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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瞪去一个‘多事’的眼神,不过还是指指一些想吃的菜。
陆天豪很大方的端过对方的碗,将点过的每样拨出一点大力将碗送了过去,同情道:想吃什么,跟哥说,别伸着手,看了烦!扫兴,继续秋风扫落叶。
某柳对此攻击,向来以沉默是金。
吃饱喝足后,砚青狗腿的将两位老大送进他们的卧房,给明天要用的梳洗工具排放整齐,后将超大双人床铺好,再两边的床头柜上都摆放着一个烟灰缸,香烟摆放好,再泡来两杯子香茶……
两男人坐在沙发里就这么看着女人忙里忙外,活像个极力拍马屁的主,陆天豪脱下拖鞋,一只脚踩在了屁股下,皱眉道:她会不会太殷勤了?
只有做错事的时候才会这样!柳啸龙一副‘我太了解她了’的模样。
某陆长叹着摇摇头,伸手道:烟!
来了!砚青放下整理的衣服,冲到床头柜,把烟灰缸和香烟挪到茶几上,还笑眯眯的抽出两根亲自送到俩王八蛋的嘴里,打出火星子:呵呵!请!
这么好用?某陆立刻扭扭肩膀:肩膀好酸!
我来我来!女人那叫一个积极表现,小手儿在肩膀上揉揉,后捶锤: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就是不习惯,当然,这句没说出,边抽边自鼻孔里喷出烟雾,忽然邪恶的扬唇:太久没吃荤了,来,跳个脱衣舞看看!
柳啸龙立马得意的挑眉。
‘啪!’
一巴掌拍在某陆的后脑上,瞪了一眼继续给他们整理出明天要穿的衬衣西装,还脱衣舞,当老娘是什么?
陆天豪半点不生气,好似习惯了。
柳啸龙见对方这不在乎的模样,心情似乎不错,没有刁难。
‘铃铃铃’
陆天豪偏头看向一旁的电话,不屑去接,按下免提道:找谁?
先生,需要服务吗?
甜美的女声,带着勾魂。
刚刚叠放好衣物的砚青眼角抽筋,怪不得都说男人会出轨,怎么每个酒店都有这样的?到处都有女人勾引,虽然她知道这两人不可能,可别的丈夫……哎!
我老婆在呢!末了撇了双手叉腰者一眼。
这都什么社会了,处处便利店,咋还自带方便面呢?
砚青没反应过来,什么方便面?见俩男人都在笑就冲过去冲电话怒吼:我还加烤肠呢!直接按下阻止通话,可恶,她都成方便面了。
柳啸龙优雅的用指尖摩擦侧额,陆天豪安慰道:就算你是方便面,也是美味佳肴,别生气,继续忙吧!
自己弄吧!说完就阴着脸走了出去,结婚的女人都是方便面吗?越想越气。
夜间两点,睡得迷迷糊糊的柳啸龙忽然蹙眉,耳边是男人的粗喘声,和‘噼噼啪啪’镣铐拍打声,而自己的右手正在被带领着一秒三下的上下起伏,倏然睁开眼,偏头一看,牙关瞬间咬紧,大力坐起扯回手低吼:你在干什么?
暧昧的灯光说不出的惑人,陆天豪见自己的左手不能用了,只能换右手继续苦战,懒散道:解决生理需要呗,你没干过?
谁会这么龌龊?条件反射的回,偏开头不去看,眼底的恶心昭然若揭。
呵呵!陆天豪还在继续,没有停顿的意思,喘息道:柳老大还真不是一般的正经!看样子,这一年多都没泄过?忍得住吗?
柳啸龙痛苦的抬手紧紧按住快爆裂的青筋,按压着太阳穴,很快又躺好,阴森森的瞅着那罪恶的根源:你要再不停,我就让你永远没需要可解决!
我管不住它!
那我帮你管!说完就要抬脚踹断。
陆天豪伸手挡开,欲求不满,无奈的拉过浴巾包好,叫苦连天:啧,什么时候这鬼玩意才解开?
消停了,柳啸龙安安稳稳的闭目继续迎接美梦来临。
破晓来临时,大地万物复苏,一轮红日自东边山间升起,光束透过碎花蕾丝窗帘撒入幽暗的豪华卧房,大床上,呈现了诡异的一幕。
近一米九的体格,纵使是双人床,也显得有些拥挤,此刻,两个腰间只围着单薄洁白毛绒浴巾的两男人正互相拥抱在一起,睡得安详。
陆天豪好似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收紧,微微睁开眼,垂眸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只见一硬梆梆的大男人的头颅正枕在他的臂弯间,想也不想,抬脚刚要踹开时,听到了叮叮声,这才暗自沉思了一下,想起了昨天的种种。
嘴角狡黠的上翘着,伸手抚摸着死对头的锁骨:小宝贝,太阳晒屁股了!
