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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晓岩云在看他,直到听到岩云反问他:“我为何要杀你?”那淡淡的热气呼在迹延的唇边,迹延的唇轻微的颤抖。
迹延无力的抬眼看他:“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还会留我在这个世上吗?”按照岩云之前无情与嗜血的杀怒,岩云怎么可能放过他这个没用的累赘,再加上让岩云错失了柳风,新仇旧恨加上一起,怎么的也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岩云刚想开口,迹延猛烈的咳嗽就打断了他,迹延避开岩云,侧过头咳嗽,岩云肯定会嫌他脏,他不舒服的皱起眉头。
他用手捂住嘴,伸手想推七岩云,让岩云离他远一点,不想将风寒传染给谁,更何况眼前这个淡漠的青年还如此的痛恨他。
岩云淡淡地看他,迹延刚动了动,就被岩云搂紧了一些,岩云没让他得逞,岩云的白皙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颚,将迹延侧开了脸扳了回来……
迹延闭着双眸不再看他了,但很快却感觉岩云的双唇,贴在了他的双唇上,迹延无力的半掩着眼帘注视着他白皙精致的侧脸。
岩云修长的手指捏着迹延的下巴磨蹭:“你想让我杀你可没那么容易,若是柳风觉得可以,我才能杀你,我都走到这里了,我不想因为你,再失去柳风。”他淡漠的双眸盯着迹延疲惫的容颜,看到迹延面无表情回视着他,他鬼使神差的地低下了头……
吻住了迹延的滚烫的双唇……
第211章
岩云吻上了迹岩的唇……
由于迹延的体温炙热,导致他的唇很热,呼出的气息也是那么的灼热,那强烈的灼热感觉使得迹延难以逃避……
他微微的皱起眉头,任由岩云吻他,岩云的唇很湿润,他的气息比起迹延的炙热,显得有些微亮,拍打着迹延的侧脸上,两人的气息很深沉。
迹延感觉到岩云抬起他的下巴,不着痕迹地侧过头,吻了迹延。
迹延微睁着双眸,他平静的眼底蒙上了一层不明的情绪,他伸手抓住岩云的手腕,却被拉不动,他的眼神细微的震动。
迹延浑噩噩的,岩云搂着他在古刹里留宿了一整晚,迹延盼啊盼,等啊等,终于到了青山,青山下有一个青山镇。
两人在镇上落脚。
岩云让人去请了大夫给迹延医治,迹延接连十日都躺在客栈里,每日都有小二和药铺的伙计给他送饭送药,还有一位岩云雇来照顾他的小姑娘,迹延来到青山镇的第二日起,就没有再见到过岩云。
他知晓岩云已经离开了。
他没有询问小二。
也没有询问药铺的伙计。
但那斥候他的小姑娘,说岩云已安排好一切了,这里是食宿都已付过银两了,并且这个姑娘要负责照顾迹延半个月,还有医药费用都已经结算过了。
迹延听着也只是听着,夜里他独自坐在床边,这间客栈的房间里,每到夜里他都会听到一个男人的哭声,那个男人是鬼。
那只阴魂不散的鬼,是一只面向白净的书生,那个书生年纪也不小了,那书生总是叭在桌上哭泣……
每到一晚子时,就出来了。
迹延看得到那鬼书生的存在。
迹延因为病得重。
迹延其实也不理会那鬼书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那书生夜夜哭,让迹延有些头痛。
直到某日夜里,迹延坐起身,撩开床帐看向外面……
“你为何每夜都要哭,你不去投胎,还留在凡间做什么?”迹延盯着鬼书生,看鬼书生听到他的声音,惊讶的抬起头,看向迹延。
“你看得见我?”
迹延点头:“那当然,你每日都在哭,想不注意你都难。”
那鬼书生擦了擦眼泪:“我表妹被人抢走了,我伤心。”那鬼书生声声的悲泣,他坐在桌前泪流满面,迹延看着他,听他的述说往事。
迹延低声问他:“你怎么死的?”
