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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幽幻九玄掌。」九幽尖啸一声,势如陀螺将九路掌功并使而出,王隐却依然静定,刀顺掌式刚柔并济,两人刹分刹合,刀光掌气飞射四方。
邱霍蛉叶突然吼声如雷,双手各成虎爪,朝沐流尘飞扑过去,「既然辅权也有兴趣,沐流尘也与你一玩,虚凌九空。」沐流尘自持武痴五诀大成,俨然不将邱霍蛉叶看在眼里,直接使出看家本领虚字诀的招式意图将敌人立毙掌下。
「吸阴式、太阴贯日。」邱霍蛉叶暗运天妖屠神法,将九地阴邪之气全部摄入掌中另成「太阴贯日」一招以排山倒海的大力向沐流尘攻去。掌力一接实,沐流尘顿感异常难受,转眼间邱霍蛉叶接连吐出九道阴戾邪狠的掌劲,一道强过一道,沐流尘胸口登时气滞,暗自骇然下他依然强运玄功抵挡。
沐流尘仗着自身根基连挡下八重掌力,但终究被最後一道掌力击散防御,给他破入经脉中,负上不轻的内伤,这样一招便受伤,是沐流尘武痴绝学大成後从来未有之事,不禁暗恼自己轻视了邱霍蛉叶的本领。
但为了保持面子,沐流尘硬生生压下即将出口的鲜血,勉力站着,想要瞒天过海欺过眼前强敌,可不论邱霍蛉叶或天妖皆老练狠辣,怎看不出他正在强撑,邱霍蛉叶微微哂笑,猛提一口真气,身法电闪抢至沐流尘身前又击一掌,就要印上其胸膛。
「剑武。」沐流尘以指代剑,用上人字诀绝招相拒,未料邱霍蛉叶早被天妖瓜代,深厚魔功远超出他的预期,妖球忽尔上手,正面击散「剑武」,妖球以旋势打中沐流尘,使他如断线风筝倒飞落地。
邱霍蛉叶掌中暗藏旋劲,在打中沐流尘同时,也激出他收在怀里的天妖令。就在沐流尘被震退时,一面灰色的小令牌也已经落入邱霍蛉叶手里,心里得意道:「将天妖令留在身边,无疑将所有军谋泄於我知晓,沐流尘你败得冤枉啊!」
同时,本来陷在大军围攻里的东海剑宗啸天扬见到沐流尘身受重伤,连忙抽身改去相助,「走!」东海剑宗扶起沐流尘便舍下王隐,赶往跟凶瞳的人马会合。
凶瞳带着一批马贼正与鬼疫辟伤寒所率的坤灵界人马力战,但在人数上并不占上风,只是靠着奇袭一下杀得坤灵界猝不及妨,当东海剑宗带着沐流尘与凶瞳会面後,沐流尘挣扎地说:「快回天岳。」
他下这号令,正合凶瞳心意,毕竟坤灵界已经在辟伤寒的整顿下逐渐重整阵势,就要组织有效反击,所以凶瞳见好就收,高举血饮魔刀,大声喊道:「兄弟们,退兵。」
「那能让你脱走!」凶瞳跟东海剑宗拥着沐流尘要退走,邱霍蛉叶正欲追击他们,可是王隐看沐流尘负伤,有心替他断後,喝道:「万法归一。」王隐纵身挥刀,刀气化运天地之气,如山洪爆发,挥断半片山脉,使沐流尘得到逃逸的时间。
「激战之时,还敢分神!」王隐突然出刀襄助沐流尘让他顺势脱走,但也使自己露出空门,九幽沉声说道:「紫云之爆。」柔里酝刚的掌力绕过王隐仓促挥出的刀气,一掌穿空而来,王隐急拾孤伶刀挡架,而被流散的掌气震退五步。
王隐蓦地感觉到头顶被五指搭上,心中想道:「是邱霍蛉叶。」这是他人生中最後一个的念头,邱霍蛉叶五指化出五道镰刀般的指气,一转眼已经摘下王隐的首级。
邱霍蛉叶拎着王隐的头颅,半跪至九幽面前,献上言道:「幽皇请好生领受叛徒的首功,这将是叶口月人侵吞天地的第一步。」
九幽接过王隐之首,放声狂笑说道:「承辅权贵言罗!哈!哈!哈!哈!」
第一百九十话 试炼
更新时间2009…3…29 17:45:33 字数:3616
罪恶坑中九曲邪君为找寻造幻师已经花了一昼夜的时间,但却始终没有寻获其行踪,使九曲邪君心想:「嗯……罪恶坑占地也不算大,莫非造幻师有意闪避我。」
就在九曲邪君心头闪过这丝念头後,蓦地感应到了一点邪能术法的感应,九曲邪君抬头了望天际,屈指连番运算,言道:「原来如此,疾。」九曲邪君弹指将一粒石子打上半空,石中蕴含术力,锵地一声落地,石子敲击处,凭空散出一阵水波涟漪。
