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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他饭,离开山洞的时候,他就会孤独寂寞和思念,盼望下次花儿早些来。
齐晓月还清晰记得自己住到山洞的第二天上午,花儿给他拿来饭菜。他刚笨拙地吃完一口饭,花儿就在一旁银铃般地笑了起来。还没等齐晓月弄明白怎么回事,花儿就从他手里把筷子和碗抢了下来,娇滴滴地说:“你刚才差点把饭送到鼻子里去了。晓月哥,我来为你吃吧。”
“不,不。。。。。。花儿妹妹,这怎么能行呢。”齐晓月边说边双手摸索着往回抢夺碗筷。
“晓月哥,我不白喂你。我喂完你饭,你给我讲故事,好吗?”花儿把碗筷放到身后说。
齐晓月着急地说:“花儿妹妹,好的好的。你把碗筷给我,我吃完饭就给你讲故事。”
“不嘛,我不白听你讲故事,咱们做交换。”花儿固执地说。
齐晓月无言了,伸出的手停在空中不动了。
“张嘴”花儿板着脸调皮地命令着。齐晓月机械地张开了嘴,香喷喷地饭菜一口一口地喂进他的嘴里。“张嘴”,花儿一边喂着齐晓月一边幸福地笑着。齐晓月开始机械地咀嚼着,后来就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伸出的手臂也在无意间收了回来,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湿润了。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这样吃饭,心里暖融融热乎乎的。
吃完饭,花儿让齐晓月解开衣襟,齐晓月说什么也不解。花儿笑着说:“晓月哥不解开衣襟怎么换药呀?”
齐晓月心想:男女授受不亲,你是一个姑娘家,我怎么好意思在你面前袒胸呢。
花儿见齐晓月不但不解开衣襟还用双手护着前胸,就撒娇好奇地说:“晓月哥难道你的前胸除了伤口,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今天我非看看不可。”说完,花儿就上前抓住齐晓月的双手往两边拿,要解开齐晓月的衣襟。齐晓月下意识地一反抗,花儿脚下站不稳,一下扑在齐晓月的怀里,脸贴在齐晓月的脸上。齐晓月觉得一股从来没有闻到的幽香沁入心脾,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边。花儿也觉得不好意思,慌忙站起来羞答答地说:“晓月哥,压着你的伤口了吗?伤口疼吗?”齐晓月忙掩饰着说:“没。。。。。。没有。”齐晓月被花儿天真无邪的性情和纯洁的热心感动了,他情不自禁地解开衣襟裸露出伤口。他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他能从花儿轻轻地解开包扎伤口药布的动作和花儿急促的呼吸声中猜测出花儿此时的面部表情。花儿解开药部后,用药棉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齐晓月虽然有些针扎的疼痛,但他还是秉着呼吸,仰着头,静静地坐在那里,任凭花儿在他的胸上忙碌着。他的心砰砰地加速跳着,头脑一片空白。花儿很快就换完了药。齐晓月慌忙把衣襟扎系起来。
“晓月哥真了不起,伤这么重一声也不吭。”花儿敬佩地说。
齐晓月只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花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齐晓月,说:“晓月哥,我爹昨晚开始让我背诵什么移花接木*。可我背诵了几句就背不下去了,乱糟糟的我一点也不明白。我爹说以后我慢慢会懂。晓月哥我背诵这些东西有用吗?”
齐晓月听完便联想到昨天花儿说她爹当初想通了移花接木*的事。于是,他鼓励花儿说:“你一定要背诵下来,你爹可能要传授你武功了。”
花儿说:“我妈教我认识不少字。一会儿,我让我爹把移花接木*写给我。我拿来给你看,我们一起背诵。”
齐晓月忙挥了挥手,说:“不可以。那是你爹多年的心血,我怎么敢看呢!”
“我不管,我就给你看。呵呵呵。”花儿说完就走出了山洞。
齐晓月等花儿走远了,好像想起了什么,轻声地说:“我还没给你讲故事呢。”
也许花儿走得太远,也许齐晓月在自言自语,花儿没有听见。齐晓月想:花儿如果听见了,一定会回来坐在自己身旁,双手托着下颚专心听自己讲故事并问上几个为什么。齐晓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希望花儿能听见自己喊她,更弄不明白为何喜欢给花儿讲故事。一想到花儿扑到自己怀里的情景,齐晓月躺在床上慢慢地回味着,时而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
正文第十八章 时间过得真快呀!一转眼齐晓月已经在山洞里住了七八天。外边现在怎么样了?李总兵派人围剿黑鱼帮了吗?齐晓月想到这些就不再舒展腿脚,又躺在床上思考起来。自己的伤现在已经痊愈了,只是眼睛还蒙着黑布。也许就在今天,也许明天花儿就会按她妈的吩咐将自己眼睛上的这块黑布摘下去。到那时,自己就要离开逍遥岛,离开花儿了。今后的路自己该怎么走呢?
