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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伦欲说无辞。
就在这让人苦笑不得之际,忽有一阵马蹄声传来,同时有一个人道:“去兵器山庄走一躺。”叶飞芸闻言,早听出是她爹的声音,大喜,道声:“我爹找来了。”随着声音的发源方向,大奔而去,跑了几步后,回叫道:“爹,女儿在这里!”也不去瞧阿伦。果然是叶风带数十名庄丁去找叶飞芸。叶风循音找到叶飞芸下马抓住其手,问飞芸为何迟迟不回家,害得他担心的心都快跳出去了。叶飞芸却想离开阿伦等人,道:“回去慢慢跟爹道来。”远行而去。阿伦望一眼叶飞芸远去的方向,亦与村人一道回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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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飞俞夺到神剑,要转交给黑衣人,此刻他正拿着那口剑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等待黑衣人的出现。
没过多久,黑衣人出现了。黑衣人照常以迅捷无比的身法在飞俞眼前一晃,然后朝后院奔去。飞俞见得黑影,暗叫一声“师父”跃过屋顶,追随而去。黑衣人却早在老地方的树下等侯飞俞。而飞俞照旧在黑衣人身后丈余的地方单膝跪地,等跪好之后,才开始说话。飞俞道:“师父,神剑已经到手。”黑衣人道:“让我瞧瞧。”飞俞将剑抛了过去。黑衣人好像背后也长了眼睛,并未转身,只一伸手便将剑抄了住。但黑衣人并没有很快拨剑出鞘,只是看了剑身一眼,便道:“嗯,好像是神剑。不过,你得对你今天收留的鬼兵三手小心防范。”黑衣人好像手眼通天,飞俞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正因为这样,飞俞更是惧怕黑衣人,头也不敢抬,道:“是。”黑衣人道:“还有一个秘密天下人很少有人知道,那就是剑王当年在没铸成神剑之前,自创了使用神剑的诀法,那秘诀叫“神剑诀”,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找到兵器山庄留下的任何活口,不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把剑诀搞到手。剑诀有三册,我想如今在不同的人手中,也说不定全在叫阿伦那小子的手中。你好好的盯着他。”飞俞道:“要不干脆把那小子抓来,严刑拷打,逼他交出剑诀。”黑衣人闻言,有些怒意,道:“蠢货!活人岂能用死法来治,一定要用活法、智取!”飞俞被吓得打了个哆嗦,道:“是,徒儿明白该怎么做了。”黑衣人道:“明白就好。”再未多言,“呼”一声消失不见。
黑衣人刚走,飞俞抬起头仰望苍穹,长吁了口气,仿佛若有黑衣人在他身边,他就像被关在一个翁中,黑衣人呆的越久,他就感到越闷,反之,黑衣人走了,他便可呼吸新鲜空气了。
次日,早饭后。飞俞对青梅韩霜说,冷一剑守护剑室有功,还在兵器山庄,他将亲自前往犒赏冷一剑。韩霜说叶飞芸打断了链桥,过不去了,须建新桥。飞俞说,不必了,他去后可以把叶飞芸等人都带过来。韩霜知道飞俞是想借机靠近飞飞芸,别有用心,但她已经答应叶飞芸说要重链链桥,此刻飞俞却不允建桥,她便说她不去了。飞俞大概猜到韩霜必是给叶飞芸许诺了什么,便答允手下带锁链前去。韩霜这才欣然前往。
飞俞等人快马加鞭,没走多久,来到去兵器山庄的必经之路——“绿青林”,也就是阿伦经常练轻功的那片林子。林中草木盎然,鲜花争艳,还有鸟虫鸣叫。俨然一个居士之所。任何热爱生命的人经过那地方,都会慢行留恋,或者驻足欣赏。然而飞俞也热爱生命着呢,所以他叫人勒马慢行。几人在林中行了片刻,在一条“人”字形路的分支路上,飞俞忽然发现他对面的另一条路上叶风与其女儿叶飞芸牵着马走着。照叶氏父女二人的行驶方向来看,他们会在“人”字形路的总路上相遇。韩霜却迫不及待欲催马快行,与叶飞芸相会,但飞俞举手示意让青梅韩霜等人停马,并轻声说道:“谁也不准出声。”韩霜不解其意,道:“为什么。”飞俞道:“因为有一个服饰怪异的人在丛中隐藏,伏着一动不动,用意不明。”青梅韩霜细细瞧去,果然见的一人匿身草林林,于是都不再出声。静观其变。
