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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总指挥部却态度坚决,同时给他来一张地图。只见地图上已经将这个装甲师的位置标明,甚至已经精确到了每辆坦克和每个士兵休息帐棚的位置。蓝方总指挥拿着这张地图,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再也没有脾气。
虽然不知道红方到底是怎么搞到这么精确的地图的,可他知道红方要是真的有了这张地图,就凭红方的炮火能力,要是还不能将这个装甲师一举消灭,那才是有鬼了。
一场大雨使蓝方失去了一个装甲师,此时蓝方在兵力上虽然还略占上峰。可已经不能称之为绝对压倒性的优势,最重要的是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红蓝双方地所有士兵,结果当然是红方士气大胜,而蓝方士气却下降的厉害。双方可以算是势均力敌,看来这场演习可是有的打了。
可没想到要了蓝方一个装甲师的这场大雨在第二天便停了,随后却是一个万里无云地好天气。蓝方还沉浸在丧失大好局面的悲痛之中。红方却已经全线起了反击。
双方此时兵力基本相当,蓝方原来的作战方案都是如何如何进攻。根本没有防守地概念。而红方却是早有预谋,以有备算无备,再加上红方在反攻中的炮火仿佛都长了眼睛一般,专门对准了蓝方地前线指挥部。红方的空中轰炸机也在战斗机的保护下轰炸了蓝方的机场和后勤补给仓库。
仅是短短一天,蓝方此前一周所作的努力已经全部白废了,损失反而比红方还要惨重。
战斗进行到此时,已经不需要再打下去了。经过这一天的战斗,蓝方前线基层指挥战损率高达百分之四十。空军损失百分之三十,最重要的是后勤仓库被连窝端了,全军所有的后勤只能再维持两天时间。如果继续这种高强度作战,所剩地燃油已经只够一天,到时所有的军车、坦克都只能用人去推,这仗还能打下去吗?
所以演习总指挥部及时叫停了这场演习。在这场演习的总结大会上,蓝方总指挥开始还是有些不服气,对红方大叫着:“若不是老天帮你们,你们现在恐怕已经是我的俘虏了!”
可总结大会上,雪豹队长的报告却让他终于明白。红方的获胜却并不是运气使然,而是因为雪豹又一次出手了。
装甲师的覆灭根本就是红方和雪豹部队设的一个圈套。
早在演习未开始时,雪豹部队便已经得知一周后,在演习所在区域将有一场小到中雨。雪豹部队便与红方指挥人员研究了对策。
他们先是利用蓝方财大气粗的骄傲心里,用少量部队便成功消灭了蓝方的有生力量,使双方地差距在迅缩小。要知道红方划出一个装甲师给蓝方,这可不是一个师的问题,而是一加一等于二。此消彼涨之下。双方的军力差距可是两个师。
在双方兵力仅相差一个师的兵力时,雪豹才按照当初的约定。派出十几支小分队,寻找已经分散开的装甲师部队。而此时恰好是蓝方准备集结装甲师想要给予红方最后一击的时侯。
就在蓝方将要行动时,天气也已经转阴。对于将要下雨的事情,蓝方当然也知道,不过在他们看来一场小到中雨根本无法阻止装甲师进攻步伐,所以根本没有当作一回事。
可谁知道这大雨一下竟成了大到暴雨,别说人在外面,就是装甲车、坦克前进有也困难,特别是在夜间,磅礴地大雨使得各种车辆即使打开车灯,四周能见度已经不足五米,根本无法前进。
就在蓝方大骂天气预报不准时,红方地某高射炮营却正在召开庆功会,原来这场大雨正是他们的功劳。
在演习开始前,雪豹部队与红方指挥官便已经决定用这场雨来作些文章。雪豹部队特地通过特殊渠道弄来近五百人工降雨弹,在大雨即将落下时,由红方某高射炮营将所有炮弹一次全部放出,人工制造了这场十年难遇地大雨,成功拖延了蓝方的进攻时间。
同时雪豹部队也找到装甲师所在位置,将他们的位置详细绘在地图上,交给红方。红方炮兵按图成功打击了蓝方装甲师,使其基本丧失了战斗力,不得不退出演习。
而红方在成功消灭了蓝方一个装甲师后,随即又射了驱云弹,使原本阴云密布的天空一夜之间恢复了晴朗。当然这也是先前的降雨弹起了作用,原本只是小到中雨变成大到暴雨,而且还下了一天一夜,该下的雨已经基本下完了,驱云弹才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天气的变化又成功打了蓝方一个措手不及,使得这场演习已经失去悬念。
第二百零七章 初入雪豹
此时已经见过雪豹部队厉害的红蓝双方终于服气了。而在上报军委,关于这场演习的报告中,着重提到了雪豹部队由蓝方转到红方,在双方相差两个师兵力的前提下,转败为胜,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军委的相关会议上,军委副主席对雪豹部队的表演极其满意,夸奖雪豹部队,说他们一支小小的部队在战场上却可以抵得上一个师!很快关于雪豹部队的评价便传遍了全国各大军区,同时雪豹部队的扩建工作也提上了军委的议事日程。
正沉浸在回忆当中的许立突然被身边的项龙拍醒,许立愣了一下,看着项龙。而项龙却还没有觉察到许立的反常,只是感叹道:“粟子,我现在有些后悔了,如果当年去军队的是我该多好!就凭兄弟我的能力,到现在怎么也不能比二子差,恐怕也应该能进入到雪豹这支部了队,早就是名上尉,甚至已经是名少校了!”
