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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堂峦的儿子堂天打败了浅靖文宇的女儿浅靖羽,总统领方成的而子方更却败给了斯京的女儿斯菲。
最后一场是迪斯罗利的儿子迪斯番对兰如水的儿子兰若云。
清影远瞻马上把注意力投到了这场比赛上,难道还会……?
兰若云已经换好了一身武士服,鸡冠帽子也摘掉了,换上了一顶铁头盔,浑身包得严严实实的。他手里托着柄宽大厚重的钢剑,脚下不丁不八的站着奇怪的方位,眼睛深沉而冷漠的看着对手,衣服下摆也就着气势呼啦啦的飘扬起来,嘴角甚至还扬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迪斯番不耐烦的看着他,心里骂道:“还装,浪费我时间!”
他开始数数:一,二,三……,“三”字刚数完,就看见兰若云不负众望的把那柄大剑往地上一扔,略带愧色的耸耸肩膀:“我认输!”
清影远瞻一颗玄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他定定的看着兰若云,心里纳闷:“没道理啊,怎么每次都这样?真的没货?白痴?”心里没来由的冲起一股怒火,他“腾”的站了起来,指着正要退出来的兰若云喝道:“不准认输,你给我比下去,我以一个军人的身份命令你,别忘记你是裸兰军事学院的学生,是帝国的军人!”
在清影远瞻咄咄逼人的目光威迫下,兰如水爷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知道一向以耐力着称的总领的忍耐力也终于到了极限,羞愧中甚至还带着一丝自豪感:连他也受不了了吗?
兰若云重新走进场中,听到清影秀轻蔑的哼了一声,看见迪斯番正在那里怪笑着看自己。
当时,天空中正有一朵云飘过,兰若云抬起头,忽然把手背了过去。
“我可以口占一首诗吗?”他有点不确定的问清影远瞻。
帝国总领为之气结,他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反问了一句:“你是说念一首诗?”
“确切的说是即兴做一首诗”他指着天上白云,“我是有感而发,不吐不快!”
“好了好了,快吐吧,吐完赶紧上去给我打!”他感到心里有点堵的慌,想打人。
于是,兰若云就在和煦的阳光的悠然的白云下方的演武场上即兴念了下面这首诗:还困吗,太阳问我?
用它火辣辣的目光注视我人生最脆弱的地方我感觉它的热如清影小妹的“赤血之炎”
催促我,在裸兰城的青石小路上奔跑路边传来:黑芝麻糊,五毛钱一碗!
不仅想起了童年的梦想还记得当初的木棉树吗?
和裸兰河底水草的招摇像是夕阳里金色的新娘有位伟人说过:你们,是祖国八九点钟的太阳!
……
(省去若干!)
迪斯番无力的把手里的剑抛掉,大叫道:投降,认输,我认输——!“听着儿子念诗的兰如水嘟囔着:”连我都想认输呢!“
周围听诗的人普遍感觉到很困,又不敢先走,清影远瞻在那里很认真的听着,让大家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总领啊!”,众人都这样想。
清影远瞻的眼睛里一阵茫然闪过,他实在不能从兰若云所谓的诗里面听出什么东西来,但如果他真的仅此而已,却为什么还会有心情吟诗,难道他不知道一会儿将要挨打吗?看他那份镇定,倒也是难得的品质。
“夏天过去了,秋天还会远吗?”这是兰若云诗歌里的最后一句。
终于念完了,他把背在身后的那把大剑用力举起来,嚎叫着向迪斯番冲过去。
“来的好!”迪斯番摆了一个很潇洒的姿势,把脚往前一伸,脸上闪着诡异而兴奋的光芒。果然,兰若云没有注意到脚下,那把大剑离迪斯番头上还有三分之一寸距离的时候,兰若云狠狠的绊在迪斯番伸出的左腿上,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立刻昏了过去。
众人同时舒了一口气,清影远瞻痛苦的用左手蒙上眼睛,“哦,我的天!”
第三章 兰若云的秘密
“唉,好舒服!”兰若云从梦乡中醒来,绷紧全身用力的伸了个懒腰。
“噢,好疼!”作狼号状,才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
守在床边的兰如水目睹了儿子在睡醒的一霎那由舒服到疼痛的整个过程,心里竟然闪过一丝快意,“让你小子丢我脸!”
