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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毒木固然毒性不小,可是在研制过程中我们还是强化了,我们经历了三道工序才算完成,先把制成的箭头浸泡在毒汁里三天,然后取出晒干,第二次再泡进毒汁里浸染,我们这一次用的毒汁是经过提纯后的,毒性更强劲。晒干之后还要经历一次涂抹,我们把混合了蛇毒等的综合毒药抹在箭头的附近,这是实验中摸索出来的。不过,因为太过繁琐,一部分的箭只浸泡一次,那就是用提纯过的箭毒木的毒汁。
我们试过,这批箭真正是见血封喉的毒物!
毒箭雨追逐着元兵,把他们一一拦截在灼热的土地上。一群群的元兵短促地哀叫着,象冰雪消融和坍塌。
真过瘾!
我们赶紧填装第二次打击的炸药。
就在元军退出一些距离后,又遭到了我们的猛烈炮火覆盖,无数的元军倒在血泊中。
我们的步兵队开始松动,一排一排的盾牌兵,长枪兵和弓弩手的组合队伍紧张有序地向前追击了。一阵阵毒箭残酷地追逐,吞噬着敌人。
元兵逃奔到城门口时,遭到了我军包抄的骑兵小队的毒箭欢迎。他们一看没有办法进城就惊慌地向两边逃窜了。
远远的,我清晰地看到,辛若是的骑兵小队打出鲜艳的军旗没入城门里,接着一闪,就插上了城楼前的城垛上。
炮兵阵地上,人们蹦啊跳啊的,高兴疯了!
横冲直撞 二章 意外收获
(起6T点6T中6T文6T网更新时间:2006…9…5 23:11:00 本章字数:4334)
高大的城墙上垛口累累,均匀规则,墙跟儿的巨大砖石上血迹斑斑,一些杂乱种植的浓郁的樟树林从城门边儿一溜儿伸出长长的枝叶,树下野草茂密,夹杂着细长的荆棘。还有不知道什么树非常非常地高,从城墙里都可以无遮挡地看到它的树冠,上面开着一些红色的耀眼的花儿,也挂着不少绿色和黄色的长荚形的果实。护城河里的水清澈见底,河坡里簇生着水芹,有些河段有鲜嫩的芦苇丛,在宽阔的水面上随风摇曳,蒲草绽开了简单的叶子,从中心抽出褐色的,棕红色的棒状花絮。
南城门外有两个瓮城,象两个高台或者说是碉堡,不过样子很破败,元军是攻击型的建军战略,对城防不是很关心,它们已经废弃了。崩裂的土块就堆在台基边,使三丈高的瓮城中部深深地凹了进去,有一种随时随地都可能倒塌的危险。
两面元军的虎威军旗从城上栽下,一面在护城河的河水里随波逐流地漾着,一面覆盖在一个死马的肚子上,那死马的主人则扑在地上,头钻在草丛里,仰天而卧,翘着一条腿,脚上是坚硬的黄色的皮靴,还有一些元兵的尸体零零星星地在宽阔的城外野地里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倒毙着,身上纷纷地穿插着一些箭只,几十个战士正在逐个收拾着,箭拔了还要用,尸体则人道地抬到坑里埋了,(大热天的,不埋起来还真有瘟疫的危险)凡是中毒箭而死的敌马堆在一起准备将来剥皮用,伤马拢集到另一处。
战场上已经基本安静下来,能逃的敌人已经逃远,跑不动的敌人已经就俘,受伤的活者很少,中毒箭的人几乎不能幸免一个,在短暂的交战里被刀枪所伤的元军也不多,但此起彼伏的重伤者的呻吟声或短促或绵长,还是很吓人,有一股二百多名元军的步兵队伍被我们的骑兵快速分队堵截擒获,垂头丧气地排着混乱的队列往城门口儿押解,几个俘虏扛着打成捆的兵器艰难地走着,俘虏们的脸色很难看,眼睛狡诈地不时偷看战场两眼,试图寻找那些发出巨大声响,造成巨大伤亡的炮火,一个满脸胡须的老兵干脆向我们的战士打听。我军战士骑着马扬着鞭儿,排成两排,夹着俘虏行进,得意洋洋地吆喝着:“快!走快点儿,谁跑我就不客气了!还有你!哪有那么多的废话!”当俘虏们走来的时候,一些正在忙着的我军步兵则停了手里的活计,眼睛跟着俘虏看,神情里充满了骄傲。当俘虏的队伍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城里城外已经跑出了许多的百姓,他们有些怯生生的,又很好奇地围观,老人孩子和青壮年都有,一些妇女也悄悄地混在人群中。队伍一近,这些人慌忙向两边更宽敞地让开。
