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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像是被针扎一样,好疼好疼……
委屈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啦地垂落,就像是炙热的夏日里极度压抑过后,倾泻下来的暴风,止都止不住。
等到东方逸再次回到房里,已经是深夜。
只见凌冉衣裳凌乱的蜷缩在冰凉的地面上,乌黑的长发流泻下来,在那发丝之下,脸色有些苍白,眼角还有残留的泪水。
东方逸恨不得一掌劈了自己,赶紧把凌冉抱到床上,并且为她换好衣服。
而凌冉也因为躺在地面上太久,着了凉,现在在发烧。
白皙地脸颊上泛着汤人的红晕,原本如樱花般粉嫩的唇有些苍白和干涸,并且微微轻启,眉心紧紧地拧成一团,即便躺在大床上也不安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死死拽着被子。
东方逸又是为她擦汗,又是喂她吃药。
然而,汗珠无论再怎么擦,还是不断的分泌出来,无论怎样降温,她的身子已经滚烫的下人,药也没办法自动喝下去。
他们之间的战争(11)
“冉儿乖,乖乖把药吃了,好吗?”轻柔的言语似安抚,说话的时候又喂了一勺药。
可是,刚喂进凌冉嘴里就被她吐了出来。
东方逸有连着喂了好几口,凌冉还是喝不下去,药水顺着嘴角的弧度淌下。
最终,东方逸只能将药含在嘴里,然后再喂给凌冉。
但是,事情并未进行的如此顺利,即便他温柔无比、充满了疼惜,凌冉还是抵死排斥,无论怎么样就是不肯将药吞下。
“无论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求求你把药喝下去好吗?”
在高烧中昏迷的凌冉似乎听到了东方逸祈求的话语,药也喝进去了。
只是,当喝下第一口药的时候,秀美的眉睫轻然蹙起,梦呓着。“好苦,我不喝。”
“傻瓜,良药苦口,只有把药喝了,烧才会退,这样你就不会难过了。”
“……嗯,不要嘛,不要嘛,我不要。”说着,不安分地挣扎着。
东方逸连忙放下药碗,安抚凌冉“好好好,不喝,不喝。”
“嗯。”凌冉这才不脑疼。
过了一会儿,她又所:“心里好难受好难受,东方逸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讨厌,讨厌!”倾述的时候,双手开始不安分地胡乱抓着。
“是是是,我讨厌,我是混蛋!”
“嗯,混蛋……混蛋……”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似乎沉入到深度昏迷中。
东方逸整整不眠不休得照顾照顾了凌冉三天三夜。
清晨柔和的阳光伴随着晨风飘落,洒进屋子里。
躺在病床上的凌冉嘤咛着睁开眼帘,“你醒啦。”一张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的脸盘在眼孔中骤然放大了好几倍。
“来,把剩下的药喝了。”
只见东方逸非(//。。)常细心地吹了吹热气,舀起药,递到凌冉的唇边。
凌冉顿了顿,这才张口慢慢地喝着。
柔暖的光线披落在他的身上,幻化出浅色光晕,迷离温暖的眼里晕着光,布满了血丝,原本干净的下颚上也长出了些许的胡渣,看起来好憔悴。
他们之间的战争(12)
不由地凌冉有些紧张起来,眼神局促不知该往哪里摆好。
她承认看到东方逸憔悴不堪的模样,有些心疼,但那不代表着就要接受。
东方逸似乎看出了凌冉的心思,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极力汲取着属于她的芬香,“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他的声线那么的温柔,仿佛能够溺出柔柔的清水,美好的就像是甘甜的蜜饯。
凌冉怔了怔,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不由地看向东方逸。
他的脸部轮廓俊逸挺拔,有着男儿的英挺之气,浓密了乌黑的剑眉舒展着,一贯带有邪气温和的双眸投下一个优雅的弧度,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似乎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看起来好舒心,好温暖。
突然间,凌冉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前后的态度会发生那么大的转变。