“我怎么是这样?”兰若云有点恼怒的指着身上的绷带。
“这个,这个……”兰如水尴尬的搓了一下双手“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被送回来时就已经这样了!”
“咦,不是你送我回来的?”兰若云惊诧道。
“嘻嘻,比武过后我们还要开总结会议,哪能顾得上你!”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把你交给堂天了!”
兰若云一把扯掉身上的绷带,发现身上的伤也没那么夸张,这又是兰如水的疑兵之计:有时候兰若云的仇家会趁他不在,跑进兰府来把兰若云揍一顿,缠上绷带后,可以起到保护作用,毕竟裸兰帝国的军人们没有欺负伤者的习惯。
发现最疼的是屁股,兰若云脱下裤子,用手向兰如水指指那里,讪笑一下。
“臭小子!”兰如水骂了一声,潜运内力,手上发出一团柔和的白光,向儿子那“人生最脆弱的地方”抹去——兰家的“气疗术!”
借口受伤,兰若云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星期,来到学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堂天,这一周里他老是派人去找,而堂天老是躲着他。
堂天正在上剑道课,此刻正被清影秀一脚踢出场外,他大叫道:“只不过是切磋啊,用那么大力干嘛!”一抬头,看见兰若云是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他头上冒出了一阵冷汗。
清影秀往这面看过来,妩媚的冲着兰若云笑了一下,也让兰若云冒了一身冷汗,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是她打的我?”他一边拉起堂天,一边问他。
“嘘!”堂天示意他小声,走出剑道场,“那天我正要把你扶出去,她过来瞪着我……”
“于是你就把我交给她了?”兰若云气愤的看着堂天。
“我哪能那么不够意思!”堂天卷起上衣,指了指胸口上一块瘀青,“她狠狠的打了我一拳!”
“于是你还是把我交给她了!”兰若云开始极其愤怒。
“我也没的选择呀,谁让你得罪那么多人,斯菲迪斯番他们都和她一伙的!”堂天略带尴尬的说。
“还好我受的伤不重,要不看我怎么收拾这群人!”兰若云恨恨的说。
堂天敬佩的看着兰若云,眼里闪出崇拜的神色,“真有你的!”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怎么?”
“他们把你平放在地上,斯菲先用了个‘催眠术’,然后几个人一起上,就这样踩啊踩!”堂天在地上象猴子一样跳着,回忆着当时的悲惨状况。
兰若云一下明白了,看来老爸在他昏迷时没少耗费内力,气疗术可是消耗很大的。
“他们说什么没有?”
“别人只是呲牙咧嘴的痛叫着,好象很解恨的样子,浅靖羽好象说了一句‘让你念诗!’啊,对了对了,我想起阿秀嘴里不停小声嘟囔着‘让你摸,让你摸——!’”
堂天疑惑的看着兰若云,却见他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脸上还泛起了红晕。
“果然是因为这个!”兰若云拍拍堂天的肩膀,却没向他解释什么,“一世人,两兄弟!不过,你这学期的考试及格与否?再说吧!”
“什么,我为你做得还不够啊,我也挨打了呀!”堂天急道。
“但是,你心里也很解恨吧?”兰若云也不看他,向图书馆走去。
“那倒也是!”堂天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兰若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只是在这个以军事和战争为主旋律的年代,兰若云被看成白痴理所当然。
他是一个文学青年,又喜欢钻研哲学,甚至,他对服装设计也别有心得。当然,他最拿手的是对“神秘学”的研究,因为他在这方面的成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图书馆的馆长巴图林,而他对剑道课,军事课,搏击课,特技课等等又丝毫不给面子(毫无例外的旷课),本来他这种学生早该被开除的,但念在民众对兰家的无比信任,如果说连兰家的人在裸兰军事学院都被开除,那么绝对不是兰家的人窝囊,而是裸兰军事学院白痴。
诸般因素汇聚在一起,加上总领清影远瞻的授意,聪明的学院院长明西先生做出了一个这样的决定:成立一门叫“神秘学”的新学科,由兰若云同学担任任课老师,并兼任图书馆副馆长,与巴图林等一起进行神秘学的研究,成立神秘学研究小组,组长巴图林,副组长兰若云,组员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