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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同时碰杯饮酒,预祝胜利,接着他们又互相敬酒。
时间进得很快,不知不觉地已经到了黄昏,此刻,阮淑英已经饮得醉醺醺了,只见她面色发红,双眸流露春意,态度逐渐放浪,显然酒精发作,使她意志荡漾,不克自持。
彭志见此情况,向菩提子作了一个眼色,立即起身,推说如厕,走出厅去。
阮淑英看到彭志离去,随即支开了侍席的女官,伸手去拉菩提子。
菩提子在阮淑英的耳畔低声道:“这里不好!”
阮淑英点头,拖着他走迸隔壁的卧室。
到了房中,阮淑英抱住菩提子,凑上嘴来,想吻他了。
菩提子轻声道:“夫人,且慢!”说着,他替她宽衣,只剩内衣裤未脱,并向卧床一指,扶她上床,放下床帐,嘴里低声道:“我就来!”
接着菩提子关上了窗门,拉下了帘幕,吹熄了灯火,使房中—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彭志推门进来,菩提子把嘴巴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老兄,好自为之,我走了!”说着,一缕烟似的溜了出去,随手轻关房门。
菩提子经过客厅,走下楼去,对着当值的女官道:“夫人有命,撤去客厅里的杯盘,不准任何入进入卧室!”
女官听了,心里有数,立即照着菩提子的话去做。
接着,菩提子带了随员,向众女官告别,出院而去。
彭志为了使女人邦数百万民女夙缔良缘,以及弭止该邦杀害男婴,不惜听从菩提子的意见,冒充入幕之宾,同时他非常爱慕阮淑英,当然乐于接受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仟务,何况做了多年鳏夫,表面上道貌岸然,内心未尝不想续弦,只是过去没有适当的对象而已。
菩提子为什么不选别人,而一定要指定彭志代替自己,理由甚为简单。那天晚间,他在修道院的高阁窗外,窃听大玄师父对阮淑英说:“……倒是那正裁判彭志,方面大耳,后福无穷,堪称人中之虎,年龄又与夫人相称,何不擒他回来,匹配良缘?”因此,他存心要撮合阮淑英和彭志的婚姻。
此外,菩提子叫彭志提出改革女人邦的弊政,也另有两个原因:(一)弭止杀害男婴,和促成数百万怨女喜获佳偶,鱼水合欢,乃是功德无量的善举,可能因此功德而能使他增进善根,超升天仙阶级;(二)如果计划成功,他就要去访问天国的月下老人,责其过去办事不力之罪。当然这是他心里的想法,不足为外人道。
现在再讲阮淑英睡在床上,心里迷迷惘惘,怎会想到那登床的情人已经换了彭志?这时,男鳏女寡都是久旷之人,两体一经按触,立即发动情欲,成其好事,双方你欢我爱,接连不断地缠绵,直到兴尽,方才云收雨霁,交颈相拥而眠。
次晨,阮淑英醒来,从窗隙逗光中看到床头人并非菩提子,而是彭志,不由惊怒交集,连忙坐起,伸出玉手,左右开弓,重重地打了他两记热辣辣的漏风巴掌。
甘尽苦来,彭志从好梦中被她打醒,连忙坐了起来,双手捧住面颊,以防对方再打,一边哭丧着脸,对住她看,不敢作声。
阮淑英杏眼圆睁,嗔道,“好一个不喜女色的柳下惠,原来是个无耻的狂徒!”
彭志自知理亏,低下头去,不敢正视,讷讷地道:“邦夫人息怒,这不是下官的主意。”
阮淑英是个聪明精干的女子,岂有不知菩提子施展鬼计之理?但她明知而故问道:“是谁的主意?”
彭志道:“菩提子……他硬劲拖我上床。”
阮淑英喝骂遭:“你是死人,由他摆布1”
彭志道:“当时我已醉了,身不由已,所以糊里糊涂,冒犯了邦夫人的玉体,敬请原谅。”
阮淑英冷冷地嘿了一声,道:“原谅……这种事情可以原谅吗?”
彭志道:“大错已经铸成,—切听候邦夫人处分,即使斧钺加身,下官决无怨言。”他说着,眼睛盯着她看。
这时,阮淑英发觉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与彭志相对同坐床上,感到不好意思,随即拉了锦绣被角,遮住了自己的身体,道:“现在你懊悔做了错事吗?”
彭志道:“不,下官决不懊悔。”
阮淑英道:“为什么?”
