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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白羽虽在江湖闯了几年,究竟是单人匹马,见闻不广,只知几个历史悠久的大派,听他一一道来,觉得津津有味,当下插言道:“庄主所说的新兴门派,究竟有哪些?”
古长卿看了他一眼道:“就愚兄所知,有秦皇岛的四海龙君,洞庭湖的剑堡,四川的杨门,巅南的千毒门,西北的金枪门,他们有的是以暗器闻名,有的是以剑术驰誉,也有擅长用毒的,总之五花八门,各擅胜常”金白羽复又问道:“他们可曾加入百剑盟?”
古长卿摇摇头道:“愚兄也曾邀约,可是他们俱都不曾派人前来。”
金白羽道:“由此看来,他们都是独善其身,不肯运用自己的所长,造福同道。”
古长卿轻叹一声道:“这倒不一定,或许是愚兄的威望不足。”
金白羽朗笑道:“如若认定庄主的威望不足,他们尽可挺身而出,鹿逐盟主,或者运用本门的绝学,独立驱逐外侮,怎可不闻不问呢。”
古长卿摇摇头:“咱们的话题太扯远了,还是喝酒吧。”
金白羽立起身来道:“小弟已是酒足饭饱,不能再喝了,告辞。”
古长卿一把扯住道:“愚兄尚有许多事向你请教,如何便走。”
金白羽摇头笑道:“小弟孤陋寡闻,知道的实在太少,你问我有如问道于盲。”
古长卿大笑道:“你简直是胡说,就武功一项来说,你就比愚兄高明得多。”
金白羽无奈,只得重又坐下,古长卿命人撤去残席,重行泡上香茗。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壮汉,匆匆走了进来,在古长卿的耳畔低低说了几句话。。还懦で淞⑹鄙涞溃骸坝姓獾仁拢俊?
金白羽此时已然微有醉意,急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古长卿叹了一口气道:“据说武当已派人与天龙寺洽商,看来他是要联手对付你了。”
金白羽朗声一笑道:“这事何足为奇,不用管他了。”
古长卿修眉微剔道:“这可不是小事情,武当干冒不讳,出此下策,愚兄必须严予忠告,他若三思孤行,愚兄只有昭告同盟各派,同声谴责了。”
金白羽不以为然道:“这又何苦呢,庄主最好不要为了小弟之事,伤了同道的和气。”
古长卿冷笑道:“武当名门正派,不自约束门下,使其流入匪类,这已经是不对了,如今为了雪其私仇,竟然与虎谋皮,古某第一个就不能答应。”
金白羽乃是性情偏激之人,自行走江湖以来,甚少获得同情,古长卿对武当指谪之言,令他十分感动。
古长卿察言观色,已知自己这番做作,收到了顶期效果,于是慷慨言道:“贤弟但请放心,武当如果真与天龙寺的喇嘛联手,你也不会孤单,还有愚兄我呢。”
玉扇郎君趁机插言道:“是啊,金大侠既与庄主论交,一旦有事,风陵庄决不坐视。”
金白羽慨然叹道:“二位的这番情谊,小弟由衷感激,但我并不希望风陵庄卷入是非漩涡。”
古长卿霍地立起身来,拍着他的臂膀道:“练武之人,一旦进入江湖,便难免有是非,愚兄并非怕事之人,就算你回绝了,风陵庄仍要尽我一番心力。”
金白羽见他态度十分坚决,知道推辞也没用,遂不再表示意见,拱拱手道:“时间已然不早,我真的回去了。”
古长卿见天色果已不早,遂不再强留,立即吩咐备马,金白羽忙道:“不用了,我还得各处走走,有了马匹反倒碍事。”
大步行出庙外,顺着河堤,直向文德桥行去,只见桥上巍然立着一位锦衣公子,正是他的芳邻谷之阳。
那谷之阳似是在等着他,远远便招手道:“金兄这里来。”
金白羽暗暗皱了皱眉,仍然迎着他行去。
谷之阳望着金白羽冷冷一笑道:“金兄与古长卿的交情好像不错。”
金白羽怔了怔道:“此人倒是一个仁厚长者。”
谷之阳朗朗大笑道:“这是你自己的看法,抑是听人说的?”
金白羽正色道:“当然是兄弟自己的看法。”
谷之阳笑了笑道:“你可知道三国时董卓与吕布的故事?”
金白羽把脸一沉道:“你把我比作吕布?”
