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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使一时愣在当场,辟破玉也惊呆了,想来自己能放两把火就认为很了不起,这一比较简直是天壤之别,这要学得还多得很哪,终于受教育了。
不过,那柄三叉戟一定是把神兵,要是给了自己,哇塞,那简直要多威风有多威风,想到这儿,急忙要摸过去,生怕祝融把三叉戟给藏了,他还没动呢,这老头动作挺快的,连连倒退,手背在身后,摇着头,一脸苦笑,说道:“这当徒弟的,就是见不得师父有什么好东西,唉。”
辟破玉跟了上去,伸出手,嬉皮笑脸地说道:“人家的师父都会给徒弟宝贝,我的要求又不高,就跟你要一件兵器,省的和人打架时没有东西用,丢的可是你的面子哟。”
祝融张开双手,手上空空如也,不知把神兵藏哪儿了,样子坏坏的笑道:“你看到的三叉戟是用本身火力真元锻炼的神兵,与我是一体,可没法给你。”辟破玉哪里会相信,胡乱摸摸,感觉这老头胖是胖,身上却没一块肥肉,奥,哪里有什么兵器,就连一包餐巾纸都没搜出来,不由的失望了,叹了一口气,神情十分沮丧。
祝融又说了:“不能给你,难道你就不能学锻炼的方法么,年纪轻轻,什么都想现成的,还说我懒,要不是刚才还为我担心,哼哼,我才懒得理你。”
辟破玉心说:把这茬给忘了,敢情我想的说的他全知道,完了,这回不知要把我踢到哪里,最好把水灵姬也拉上,这样才不会孤单。
正在那儿胡思乱想呢,祝融喊道:“附耳过来,不想学了么。”辟破玉连忙迎过去,祝融这回没再躲,向辟破玉耳中低声说道:火精如我,变化在心,驱使灵力,锻炼神兵。辟破玉牢记在心,慢慢领会。老少二人还在啰嗦,旁若无人,女天使回过神来,见他们简直就当自己不存在,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主母,快出来,有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女天使突然大喊,声音里有些哭腔,这一惊一乍地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祝融老儿”声音传来,“砚台”上不见任何变化,光华一闪一收,出现一个中年美妇,一身绿装,乌髻高耸,古代仕女造型,裙裾无风自动,目若寒星,不怒自威。
中年美妇看样子根本没把祝融放在眼里,面色一寒说道:“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几千年不见,就学会欺负小孩子,不就想教你徒弟,教就教吧,瞧把我家轻舞吓成什么样子,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呵呵,大家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位中年美妇就是地水火风四大金仙之一的风神冯夷,而“砚台”则是风神冯夷的玄真太元天,女天使则是她的弟子风轻舞,至于为何要以主母相称,请允许我先卖个关子。
祝融二人一愣,这才注意到,这旁边还有人呢。
祝融两手一摊,非常无奈的说道:“轻舞伤人在先,吓吓她,似乎没什么了不起。”
“嗬嗬。”冯夷道:“就因为人界有了异动,我命轻舞周天巡视,你这弟子不知好歹,死皮赖脸地跟上来,还追到我的玄真太元天,不吃点苦头,以后还得了。”祝融指着辟破玉道:“他在天界玩得好好的,谁让你们引到玄真太元天的,还封闭了大空明门的出口,明摆着看他好欺负。”
“不是这样。”有风神撑腰,风轻舞胆子大了许多,从空中落下,站到风神身后,舞着双手急忙分辩道:“是他自己跟上来的,我又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能来天界,而且还可以在彩虹上行走,况且体内似有无限灵力,我以为他本领很大,又不知他的用意,问他他又不说,所以才动手的,谁知道他连基本的疾风射都接不住,我怎么知道火神的弟子这么不济。”
风轻舞一口气说完,生怕别人不给她机会,辟破玉才明白,自己糊里糊涂闯入天界,走的那道拱桥原来是彩虹,怪不得那么好看。
祝融向辟破玉看了一眼,眼神特别复杂,辟破玉脸色一红,就怕祝融问他跟着风轻舞干什么,急忙拉拉祝融衣角,轻轻说道:“师父,不要再吵了,人家还是小孩子,犯了一点点小错误,不过以后不敢了。”祝融当即闭嘴,意思是你都不要面子了,我还硬撑个什么劲儿。
