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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寒哥哥,你不是答应过不再偷吻我的吗?怎么可以反悔?”凌霜脸颊酡红地指责。
“霜儿,你可要搞清楚,我并没有偷吻你,而是光明正大地吻你,知道吗?是‘光明正大’。”柳梦寒理直气壮。
“你——”凌霜为之气结。她自认要赖皮的功夫是一流的,没想到柳梦寒技高一筹。唉!得了,懒得跟他计较,反正他也挺喜欢他吻她的感觉的。
第十六章 酒楼风波
京城最大的酒楼——太和楼,是傲龙堡的众多产业之一。太和楼的掌柜宋和,是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对傲龙堡是绝对的忠诚。
这一日,太和楼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一位衣饰华丽的年青贵公子,一位身着黑衣的侍卫。宋和一见前面的贵公子,正想喊“三爷”,却又马上镇静下来。不!他不是柳梦寒,绝对不是!他太冷淡,太严肃,衣饰也太华丽,而柳梦寒却是整日挂着他的招牌笑脸,给人一种亲和感,而且他从不穿白色以外的衣服,因为他讨厌任何修饰品。但这个男人是谁呢?他为什么跟三爷长得这么像?宋和实在想不通,他直觉这人对柳梦寒具有危险性。看来得多注意他一下。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柳梦寒来巡视酒楼呢。
那两人进了一间雅房,长得像柳梦寒的贵公子问:“黑鹰,有线索吗?”
“太……呃,公子,半个月前,在扬州我见过一个与您有七分相像的人,他自称是‘无为三寒’之一的柳梦寒,也就是鸣笛寒的三弟。听扬州刺史说他有一块‘九龙玉佩’,不知是不是‘他’。”黑鹰恭敬地回答。四年了,终于让他查出了点眉目。
“好,不管是不是,都给我认真地把他查一查。”
“是,如果他真的是四爷,那我该怎么办?”
“你说呢?”贵公子露出嗜血的微笑。谁挡他的路谁就该死,即使是他的亲弟弟也不行。哼!你该彻底消失的,为什么四年前你又出现一次,是证明他对你的宠爱吗?从小“他”就最宠爱你,为什么?我有比你差吗?在众兄弟中,只有我们长得最像,我也曾一度想和你做好兄弟,但你是对我的未来影响最大的人,亲爱的四弟,别怪我对你下杀手,要怪就怪咱们的爹。
“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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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杭州了。“梦寒哥哥,笛寒哥哥,我肚子饿了。”凌霜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不好意思,她身无分文嘛,只好向两位有钱的金主儿开口喽。
柳梦寒一听,忙体贴地拉她进了一家酒楼。
鸣笛寒直翻白眼,他记得他们刚吃过饭不久,这丫头消化的可真快。
“霜儿,除了太辣,太甜,太凉的东西外,你爱吃什么,就点什么好了。”柳梦寒大方地说。
鸣笛寒差点昏过去:他当然大方了,就不是花他的银子,花得可是他鸣笛寒的银子耶!他能不心疼吗?自他与柳凌二人相偕而行的五天来,他身上带的一千两银票已经去了五分之四了。这都怪那单蠢的霜丫头,路上遇到什么穷苦人啦,乞丐啦,她必会掬一把同情之泪,然后再奉送几十两银子,花钱花得可大方了。就这样,他腰包里的银子流水般“花”完了。看来他三弟的银子也是这样花完的吧。当然,他不是心疼银子,更不是钱少,傲龙堡的商号、钱庄全国各地到处都是,随他们兄弟花。他生气的是,凌霜花银子的“花”法,哪有这样的傻瓜?他敢说天底下再找不到第二个。
正当凌霜吃得津津有味时,耳边传来一阵小二的叫骂声:“出去,出去!小崽子,这儿可不是施舍粮食的地方,没钱就想吃包子?下辈子吧!”回头一瞧,却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在哀求小二。
“小二哥,我、我妹妹病了,想吃包子,就请你行行好,给我两个包子吧,可怜可怜我们,我不会白要你的包子,我会在这儿帮你做白工。就求求你,给我两个包子吧。我给你跪下了。”哽咽着说完便“噗嗵”一声跪在小二面前,小二嫌恶地撇了撇嘴。
“快给我滚出去,没钱一切免谈!”
“小二哥——”
“哥哥……哥……”奄奄一息的声音从楼门口传来。
跪在地上的少年倏地站起,走到楼门口一个同样衣衫破烂不堪,瘦得不成人形的小女孩身旁,抱起她,温柔地问:“怎么了,心儿?”
