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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听,火冒三尺,“什么,你去东城一月之久,居然连个根究都没查出?养着你有何用……”
钟离萧没有抬头,“还请父皇治罪……”
“你……”皇上忽然捂住自己的心口,另外一个手抖动地指着钟离萧,“不孝儿子……”
钟离萧反了一个白眼,你好像从没说过我很孝顺吧……
皇上见低着头的钟离萧没说话,更加的气愤了,大叫到,“来人啊……”
几名带刀侍卫鱼贯而来,跪倒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指着钟离萧骂道,“把他,给我拖下去……”
许晴老远的听到声响,有点担心地看向钟离萧,碍于东方若郁在身边,才没有站起来。
只能远远地看着钟离萧被带刀侍卫围在一起。
钟离萧脸色一沉,抓住试图想抓住他的带刀侍卫的手,用力,那个带刀侍卫的手腕,立马脱臼。
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手,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皇上看着这一切,更是大怒,一掌拍在桌上,“造反了,孽子……”
许晴见钟离萧那边情况不对,只是稍微跟东方若郁说了一声,马上就跑过来,还没来到钟离萧身边,就听到皇上大吼道,“来人啊,把靖王府给我抄了,把这个孽子拉下去,打入大牢……”
还没等许晴反应过来,皇上又是指着她,大吼道,“把靖王妃给我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来……”
钟乐毅本来还是冷眼看着这一切,但见皇上已经祸延许晴,有点急了,直接跪倒在地上,“父皇,还望三思……”
皇上继续捂住伤口,“谁敢跟这个孽子求情的,去大牢给他求情……”
钟乐毅没在说话。
东方若郁上面,轻轻地摸着皇上的胸口,“皇上,别气了,别气了……”皇上轻轻的抓住东方若郁的手,在她手背上磨蹭着,看到一旁的侍卫只是干站着,又是大喝道,“还不把那个孽子拉下去……”
东方若郁见皇上又是大怒,急忙对钟离萧就是骂道,“孽子,跪下来……”
钟离萧不知为何,听到东方若郁的声音后,有点发抖地跪倒在地上,头颅一直低着。
许晴好奇地看着东方若郁,没什么问题啊,为什么钟离萧会如此怕东方若郁的呢?而且,上次和东方若郁见面时,早已觉得,只是一直没问钟离萧。
许晴暗自捏住手掌,等独自两人时,一定要问钟离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东方若郁见许晴探究性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一丝冷笑,对着几个早已成为雕像的带刀侍卫,一挥手,“把靖王拉下去,把靖王妃打入冷宫……”
钟乐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晴被拖下去。
“皇上……”一转身,东方若郁又是柔情似水地看着皇上,“皇上,别气了,好不好……”
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摸上皇上的胸口,让大怒中的皇上立马心花怒放,拉着她的小手就是笑道,“好,就听爱妃的……”
“那……”东方若郁倚靠在皇上的怀里,在他胸前打着圈圈,“那,我们回宫吧,好吗?”
“好,好,好……”皇上连连应道,牵起东方若郁的手,向着他们的行宫走去。
独剩钟乐毅一人待在原地,钟乐毅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呸,红颜祸水……”
坐在冷宫里面的许晴有点不明白了,用膳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就算变脸,也得顾忌下钟离萧是他儿子吧,这么绝情,都要怀疑钟离萧是不是他的儿子呢。
许晴闷闷地踢打着破旧的大门,都不知道钟离萧现在怎么样了呢……
皇上跟东方若郁回到宫内,忽然好像变成一个人似得,低头弓腰,对着东方若郁俯首听臣。
东方若郁把他推到在地上,冷笑,向着房内走去。
屏风后面,司马钧迎了上去,“娘子,辛苦吗,肚子的孩子有没有吵闹……”
东方若郁靠在他怀里,开怀地看着他,摇摇头,“钧,我想你了……”
司马钧失笑,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傻瓜,我们天天见面,还想?”
东方若郁身子一扭,撒娇道,“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我们半日天不见,就隔了一个半秋,那么久,当然想啊……”
“呵呵……”司马钧忽然笑道,眼角瞄着躺在地上的皇上,问道,“那你就把他扔在那里啊……”
“怕什么,他不到明天,都不会醒过来的……”
“那就行……”司马钧笑了笑,抱起东方若郁,向着房内走去。
唔,灰灰今天去超市,一抬头,好多风筝,第一件事想到自己前几张写的人皮风筝。瞬间,灰灰被惊悚住了,噗~~~~
鹤顶红?砒霜?
