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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梅剑平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你是说···你和他吗?”
江晓踌躇了下,她看到了二娃眼神里的痛苦,觉得心上像针猛地刺了一下,但,终究该说清楚明白的还是得说:“是。是我和他。我···我很抱歉!我······”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梅剑平脸上已经把持不住绝望悲伤的表情让她没法继续了。
梅剑平的眼都红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江晓,一字一句地:“很好!晓晓!你们这样真的很好!”他深吸一口气:“今天,是我一生中过得最难忘的一个生日!”话甫落,他转身不让脚下的步子有丝毫的停留,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大厦。
“二娃!”江晓朝着梅剑平的背影喊着,转过身,她就想追出去,可却发现手被身边的雷锐拽得死死的。
他说什么?他的生日,她居然忘记了今天是二娃的生日了,她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地伤害他,伤害这么多年一直陪在身边无怨无悔的他。顿时她心里难受极了,她开始试图挣开雷锐手上的禁锢,可,雷锐偏偏不放开手,就这样任由她从挣扎终到歇斯底里地死命蹬了他一脚。
正好踢中他,听他闷哼一声,闪开到了一旁,痛楚地弯下腰去。
这下,江晓才知道自己是踢重了,吓得连忙蹲下去看雷锐,“不要紧吧?你?”
可他弯着还是不吭声,江晓慌了:“是踢到哪里了吗?”
半晌,他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两字:“没事。”
可见是伤得重了,江晓急赤白脸地拉他:“我看看,伤哪儿了。”
不等江晓拉他,他直起身来,顺势将江晓伸过来的手往怀里一带,将她拥在怀中:“你倒往哪儿踢啊?你这下脚也忒毒了!亏得我反应迅速,身手灵敏,我这*的幸福跟你关系可大了诶!”
江晓看他,明明痛得呲牙咧嘴的,偏还油嘴滑舌地逞强,不由气结,正想开口怨,只听雷锐又在她的耳边轻声劝解到:“刚才我是有意阻止你去追他,你想想,追上他你又能如何?除了带给他更大的伤害外?你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话犹如醍醐灌顶点醒了江晓,是啊,她追上去又能说些什么呢?除了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话,她确实什么也说不出来,那又何必,二娃想听到的并不是这些。她摇头低叹,人为什么一定要长大?为什么一定要面临这些令人难解的爱情习题?如果上天肯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她倒宁愿一辈子停留在少年不识愁滋味的童年里,只要一个棒棒糖,一些玻璃弹珠就能满足她一颗童稚天真的心。
然而,她也明白,她既不能穿越回到过去,也无法跳进时光穿梭机来到未来。所以,她知道,她只能活在当下,只能咬紧牙根,勇敢地面对现实。
梅剑平不甚狼狈几乎是用跑地来到了车上,车子瞬间加速只听得轮胎紧贴着地面发出“吱”地一声,车子像离弦箭般射了出去。
一路的风驰电掣,他极力想使自己心里的惊涛骇浪平复下来,随手打开了CD,竟然是 if you go away,这首绝对忧伤到骨子里的歌,自始自终轻轻拨动着的琴弦,仿佛也拨动了心弦上那最脆弱的一段,那暗藏着浓浓忧伤的歌声,轻而易举地穿透心灵的那道本已脆弱的防线,让他更加惆怅惘然。
悲伤的情歌都有一个相似点,无论歌词如何,必需旋律摄魄。仿佛人只是在过自己的内心生活;他人也只是旁观。他想起了他和她以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和那些隐藏在内心深处角落的往事片段,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直至最后完全沦陷,他的眼睛一片迷朦。
将车急刹在路边,他下车点了一支烟于手中,小小的亮点忽明忽暗,升腾起一片的烟雾,抬头望天,浓霭的天幕无星无月,寒风又悄悄袭来,不断地往他的衣领里灌进,阵阵寒意朝着他涌来,他此刻脑中思绪纷杂,不断地梳理着,自己到底在渴望什么?希冀什么?追求什么?究竟想干什么?
