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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帕特金的神经已经接近崩溃了,面对着一支中国的杂牌军,十万大军不间断的攻击一天一夜,居然无法奏效。
“将军阁下,我们已经尽力了,部队伤亡过半。基本丧失了战斗力。我们……。”说话的是两个挂着少将衔的师长,就在刚才他们的部队分别向滚兔岭方向地两个阻击阵地,发起了他们认为是最猛烈的进攻。
“不要说了!”库罗帕特金怒不可而的打断手下的话道:“身为一名帝国的高级军官,受过高等军事学员教育地军队精英,竟然被一群愚昧落后的野蛮人打败了。你们还有脸来见我?不错,我知道部队的伤亡巨大,可是你们应该明白,战争的胜负,往往
能够坚持最后的五分钟,我们的伤亡很多,中**队伤亡绝对不会比我们少。”
“可是阁下!……。”
“不要可是了,来人,把他们拖下去枪毙了。”
如狼似虎的卫兵扑了上来,架起两个将领往外拖。
“将军阁下,您不能这样啊,我们……。”
“砰砰!”的两声枪响从门外传进来的时候,所有将领都露出不安的表情。库罗帕特金背着手,慢慢的走了一圈,目光从每一个将领的面前扫过,所有人都赶紧挺直了腰杆。
“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就在半个小时以前,一支中国的骑兵,袭击了我们的运输队。半个小时前,我们在沙河流域黑沟镇、小甸子镇留守的两个旅,遭到了中**队的包围。形势已经非常的清楚了,由于没有足够的战略纵深,摆在我们面前的生路只有一条,向北打通丹东这个据点。最后我再强调一句,前进者生,后退者死。都下去准备吧,天黑之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突破前面的阻击。”
在场的所有将领都知道,库罗帕特金这一次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撤退的人了。
……………………
斯蒂芬听着沈从云描绘的美好远景,脸上的无奈越发的明显,沈从云看的清楚,不由的内心一阵得意。当然斯蒂芬没有说出真实的目的之前,是绝对不会死心的。
“沈,目前国家正值大发展的阶段,到处的需要钱,我们完全可以学习英国的先进模式,成立一家私有银行,然后……。”
沈从云一抬手,打断了斯蒂芬的话。一切果然如同预料的那样,银行家们在英国和美国得手之后,把手伸到中国来了,而斯蒂芬居然充当起了一个说客。
迫于面前巨大的财政压力,如果不是因为有穿越的超前知识,沈从云知道只要斯蒂芬描绘出一个国家没钱随时可以借,然后用税收来做抵押的方式。这个方式表面上看起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国家的财政危机,可是从长远的利益来看,一旦将国家发行货币的权利交给银行家们,国家欠银行家们的钱,永远无法还清。(这其中的奥妙,我就不细说了,大家可以去看一看《货币战争》一书。不管书里面说的论点是否正确,老断还是决定采信他。小说终究是小说,大家有不同的意见和观点,可以私下交流一下。)
“斯蒂芬,不管你受谁的委托来当这个说客,我都不希望再听见类似的提议了。让国民间接的向银行家纳税的局面,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它出现的。货币的发行权利,永远只能是国家,这一点将会在新宪法出台时写进去。请转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他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俄国的亚历山大二世,还有林肯,我不介意成为他们刺杀的目标。但是我要提醒某些人,这里是中国!”