彩凤,林叶枫见许晴钟离萧两人,夜半时分,仍没回来,心里暗叫不好,觉得不妥,但,说不上哪里,只好一个劲的干着急。
漫漫长夜,许晴一人呆在冷宫,思念着钟离萧,再也按耐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一脚踹开木门,看四周没人,用衣袖处射出自己制造的爬墙壁虎器。那个名字,许晴可以津津自喜了很久,顾名思义,一听名字就知道,爬墙很厉害的利器,所以,无论在何处,许晴都会把它带在身上。
许晴在下端,拉了拉爬墙壁虎器的绳索,见它是相当的结实,然后,旋转,紧紧地抓在自己手上,一按手中的一个机关,绳索收起来,带着许晴,很快地,爬过了那座高墙。
许晴轻飘飘地跳在地上,收起绳索,竖起耳朵听着一旁的声响,见无人,便迅速地提起裙摆,向着门外飞快的跑去。
暗处,一双阴深的眼睛一直盯着许晴。
很快,就到了重牢之地,许晴在大牢外转悠一圈,都没能进去。
只好,打道回府,向着所谓的冷宫走去,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这也叫冷宫?这明明叫破庙好吧,破庙也比它长得好看呢,破庙好歹还有一尊大佛,间或,还有一些贡品,这个鬼地方,人气都没一丁点,更别提贡品,老鼠也不屑关顾。
一踏进冷宫,许晴看到了安静地躺在地上的纸门,不禁又是惊叹道,“啧啧,这破庙真破,连纸门都长得那么难看,还不禁踢,这么轻轻一脚,就倒了,真是破门……”
脚踩在纸门上,发出轻微的“唏嘘”的声音,许晴刚踏进门内,就觉得门内的气氛有点奇怪。
墙角,一盏纸油灯,似有似无地亮着,漏风的房子里,那暗沉的光束被吹得支离破碎,在加上房子外边,传来一声声的猫叫,悠长阴深,在这夜里,格外的诡异。
昏暗的房内,中央床边上,坐着一个高大的影子,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许晴,许晴看着床上那冒着绿光的一双眼睛,觉得有点熟悉,不免靠近一步。
瞬间,眼前的人明朗了起来,明黄色的衣服,发丝被金玉箍高高扎起,许晴脸蛋瞬间绷紧,眸光冷冽一扫,扫了一眼四周,唇角微微勾起来,眉梢微挑,“皇上好兴致啊,大半夜出现在冷宫里,还是自己儿媳妇的房内,就算冷宫,也要避嫌……”
而皇上,呆滞般地看着许晴,忽然,笑了起来,如毒蛇般,森冷,整个人如地狱般重生地修罗,瞪着许晴,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向着许晴走过来,“知道吗,那天宴会,匆匆一瞥,你注定的属于我的……”
许晴张大嘴,什么时候,她如此的抢手,不过,这皇上也太强了吧,连自己儿子的娘子,也想沾染,真是禽兽。
许晴后退一步,明媚一笑,“皇上,你严重了,民女现在戴罪在身,皇上夜半出现在冷宫之地,传出去,可……”
“怕什么……”皇上动作矫健向前一扑,直接拉住许晴的双手,直接把许晴甩到床上,半个身子压了上去,淫*笑道,“今晚,我们好好享受吧……”
然后,张开熏臭的嘴巴,就是吻了上去。
许晴轻轻一笑,“真的要好好享受吗?”
皇上动作顿了顿,停下来,看着身下的许晴,慌乱说道,“没,没,现在快点把那个东西放开……”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许晴另外一个手,拿着一样黑色的东西,在他脸上轻轻划过。
一道血痕出现在皇上的脸上,许晴轻笑,“还要享受吗?”
“不,不,放了我……”
许晴的左手拿着的那个黑色东西,往后,一松手,那东西掉在床上,深深地插进木头里。
皇上见威胁着自己的东西不在,凶相毕露,张牙舞爪地向着许晴扑来过来,嘴里还在大叫着,“你这个死……”
还没等说完,喉咙被丢进一颗药丸。
许晴用力地一拳打在他下巴处,皇上骤然合住自己嘴巴,把喉咙处的药丸吞进肚子。
皇上一个滚身,从床上翻下来,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