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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头,霍顿还是睡得很香甜,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刚才的风暴。
唉,突然有种感觉,希望躺在那里的是我。
摇头,甩去那么荒谬的想法,我不禁有些担心梵叶。
看他刚才那样的离去,他的内心一定非常的痛苦吧。
虽然我无意的,但毫无疑问,我伤害了他。
告别了霍顿,我快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我要弥补,昨晚明明想的是能够报答他,今天怎么可以再度伤害他。
进了房间,快速换下运动服,应该是这套衣服惹的祸吧。
七手八脚的再把那套薄纱换上,我要去找梵叶谈谈,或许能弥补刚才造成的伤害。
不想看见,我那么钦慕的儒雅男人,因为我的一时心血来潮而受到伤害。
差不多已经是中饭时间,我快步向大厅走去。
可还没到大厅,我就听见了茉低声啜泣的声音。
怎么了,我走了进去。
满地的狼藉,我眼尖地看了出来,那些都是我从现世买来的东西。
茉边啜泣,边整理着这一切。
“这个……”,我有些诧异,“是梵叶干的吗?”
茉闻声抬头,看见是我,马上起身,朝我奔来。
“主人生气了,怎么办,主人生茉的气了,怎么办?”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别哭,”我被她哭得有点乱了方寸,“先冷静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主人走了进来后,突然就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茉心有余悸地说着,“我好久没看到主人发这么大的脾气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手攥紧了我的衣服。
感觉到这薄纱快被她撕开了,我赶紧拉下她的手。
“梵叶不是生你的气,真的,是我刚才惹他生气了,你别着急,”我安慰着无助的她,“现在他在哪里?”
茉抽泣着,“主人回自己的院子了。”
我点头,“我去找他,你别伤心了,是我不好,真的不管你的事。”
茉含着泪点了点头。
我丢下她,快步向梵叶的院子走去。
近了,近了,那个院子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
可是真到了近前,我刚才的那股勇气,却偃旗息鼓了。
要不要进去,现在进去会不会火上浇油阿,我踌躇着,在门口来回的流连着。
也对,还是离开吧,现在还是让梵叶冷静下吧。
转身,刚想迈出第一步,梵叶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我的身体一僵。
唉,人家都发现了。
转回来,我推开了院门。
极目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梵叶的小屋,在竹林的深处。
而他,正站在小屋门口,看着竹林发呆。
我慢慢地走了过去。
梵叶一眼也没看我,只是面对着竹林,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他的脸上流露着那种,不再掩饰的伤痛情绪。
看来我猜对了,是我撕开了那个伤口,那个叫夏知画的伤口。
意识到这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整个院子毫无声响,连竹林都仿佛意识到了此刻的伤感,保持着缄默。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了。
慢慢的,我的腿酸了,看这个天色,应该是站了一个下午了吧。
我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发出的声响,惊动了梵叶。
他回头看我。
我尴尬地笑笑,“我的腿酸了。”
他见状也笑了,走了过来,也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们一起欣赏着眼前的竹林。
“对不起。”我平静地说,这段时间的安静,应该已经平静下他的心了吧。
“你不需要道歉,需要道歉的,应该是我,”他眼望竹林,轻轻地说,“今天应该是我吓着你了吧。”
我笑笑,“有点。”
他闻言笑了,“你还真直接。”
“这是我的优点。”我厚着脸皮说。
“是因为她吗?”见他不语,我一鼓作气,把心中的疑问说了。
他点头。
“夏知画,她的名字是夏知画。”他的眼神仿佛跨过了眼前的青林,去到了遥远的远方,他轻语,“第一次见面,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改变我的一生。”
我诧异地转头看他,难道他要诉说他们的故事了吗。
他在我的目光中苦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默默点头。
他把目光再次投向了竹林,也带着我的目光。
夕阳西下,他和她的故事,慢慢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沼泽 上 羁绊 第四十九章 空屋 旧事
“这一切的开始,是发生在一个深山里。
当时我正追杀着一个受伤的人,那个人匆忙之际,逃入了一个院子。
我退出兽态回归人型,降落到院子里。
那个人马上劫持一个女人,和我对峙。
我一眼看出那个女人与众不同,她根本就没有兽型。
我们这个世界,每个人都会有兽态。
即使是霍顿这个情况,他虽然生下来就是人型的,我一眼还是能看的出他的兽态。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出手了,杀了那个男人,也连带伤害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昏倒在地,我本想一走了之的。“
听到这里,我不赞同地转头看他。
感觉到了我不满的眼光,他苦笑。“我们这个种族,一向自视为这个世界最优秀的。其他种族的生命,对我们来说就如蝼蚁般。”
唉,我无语,转回头。
“要离开的时候,我被地上的一幅画吸引了。原来这个女人,在被劫持之前,正在画画。画中的竹林,在月夜里沉默着,带着无限的凉意。
那幅画像有魔力般,吸引了我的视线,也把我留了下来。
我救了她。
她醒来,告诉我她的名字是夏知画,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在她养伤期间,她每天就在院中作画。所有画中的人或者物,都散发着无望的伤感。
她的伤渐渐好了,我也准备离去。
她恳求我多留一天,我本想拒绝,可是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凄楚,我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
第二天,她拿出了一幅画,一副我的肖像,想作为我的临别礼物。
我拒绝了,当场丢下她,离开了。
因为当时我的心,已经开始动摇,那幅肖像,把我的彷徨不定的内心,表现无遗。
再次相见,是在一个市镇,一年后。
当时我正在经过一个市集,一个被追逐的衣衫褴褛的女人匆忙间撞到了我身上。
我嫌恶地推开了那个女人,她随即被后面追上的人毒打。
那个女人被打倒在地,却仍死死的护住胸前的包裹。
慢慢的那个包裹揭开了,是那幅画,那幅我的肖像画。
当时我惊呆了,不知该作任何反应。
那幅画最终没有保护住,被那些人撕碎了,那个女人疯狂起来,拼命挥舞着所有能抓到东西,攻击着那些人。
那时我才看清,那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是夏知画。
望着满脸鲜血的她,我的心,狂跳了起来。
我盛怒下杀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把精疲力尽而昏厥的她,带了回去。
醒来后,她看着我默默流泪。
我明白,她因为我受了很多的苦。
我向她承诺,在她有限的年华里,再也不离开了。“
梵叶微微地笑着,沉浸在那时温馨的氛围里。
而我的眼眶有点湿润。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难以想象,像夏知画那么孱弱优雅的女人,为了追求真爱,竟然力尽了一年的艰辛。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像梵叶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值得的。
“我的族人一向自视甚高,怎么也容不下毫无能力的知画。”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
又来了,虽然知道他是好意,但我还是有些气恼。
“我说大哥,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啊!”我微皱眼睛,无奈地说,“我和霍顿真的是朋友,不是你想得那种关系。”
梵叶微微笑了,“女孩子家,怎么和别人称兄道弟的。”
“我一辈子都做不到夏知画那样优雅了,不过没关系,我喜欢我这样。”我感叹地说,心中愉悦。
我就是我,这个样子,我喜欢,我快乐,而且剩余的时间只想随性生活。
“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在一阵平静后,我又好奇地打听起来。
“后来就像你知道的,我被驱逐,和她在这里生活了。”梵叶再度看向竹林。
“你有没有后悔,离开了自己从小生活的族群,而和她在一起。”我轻轻的问,“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