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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往下降的动作,她像泄了气的气球,咻──滑坐地上。
“怎么就你一个?他们呢?”
朱毅匆匆赶到每月聚会的Heaven,只看到张汉霖一人坐在吧台前喝酒。
“我以为你今晚也会缺席。”张汉霖看到他显得意外。
“也?他们两个又没来?上个月也是,你不必说──”朱毅举手制止张口欲言的张汉霖,“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回家抱老婆孩子了,啧!”
张汉霖露齿笑,看著一脸不苟同的朱毅说:“柏恩的女儿突然发烧;秉碁──”
“小米饭发烧?怎么没人通知我?!她没事吧?”朱毅跟好友江柏恩的女儿小米饭是“忘年之交”,两人交情好得连江柏恩夫妇都会吃醋。
张汉霖点点头。
“没事了,他们打过电话找你,不过你好像在开刀。”
提到开刀,想到刚才在医院里发生的插曲,朱毅脸色不由绷紧,一道仓皇奔跑的身影掠过脑中她就那样嚣张地自他眼前消失!胸口有说不出的郁闷,他对调酒师小刀说:“给我蓝色轰炸机,顺便给我弄点吃的。”
“怎么?医院有事?谁惹到你了?”
朱毅屌他一眼,不可一世地否认:“笑话!谁不要命,敢惹我。”她干嘛那样不要命似地跑给他追?他咬著牙暗忖。
呵,朋友多年,张汉霖早听惯了朱毅充满江湖味的用辞。
“那就是女人喽?”
“去!我直接从医院过来的。”
“看不出来你也会勤奋工作。”张汉霖取笑地举杯致敬。
“你少来!我的人生可是以玩乐为目的的,不像某些凡夫俗子。”朱毅特意露出不屑的眼神扫视张汉霖。
张汉霖作出个无辜的表情。
“你是说秉碁吗?他确实是太”凡夫俗子“了,现在还在公司开会。”
“他白痴!把他家集团搞得越大,累的是他自己,笨蛋!”
“没办法,谁叫他想跷班两周。下个月是亦萩的生日,他计画带她出国旅行,这是个惊喜,她还不知道。欸!你别走漏风声,不然秉碁会找我算帐的。”
“真是受不了,他跟柏恩都成了居家男人。”朱毅厌恶地咋舌,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食物,饮了一口酒,脸上开始泛出笑容。“还是我们两个有智慧、有远见,看我们的生活多自在!”
张汉霖唇边含笑,从容地饮了一口酒。
“当居家男人也没什么不好。”
“嘿!你别跟我说你也要效法他们步入婚姻生活!”朱毅警觉地打量。
“结婚没那么可怕吧?”张汉霖因朱毅过度的反应大笑。
“一辈子只能跟一个女人过,这样还不可怕?”
“你去问他们两个可不可怕。”张汉霖转动著酒杯,语气问隐约带著羡慕。
“哼,他们两个是异类!”
“我们都过了三十了,难道你一点定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人生七十才开始,等我七十岁再说吧!哈哈……”
张汉霖无奈地摇头,朱毅接下去说:
“到时候,如果家里的老人家还在罗嗦,我会考虑给他们一个交代的。嘿!我绝对会找一个让你们羡慕得猛流口水、才色兼具的美女,当然年龄一定是──”他越说神情越显得意。
“二十五岁以下。”张汉霖自动帮朱毅接话。朱毅有句名言“女人的折旧从二十五岁开始”,因此,他交往过的女人没一个超过二十五岁的。这也算对美丽女人几乎来者不拒的朱毅难得的一点小小的坚持吧。
想到这点,张汉霖打趣挖苦朱毅:
“你不觉得自己变态吗?七十岁的老头还打算娶二十五岁以下的女人,不怕力不从心?”话刚溜过舌尖,忍不住已爆笑出声。
“喂!你也太看不起兄弟我了,”朱毅斜睨好友,脸上勾起邪邪的笑,充满自信地说:“信不信我七十岁仍然是一尾活龙,桃花朵朵开,你肯定会嫉妒我的!”
“呵,真不晓得那些女人是看上你哪点?”
朱毅对著酒杯左右端详自己的反影;俊美、文质彬彬这类的形容词跟他是绝缘的,要是有人不怕死,敢把这类娘娘腔的同义词放在他身上,去他的,他绝对先赏他一拳。男人就要有男人粗犷的气魄,他可是深深自豪自己十足的男人味!