九曲邪君言道:「造幻师设有阵法,唯有我察觉他在回避,才能稍露一分线索,既然他有心要玩,我也奉陪到底。」言毕,即追寻着这丝邪气而去。
不一会儿,九曲邪君已至一处黄烟弥漫的场所,只见当中有处缺口仿似意指请君入瓮,九曲邪君豪无惊惧缓缓步入,而阵式亦随来人急遽运转起来,夹带恶臭的污浊气场由阵眼向外辐射,使九曲邪君四肢如吊铅块,沈重异常。
「岂不是死幻楼城的第一关山无垠?」九曲邪君惊觉这阵式与日前闯死幻楼城遇到的第一关十分雷同,未免身法被制无法破解,飞快抢至艮位,喝道:「弁天之邪、化地之能、乾坤无极、阴阳借法,邪能破。」
九曲邪君释出丹田里的魇魂山地气凝聚邪能术法依样画葫芦,一指前点,同时打通阵眼,山气入阵扭转阵式运转,当场将阵法解散,因术法带起的浓厚黄烟随之平息,但臭味却依然不减。
就在九曲邪君解破阵式後,一前一後两条人影飞奔而出,正待出手对付九曲邪君,但看清前者後,两人讶异说道:「咿!不是造幻师。」原来这两人便是被造幻师设阵困在茅房里的玄鹤子跟火海丑陀。
听玄鹤子口出造幻师之名,九曲邪君应手拦住两人,问道:「你们有见到造幻师?」
火海丑陀摇摇头说:「没看到!没看到!他只有传声入阵,说会延长阵法时间,把我们两人困在里头。」
九曲邪君不死心追问道:「喔!既然如此,可有听出声音来源何处?」
玄鹤子手指北边,说道:「我听声音是从北方传来的。」火海丑陀讪笑道:「听你在乱讲,造幻师的声音明明就是从东边传来的。」
玄鹤子不服斥道:「你才胡说,造幻师的声音本来就是由北边传进来的,你耳朵坏了。」
「哈!原来出自东北方是吗?告辞。」罪恶坑的人多半非是良善之辈,因此九曲邪君认为两人说法皆非正确,所以综合两人说法,取出东北方当作答案,随後拔足而起。
见九曲邪君施展轻功离开,火海丑陀才掬了一把冷汗,说道:「好在有照造幻师的交代顺利骗过这个人,他没猜出其实造幻师是在西南方,不然我们两人一定又要被关在阵法里七天七夜。」
「火海丑陀,我看没那麽顺利。」在一切如想向发展後,玄鹤子却持悲观看法,令火海丑陀有些意外,问道:「怎麽说?」
玄鹤子指着九曲邪君所幻化的灵光,言道:「因为…。。。他是往西南方向飞啊!」
火海丑陀立时脚软,叫道:「什麽!我们没成功,我苦!接下来造幻师会把我们关在哪里?罪首的房间还是厨房?」
玄鹤子打量後,说道:「关厨房好了,这样起码不会饿肚子。」火海丑陀气结说道:「被关在罪首的厨房,你这双招子还要不要啊!」玄鹤子应道:「也对,不然还是选罪首的房间去关比较好。」
听完玄鹤子的言词,让火海丑陀感觉到一股深沈的哀痛,又一个人,又一个人被造幻师整到发神经了,突然他好想大叫:「别把我跟疯子关在一起。」
当九曲邪君提出他要往东北方出发时,他注意到玄鹤子跟火海丑陀两人都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因此猜想可能这才是两人要误导他的方向,所以故意朝相反的西南方飞去。
殊不料走没几步路,便又陷入另一个阵法之中,只见周遭平地忽生十棵巨木开枝散叶,为衍生命巨木快速吸纳四周空气,并且释放出一股迷人欲醉的瘴气,以含着剧毒的鬼氛幽风取代纯净的气息。
九曲邪君意图脱出此阵,但十棵巨木来回摆动,围成密不透风的圆阵,,不过片刻已经转化三、四成的空气,九曲邪君连忙摒息应对,避免吸入毒气,心想:「以生害生,这是南斗六司之道,将天梁延寿保命法门,转换成转寿断命咒功,以成全十棵巨木的生灵,牺牲阵中所有生命,这与死幻楼城第三阵同出一理。」
「既然以生害生,我便断生延生。」九曲邪君念头一转,鬼阳六斩刈登时上手,厉声一喝:「天诀,天外有天。」九曲邪君再祭武痴绝学,金光贯穿云霄,刀气辟易鬼神,将毒气震散,偌大刀形平纵回旋,十棵巨木齐根而断,天地恢复一片清明。
「啧!啧!九曲邪君,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不但武功变强,居然还偷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