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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安稳的生活。集镇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叫卖声讨价声此起彼伏,呈现出一片繁华的景象。白万喜随着拥挤的人流走了一段路,肚子咕噜噜鸣叫开了。他见前边不远处沿街有一个卖小吃的摊铺,他快步走到摊铺前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
肩搭白手巾的一个瘦伙计忙对着笑脸跑过来问:“客官想吃点什么?”
白万喜点了一碗红烧牛肉面要了一碗油炸红辣椒。
不一会,伙计用木制方盘将一碗红烧牛肉面和一碗油炸红辣椒端了上来。白万喜看着自己最爱吃的油炸红辣椒,不由得想起背叛自己的妻子张凤娇。还记得结婚以后,张凤娇因为白万喜爱吃油炸红辣椒与白万喜吵过架并几天不让白万喜靠近她,因为张凤娇讨厌油炸辣椒的味。白万喜为了讨张凤娇的喜欢就不再吃油炸红辣椒了。一想起张凤娇,白万喜的心就难受不是滋味。白万喜虽然经过这些年的修炼有一定力,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有些往事白万喜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他始终不明白张凤娇为何喜欢吕蒙而不喜欢他?他到底什么地方不如吕蒙?
白万喜正坐在那里有滋有味地吃着饭,突然,路上的人群里有人喊:“快跑呀,那个女疯子又来了。”
人们向躲瘟神一样跑开了,艺高人胆大的白万喜好像没听到人们惊恐的喊声,好像没看见人们慌不择路躲藏一样,仍坐在那里不慌不忙地吃着饭。
“我的郎君快回家和我睡觉去。”一个似曾熟悉的娇媚声音传入耳中,白万喜同时觉得有一股力量正在向自己的肩部袭来。他忙缩肩头,用卸力法将这股杀伤力化去。可又一股力朝自己的后脑袭来,白万喜猛转身抓住来人的手腕,来人顺势进肘击打自己的前胸,另一只手向自己的下阴抓来。白万喜手上一运力,一个女人被摔了出去。只见对方是个黑色长发的女人,浓密的头发遮住了脸庞。
白万喜大声喊道:“谁家丑女人如此无礼!再敢放肆别说我不客气。”
“啊”女人疼得一晃头发,白皙的脸露了出来。
“凤娇?”白万喜惊诧地喊出声来。
“你是谁?竟敢喊老娘的名字?”女人狰狞地问。
“凤娇,我是白万喜呀!你怎么这样了?”白万喜惊喜地上前抓着女人的手问。
女人一听白万喜三个字,身子僵在原地不动了,任凭白万喜近身问候。
过了好一会,僵立着的女人长出了一口气,身子瘫软下来,看着白万喜说:“你真的是万喜哥?”
“凤娇是我呀!”白万喜扶着女人亲切地说。
这个女人正是张凤娇,她拽着白万喜说:“万喜哥,我们回家睡觉去。”
这时,好多人在远处围观着。
人们窃窃私语:“看到没有,这个男人个女疯子认识。”
“我看呢,这个男的就是女疯子的丈夫。”
“屁丈夫,没看出来吗?女疯子一见到这个男的就倒下了。一定是这个男的先就把她甩了。”
“一对狗男女。”
白万喜觉得张凤娇神经失常了,他已经顾不得人们是怎么议论的了,用手一点了张凤娇的穴道,将她扶到一家大药房看郎中。药房的郎中给张凤娇号了号脉,说:“这个人气血淤塞神经迷乱,需吃我几副汤药调理试一试。”
白万喜找个客栈住下专心伺候张凤娇,还别说,十几副汤药喝完以后张凤娇的病情有些好转。白万喜点开她了穴道,张凤娇精神恍惚的回答着白万喜的问话。白万喜听后心里骂道:“吕蒙,你禽兽不如。”
正文第八十五章 没有得到的永远是最美好的,一旦得到了,就不再像以前那样珍惜了。
吕蒙和张凤娇自从白万喜被气得离家出走以后,如胶似漆地公开住在一起了。吕蒙的甜言蜜语和英俊帅气以及床上的缠绵让早就暗恋吕蒙的张凤娇如痴如狂,每日形影不离吕蒙的左右。吕蒙开始的一段时间真心爱着张凤娇,每日妇唱夫随幸福快乐,但他也被折腾的神智模糊,面容憔悴。好日子不长,二人随着漏*点磨合时间的逐增,彼此之间没有神秘感了。张凤娇的怪癖生活习性和过分任性充分曝露出来了,而吕蒙对性生活的贪得无厌以及有时候变态的行径时常遭到张凤娇的责怪和拒绝,彼此的缺点逐渐导致二人感情淡化直至破裂。张凤娇开始暗暗责怪自己的草率决定,寂寞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起白万喜来。
吕蒙则每日早出晚归在外奔波,有的时候甚至好几日不回家。吕蒙每次回家,张凤娇都详细打听询问外出的情况。吕蒙则生硬应付地说:“镖局忙。”
