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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遗憾听到那些,到现在为止,昂布瑞吉热心的为魔法部在霍格沃茨作一些必要的改变时,已经遇上了一点麻烦(虽然她从下个星期起应该比较容易——再次对你说,看明天的预言家日报!),我说的只有这些——一个想要帮助昂布瑞吉的学生将会十分受欢迎的!
我很抱歉我不能在夏天来看你,那痛苦地使我要批评我们的父母,但我担心我们不能与他们同住了,因为继续同邓不利多呆在一起是十分危险的(如果你什么时候写信给妈妈,你可以确定地告诉她,斯特吉斯·博得摩,邓不利多的一个好朋友,已经因为乱闯而被魔法部送进阿兹卡班了。或许那会使那些张开他们的眼睛。)。我想我十分幸运的逃脱了这种耻辱的人——部长真的对我不能再亲切了——并且我希望,罗恩,你不要再为和你父母的关系、信任、动作误导,蒙蔽了你的眼睛。
我真诚地希望,他们能及时认识到他们所犯的错误,我当然,已经准备好接受完全道歉的日子来到。
请仔细思考我说过的话,尤其是那些与哈利·波特有关的话,再次祝贺你成为级长!
你的哥哥珀西哈利抬头看了看罗恩。
“好吧,”他说,努力使他的声音象是把整个事情当做玩笑。“如果你想——呃——这是什么?”——他检查了珀西的信——“哦,对——”切断关系“和我——我发誓我没有暴力。”“把它放回去吧,”罗恩说,伸出他的手臂。“他是——”罗恩急忙说,把珀西的信撕成两半,“这个世界——”他把信撕成4 片,“最大的——”他又撕成8片,“哼”。他把碎片扔到火炉里。
“来吧,我们在黎明前要弄完一些东西,”他活泼地对哈利说,把辛尼斯塔教授的论文拉到他前面。赫敏用古怪的表情看着罗恩。“哦,把它们放在这里,”她突然说。“什么?”罗恩说。
“把它们给我,我再检查一遍,”她说。
“你那么认真?哦,赫敏,你能救人命,”罗恩说,“我能——”
“你怎么这样说,”“我们要保证不要把家庭作业再留到这么晚再写,”她说,两只手拿着他们的论文,但她有些嘲弄地看着它们。
“太感谢了,赫敏,”哈利虚弱地说,放开他的论文,然后缩回他的扶手椅里,揉了揉眼睛。
这时已经过半夜了,公共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三个和克鲁克山。唯一的声音就是赫敏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以及他们的论文上写句子的声音,还有她翻书的声音。哈利已经精疲力尽了。他的感觉很奇怪,象生病了一样,他的胃感觉空空的,而且现在他困得什么也想做了,除了看在火焰中跳动的形状。
他知道在霍格沃茨的一半人都认为他很奇怪,甚至疯了;他知道预言家日报这一个月来一直在把一些与他根本不相关的事情加在他头上,但是有些事情在珀西的信里也有提到,信里也劝告他不要那么固执,甚至向昂布瑞吉教授说谎,这使得他的处境越来越糟糕。他认识珀西已经4年了,也在他的家里过了暑假,在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和他住在同一个帐篷里,甚至珀西也在勇士争霸赛里第2个项目中给了他满分,但现在,珀西却认为他精神错乱和太极端了。
哈利对他的教父满怀同情,哈利认为他是现在唯一一个能够理解他的感受的人,因为他的处境和自己一样。几乎在巫师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认为小天狼星是个危险的杀手和伏地魔的助手,他也带着这样的名誉活了14年……
哈利眨了眨眼睛。他刚刚看见在火里有些东西但现在没有了。它只出现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不……这不是……他想它是小天狼星因为他刚才想到了小天狼星……
“好的,把它写下来,”赫敏对罗恩说,推了一下他的论文,然后把自己写的给罗恩,“然后加上这个我写给你的。”
“赫敏,你是我在世界上遇到的最诚实最好的人,”罗恩虚弱地说,“如果我再对你粗鲁的话——”
“——我知道你会跟往常一样,”赫敏说。“哈利,你的已经好了,除了结尾的一点,我想你听错了辛尼斯塔教授的话,是冰,不是老鼠——哈利?”
哈利在他的椅子缩成一团,只露出一个头,注视着火炉。
“嗯——哈利?”罗恩不确定地说。“为什么你坐在那里?”
