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哪有开玩笑?”多无辜的神情啊!慕青城两手一摊,口气依然认真,“做我的贴身丫鬟是随时要有侍寝的准备啊,只要被爷儿我看上,收了房也不是不可能啊!”慕青城剑眉一挑,神情狂恣地答道。
但当他往黎谨言的方向眺去时,却愣住了。
没有反应?!
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反应呢?她的眉眼儿甚至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一丁点儿的波动。
瞪着她,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双眼所看见的。
“大少爷……”见主子对于自己的劝言听而不闻的模样,罗总管是急得跳脚,生怕好不容易找着的丫鬟会被吓跑。
吓跑了还不打紧,到时市井上会将慕府传得多难听,那风险才是让人难以估量的。
可是面对他的焦急,慕青城只是略略一抬手,阻止他所有已经到嘴边的话。
罗总管对主子无计可施,倒是一直安静伫立一旁的黎谨言却在这一片窒人的沉静中开了口。
“主子爷要什么都是可以的,只消付出代价。”
平静的一句话却夹带着石破天惊的力道,成功的让慕青城和罗总管转头看向她。
唯一不同的是,慕青城的眸中带着微微的惊讶,而罗总管的却是写满了不敢相信。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在心中玩味着她惊人的话语,慕青城扬声问道。
“在这世间凡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代价,即使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也一样。”没有被他凌厉的眸光吓着,她只是从容地说出回答。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付得起代价,要你侍寝也无不可?”俊逸的脸上,两道浓眉斜斜地往上挑起,对于这个看起来寒伧的丫鬟终于有了一点点兴趣。
“对。”简单而明确的答案,黎谨言毫不犹豫脱口说出,就连她清亮的眸子也闪烁着让人不容错辨的坚定。
这女人是不同的,慕青城头一次觉得好玩了,可是他并不着急。
在商场上打滚久了,他很清楚,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
虽然他任性恣意惯了,却也没想要拿慕府的基业来玩,这个女人并不简单,而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会是对手派来的奸细。
虽然她真的不像。
可在决定要不要玩这个游戏之前,他还是得先摸摸她的底,看看这游戏有没有玩的价值。
心思几个翻转,他大手随即一扬,一脸铁青的罗总管见状,立刻带着面无表情的黎谨言退下。
望着她的身影,慕青城那双锐利的眸子倏地玻鹄础�
跟随着罗总管略显缓慢的脚步,心思聪颖的黎谨言知道他有话要对她说,但她只是静静的跟在他身后等着。
虽然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她已经猜出这个大总管想跟她说什么。
不外乎是要她掂掂自己的斤两,别做些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傻事之类的。
红艳艳的唇瓣勾起一抹带着浅浅讥讽的冷笑,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不用付出代价就能得到的。
只是对于那些名利她向来不曾艳羡,但现在不同,她很清楚自己需要钱财来医治娘亲的沉痾。
所以,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跟我以往看到的丫头不一样。”犹豫了许久,罗总管终于还是回过了头,语气沉重的朝着已停下脚步的黎谨言说道。
听到他对自己的评论,她依然面无表情,清透平静的美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的意思是,别做你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有时候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是要付出一辈子作为代价的。”
身为慕府的总管,他当然知道有些话不该说,也不能说,可是面对这个特殊的丫头,他却忍不住了。
就像他见到她时一样,他相信这丫头已经在大少爷的心中建立了她很不一样的印象。
或许被主子注意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因为那代表着荣华富贵可能接踵而来,但如果对象是少爷,情况就未必了。
他……怎么说呢?