进了城,张贴安民告示,派些战士到街上收拢百姓宣传,欣赏了俘虏还不满足地跟进城的百姓低声议论着停滞在路边,当我们的战士给他们宣传讲解我们的政策时,他们只是点头,傻呼呼地笑,讨好地说:“军爷辛苦!军爷辛苦。”
四个城的城门全部控制把守好,一队队的步兵耀武扬威地在门口巡视着,几个人开始在阴凉的门洞里盘查往来的行人,阻挡的拒马重新架设。几个骑兵飞快地从街上奔驰而过,去传达各位军官的具体指令,城外的善后处理完成以后全部人马都进来了。炮营在前,十五门大炮在骡车里吃力地拉着,两辆安了新轮子的车几几呱呱地响着,士兵一边喝着骡子,一面响亮地在空中比赛似的甩着鞭,“得得!得!驾!”粮食和火药等杂货的缁重部队居中,拉车的牛使劲地漾着鞅,喘着粗气,驱赶的人是新招收的民夫,他们敞开了灰色的短衣服,露出铜红色的胸膛,竹斗笠下的脸汗津津的。最后是一百名后卫军,身上背着长长的新做的泛滥着青色的竹弓,腰里系着箭袋,箭袋充满,手里握着白色蜡杆儿软枪,整整齐齐,威风凛凛地队列,四个一线,铁盔上都加了毡沿儿,扎着宽大雄劲的皮带,把腰围甲牢牢地束缚,束出一个强健的腰杆,青色的薄衣上覆盖了关键部位的白铁甲,青裤,黑靴,标准的宋朝军人风格。押后的军官骑了一匹枣红色的母马,吐鲁鲁地吼。
直到最后一名士兵进城,又打马巡视一圈儿,我才招集军事会议。地点在陆河府衙。
衙门不甚宽敞,蓝砖青瓦的房子上生满了肥美的菘,森林样地稠密,一个柚树作为院子里的拴马桩用,树上结了青色的果子,前后三进的院落里都呈四合院儿般的严密布局,正房里刑罚用具什么水火棒之类一应俱全,厅堂里威武森严,嗅了嗅,又有一种暑热的霉味。
“清正廉明?”我念了念正堂上的匾额,心里很佩服,古代的人写的字,哦,是书法,就是好啊,字越繁琐越能写出气势来。可惜,我也只能看到这份田地。“哦,书法好,就是有些瘦。”
辛若是在我身边,他轻轻说:“徽宗皇爷的墨宝开宗立派一直流惠于斯,瘦金体当然是这个样子了。”
我突然来了灵感,一阵空旷的冰雪般的明亮激烈地冲击着我的脑海,我随口吟道:“江山依旧瘦,日黄烈火烧,何时平沙漠,战袍随人老?”
兴奋的将领们(严格说是中队和小队的头目们)都起哄,一个抢一个地吟诗作词,还甭说,他们诌得还挺有味道!
闹了一会儿,我就在正堂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嘿嘿,那感觉还真不赖,厚墩墩的竹垫子凉爽可爱,滋润的凹突象河边儿的瓷实的沙地。
“都统大人!都统大人!”我们几个军官才得坐下来品一品桌子上元朝军官们留下的温暖的茶水,还在嘲笑着他们温茶斗我军的狂妄,就听门外一条声地人喊,不用说,浑厚响亮的只有王东提了。
抢个位置一屁股坐下来,王东提哈哈大笑,他汗流浃背地,把盔上的毡子取下狠狠地扇着,胸甲敞开,露出一簇簇的黑毛。
“都统大人!我老王可真是服你了啊!想不到!想不到!三下五除二就把胡子们打瞎了!将军!你的炮真厉害呀!”
王东提翻着大白眼睛珠子咧着大嘴巴喘息着,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象要飞起来:“赵都统,从今天起,我老王可要服服贴贴地跟你干了!”
“老王!今天还多亏你把步兵大阵稳住!功劳是大家的,也是你的。”我谦虚地说。
老半天,这个粗鲁又直率的汉子还是激动着:“要都是这样的话,我们两千人就能打进临安城,横扫汴梁老国都了!”
军官们士气空前地高涨。
辛若是白净的脸上挂着真诚地笑,然后汇总了情况给大家通报:“诸位将军们,都统大人,这次和胡元军作战我军胜得轻松漂亮,总计我军受伤五十二名,其中轻伤三十三,战死十八人。”
“我们斩获多少?快说啊!”小队的军官们都想比一比功劳。
“总计俘虏三百零七人,大炮炸死一百人左右,箭弩射死二百三十人,合起来就是,就是六百三十多人!”
“呀,不多呀!”王东提很有些失望地从椅子里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