“不吃……不吃包……包子啦。”语音颤抖,让人闻之心生怜惜。
“快滚!快滚!别在这儿给我们找秽气!”小二一点儿同情心也没有。
凌霜“腾”地站起来,冲到小二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尖吼:“你拽什么拽?狗眼看人低的势利小人!”
吼完之后,也不管小二已铁青的脸,竟自跑到那少年和小女孩身边,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吓得她连忙缩回手。“哇,好烫!你怎么不去给她看大夫?”责怪地看了那少年一眼。
“我……我没钱。”少年的声音低的好像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梦寒哥哥,快过来呀!”凌霜喊着柳梦寒。
“来了。”柳梦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她身边了。只见他检查了那小女孩一会儿,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接过鸣笛寒递过的开水,让小女孩服下后,点了她睡穴,小女孩昏昏睡去。
“霜儿,去拿十个包子来。”
“好的”
当凌霜把十个包子递到少年手中时,他感动得热泪直流,不住地说“谢谢”。柳梦寒把手中的瓷瓶递给他说:“每天两颗,用温水服下,等你妹妹醒后,让她吃点东西。”
“谢谢,谢谢你们!我蓝剑今生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们的。请问公子,小姐尊姓大名,以后定当答谢。”
柳鸣二人对望一眼,看那少年气质非凡,谈吐得宜,全身上下一股浑然的气势,加以时日定有大成。不由得惺惺相惜起来。
三人俱报了姓名,蓝剑又千恩万谢后,才小心翼翼地抱着熟睡的妹妹走出酒楼。
“等等!”蓝剑对妹妹的疼爱,使凌霜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凌风。
她走到鸣笛寒身边,伸手就往他怀里摸,看得柳梦寒想抓狂:这丫头!
拿着从鸣笛寒怀中掏来的二百两银票,追上蓝剑,把银票塞进小女孩怀中,然后激动地望着蓝剑,真诚地说:“你真是个好哥哥!”
“谢谢!”蓝剑已泪流满面,深深地望了望凌霜,转过身大踏步离开了。
见蓝剑走了,凌霜回过头向柳鸣二人招了招手说:“我们也走吧!”
柳梦寒望着毫不知情的凌霜,好笑地问:“往哪儿走?”
“赶路啊!我们不是要到什么傲龙堡去参加你大哥的婚礼吗?”梦寒哥哥是不是脑袋坏了?她瞥向旁边的鸣笛寒,想询问他的意见。这不看还好,一看把她吓了一跳,哎呀!笛寒哥哥的脸怎么那么臭?好像谁欠了他一千两没还似的。
“霜丫头!你说,我们还走得了吗?”鸣笛寒终于忍不住而爆发了。
“呃?”凌霜一头雾水,“为什么不能走?”
“你想白吃白喝吗?吃饱喝足就想走人?太便宜了吧。”他这么说纯粹是想给凌霜一个教训,省得以后她再没节制地向外送银子。也趁机给那小二一点颜色,当然这不用他出手了,楼上那一位就够小二受的了。
“我哪有白吃白喝,难道你们还没付钱吗?”她不可置信地望了望两个大男人,一个悠哉游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个则满脸臭样,好像要把她给吃了。
“我的大小姐,你都把我仅剩的二百两银票送人了,我还哪来的银子付钱?”
“呃?真的一点儿都没了?”
“没了!”语气差得很。想他堂堂一品侍卫“玉狐”鸣笛寒,在不幸遇到这个臭丫头后,简直是丢了形象又赔钱。唉!天要亡我!
“梦寒哥哥?”凌霜委屈地向柳梦寒求救。
“霜儿,对不起,我身上的银两在还没遇到二哥之前就已花完了,你知道的。”柳梦寒表示他爱莫能助。他当然懂他二哥的意思啦,而且举双手双脚赞同。
“哈哈哈,没钱还替人强出头?哼!不自量力!在小爷的一亩三分地上,没钱别想出醉月楼一步!”小二可嚣张了。
“你说什么?”凌霜火大地跑到小二身边,与他对峙。
“我说你不自量力,你知道醉月楼的幕后老板是谁?”小二百分之百狐假虎威。
“好!非常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不自量力?”凌霜勾起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右手不着痕迹地伸到背包中,就在她刚碰到注射器时,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按住了,回头一瞧,见是柳梦寒。“干什么?”
“教训他用不着我们,他的主人会让他这条狗快速滚蛋的。”他气定神闲地说。
“呃?”凌霜不明就理,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