张凤娇自讨没趣也就不再问下去,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压抑。
张凤娇早就听到了一些吕蒙在外边的风言风语,可自己毕竟不是姑娘身份嫁给吕蒙的,她觉得吕蒙也许是在报复自己,她忍气吞声地生活着。张凤娇几次怀孕都因自己的身体孱弱和精神郁闷而流产。吕蒙为此对张凤娇恨之入骨,有时竟然出口不逊道:“你是个不能生孩子的废物。”张凤娇是牙掉了往肚子里咽,她的心在流血,她这时候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费尽苦心选择了白万喜。张凤娇的精神在一件事情上彻底分裂了,她只要一生气上火,她的疯病就范。
那是个中秋节的夜晚,在家里独自过完节日的张凤娇耐不住寂寞和邻居们上街欣赏花灯游玩。在如潮的人流中,面容娇美身材匀称的张凤娇仰头看着各种形状五光十色的美丽花灯和夜空中时断时续绽放的礼花,她被眼前的迷人景色陶醉了,她忘记了一切。突然,她的后脑被击打了一下,她昏了过去。等张凤娇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嘴被一块丝布堵住,手脚被捆绑着装在一个黑乎乎的麻袋里,身怀武功的她无计可施。她想绑架自己的人一定想把自己卖了当妓女或者女佣人,或者是为钱绑票;不论目的是什么,只要自己被放出麻袋,施展武功一定好好教训一下这帮可恨的强盗。
张凤娇被抬着走了很长时间,她觉得天亮的时候,好像上了一座山。不一会,有人敲打几下门环,推开一扇门,来到一个院子。一个女人上前问:“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一路抬着张凤娇的一个男人奸笑几声,说:“姿色超群体态丰腴,你赏个大价钱吧。这个主一定会让你老开心的,不瞒你说我看到她都想了。呵呵。。。。。。”
少*妇厉声喝道:“你们是不是活腻味了,现在还敢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你们对她动过手脚。快说动没动过?”
正文第八十六章 少*妇说完一抬手右手,只听扑通一声,那个说话的男人无形中就倒在地上疼得抱着肚子呲牙裂嘴直叫唤;另一个男人吓得扑通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着响头,哀求地说:“奶奶,我的奶奶。饶命呀!我可什么也没说呀。我们怎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呀?我们是拿她来孝敬你老人家的。”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老娘哪次没赏你们银两?竟敢和我讨价还价。我说过了:你们吃了我的毒药,每天不按时到我这里吃解药就得死,背叛我也得死。”女人恶狠狠地说。
麻袋里的张凤娇听了身上都起鸡皮疙瘩,好狠毒的女人呢。
这时,先头说话的那个男的“啊啊”痛苦地叫了几声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磕头如捣蒜地说:“奶奶,我错了。今个的钱我不要了,就算我们孝敬你老人家的。奶奶,我们不能死呀,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呢。”
少*妇理都没理那个哀求的人,移动脚步向装着张凤娇的麻袋走来。
麻袋口被解开了,张凤娇见到一位娇艳无比的少*妇。少*妇不怀好意地看着张凤娇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身往两个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的男人嘴里塞了个黄色药丸,厉声喝道:“滚,我若是听到你们泄密连你们的家人都杀了。”她随手扔下两块碎银。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趴着身子捡起碎银,连咕噜带爬跑出了院子。
张凤娇被这个女人带到一个屋子里,关了起来。
天渐渐黑了,被关了一天的张凤娇手脚被捆绑得麻木了,肚里发出肠鸣声,她饿了。屋门终于打开了,那个少*妇,一手拎个陶器水壶,一手拎个陶瓷碗,走了进来。少*妇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上前色迷迷地摸着张凤娇娇嫩的脸,娇滴滴地说:“美人,让你受罪了。呵呵。”
张凤娇瞪了这个少*妇一眼,骂道:“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