“我在这家客栈病死的,我死的时候就睡在,你睡的那张床上。”那鬼书生指了指迹延身下的床,迹延也没多震惊,他只是安静的听着,“当初我与我表妹从路经过到青山镇,路经此地未想却遇到这镇上的一家富家子弟,他硬是将我表妹抢了去,还当众侮辱我,我上门求见,他还让府里的下人将我打成重伤,让人将我丢弃在客栈里……”
迹延没说话,听鬼书生继续说:“美名曰的说让我修养,还说我是他夫人的表哥,应该住好些的客栈,其实他是想让我困死在这里,我病得很严重,他又不让表妹来看我,我死了之后,他将我尸体扔在乱葬岗,还在你睡的那张床底下贴了灵符,让我出不去,更是投不了胎。”他说的声泪俱下,迹延皱起了眉并没有,那抢人表妹的恶人,也太可恶了。
迹延觉得他可怜,便问:“你死了多久了,你可记得?”迹延看他的打扮,年代应该还不算久远,想必是近年才死的。
“我死了半年,我在此地困了半年,只有你能看见我,其他的住客都无法察觉到我的存在,我伤心,我表妹不知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又不会害人,你可以带我去看看我表妹吗?”鬼书生有些尴尬的提议,看到迹延没回答,他又泄气了,“看你病得也不轻,你不愿意就算我没说过。”
迹延想了一会儿,平静的抬起头:“我可以帮你,但是帮完你之后,你就要去投胎,不能再留在人间,你若是再留下,便会成为冤鬼。”
“好。”鬼书生积极的答应了。
“到时候我可以摆个法阵送你上路,你可以直接到阴间,不会在凡间停留。”迹延虽然没有法力,但是摆阵还是会的,若是这只鬼在此地留久了,阴气就会越来越重,会伤害到这里的住客,若是迹延没碰上,他到是不管,只是这种事让迹延碰上了,他就当顺手帮个忙而已。
于是……
三日之后。
待迹延的身体调养之后,迹延就撤掉了床下的灵符,将鬼书生带了出去,他将那只鬼收入了油纸伞中,按照那鬼说的方向,来到洪府。
洪府是青山镇的大户,迹延有印象,这家人祖上都是经商的,这洪老爷曾经将他的儿子送到积云观想拜他为师,当时他便拒之门外,那孩子生性顽劣,无法入道,只是未想到会强抢民女,这让迹延有些气愤,他带着油纸伞登门拜访。
洪家府的下人将他请到客堂,迹延拿着油纸伞风刚进去,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嬉笑声——
“跑得快,快冲,打它打它——”
“无坚不摧的快闪,反攻啊,笨蛋——”两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被一群下人簇拥着,两人的声音特别的清亮。
这洪府内到是相当的大气,迹延缓缓地步入了客堂:“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他主动的开口,那语气很沉稳。
那两个斗蛐蛐斗得正在兴头上锦衣男子转过头来看向迹延,其中一位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位让下人把东西收走。
两人的装扮都相当的华贵,让迹延猜不出谁是洪少爷,从年纪上看,这两个人年纪相仿,这两个人正打量了迹延一番。
共中穿着金色衣衫的男子,皱了皱眉头便坐下喝茶,而另一位身着穿得花里胡哨的男子,则是打量着迹延。
“你有何事?”那男人询问迹延,此人十分年轻。
“我想找洪少,冒昧的问一句,不知二位谁是洪家少爷?”迹延觉得有些冒昧,眼前这两位似乎不太欢迎他,“今日打扰到二位斗蛐蛐不好意思,我是小倾的远房表叔,想看看她。”
“哦,原来是倾美人的表叔,表叔可有收到我们命人送去你家的银两吧。”那穿得花里胡哨的男子围着迹延绕了一个圈,打量着迹延有衣着,“当初我们可是说得清楚了,你们也同意了让小倾留在我们洪家,你们是想反悔,还是觉得银两不够,还需要表叔你亲自跑一趟。”
“都不是,我正好路过此地顺道来看看小侄女罢了,请别多心。”迹延始终都是客客气气,他到现在还不清楚究竟谁是洪少。
直到两个人同意了让迹延见小倾,迹延才知道这两位都是洪少爷,换句话来说洪家有两位少爷,至于是谁要了小倾,迹延也不得而知。
迹延是在洪府的后院看到小倾的,小倾比他想象中过得好,洪家对小倾似乎很好,迹延也只是按照鬼书生的意思转告小倾,表示他的表哥很好,已经回了乡下,让她以后也别想表哥了。
洪府的少爷也不傻,肯定不会将小倾表哥已经是死了的事情告诉小倾,否则小倾肯定不会依顺他们,肯定会寻死觅活,迹延想让这个女人的安心,他始终都将油纸伞握在手里,而那小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