在望不到尽头的等待中,每次都很想多走一步,但又怕会吓怕了她,像是一重门,他永远停留在门外,却没有钥匙打开门进去,这无法诉说的爱情让他感到悲哀,他长久以来压抑的心,就要爆炸了。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他的理想极其简单,那就是赚钱,他要赚更多更多的钱。当身边的同龄人还在学习、、进修、深造,为了跻身精英行列而努力奋斗时,他则早已踏入社会,四处捞钱了。所以人生观和视野格局都永远停留在那一层面。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她之间不仅仅只有距离这么简单,他和她中间其实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在这点上,他始终清醒的很。
深深吸了一口烟,手中那支烟被燃烧到了尽头,他顺手伸指弹出,烟头在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后落在了前方,想了想,他还是掏出了手机,拨出了号码,那头几乎是在等着这个电话,很快地接上了:“二娃,你···还好吧?”
“我好得很!”拿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显得指节发白,顿了顿,他语气轻快地说:“晓晓,你还没有祝我生日快乐呢?改天你要给我补齐庆生哦,记到起你欠我一顿哈。”
“哦,当真是呢。生日快乐!大寿星!”电话那头的江晓听到他的话也语气轻松了:“要得哇!肯定请你吃好的噢!”
“好嘛!那我就不多说了。”想了想,他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晓,我为你找到了幸福感到高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偶的欢呼分界线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二娃,二娃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欢呼中,江晓不爱有偶们啊*(*^__^*) 嘻嘻……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不该爱的人
“二娃···谢谢你!···嗯,好···晚安!”搁上电话,江晓坐在床边发呆,她知道自己今晚又将难以入眠。双手不自觉地打开了床头柜翻找着,可那瓶药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发狠般地将床头柜的抽屉重重关上,她泄气地倒在了床上,突然心中一动,她索性起身盘腿而坐。这以前曾陪太子功书和薇薇去过一次瑜伽馆,所以她也只会这属于最简单的一种姿势,盘着腿全身心都放松下来,让大脑什么也不想*冥想的状态,很快地她感到了一种心灵释放的感觉,而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第二天一早,她准时起床上班,精神竟出奇的好,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浮肿的双眼,脸色也有着自然的光泽,整个人都焕发出动人的光彩来。
十二月的北京街头,寒风凛冽里上班族男女在这十字街头匆匆而过,江晓站着等着信号灯的转换,她刚拿出手机看时间而恰巧这时候来电了,屏幕一闪一闪的,原来是雷锐。
接了起来,电话那头雷锐的声音急切:“晓晓!你还在家里吗?没事儿吧你,怎么还没下来?!”
他在担心什么啊,她觉得好笑:“我早出门了,你在哪里?难道在我家楼下?”
“是啊,我在你家楼下,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还是不要过来了,我已经快到地铁站了。”
“等等我,我马上就过来。”不等她答话,他就挂了电话。
结果还是雷锐送她到了公司楼下,下车时正好碰到从车库那边走过来的周曼雨。两人一同进了大厦的电梯,因都来得早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周曼雨笑眯眯地看着江晓,语气随意:“刚才坐车里的是M投资的雷董吗?”
“呃···”江晓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个···那个···。”
“呵呵···瞧你!脸都红了,好了,好了,我随口问问而已。”曼雨笑起来,但马上又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摇着头:“唉···昨晚真够呛。”
“怎么了?”江晓好奇,很少见到曼雨姐这样,印象中她可是对于这个养身之道很重视的。
“改天和你慢慢聊吧。”曼雨摆着手,又捂嘴打个呵欠和江晓一同走出了已打开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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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暖阳和煦,窝在阳光笼罩的沙发里面,江晓看着窗外叹气。
“唉···外面的太阳多好,怎么不出去坐?”说这话时她正和周曼雨在一间名叫听雨轩的茶室小聚,两个人都慵懒地依在柔软的沙发里。
江晓喜欢约朋友在茶楼相聚,这是她作为成都人的喜好,她们品茗聊天,说工作聊生活,天南地北无所不聊,在这北京是侃大山,而放在成都则是摆龙门阵。在不知不觉中让身边好容易有的懒散时光慢慢飘去。
“会冷。”
“怎么会冷?再说在阳光下多舒服啊。”
“我怕冷。”将自己的身子调整着,曼雨简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