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ㄊ怯腥讼牒痛蟾纾蛄缬爰痛蟾缃缓茫虼肆菜慵平チ耍 瘪ǖ溃骸翱墒Ω杆的欠庑湃肥浅鲎约痛笙朗直省!�
霍起蛟沉吟道:“模仿他人笔迹,并非难事。若这信是假的,那这班清池寻仇之事定然是无中生有,究竟是什么人要设计加害纪大哥和柳三哥?难不成与三年前搭救方教主一事有关?难道幕后黑手是朝廷?”
荀青道:“霍大侠推断得是,诸位搭救方教主,被朝廷查出行踪,于是或以班清池作引,聚而抓捕;或收买武林中人,各个击破。”众人听了觉得十分有道理,荀紫笑道:“青姊姊,你这口气神情,倒像是位断案入神的青天大老爷。”邓翠道:“紫丫头,别打断了青丫头心思。”洪发道:“姑娘剖析得入情入理。纪大侠和柳大侠若还活着,多半已被关进了开封府大牢。”
荀青不接洪发话茬,依旧边想边道:“如今计已兜售,论理朝廷应当大肆宣扬,夸功标榜,耀武扬威,以儆江湖好汉才是。可如此不声不响,实在与其往日行径大不相同。”洪发道:“这也说不准,朝廷怕得罪天下英雄而不敢宣扬,也是有的。”
荀青道:“或许如此,可信中为何偏偏提洪老爷子和中原两位公子?仅仅是为了借三位名头吸引柳三叔么?”依照常理,纪宏远要请柳凤翔帮忙,自然要将仇家说得越厉害越好,一是要展示对手之威势,显得自己是逼不得已,才请人助拳;二则被请者一瞧有这么多高手名家参与,就会觉得自己身价也有所提升,如柳凤翔这等英雄好汉,少不得要生出五分豪气、六分敌忾之心,必定欣然赴会。可江湖中绝顶高手多了去了,写信之人提这三人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有意,那洪发和两位公子少不得与此事大有牵连。
荀青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洪发当即道:“这也说不准,老夫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结识了不少黑白两道的人物,借老夫的小小名气在江湖上为非作歹的,的确不少,老夫年岁大了,也管不了那么多,可此次竟有人用老夫的名义陷害纪大侠和柳大侠,老夫岂能坐视不管?诸位放心,老夫定会与诸位一起,查出此人,绝不轻饶!”曹羽道:“洪老爷子肯出手相助,善莫大焉。”
正说着,管家来报,说酒饭已经备好,洪发道:“好!就在这‘易水厅’中款待贵宾。”众人心想,荆轲刺秦,易水饯行,慷慨悲壮,浩气长流,影响着代代英雄豪杰,洪发乃燕赵好汉,自然对荆轲推崇备至。
待酒饭摆妥,洪发起身道:“来来来,咱们边饮酒,边议事,请!”众人分宾主落座,洪发先敬众人三杯,杯杯先干为敬,洪经天也学着父亲,连敬了众人三杯。觥筹交错之间,众人渐渐话入正题。
覃渊道:“曹大哥,咱们明日就动身去开封府?”曹羽道:“没错,待找到柳三叔后,还要查出始作俑者,小惩大诫,以警示朝廷,令其不敢再打江湖豪杰的主意。”霍起蛟道:“正该如此。”他又突然轻拍了下桌子道:“哎呀,不妙!但愿婺州的孙先生和陆先生未中这圈套!”覃渊道:“来时晚辈曾去拜访过孙、陆二位先生,据其家人说,二位早已出门远游了。”霍起蛟点点头道:“嗯,可也是,二位先生武功高强,心思机敏,想必不会坠入毂中!”