“因为我刚刚看见小天狼星的头在火炉里,”哈利说。
他含糊不清的说,毕竟,他在早先已经在火里看到过小天狼星的头还跟他讲过话,然而,他此时并不确定真的看到了……它消失得太快了……
“小天狼星的头?”赫敏重复道。“你的意思是他会象在三强争霸赛那样跟你说话?但他现在不会那样做,那样太——小天狼星!”
她喘着粗气,注视着火炉。罗恩的羽毛笔从他手中掉了下来。在跳动的火焰中间,小天狼星的脸出现了,长长的黑发围绕着他笑嘻嘻的脸。“我刚开始想你会在每个人消失之前去睡觉,”他说。“我每个小时都来检查。”“你每个小时都来到火炉里?”哈利说,半笑不笑的样子。“只是几秒钟,看一看旁边是不是没人了。”“但是你看见什么了?”赫敏忧虑地说。“好吧,我看见一个一年级的女孩,被她看到——只是一刹那,但别担心,”小天狼星匆忙地说,当赫敏捂住嘴时,“她再次回头看的时候我就回去了,我想她只是认为我是一个奇怪的图形或其他东西。”“但是,小天狼星,这是一次可怕的冒险——”赫敏开始了。
“你就象莫莉说的那样,”小天狼星说。“这是唯一的方法我可以回答哈利的信而不用密码—而且密码是会被破解的。”
提到哈利的信,赫敏和罗恩都转过来看着他。“你不是说你不会写信给小天狼星了!”赫敏责怪地说。
“我忘记了,”哈利说,这是完全真实的;他与秋在猫头鹰屋的会面已经使他把脑子里的每一样事情都忘记了。“别那样看着我,赫敏,任何人都没有方法把秘密的信息从那里弄出,有吗,小天狼星?”
“不,它非常好,”小天狼星微笑地说。“无论如何,我们最好快点,我们仅仅是讨论关于——你的伤疤。”
“什么大约——?”罗恩刚开始说,但是赫敏打断了他。“我们待会儿会告诉你。继续,小天狼星。”
“好的,我知道当它痛的时候可不是好玩的,但是我们不认为它是一件真正值得烦恼的事情。它去年一直在痛,不是吗?”
“是的,而且邓不利多说它每当伏地魔感到情绪激动时,”哈利,忽略了,像往常一样,罗恩和赫敏的畏缩说。“也许他只是,我不知道,很生气或我被关紧闭的那个夜晚。”
“好的,现在他回来了,它也更频繁地痛了,”小天狼星说。“因此你不认为当我在和她关紧闭的时候,昂布瑞吉碰我时没做任何事?”哈利问。“我怀疑它,”天狼星说。“我知道她的名声,我确定她不是食死徒—”“她已经足够当一个了,”哈利说小声说,罗恩和赫敏同意地点了点头。
“是的,但是世界没有分成好人和食死徒,”小天狼星扭歪地微笑着说。“我知道她很邪恶—你应该听到卢平谈论她。”
“卢平认识她吗?”哈利快速地问,记起昂布瑞吉在第一节课上说危险的泥巴种的事情。“不,”小天狼星说,“但是她2 年以前起草了一条反对狼人立法使他几乎不可能有工作。”哈利记得了卢平那些天穿得是多么破烂,这使得他对昂布瑞吉的嫌恶更进一步加深了。“反对狼人她能得到什么?”赫敏愤怒地说。“他们会害怕,我想,”小天狼星,对她的愤怒微笑着说。“表面上她厌恶部份人;她在竞选活动上也会驱赶狼人而且去年还弄上了标签。想一下,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迫害狼人,当那里有象克瑞彻那样自由的小精灵。”
罗恩笑了但赫敏看上去很担忧。
“小天狼星!”她申斥地说。“真的,如果你对克瑞彻的态度好一点点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有反应。毕竟,你是他的家庭的唯一的成员了,邓不利多教授说——”……
“那么,昂布瑞吉的课是怎么样的”天狼星打断她。“她正在教你杀泥巴种吗?”
“不,”哈利说,不理睬赫敏因为对克瑞彻关心却被打断而投来的被冒犯了的眼光。“她全然不让我们使用魔法!”
“我们都在读那些愚蠢的书,”罗恩说。
“啊,好的,那个人,”小天狼星说。“我们在魔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