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连生死都抛诸脑後,这不是他第一次踏入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
第一次,是在凡尘崖上与刀王相拼,最後创出一招「傲杀王侯」;第二次,是在识海中与天妖的灵识相搏,在重压之下领悟出邪之诀的初步招式「邪变森罗」;第三次,他也没有印象了,是与灭轮回合体後暴走,最後是一页书跟军神联手方压制住自己。
此时的九曲邪君神与意合、意与神守、神驰天外、天与人同,刹那间只感到宇宙万物都恢复到最原始的状态,什麽秩序、什麽招式,已经全不存在九曲邪君心中,顺手拨动便凝聚全身力量集中一点,拳头触及已是柔软的人身,劲力轻吐即将敌手轰飞。
造幻师不明白何以九曲邪君整个人宛如脱胎换骨般竟能一手拨开两人同时发出的浑厚内劲,然後又一拳当胸重击将自己震得口吐朱红,连九曲邪君自己也不明白,但此时不明白反而胜过明白几分。
因为九曲邪君身怀正邪两路上乘武学,又不断进行整合互融,但两者间终究存有相克、不合,直到他六祭合身後拥有的强大肉体再不惧任何武功反噬,才使他全身各种真气得以驯服,未如之前与灭轮回合体後在暴走时才能完全消除这道正邪武功的秩序。
因而在与造幻师交手时完全释放出全身功力的九曲邪君於穷极逆反,暗符天道中阴阳并济、正邪同存的道理,终於再度使出这招「混沌」,重创造幻师。
造幻师身负重伤,随即驾起长虹远走,而一旁的段忍在九曲邪君与造幻师激战之时根本没有能力涉入,但是看到两人战至终结,造幻师远逸後,看着伫立原地的九曲邪君,不禁握紧了仇月三途刃。
九曲邪君缓缓转过头去看了段忍一眼,如此平淡却又让人无法生出抗力,段忍连连後退三步,叹了一口气,一句话也不说就掉头离去。
看到段忍走远後,九曲邪君软瘫下来,直接坐在地上,暗自庆幸道:「还好没让那年轻人看出我已是强弩之末。」但想起这轮激战的过程,不免生出疑虑:「一战下来,造幻师分明没有受到天妖控制,但瞧他模样与常不同,莫非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九曲邪君大略打量自身,苦笑道:「罢了,所有事情等恢复过来再调查吧!这战过後,真气内力耗损甚重,虽然打到最後终於悟通混沌法门,但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调养过来的。」因此九曲邪君便左近找了处山洞,勉力设下几道防备的阵法,即在内中调养元气。
第二百二十三话 大威德
更新时间2009…6…10 23:22:48 字数:3547
身陷道门绝奇阵法,银狐握紧手中利刃红狐,三下纵跃翻过土墙,但是四周石垒却又生变,银狐有心凭着对术法的理解去破阵,暗道:「艮位转坎门,戊土成癸水,故石堆以流为变,嗯……」
为阻阵式运转,银狐挥刀断石,扫除拦住生门的障碍,随後跨步疾走出阵,不意刀断石分,令原本的八堆石垒多了一块独立在外的半块巨石,阵法再度启动且意理与前大异,银狐此时尚未看出,直到他发觉自个奔左至右,赴东往西,依然在这五十多尺方原内兜圈子,这才察觉不对劲。
银狐正要站稳观视阵局,脚下忽然一绊,险些摔倒,他立时大感意外。要知武功练到如银狐这等境界者,四肢五官都已练得灵敏至极,尤其兽族天生具备兽类的某些特徵,於听觉、嗅觉上更是远超常人,怎会不知不觉地差点被绊倒。
银狐向下一瞧,这才看到原是方才被他砍断的拦路巨石之下半截,滑过来差点撞上自己的左脚。
银狐喃喃言道:「阵中有阵,暗藏玄机,卧江子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後一道考验吗?」为彻练王隐生前所赠的「万法归一」秘要,以及洗刷被三分缝机关阵式困住的耻辱,银狐拜托卧江子设置了八道阵法,以为训练之用,连日来他已经接连闯过七阵,如今人在第八阵中。
不过这第八阵看来远较之前七阵简易,但实际闯起来却繁复无比,银狐已经受困数日才大致推估出生门何在,不料却是内有玄机,生门与死门合一的阵法绝至之道,才踏入了生门又闯进死角,使银狐再度受困。