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从山洞口传来,齐晓月知道又是花儿给自己送饭来了。他忙装着熟睡的样子,故意抽*动着鼻子,“哼哼”打起鼾声来。花儿象一只蝴蝶扇动着拎着装着饭菜的小柳条筐的两只胳膊,一蹦一跳地向齐晓月走来。那条乌黑发亮的大辫子在花儿身后像一条舞动着的蛇摇摆着,拍打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花儿在快接近齐晓月时放慢了脚步,弯着腰悄悄地走着。幽暗的光线下,齐晓月脸朝上,平放着四肢躺在床上。花儿把柳条筐放在床前,右手从身后拿过辫子,用毛绒绒的辫梢扫了扫齐晓月的鼻孔。齐晓月一把抓住花儿的手,噗嗤笑出声来。花儿用另一只手挠着齐晓月的腋窝,齐晓月松开了攥住花儿的手,在床上左右翻滚着“哈哈哈”大笑起来。花儿变本加厉,刚解放出来的手也开始挠起齐晓月的另一个腋窝。齐晓月只好告饶,说:“花儿妹妹饶了我吧。”
花儿笑着说:“你还装不装睡了?”
齐晓月边笑边说:“不了,呵呵呵。。。。。。不了,呵呵呵呵。。。。。。”
花儿傲慢得意地说:“我这招别说是你,连我爹妈都怕。”
齐晓月笑着说:“你这招秘密武器我更怕。”
花儿停下手,站在一旁郑重其事地说:“晓月哥告诉你一见大喜事。”
齐晓月歪着头摇了摇手,说:“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花儿赶紧说:“那咱俩打赌。”
齐晓月问:“赌什么?”
花儿站在原地,右手的两个手指摸了摸下颚思考一会,笑了笑,点点头,说:“赌学小狗叫。”
齐晓月笑了笑,说:“那好呀!我还真想听花儿妹妹的叫声呢。”然后,他两手的拇指顶着耳朵,其余四个手指上下摆动着,一伸舌头,朝花儿做了个鬼脸。
花儿上前用拳头打了齐晓月肩头一下,说:“你怎么这么坏呢!我不赌了。”说完,花儿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撇着嘴。
齐晓月忙说:“看在你喂我的份上,我猜对了也不用你学小狗叫。我如果猜错了,我学小狗叫还不行吗?”
花儿跳下床拍这双手,笑着说:“我就是这个意思。呵呵呵。”
齐晓月笑着说:“你听好了,我可说了。”
花儿眯着眼睛,用一只手捂着嘴,笑着说:“你猜吧,我听着呢。”
齐晓月板着脸装腔作势认真地说:“这件大喜事嘛,就是你爹妈给你找到了你中意的情郎哥。呵呵呵。对吧?”
花儿上前扭着齐晓月的耳朵,说:“你欺负我,拿我开心是不是?”
齐晓月顺势歪着脑袋,呲牙咧嘴故意大声喊:“花儿妹妹我猜对了吧?恭喜你!你都是松手呀。”
花儿松开了齐晓月的耳朵,扭过身擦着泪水,呜咽着。
“旺旺旺”齐晓月学了三声小狗叫。花儿忙转过身破涕为笑,用拳头打了齐晓月的肩头几拳,说:“晓月哥,你真猜错了。”说完,花儿一圈一圈往下解缠绕在齐晓月头部和眼睛上的黑布。花儿一边往下解黑布一边说:“晓月哥,我把黑布拿下来后,你慢慢睁眼睛。”
齐晓月激动地“嗯”了一声。
花儿拿着散落的黑布站在床前默默地注视着齐晓月。齐晓月双手揉了揉眼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位面如桃花、两只水汪汪大眼睛、胸脯丰满的姑娘站在自己面前。齐晓月一把握住呆立着花儿的手,感慨万千地说:“花儿妹妹,我的眼睛好了。谢谢你,谢谢你的爹妈。”
花儿陌生地看着面前浓眉大眼英俊的齐晓月,脸渐渐地红润两人,象红红熟透的苹果。她挣脱齐晓月的手扭身飞一般地跑出山洞。
齐晓月被弄得莫名其妙,站在原地手摸着头发,愣愣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