沈从云的话让斯蒂芬的脸色瞬间变的没有一点血色,这一刻斯蒂芬有一种被沈从云的目光洞穿的感觉。这个反应无疑是沈从云可以想见的,一种胜利的快感在心头蔓延的时候,沈从云不由的暗暗警醒,也许很多权利该往回收了,又或许该让赵星龙关注一下斯蒂芬了。
这一刻沈从云内心的想法是复杂的,如果今天斯蒂芬不开口,沈从云不会计较,但是他既然开口了,那么就必须防范了。斯蒂芬实际上已经被沈从云的话震慑住了,心里非常的后悔。因为感觉到在刚才那一瞬间,两人之间的友谊出现了裂痕。而这道裂痕,如果斯蒂芬看过电影《后天》,一定会找到一个很形象的比喻。
“沈,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斯蒂芬也不知道这样的话能不能挽救一点什么,但还是说了出来。
沈从云意味深长的看了斯蒂芬一眼后,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淡淡的笑了笑道:“斯蒂芬,中国有句古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一切看行动吧,至少我们现在还是最好的朋友。”
嘎吱一声,车子停了下来,沈从云迈步走出车门后,回头交代司机道:“送斯蒂芬先生回去。”
第四十二章 唯一的机会(手打版
战斗的双方,都已经没有退路了。最后的时刻已经求所有军官冲在最前面。”孙松说完这句话,操起一支步枪。
丹东城内的俄军残余,困守在方圆一千米的范围内,师属所有火炮和军重跑旅,在十分钟内用最快的速度,将能打出去的跑到全部打了出去。
“上刺刀!前进!”熟练的上罢刺刀,端着步枪孙松第一个跳出了战壕,紧着在后面的是高举着军旗的旗手。
“上刺刀!前进!”这是全师官兵在呐喊,冲在前面的孙松只觉得身子被人猛的一扑倒下,一阵子弹打的周围烟尘乱冒,原来跟在身后的警卫员看见前方的俄军的机枪露头,扑倒孙松后用身体挡住了子弹。
看着警卫员倒在血泊中,孙松怒目圆睁,眼角裂开,溢出一道血丝,短期步枪跃起怒吼:“老毛子**你祖宗,穿我的命令,不要俘虏。”
无数的身影越过孙松,冲向了前方,与俄军在每一条街道每一间房屋之间展开了激战。
一道不要俘虏的命令,激起了新军将士的血性,当年面对日军沈从云也曾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俄军,在如此疯狂的进攻下终于崩溃了,尤其是看见那些跪地投降的俄军,被刺刀捅翻在地的场面,俄军犹如看见了魔鬼一般。最后一挺马克沁让一个身中数枪的士兵,抱着冒烟的集束手榴弹炸毁后,俄军的斗志彻底的消失了,纷纷丢下武器逃命去也。
徐邦道终于迎来了最艰难地时刻,重机枪营的子弹已经打光了。阵地前面密密麻麻的堆积着数不清的尸体。俄军又上来了,穿着军官的制服,高举着指挥刀的军官走在最前面,俄军排着整齐的队伍上来了。
机枪、步枪、手榴弹组成的火网,连续几道过滤后,俄军终于冲上到了阵地前数米外。
徐邦道第一个跃出战壕,手上高举着大刀怒吼:“杀啊!”长长的胡须在风中飘舞,寒光一闪一刀劈下,一个俄军士兵的步枪被劈断,身子也被砍成两截。
残存地二百将士纷纷跃出战壕。抱着集束手榴弹滚进俄军之中的爆炸声,一次又一次的响了起来。徐邦道身边的人越打越少了,密集的俄军潮水一般的涌上阵地的危机时刻,一阵熟悉的喊杀声响彻阵地的上空。
“咚咚咚!”熟悉的迫击炮地声音又一次响起,突突突!马克沁死神一般的奏着音乐,轰轰轰!密集地手榴弹飞向俄军丛中,紧接着端着刺刀的新军士兵喊着杀声冲了上来。
骤然遇袭的俄军再也坚持不住了,纷纷往后退,司徒魁在最危机的时刻,终于赶到了战场。
“杀啊!”滚兔岭上。宋庆挥舞着大刀,率众猛然发起反击。士气遭遇重创的俄军,被追杀的屁滚尿流,被赶出了两里地。
库罗帕特金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出现了,丹东方向的枪炮声停止了。
“阁下,新一轮攻击已经准备好了。”副官走到跟前,低声的说着。
库罗帕特金慢慢的放下望远镜,苦笑道:“不用了,停止攻击,没有意义了。”
“阁下,我们还有足够地兵力。可以往旅顺方向撤退。”一名将领小心翼翼的建议道。
库罗帕特金痛苦的闭上眼睛,微微的摇头道:“来不及了,中**队已经在沙河流域布置下了防线,辽东半岛众多地河流。我军的行军速度大大的受到限制,等我们赶到沙河一线地时候,中**队已经构筑起严密的防线了。眼下我们的弹药消耗的差不多了。运输线也被切断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有上帝才知道。”库罗帕特金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被夕阳下的春风吹出去老远。
………………
沈阳,北方军区司令部作战室。
“哈哈哈!”一阵欢快的笑声传了出来,这是开战以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场面。
从一线星夜赶回来的万树生和刘永福,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自豪和兴奋。几日不见,三位军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