我的头上!库罗帕特金内心如此想着,脚下越发的卖力的加快着节奏,黑暗中河岸就在十几米外,登上对岸也许就能获得新生。
“是时候了!”余震笑着走到沈从云的面前,眼睛轻轻的扫了一眼棋盘,沈从云捻起一枚棋子轻轻的落下,笑道:“你是总指挥。”
余震点点头,走到中间巨大的圆桌上,操起电话大声怒吼:“开始!”
早就憋了一股劲的重炮阵地上,一门一门口径至少在75毫米以上的火炮,炮管对着黑幽幽的天空。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后不久,指挥所内冲出一名信号兵,高举着红旗挥舞着。
终于从河面走上了坚实的河岸上,库罗帕特金还没来得及长长的出一口气,一阵尖利密集的呼啸声响彻了夜空,库罗帕特金苍白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的涨红,不等他作出反应,身后的副官已经狠狠的把他扑倒,压在了身下。
沙河对岸的滩头,几乎在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片火海。整整五公里的河岸无一幸免,密集的炮弹雨点一般的落下,炮声震的大地都在颤抖。
火海之中是无数呼号奔走的俄军士兵,最后一点斗志在猛烈的令人窒息地炮火面前,完全丧失殆尽,俄军顿时乱作一团。再无队形可言。
猛烈的炮火持续了半个小时后,天空露出一片鱼肚白的光景,辽东平原上想起了嘹亮的军号声,中**队出击了。
炮声震天动地,喊杀声响彻云霄,无数的刺刀在火光中闪耀着,十余万中**队向俄军发起了致命一击。进退不得的俄军再无幸免的可能。俄军士兵唯一等做地就是四散各自逃命。库罗帕特金非常努力的约束着部队,想组织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