谷之阳摇了摇头道:“兄弟只是把这故事提醒金兄,岂敢把你比作吕布。”
金白羽轻叹一声道:“兄弟与他相交,只是为了打听一件事,别无他意。”
谷之阳道:“此人外貌忠信,内藏奸诈,不是可交之人,不过他也有可取之处,如若金兄果有所图谋,那就不妨彼此暂时合作一番。”
金白羽大为不悦道:“兄台与我所要说的就是这个?”
谷之阳笑笑道:“兄弟不过提醒金兄一声,别无他意。”
话风一转,又道:“金兄曾在碧云禅寺住过几天?”
金白羽心头微感吃惊,诧异的道:“谷兄怎知此事?”
谷之阳面含诡笑道:“兄弟不过随口问问罢了。”
金白羽道:“兄弟因为身负内伤,是以找个清静的地方养伤。”
谷之阳道:“果真是为了这事?”
金白羽点了点头。
谷之阳突又问道:“兄台可知武当近日的举动?”
金白羽诧异道:“谷兄亦知武当派与天龙寺合作之事?”
第六回神偷之约
谷之阳若有所悟道:“这又是古长卿通知你的?”
金白羽冷笑道:“不管怎样说,他通知我总算是番好意。”
谷之阳接道:“不但这件事没有恶意,他对你的一切,暂时都是诚意的,因为他需要你的地方极多,等到事情成功以后,那就很难说了。”
金白羽笑道:“兄弟既无争霸江湖的野心,亦无积聚财宝的打算,只不过是借重他的耳目,替我打听仇人罢了。”
谷之阳满面诡笑,摇摇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金兄若是无所图谋,那是欺人之谈,再说古长卿的百剑盟主已然到手,也用不着在金陵逗留了,你们此刻的合作,明眼人一看便知。”
金白羽面现不快之容道:“兄弟说的是实话,你不相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谷之阳近日暗中观察,早把金白羽的性情摸清,知他所说不假,不禁暗暗奇异,他乃极擅心机之人,忖道:他既不知这事,我也不用说破了。
金白羽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忖道:“他乃太阳谷之人,定然是因中原武林各派联盟对付他们,令他无法在中原争雄,是以对我游说,以图灭去百剑盟的力量,殊不知我也算得半个太阳谷的人呢?”当下又道:“中原武林人并不排斥异派之人,但也不容异端邪派,来中土扰乱。”
谷之阳呼呼冷笑道:“金兄所指的异端邪派,想是指太阳谷与长春岛而言,老实说,他们若然真的要对付中土各派,区区百剑之盟,根本就不在他们眼里。”
金白羽寒着脸道:“那可未必见得。”
谷之阳朗声笑道:“金兄这看法未必正确,兄弟可以保证此两派之人,绝无争霸中土之心。”
金白羽冷笑道:“三十年前的血腥犹在,谷兄并非两派中人,何苦替他们掩饰。”
谷之阳笑了笑道:“以往之事不必谈了,至少这次他们不是为了争霸而来,兄弟虽非二派中人,我却十分清楚。”
金白羽此刻心中了然,已知谷之阳就是太阳谷之人,当下故作不解的道:“太阳谷与长春岛此番进入中原,不是为了争霸,却又为了什么?”
谷之阳朗声笑道:“江南风景迷人,来此游乐一番,亦属人之常情,如若各派之人,对这等之事都不能相容,那可没有什么好结果呢。”
金白羽点头道:“但愿果如谷兄所说,这场血腥或可避免。”
谷之阳微微笑道:“别人说这种话,兄弟倒不觉怎样,唯有金兄说出这种话来,实让兄弟难解。”
金白羽面现诧异之色道:“难道兄弟说错了?”
谷之阳冷冷道:“据我所知,金兄并非中原任何一派之人,而且大部分的门派,都是冲着你来的,为何你说话的口吻,竟似百剑盟中人。”
金白羽怔了怔道:“兄弟虽非百剑盟中之人,却也不愿这六朝帝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谷之阳大笑道:“金兄用心虽好,只怕到时由不得你。”跟着敛去笑容,又道:“武当派、天龙寺俱不足畏,对于长春岛之人,金兄倒得提防一二了”金白羽淡淡一笑道:“兄弟与他们无怨无仇,料不致对我怎样。”
谷之阳语重心长的诡秘一笑道:“太阳谷与长春岛已是世仇,任何身负二派武功之人,都难例外。金兄乃是聪明人,用不着兄弟明说。”顿了顿又道:“金兄已陷四面楚歌之境,唯一能与你合作之人,只怕就只有兄弟了,就是你所谓的同胞妹妹,也不见得可靠呢。”
金白羽大为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