“王妃请留步。”坚硬的男音忽然响起。
“什么留步不留步,凌冉都烧了三天三夜,你家主子一直守在里面都没出来过,我非要进去看个究竟。”童谣不依了。
“王妃,请不要为难属下,卑职有任何在身。庄主之前嘱咐过,任何人不准踏入房门半步。”
“什么任何人,我是你家庄主夫人的好朋友,更是你家庄主请来的贵宾,我算任何人吗?”童谣据理力争,可是门口的侍卫依旧没有退让本分。
“请王妃手下留情,若是卑职放王妃进去,庄主定不会轻饶卑职。”说着,单膝跪地。
顿时,童瑶没则了,即便再怎样担心,也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当初,她就是没有顾及到凌冉的感受。
听到童瑶远去的步伐,凌冉在心里构造出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
直勾勾地注视着东方逸,眼帘垂落了几分,“不用白费心机,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留下来。”
东方逸浑身骤然一颤,连日来的担忧,连日来的内疚,连日来的牵肠挂肚就这样被她轻易的否决了,并且不留丝毫的余地。
那么的不容商量,那么的不容拒绝。
他们之间的战争(13)
东方逸霍然睁开眼帘,对上凌冉那双有些冷漠、坚定的眼。
“你……”
双眼岿然眯起,深如古潭冗长,黑如暗无星光的夜,沉如大海的深度,迷离因子在他的眼里弥漫着,犹如晨雾时节漫天扑洒的水雾。
莫名地,凌冉的胸口跟着紧了紧,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既然无论怎样都不肯留下,那么必须留下孩子,这一天你逃不掉。”如黑曜石深黑的眼里布满了阴霾,仿佛有种吞噬一切的力量。
“你……”
“想我做梦吗?”忽而,他的嘴角漫起,一抹邪乎如魅影的浅笑如涟漪轻轻荡开来,“你说过,没人比我更清楚吞食那种草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漫不经心地挑起凌冉线条完美精细的下巴,“同样你也很清楚自己服用少多的计量,药性顶多几天。”
“我肯努力!”凑到她的凌冉轻轻吹着热气,迷离沉醉的氤氲轻然飘落,犹如坠入在花间的缤纷蝴蝶,“你配合,孩子早晚都会有。”
凌冉愣住了,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一碰触到那双仿佛能够将人吸进去的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连最自然的呼吸也忘却了。
手不由自主地覆盖在自己的腹部,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吃那种草药,那样说只是为了气东方逸。
现在没有身孕,可是如果他长期努力制造的话,一定会有的。
等到有了孩子,她该怎么办?
是不是从此以后有了骨肉相连的牵绊,心中有了割舍不掉的情,会不会走不了?
“……你好可怕。”
东方逸笑了,不可否认道:“不是一直认为我很可悲吗!”带着微凉温度的指尖已经落在她的锁骨上。
在那暗红的花朵上来回摩挲着,“美,真美,我要在你身上种满了这种花。它只属于我一个人,任何人都强不走。”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滑进她的衣内。
他们之间的战争(14)
“不要!”凌冉慌忙抓住东方逸的手,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
有点震撼,有点心动,有点恐慌,更多的是不安,好像失足跌进了无底的深渊,周边是悬崖峭壁,深处是毒蛇猛兽。
“求求你,不要!”
凝神对上凌冉祈求的眼,东方逸心软了。
暗自幽然叹息,为她整(//。)理好衣裳,拥在怀里,“睡吧,你的烧才刚退,多休息总是好的。”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充满了暖暖的关怀。
深邃沉迷的视线,仿佛具有魔力,轻易地穿过肌肤,渗透到那块由无数柔软细胞和血管保护着的地方,整颗心恍惚间失去了平衡的力量……
这种失衡的感觉让凌冉感觉的不安了。
受够了,真的受够了,再也承受不了他忽冷忽热的态度。
凌冉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认识东方逸了,她记得曾经的他邪魅却充满了儒雅之气,可谓是谈笑间飞灰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