冯夷见好就收,嘉许的看了一眼辟破玉:“知错就改,还算可以,呵呵,连天帝赐的火灵珠也给他了,确实花了点心血,怪不的这么护犊子,嗯,这孩子根骨不错,也不枉你一番苦心。”冯夷一边看,一边称赞,祝融甚是得意,抚须微笑,亮宝似地说道:“我敢说,咱们四大金仙的弟子恐怕就他修为不可限量。”
“哼,这次你说错了。”冯夷见不得祝融自卖自夸,一句话说出,祝融心里当下放了块石头,只见冯夷说道:“别忘了土神的弟子也是以人体入道,而且本身就是修仙者,你们二人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祝融笑容僵在脸上,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走着瞧。”
“祝融老儿。”冯夷面色一沉,说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这些小事不妨先放一放,最近人界有了点麻烦,天网也受到撼动,魔恐怕快要复出了,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哼,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来一场神魔大战,我已经上万年没有活动筋骨了。”祝融还再想徒弟的事儿,好像在和谁呕气。
“什么。”一听这话,冯夷火了,指着祝融,怒道:“这就是金仙应该说的话,你想让人界毁灭么。”
帽子扣得太大,祝融总算回过神来,冲冯夷笑笑,算是知道说错话了。
闲聊一阵,见冯夷没打算请师徒二人喝茶,祝融告辞了,冯夷她们也不挽留,快出玄真太元天的时候,辟破玉朝风轻舞看看,风轻舞死死地盯着他,好像在生闷气,忙一伸舌头,做了个鬼脸,气气她,风轻舞怒意更甚,辟破玉才不加理会。
两人从玄真太元天出来,祝融嘱咐几句,无非是勤加修行之类的话,顺手给了一瓶赤霞丹,省得他以后和人打架的时候没地儿找医生,说完后消失不见,说是要找水神共工下棋,没那么急吧,辟破玉心中一个劲儿地埋怨。祝融走后,没有各位大神的封锁,一切都在辟破玉控制范围之内,于是天界慢慢淡去,他终于回到养神居。
水灵姬正等得心焦,见辟破玉凭空出现,猛地跳过去,狠狠地头上啄了几个爆栗,大喊:“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让人担心死了。”
呜呜,感动中,他这才发现,水灵姬原来对自己这么好,这几个爆栗和风轻舞的疾风射比起来,简直是在享受,感动之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本来希望得到水灵姬同情,可水灵姬却幸灾乐祸,指着他大笑:“哈哈,你得罪了风轻舞,就这两下还算是轻的,记着以后离她远远的,不然还会有好果子吃。”
“哼,不同情人家就算了,哪有这么当朋友的”,辟破玉赌气不说话,水灵姬哄了半天,直到答应想办法再给他几个冰鳞果吃,方才展颜微笑。
又在漾寒别院练了几月,本来看漾寒别院空空荡荡,还有点花草,到了最后竟然都不存在,仿佛身处北溟银冰海中,依旧漫天大雪,水灵姬告诉他,火咒练成了,灵力可以随意变化,一个小小的幻境自然就没有了,闹了半天,漾寒别院就是一个幻境,住了一年多,还真有些舍不得。
一句话,辟破玉终于可以在北溟银冰海修行,不用再有人替他控制寒力,周天寒气袭来,他一点也不觉得冷,一点点吸收水精,将之转化为本身灵力,内丹要比以往大了数倍,他已经进入了筑丹上品的修行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火灵珠的灵力开始慢慢激发,“砰”的一声,将辟破玉包含在一团火焰之中,水灵姬站在冰山上,看着下面的辟破玉,心中惊诧莫名。
呼——海面刮起一阵大风,裹杂着雪花吹过来,紫色披风猎猎作响,“这究竟怎么回事,难道就因为他几千年的转世吗。”水灵姬暗忖。
辟破玉还在修炼,火借风势,越烧越大。心头忽然一动,想起师父传授的几句话:火精如我,变化在心,驱使灵力,锻炼神兵。火,激烈;风,轻盈,二者合一,即可练出威力巨大的龙焰刺。
可以锻炼神兵了,于是收拾心神,细细领悟其中的道理,不知过了多久,心头灵光一闪终有所得,火焰还在燃烧,双手一分,一道火柱从手中捋出,成了一把兵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仔仔细细打量,和师父的三叉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