他太习惯于操弄了,而且只要他愿意,他所操弄的对象通常都会如他所愿的去做他要的事。
所以如果少爷方才那番侍寝的话不是玩笑,那么眼前这个衣着寒伧,但神态清灵的女孩所失去的将不只是自己的贞操,还有一颗珍贵的心,而且是得不到任何报偿。
“谢总管提点。”黎谨言只是安静的点点头,那一派淡然的模样,任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把这番语重心长的话给听进去。
“你……”见状,罗总管本来还要多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从大少爷方才望着她的眼神看来,他有预感,他们之间的牵连绝对不会只有丫鬟和主子那么简单。
如果黎谨言够聪明,就应该立刻离开,但他也知道她不会,因为她的眼神太无惧了。
很明显的,她未必真的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唉!只希望大少爷这次别太过火,否则……
轻叹一声,他不再多想的领着她进下人房,快速地打点好一切才缓步踱出。
第二章
“撤了!”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撼动山河的气势,却只换来黎谨言浅浅的一挑眉。
望了望满桌几乎没有动过的菜肴,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伸出手,缓缓地收拾着桌上那些珍馐,完全不像以往那些丫鬟一般诚惶诚恐的。
可那隐然之间所流露出来的不赞同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被忽略,慕青城微玻ё叛弁怂靡换岫缓笸蝗豢冢澳悴辉尥乙愠妨苏庑┒鳎俊�
“奴婢不敢。”
黎谨言敛下眼,让视线专注在没被动过的菜肴,心中只觉得可惜和愤怒。
如此浪费粮食,他难道就不怕遭天谴、被雷劈吗?
身住大宅,坐拥数以万计家财的他究竟知不知道,光是要做出这一桌子的菜所花费的银两,恐怕就是一户寻常人家一个月的用度了。
“你不敢吗?”原本带着点低沉的声音轻扬,慕青城望着她的目光变得锐利。
即使她依然面无表情,但他却没有忽略她清亮眸中一闪而逝的不悦。
“主子大如天,这句话是奴婢初入慕府时,罗总管谆谆告诫的,奴婢没有一日敢忘。”
面对主子的质疑,她淡淡的否认,或许她不赞同他的作为,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多说什么。
为了医治娘亲的病,她早发誓不管日子过得再苦,都要咬牙忍耐,更何况是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你真心视我为主吗?”微抿的唇瓣漾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慕青城的手忽而伸出,按住她忙着收拾的柔荑。
像是被吓着一般,在他碰到自己的瞬间,黎谨言忙不迭的想要抽回手,但慕青城却将她的手握得牢牢的,没让她如愿。
“你……”即使一簇怒火因为他的举动而在她的眸中闪耀着,但她平静的面具依然没有卸下,她只是不畏不惧,定定地注视着他。
“回答我!”坚持地想要一个答案,尽管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但那抹坚持就像是在心底生了根似的。
她……真的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丫鬟,而他很想证明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身为一个丫鬟,在踏进慕府的第一天起,她就很清楚自己的使命。
就像那天在面对慕青城那几近侮辱的问题时一样,只要能赚钱,没什么是不能做的,更何况他要的不过是一句将他捧上天的谎话。
“当然,是慕府的主人,自然也是我的主子。”
这句话说得极有技巧,她不直说他是她的主子,反而说他是慕府的主人。
意思其实很简单,只消有朝一日,一旦她不在慕家当差,或是他不再握有慕府的大权,那么他在她的眼中,只怕连根野草都不如。
“你……”她真是好样的,完全不怕触怒他。
火气一打心头窜生,他一伸手就将桌上她还来不及收拾的碗盘全数给扫下地去。
一阵惊人的铿锵声之后,慕青城看也没看那些价值不菲的瓷盘瓷碗一眼,反而将燃着熊熊怒火的深眸定在她的脸上。
面对这种情况,黎谨言初时愕然,跟着看似平静无波的脸上快速地逝过一抹怒气。
只消一个不如意,便这样糟蹋一切,他究竟是一个多么骄傲、自大、任性,又浪费的男人啊!
这样的发现让她的胸臆中涨满愤怒,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忘了该有的自持,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收拾着他所制造出来的残局。
她竟然敢瞪他?
现在究竟谁是主子?谁是丫鬟啊?
望着她气愤的神情,慕青城有一股乍然的错愕。
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