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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冷汗,另外两人见此光景,也是忍不住呆愣了一下,然后禁不住一笑而过,沉闷的气氛居然轻松了下来。明王显然不太高兴,自己被当做了笑话,僵硬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在将自己再次被弄乱的发型简单的打理了一番,却是也笑了起来。其实,自到祖宅这一个多月时光,命定十三王,哪一个又是完全身心放松的活着,心中的疑团只是随着时光越扩越大,却没有任何人出来解释,也不敢轻易询问,只能任其在自己心中慢慢腐烂变质,然后那虚无越扩越大,都分不清真释幻境。
生死存亡的紧张卸下心头,即使知道不能完全放松,也没有完全放松,几人也是疲惫,笑过之后难得的默契一时间没有了试探之心,两个两个轮流,能够休养生息,至于其他,等达到最佳状态再说。
又是陷入一片安静,没人说话,只偶尔听着那液滴落地之声,然后则是液体流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之内显得诡异,只是几人不知是已经习惯还是怎么,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任何异样之色,分工合作,这时候,在这处处充满未知的地方,他们想要活下去,便只能赌博,相惜彼此。
一夜就这样过去,四人都没有重伤,在灵石丹药的帮助之下到底恢复过来。这番,四人集中一堆,神色各异的看着这一池血水。
“照我的推测,文辞所说的左手之心,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殇桠,十之**真的就是左手之心,真释的左手之心,虽然可能是很难理解。”明王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回想我们近一个月的生活,自己所观察的,释童所透漏的。真释,本来一直作为图腾的存在,不要忘了给我们看过的记载,虽然很是模糊,不管几分真假,我们是不是可以认定真释真的存在?而且没有消失,只是以着另样一种新式存在于这世间。”
“可是对于外界不是这样的说法,或者说对于我们这十三王不是这样的说法。”斩尘语气夹杂着丝丝嘲讽,“过去如何先不探究,自到祖宅以来,除开祭祀之时,释童之外,再见不到任何人,也没人教导我们到底该做什么。”
“姐姐怨气真大。”明王笑着调侃。
“我可听说辰王生活相当悠哉。”玄王也戏谑出声,“我以为相当满意这样的生活,毕竟辰王一向的目标可不是如此?”
斩尘嘴角微微抽搐,明显话题歪了,“明弟弟,我觉着还是正事要紧,嗯?”
明王身子一颤,还没开口,肃王插口,“那这青灰色的东西就该是”纠结了一下,男子继续开口,“血管筋脉?”就像要试探一下。
“喂,你住手!”明王恐惧的推过肃王,有些责怪“我说过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没说这里是安全的地方,就一直没有危险。你想找死的话,试试,不过先让我们离开。”明王的话毫无客气可言,肃王虽恼,但也知道自己大意了,不好发火,只是脸色难看的立在一旁。
“这里不可久待。”还是寻缘开口,“这血池也不可浪费,还是商量下该怎么做才好。”
第八章 洗筋伐髓
是什么时候起对于身旁之人没有了哪怕一点点信任,即便将才同生共死的他们,斩尘分别看过几人神色,然后看向那一池血色,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由着心底深处升起。
“有情天道,无情天道,你两小子别修到最后真真断绝七情六欲,一张万年无动的僵尸脸有什么好玩的。”一个模糊的身影,懒懒的教育着面前的两个似乎是小孩子,斩尘笑,也不强迫自己去想,只是讪笑,自己当真是忘了个干净?