女人可是爱死了他强壮威武的体魄跟气概,飞蛾扑火似地一直扑过来,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从没遇过像“她”那样看他的眼神──“她”与众不同的反应莫名刺激著他。
“你看我最近有什么改变吗?”藏不住心事的朱毅问张汉霖,张汉霖一怔,眼神露出个问号。朱毅左右侧转上半身说:“你看我这样有什么不对?感觉很吓人吗?”
张汉霖应朱毅要求,仔细打量著他──外表的第一眼印象,没人会相信他是个医生;浓眉大眼、粗犷的性格五官,让人无法忽视,充满威胁的高大健壮身材,加上狂放不羁的态度,说他是个黑道大哥,绝对没人会提出疑问。
令人惊讶的是,粗鲁没耐性的朱毅的女人缘一直是四人之冠,只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套在朱毅身上是铁的事实。
“你别跟我说你改变性向,爱上我了,盯著我看半天,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呿!”
张汉霖完全不动气,悠哉地说:
“你……一直没什么改变,还是一副专门勾引良家妇女的坏人样。”
朱毅眯眼消化一下好友给的评语,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良家妇女看到我会害怕?”那么“她”跑成那样是因为“她”很良家妇女喽?
哈哈哈!张汉霖失态地大笑出声。
“这点你也从来没变过!”
没耐性的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心眼、行事都是直来直往,除了花点心力吃喝玩乐外,其余时候都是能省麻烦就省麻烦,能不动脑就不动脑,老是闹出直接解读字面意义的笑话。
“什么这点那点的!”朱毅没耐心地打断张汉霖的回想。
“呵……没有。”张汉霖收敛笑意。“喂,我到底会不会让人害怕?”朱毅横他一眼,急躁地只想知道他要的答案。
张汉霖倏然凑近,细细端详朱毅。反常哦……他不是个会在意他人感受的人。
“谁说你让人害怕了?”
“咳……咳……”朱毅不自在地清清喉咙,“……要是有个女人,一见我就跑,你想这是什么原因?”说完,他抹一抹脸,怎么觉得脸上有些冒汗?
张汉霖睁大眼瞧向他,随后唇角缓缓露出别有含意的笑容──
朱毅突地一恼!
“欸!你干嘛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我?算了!你就当没听过这件事,”他手指著张汉霖威胁道:“还有,绝对不准跟那两个家伙提起!”
“我连什么事都没弄清楚,怎么提呀?”张汉霖摊开手表示无辜,轻快微扬的声调泄漏了他的戏谑之意。
该死!都是那个女人害的!爱跑就让她跑,他干嘛没事管她那么多!
朱毅一口饮尽酒杯中的残液。
“不喝了,我先走,你付账!”
第三章
The average dog is a nicer person than average person。
──Andrew A。 Rooney
春假过后,重回工作职场的礼拜一早上。
清晨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扰了人清梦,也坏了交通;这地区因为捷运行驶,抒解了交通,道路上已许久不曾有过像今天这种景象──
雨后的上班时间,出现大量的车潮,赶著上班的驾驶像瞄准猎物的猛虎一路追逐绿灯,谁也不想被红灯就搁了时间。
ㄍㄧ,刺耳的煞车声,一部银灰跑车晚了一秒,交通号志由绿转红,急速减速的车轮压过停车线煞住;慢车道上的少年机车骑士不爽地挑眉,努力睁开天生的眯眯眼,做出最凶狠的目光左视,瞬间,他变了脸──
酷!SC43O !台湾也有LEXUS SC430 ?!只开一缝的眼神迸出亮光,著迷地看著传闻中的新款跑车。谁这么有办法把刚推出的SC430 弄进台湾来了?少年心生好奇,努力睁大那双眯眯眼,不住张望车内的驾驶。这时,车窗降下,一罐罐装咖啡扔向机车骑士──
“我看你很需要咖啡提神。”
墨镜遮去了车内驾驶大部分的表情,从掀扬的豪气浓眉、透著不耐的闭抿双唇,没人会瞎眼的看不出此人情绪不佳。
少年机车骑士不确定自己的眯眯眼是否被奚落了,犹疑的眼神注意到汽车驾驶结实的手臂、肌肉纠结拱起的肩胛、透著青紫胡渣的性格侧脸轮廓……呃,最后的一丝挣扎化为乌有。
“怎样?”睡眠不足、虚火上升的朱毅像头暴躁的狮子,拔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