洪发道:“这两位先生是何方高人?”霍起蛟道:“乃孙文质、陆文渊两位大侠,曾随我们去搭救方教主,若非他二位仗义援手,尽力主持,我们非但救不出方教主,还会全军覆灭。”洪经天道:“朝廷不是昭告天下说方教主被正法了么?”洪发道:“那自然是朝廷的障眼法,用来安定人心的。”
荀青道:“洪老爷子,此事既为朝廷奸计,少不得要折损你老人家名声,足见主使之人与老爷子有过节,洪老爷子能否猜出是谁?”洪发道:“老夫知交甚多,仇敌也不少,着实猜不出。”荀青点了点头,不再言语,邓翠道:“既然有小人暗中作祟,洪老爷子还要多加防范。”洪发笑道:“姑娘请放心,老夫已虚度了六十二岁,从未有谁能拿老夫如何,这等小人,老夫更未放在眼中,诸位,别光说话不喝酒,天儿,多敬诸位贵客几杯。”
洪经天道了声是,一连敬了众人五六杯方罢。曹羽指着那画道:“洪老爷子,这幅《易水悲歌图》,其气磅薄,其势如虹,确非凡品。”洪发笑着道:“噢,曹公子也懂丹青?这幅画是我沧州老友叶知春呕心沥血之作,送与老夫贺寿的。”曹羽道:“荆轲侠肝义胆,真乃天下英雄之表率。”
洪发哈哈一笑道:“恕老夫直言,荆轲只是一莽夫尔,诸国合而归秦,乃天下大势,荆轲以一己之力对抗天意,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是为不识大体、不顾大局,若都如他这般,纵然天下英雄都死绝了,又有何益?老夫将这画挂在此处,是要让洪家后人以荆轲为戒。”众人听了他这一番宏论,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可见以常理推人靠不住。虽觉洪发话说得有些过了,却又无从辩驳。洪发又道:“天儿,譬如今日你挑衅‘万虎帮’,便是莽夫行径,你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洪经天起身道:“是,孩儿知错。”说罢,将曹羽出手制止众人的事情说了。
洪发瞅了瞅曹羽,笑道:“看不出公子竟然身怀绝技,来,老夫敬公子一杯,以表谢意。”曹羽口称不敢,也将酒喝下。洪发道:“天儿,若非曹公子相助,今日你多半要躺着回来,快敬他三杯,以表谢意。”曹羽因盛情难却,又连饮三杯。
liiiike
第一百五十章。夺命酒馔
这顿酒喝到五更鼓响,众人才去歇宿。曹羽一觉醒来,见窗外日光正灼,像是已近午时,他想翻身下床,却觉浑身乏力,只能勉强坐起,心中纳闷:难道生病了?随即又生出不祥感觉:难不成那酒中有毒?他连忙盘腿坐在床上,眼观鼻、鼻观心,试图调理真气,哪知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将真气聚到丹田,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连忙挣扎下床,穿好衣服,努力往外走,要去寻翠、青、紫等人,刚一开门,几个如狼似虎的汉子扑了上来,将他掀翻在地,拿出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曹羽无力挣扎,只得凝神思索脱困的法子。
那几条大汉架着他来到后院一排石屋前,洪发、洪经天正立在那里,见人被带到,都松了口气,旁边三间石屋还分别传出荀紫的叫声和覃渊、霍起蛟的骂声,声音略微发闷。洪发道:“关进去!”三人听见这话,停止了叫骂,霍起蛟大喊道:“曹公子,是你么?你也被直娘贼暗算了?”曹羽刚喊了声:“是!”就听三女带着哭腔喊了声“公子”,他正要开口安慰,一条大汉“哐啷”打开了霍起蛟石屋隔壁的铁门,架着曹羽的那两名壮汉同时发力,将他扔了进去。
曹羽被摔得头昏脑涨,感觉浑身气息愈加散乱,待他稍微清醒,见这石屋阴暗潮湿,四周没有窗子,只在前壁离地一丈高处留了一个拳头大的方孔,想必是让人透气用的,只听洪发道:“你叶叔叔配的这‘落英缤纷’果然厉害,无色无味,又让人能慢慢的死。”洪经天道:“爹,何不一刀将他们剁了,落得干干净净。”洪发道:“毕竟是咱家客人,霍起蛟又是老交情,让他们多活片刻,也算尽了咱们情分,再说我也想瞧瞧,吃了这‘落英缤纷’的人,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洪经天道:“爹这么一说,孩儿也想瞧瞧。霍大叔住口!否则我割了你舌头!”洪发道:“咱们不听就是了,由他骂去。你为何还叫他大叔?”洪经天道:“叫习惯了,一时改不了。”二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走得远了。
曹羽挣扎着坐起,方才额头在地上擦了一下,貌似蹭掉一块皮,伤口正火辣辣地痛,霍起蛟的叫骂声只可隐约听见,且分不出字眼,覃渊的声音是一点也听不见了。不用说,这一下全军覆没,几人性命要在此地交代了。
死,曹羽并不怕,他只遗憾与父母聚得太少,他又回忆起了父母的音容笑貌,忆起了与父母在一起时的美好往事,想起五岁时,父亲常背着自己在如银月光中与母亲比赛脚力,三口人几乎踏遍了杭州城每一处屋顶,比赛完了,就坐在那谯楼顶上,向远处眺望,较量眼力。
父母还经常“抛心肝”嬉戏,“抛心肝”这名字,是母亲起的,二人将曹羽向天空抛,比谁抛得更高,最初两次时,曹羽还闭着眼睛尖叫,后来见每次都能安然落下,便闭上了嘴,瞪着眼睛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