“我想我们大概没时间了。”斩尘忽然笑得几分虚幻。
“只是啊,这一路往上行走,学会冷眼旁观终究比所谓的心存善意好上几分。你想,本来弱肉强食,没有足够强大有何资格去强求所谓公平。最终所要记住的只是如何更好保住自己这条性命,是否值得牺牲了这条性命。”这也是那人说过的话,真的不是个良善的人呢,看,多自私自利。
“辰王这是什么意思?”肃王一脸怀疑神色,斩尘却只是笑着,仿若无意的看了看寻缘,“没什么意思,只是差不多觉得可以分道扬镳而已。各位保重!”斩尘还是笑,只是这番看来又多了几分戏谑,然后一闪,几人只见少女之前停留的地方被那血管狠狠的一摔,整个山洞顿时鲜活,给人一种可怕的蠢蠢欲动之感。
这时候几人都是浑身戒备,紧张的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哪里还会有人注意到那飞速闪过的幻影,斩尘趁着众人没注意之时将那白玉叶片拿出重新以着真释之血而染,含在嘴边,眼中银青二色流转,向着来路而奔,等另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早已不见身影,而洞口已经被堵截,没有退路。
“当感觉自己陷入一个看不见的网,怎么挣扎都无用时,不如假装自己知道什么,将自己放到对立面之上,成为不得不特别注意的存在。打断他人的步调,风尖浪口之中,总会寻到蛛丝马迹。”斩尘一路急行,直到再次回归外界。毫不客气的将洞口堵住,并且借着周围的地势弄出了个小小的困阵,这才毫不犹豫离开。
她和玄王。玄王更适合留在人群之中,作为领头者的存在,假装神秘的独自行动自然由她来,逃跑的话,这算是她最擅长的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啊。这是不是应当算得上来栽。”斩尘还是笑,感受着胸腔内的激动,看来自己似乎很喜欢干这类的事。
另一边厢被困的三人可就没闲情逸致思考其它东西了,那粗壮的血管在洞中肆掠,周边还时不时的出现一些小的血管,三人的行动空间着实有限。一点点被逼到角落,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听我说。”明王面色苍白,额上汗滴顺着面庞滴落。玄王肃王一左一右挡在他身前,承受着大部分的压力,“它们最主要的力量是守护着血池,被逼到角落的我们才得以坚持一会,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我们会被耗死在这里。”三人看着不远处将血池围绕的死死的众多血管,那最为粗壮的血管也是在那处。从入口延伸,围在他们周遭的只不过虾兵蟹将,只是不敢轻易消灭,引起更多的重视,只是现在放弃血池从入口逃逸又谈何容易。看着那被封死的路口,那血管壁想要瞬间切断然后逃,不太可能。
“废话少说。”肃王心中抑制不住的烦躁,他可不想死在此处,还有辰王,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没想到她选择独自行动,剩下的其他两人,真的能够信任?
“借助真释之血的力量。”明王专注的看着那被围绕的血池,“既然没能经过真释之血的洗筋伐髓,就不能出了这个鬼地方,不如接受可好?”话到这里,三人都是一阵沉默,虽然现在血池被围住,想要找个突破口将一个人送进去倒不是不可以,只是
“帮我掩护。”玄王开口,“尽量撑住,我会尽快。”另两人也只好点点头,这里边很明显的玄王的实力最高,若是玄王都做不到,另两人也不过送死而已,不如赌一次。
“归音火鸟。”寻缘开口,以着三人为核心,火焰冲天而起,十数只烈焰组成的归音鸟现身,和声齐鸣,“肃,往那点。”明王指向那唯一较为薄弱的空隙,神色疯狂,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之感。
肃王没有回音,只是紧握手中长戟,电闪雷鸣,被火光所掩映,寻缘趁着火势正盛之时脚步同时而起,而肃王在在寻缘身动之时,所有雷电之力集中于长戟之上,全力向着那薄弱之处而击,引起那归音火鸟的注意,也一只只若飞蛾扑火般扑去,而寻缘的身影早已不见,仿若耳边还能够听到那血管痛苦的嘶吼,带着火焰和雷电之力无差别的于洞中肆掠开来。
“肃王。”男子惊愕的看向向着自己迅速掠过的染火的血管,居然难以避开!这时候却被人一把拉过,坐到某种东西之上,眼前一闪而过,就这样避开了在没反应过来之前。“这是?”肃王这才注意到自己坐的是什么东西,浑身漆黑,类犬,“祸斗?!”过分惊愕的语气,惊愕之后又是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认识,为什么自己这样激动?可惜眼前光景容不得他多想,祸斗一边快速移动避开那血管的无差别攻击,一边吞吐着火焰,两人也顺便对付了半残的小血管,完全没有了规则可言的血管同样难以对付,但是有了祸斗,想要躲开没什么大问题,倒是能够坚持较长的时间。
再说寻缘,趁着那薄弱之处被破开的瞬间,少女隐身与烈焰之中毫无顾忌的跃入血池,却不是洗筋伐髓,真释之血完全掩盖自己的气息,少女长鞭扔出,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