「凝风冻气。」银狐有心试验阵局变化,零式刀法再出,除了脚下的石块,其余八堆石垒立时全被刀气冰封,银狐横刀一抄几块石垒被他卷动飞起,跟着举掌顺势前推,欲引石垒互相撞击摧毁。
但卧江子精心布置的阵法当然也料到了这一招,但见冰中的巨石忽然露出原本未现的尖端利处,急遽转动起来,冰花与石屑齐飞,那石阵霎时恢复旧观。
银狐身影晃动,要趁石阵初复之时夺门而出,但几堆石垒似乎亦有感应,相继高飞起来,用尖锐处往银狐撞去。
「这种招式还没法伤我,天一万法。」银狐用上王隐的刀法,随手一刀衍生万般变化,刀芒回旋绽放,连续数个起伏,刀与石交,迸射出无数火花,银狐虽将飞石全数弹开,但自己依然落入阵中无法脱困。
「看来我们的银狐大爷,还没出阵啊!」才重新稳定身子,卧江子的心识传音已至。
「你这石阵,我已经看穿了。」银狐冷淡地回应,忽然又接一句:「卧江子,你不在中原?」这是他纯出於直觉的判断,银狐感觉卧江子的心音并非在附近,而是出於很远很远的地方,而那种感觉他又十分熟悉。
「是啊!我人在天外南海,发生了一些事,而你还在阵中,我赶着回来,就没先知会你了。」卧江子简单做出答覆,然後冒出一句:「天罡两仪掌。」
在心识中听见卧江子的掌法招式名称,银狐立时觉得不妙,追问道:「你在与人动手?」
「一个老朋友来招呼几下而已。」卧江子并没有正面回答,自顾自地言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有关你母亲的事吗?」
「嗯……」银狐不解卧江子怎麽突然又提起这事。
「其实我没跟你说实话,我大致知道,你的父亲可能是谁。」卧江子突然揭露这事,令银狐顿感意外,焦急地说:「那你之前为什麽隐瞒我?」
「因为我认为时机未到,而且那也是我亟不愿意回想的过去,唉……」卧江子叹了一口气,续道:「我的本名叫苏扬,是叶口月人的执首之一,这事你应该听造幻师说了,而你的母亲华聆,就是当时玄空岛上的兽族女奴中最美艳的一个,而她的主人就是叶口月人辅权,邱霍蛉叶。」
「你是说……」银狐乍闻卧江子清楚揭露自己的身世,登时错愕不已。
卧江子缓缓道:「我让你进鬼楼与邱霍蛉叶接洽,就是希望让你跟他起码能见上一面,虽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也不愿意承认这段血缘关系,但血浓於水总是分不断的,至於没有告诉你真相,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
银狐不解地说:「那你怎麽这时突然想起来跟我说?总有个理由吧!」
卧江子苦笑道:「因为我再不说,怕是没机会跟你说了。别了,我的好友,我的乾儿子,银狐。」
「卧江子说这话什麽意思?卧江子你到底发生什麽事?」听卧江子这好像是人生最後一段话的语气,银狐感觉相当奇怪,正要追问下去时,卧江子已经片面阻断跟银狐的联系。
心越焦急,银狐反而越冷静,他着急要闯出这阵,更明白不可莽撞,银狐放松全身,屈膝坐上脚边那块只剩一半的石块。「这阵的变化,只因我削断此石而起,如今我与这石处於同位,身入死门,不知可否得生?」
就在银狐坐稳後,整座石阵也静止下来不再运转,空门大露。但银狐明白若是他贪求从些空隙中闯出去,必然受阻。既然这个阵式已经停了,他也无需再耗下去。
「天一归零。」银狐墨守一念,身不动、刀回行,围在他身边的八堆巨石同一时刻被刀气粉碎,阵式归无,用来布设这些阵法的帝尺猛然飞入银狐手中。
「卧江子。」银狐不管自己与卧江子分隔千里,想到他人在危境中,直接拔足要赶去天外南海。但在银狐起程之际,一道掌风由後扫入劈中银狐脑後穴道,银狐登时昏了过去。
一页书从林荫中走出,看着昏去的银狐,歉然说道:「对不住,银狐,一切都是卧江子的交代。」一页书伸手将银狐负在背上,化光回赴云渡山。
「与洺双动手之时,还敢分心,苏扬你太大胆了,事已至此何不与我俩同回玄空岛,相信洺双跟我一样会在幽皇面前尽力替你开脱的。」稽咸看着昔日同僚身负重创,心生无数感慨。
虽是重伤在身,卧江子还是微笑说道:「稽咸,你明白我的,卧江子从不後悔自己的决定,也从不更改自己的决定。」
相较之下,洺双在意的事显然不同,他沉声问道:「苏扬,你为什麽不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