彭志道:“下官真心爱邦夫人,可惜,不敢高攀。”
阮淑英听了,心里暗忖:“米已成饭,木已成舟,声扬出去,也不好听,还是算了吧!
此人忠厚可靠。而且大玄师父生前也说过,他比菩提子这个滑头小伙子可爱得多。”同时又想起昨夜的恩情,终于心肠软了,面色也变得温和,美目对着他注视,问道:“你叫我什么?”
彭志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连忙道:“我叫你夫人,亲爱的妻。”
阮淑英暗喜地嗯了一声,道:“我打痛你了!”说着,双手紧抱彭志,狂吻不已。
这时,两人都已清醒,而且在心理上,彭志感到受宠若惊,并已建立了夫妻关系,所以狂吻之后,又导致了合体。
事后,他们又睡了一会,然后双双起身,女官进来道喜。
梳洗时,阮淑英在镜中看到自己颈上那条翡翠同心结的项链,不由想起菩提子的圈套,立即把它除了下来,正拟捧碎,以泄心头之恨,但被彭志及时阻止,道:“亲爱的,这是为夫送给你的定情礼物。”
阮淑英听了,信疑参半,道:“是你送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彭志微笑不答,一边从她的手里接过项链,替她带在颈上。
阮淑英心里高兴,笑嘻嘻地吻他—下。
早餐后,夫妻同到楼下大厅,阮淑英先叫四个女儿进来拜见继父,然后召集全体女官(包括女武士在内)叩见男主人彭志,并由夫人吩咐重赏上下人等。
接着,阮淑英宣布自己女儿和女官择婿的步骤,这使众人个个兴高采烈,欢呼夫人万岁不已。
此刻,她当然不会说出自己与彭志等所拟定的另外两个计划,以免泄露秘密。
中午,阮淑英邀请全体女官在本院赐宴庆祝。
晚间,彭志蒙罗刹邦女邦主丁香破格俯允,准予假座王宫大厅,欢宴公主葡萄仙子、邦母、邦主夫妇、全体文武同僚、孟春、了梅,以及许多女人邦的准女婿,包括贾峻、贾崇、华玉、李元芳等千余人。
届时。彭志和阮淑英以新郎和新娘的姿态出现,向来宾敬酒,同时接受他们的贺喜。
阮淑英目光向四周扫射,不言可知,她正在搜索菩提子,可是不见他的影子,显然,这个滑头小伙子做贼心虚,畏罪回避,不敢前来参加宴会。
葡萄仙子心里明白,走上前去,在阮淑英耳边低声道:“姊姊,你饶了他吧!他是我的。”
阮淑英听了,笑道:“哦,原来你也是同党,互相串通,来捉弄我们母女。”
葡萄仙子连忙谢罪。
阮淑英道,“算了,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讲?快叫他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躲着成何体统?”
这时,来宾纷纷向新夫妇敬酒,不久,葡萄仙子和菩提子也双双举杯上前道贺。
彭志见了菩提子,连忙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作了几句耳语,谅必是向他道谢玉成美事之恩。
这次宴会,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宾主开怀畅饮,直到午夜,方才尽欢而散,各回本府。
过了两天,彭志和阮淑英出面,替属下女官设宴,集体招亲,又有一番热闹。
在罗刹邦京城里,从招考驸马起,到目前为止,接连不断地举行婚事,使当地饮食业的老板们做了许多额外生意,无形中发了一笔财。
又过了两天,葡萄仙子和菩提子特地拜访阮淑英和彭志,说明上次被阉割的那批考生中,有五个来头不小的富氏五恶,乃是魔国野仙富钰和郎三妹之子,只怕他们就要前来问罪。
阮椒英听了,大惊道:“听说富郎夫妇合称魔国双凶,是最难缠的人物之二,我们闯大祸了,那怎么办呢?”
葡萄仙子道:“当然这是一件祸事,不过,姊姊你放心,一切由我们应付就是了。”
菩提子接口道:“不错,一切由我们应付,可是,我本人有一个提议。”
阮淑英道:“什么提议?”
菩提子看了彭志一眼,道:“不是我们逐客,乐不忘忧,我想彭兄快点准备,带了夫人以及全部女官和家属,速离本城,回到女人邦去,暂避其锋,这是上策。”
阮淑英道:“这样不好,我们闯祸,你们当灾,使我衷心不安,何以为人?因此,我不走,有难同当。”
葡萄仙子道:“姊姊,你听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