没等许立开口,一边的胖子已经叫道:“行了,小象,你就别在那买乖了,你没听二子刚才说吗?他这个上尉来得容易吗?那可是整整一年的苦训啊!咱们六兄弟当中也就二子能坚持得下来,这还是粟子当年在大学时给二子打下的功底,要不然,哼哼……”
“就是,小象,你也就适合混混黑社会,欺个男、霸个女的,你就知足吧你……”孙极也看着项龙和他身边的齐露莹,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让你胡说八道!”项龙伸手对准不远地孙极就是一巴掌。孙极虽然一直在外国,可许立当年教他的本事可是一点也没敢忘。身体像条蛇似的,微微一扭,便躲过了项龙的龙爪。可就在他刚想要继续嘲笑项龙时,却是乐极生悲,被看似文静坐在那里的齐露莹抓住机会。狠狠地扭了孙极腰眼一下。痛得孙极“哎呀!”一声。
“好了,别闹了,咱们听二子继续讲!”许立因为想起当年自己在雪豹时地情景,心情有些感伤,不过今生恐怕是再难与雪豹有所牵连,与雪豹唯一的联系,恐怕就只能是通过二子了。所以许立现在更希望听听二子多讲些关于雪豹的事情。
胖子也附和道:“对,你刚才光说是一年苦训。.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个苦法,难道比粟子当年训练咱们兄弟时还苦吗?”胖子虽然没看出许立有些感伤,不过是男人便有一种军旅情怀,虽然自己不能亲身感受,但能听听自己兄弟讲述一番也算是过过瘾吧!
二子此时没有立刻回答胖子,却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许立,才道:“当然要比那时苦得多!粟子当年虽然也是苦训咱们,可除了放假,咱们总还是要上课的吧,有时还要到全国各地甚至是出国去考察一些项目。就是训练最苦时。虽然累些,可咱们几个那时侯吃的是什么?可都是营养价值最丰富的。胖子,我记得当年你小子可是把鱼翅当粥喝,一顿就要一小盆!”
胖子摸了摸头,笑道:“那不是粟子看我不想练了吗,又知道我好吃,便拿鱼翅诱惑我!别光说我,你们谁少吃一口了?还不都跟我一样抢着吃,只可惜当年吃得太急,根本就没吃出那个鱼翅到底是什么味!小象。要不你也给弄几碗来,让我回忆一下当年的感觉?”
“滚!”项龙笑骂道:“你少上哥哥这装穷,如今你怎么说也是几百亿资产地大资本家,竟然还好意思到我这儿来占这点小便宜,小心你将来生儿子没屁眼!”
“呸、呸、呸!童言无忌!你还敢说我是资本家,我亏不亏啊!我还不是在给你们打工?别忘了这些钱里也有你的一份!”
“行了,咱们听二子接着讲吧!”于亮打断了胖子和项龙的打闹。
王涛见大家又都看向自己,才接着道:“当年咱们不但吃得好。而且粟子还特意请了老中医给咱们开了药方又是吃、又是泡澡的。还有专门的按摩师给咱们按摩,这条件在军队里可能有吗?”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训练的?”李宾好奇的道。
“我们可就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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