柳啸龙刚要伸手不满的拿开捣乱者,眉头一皱,迅速睁开眼,背脊发凉,缓缓低头眯视着在自己肩膀上胡作非为的大手,捏紧拳头,‘砰’的一声正中某人的下颚,再坐起身没事人一样扯了扯:起来!
陆天豪做了个深呼吸,揉揉被攻击的部位,再拍拍手臂抱怨:妈的,有枕头你不用,老子的手要断了!
柳啸龙不曾理会,起身拿过裤子穿戴整齐,后是袖子有着一排纽扣的衬衣,单手将纽扣一颗颗扣好,看看手里的镣铐,烦闷道:不用遮了!
行啊,你是犯人,我是警察,逮捕你了!陆天豪先发制人,见不乐意就耸肩:那就遮上,反正被当成同性恋我也无所谓,有了绯闻,我又没结婚,只不过柳老大嘛……啧啧啧,恐怕流言要满天飞了,说不定砚青就受不了,呵呵!
卑鄙!冷冽的两个字后,强行扯着进浴室,拿过牙刷含在嘴里,挤出药膏,冲刷。
陆天豪也依样画葫芦,谁也不求谁帮忙,自食其力丰衣足食。
果然,不用西装掩盖后,人们的眼里没有了遐想,都觉得这很平常,警察抓到某些狡猾的犯人,都会这么做,绝对无法逃脱,不过这个警察还真他妈的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犯人,好心疼,要命了。
被当成警察,陆天豪出奇的不反感,且还很沾沾自喜,整个候机室都在对他竖起大拇指。
柳啸龙对此相当的鄙视。
经过一路的倒车,两个小时的飞机,第二天上午才到达A市,两位老大没有急着赶回,而是坐在车内等待着倚天剑来将束缚斩断,没有了旅游时的悠闲自得,回到此处,那些新仇旧恨都涌进两人的脑海里,都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的血液喝干,骨头敲碎。
陆天豪也笑不出来了,任谁对着一个杀母仇人也……望着外面向后翻飞的熟悉景物喃喃道:她一辈子活得懦弱,为了孩子,哪怕面对着丈夫在外寻欢作乐,也从不吭声,甚至成天被虐打,也不会说离婚,她只想陪着儿子,期待着有一天,儿子可以翻身,那样她的苦日子也就结束了,她总说‘小豪,等你继承家业后,妈妈就脱离苦海了,现在你不要担心我,好好的读书,好好的跟着叔叔伯伯们打理帮会,接手的那一天,再来管我’,为了这句话,我成功了!
柳啸龙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也看着另一边的窗外,是奔往警局的路线,也陷入了回忆。
柳啸龙,你杀我老子,我还真不在意,还你老子一条命,可那女人,你为何不放她一条生路?瞅着外面的瞳孔淌下一滴泪,顺着老脸而下,见对方根本不理会就偏头笑道:很快,我就会提着你的头去祭奠她!
追魂令,是的,话一出口,必定实行。
那就要看看鹿死谁手了!
陆天豪嗤之以鼻:还是那句话,你的老婆孩子,连你老妈我都会给你照顾!
柳啸龙慵懒的冷哼:恐怕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都陷入了沉默,谁也不再继续,有些话,说多了,只会暴露自己的想法,柳啸龙从始至终都没有表态过什么时候出手,可不管如何,爱丁堡的交易要继续,算是给后人铺好路,回来恐怕就要开始了。
陆天豪,这次注定你输!
南门警局,砚青匆匆忙忙拿着钥匙跑进车里,给两位龙头开锁,‘啪’分开,收回手铐,罪恶终于没了,无情道:本来想请你们吃饭的,不过现在没那心思了,走吧!这一刻才想起他们要去爱丁堡交易,去吧。
说好要跟去的,可现在青龙堂的案子过于紧迫,上次也见过那个艾伦。希伯来,透出的气息就是黑社会,和什么密探警员的,相差甚远,还有他的手下,也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种类,那么交易应该不会有危险。
就不去了。
等陆天豪下车后就挥挥手,目送着他走到一群黑衣人中,看着那些人冲他弯腰敬礼才冲丈夫道:我们回家吧,好想念那四个小崽子!
柳啸龙一听,嘴角也弯起一抹俊雅的弧度,不过还是指指远处的兰博基尼:你自己回去,我……我有点私事!
哦!没有多问,可大家都心知肚明,扬唇道:那我回去了!
转身跳进敞篷车内,瞬间消失在四周。
西门浩也不用再问就知道要去哪里,直奔水榭居室。
抵达后,男人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物盒道:你先回去吧,车放着!
西门浩抓抓手臂,盒子内的东西他这辈子都不待见,明白的点头:好!走了几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