叶风与叶飞芸走走停停,在谈话。
叶飞芸道:“爹现在怎么突然对剑那么感兴趣呢,昨天让女儿去找,没找到,今天又要亲自去找。”叶风道:“其实爹对任何剑都不感兴趣,只是爹发现那口剑的鞘上所刻的龙纹与星星与宇青之子宇龙一星的名字有某种内涵的联系而已。”叶飞芸闻言,若有所思,寻思着道:“龙,一星,剑鞘上又刻着一条龙,一颗星星,嗯,好像确实有点内在的联系。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叶风道:“神剑乃十八年前剑王所铸,而宇青之子的名字也是剑王所起,那口剑与宇青之子之间必有某种寄托的关系。”叶飞芸道:“照爹这么说,您认为您发现的那口龙纹剑才是真正的神剑喽,可是如果那口剑才是真正的神剑,那么昨天盟主夺的那口剑呢?难道是假的不成。还是神剑不只有你柄?”叶飞芸的一番疑问让人觉得江湖永远充满神秘的色彩。叶风道:“真正的神剑肯定是世上唯一的,然而假剑却可以有很多。至于到底真正的神剑到底在哪里,爹也不太清楚了。其实自神剑问世以来就一直是个迷。没人能解开这迷,时至今日。”叶飞芸道:“那我们得尽快赶路,尽快找到那口剑,看有什么神奇之处没有。”
不料,叶风道:“不,芸儿,不急。爹还要在此间见一个人。”叶飞芸有些迷惑,道:“见什么人啊,爹启程的时候并没说要见什么人啊。”叶风道:“这个人是爹临时要见的人,他就在我们左侧约三丈开外的草从之中。”叶风顿了顿又道:“他偷听我们谈话已经很久了。”原来叶风所指的正是飞俞发现的那个神秘人。然而叶飞芸不知道,问道:“爹是怎么知道的。”叶风道:“听出来的,他的呼吸很均匀,大概有三四十年的内力。”叶风说罢,忽然厉声道:“什么人匿身从林,现在还不出来!莫非要老夫出手把你揪出来不成!”
一言至此,听的“嗖”一声,一人从林中跃出,落到叶风面前。
叶风,叶飞芸,还有在另一条路上的飞俞等人见得此人,都大吃一惊,谁都没有想到那人竟然是——阿伦!原来阿伦手持一口巨剑,脊背上披一张钢丝所织的网,所以远远看去装扮十分怪异。韩霜见得阿伦欣喜的不得了,欲下马去见阿伦,不料,被飞俞所阻。韩霜不知飞俞在搞什么鬼,但见其神情严肃,似有重要的事,便听其言,没再轻动。
阿伦从草林林里跳出后,首先向叶风抱拳行一礼,然后说道:“在下阿伦。”叶风道:“我知道。但你为何匿身偷听。”阿伦道:“我不是有意的,我本来是想找一个地方在这林间安身,不料恰好碰上你们谈话,于是就在草丛中睡了一小会儿。没想到刚醒来就被你给发觉了,让我出来。”阿伦撒了谎。因为他根本没有睡,要睡也是装出来的,而他装睡其实是为了偷听叶风父女谈话。阿伦见识过“漫长掌”的厉害,他怕说了实话后叶风一掌把他给了结了,所以没说实话。阿伦说罢有意无意看了叶飞芸一眼。叶飞芸却有意无意地把视线转移到别处。
叶风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放过你。不然两个耳光你是挨定了。”阿伦暗想道:“这些前辈们说话真够谦虚,明明知道两个耳光就把我给扇死了,还不直接说要杀我,却说要打我两个耳光。”阿伦想毕,说道:“哦。”叶风发现阿伦肩膀上挂一个正反两面都写着“盗路”两个大字的木牌,脸色微微一变,道:“盗路。你小小年纪何不走正道,却要行盗呢。”阿伦望了望那木牌,道:“前辈误会了,我虽拿着‘盗路’的牌子,但却不是公开行盗。只不过是想以武会友,多结识几个江湖朋友而已。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叶风“哦”了一声,大概想试探阿伦的武功如何,道:“以武会友?好,老夫也甚爱比划拳脚,今日就跟你过上几招。”说话间,摩拳擦掌。阿伦受宠若惊,不知如何是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料,叶飞芸忽然抢在叶风身前,道:“爹,您在旁边歇会儿,让女儿先试试他有何本领。”叶风武功高强,人人皆知,但叶飞芸的武功也无人不晓,阿伦自知他不是叶氏父女任何一人的对手,便道:“我不跟你打。”然而叶飞芸的表现好像从来都没见过阿伦,调皮道:“不打也得打。”阿伦正在想叶飞芸为什么要跟他打,可是怎么想都想不透。叶飞芸也不等阿伦回话,道了声:“看掌!”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