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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绝对是早就打好草稿的了。
毕竟一会儿,柳怀柔可是要穿着他的衣裳亮相,到时候他母亲见了,定要批她一通,与其如此,倒不如先为她想好了理由!
妇人点了点头,没再问别的。
“用膳吧!”她优雅的执起调羹,先是喝了一口汤,放下调羹,这才执起筷子夹菜肴。
母子二人用食极为讲究,一个早膳,便摆了十六碗菜。
秀姑则是站在一侧看着他们二人享用。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之中的三人没一人觉得怪异。
起床,还要人服侍8
唯有那换了身蓝衣,兴冲冲跑来的柳怀柔见了此景,那是诧异加愤怒!
这饭不是该一家人一起吃才香吗?
虽说秀姑是下人,但这一家一共也就三人,用得着分得那样清?
“夫人,少爷,你们太过份了!”她指着那二人便大声喝。
这可害得那吃得津津有味的两人同时一征,赫连桀刚咽下去的饭,险些蹦出喉咙来。
“过份什么?”那三人同时望着柳怀柔,一脸的不解。
柳怀柔气得呼呼吸气、吐气。
被他们这眼神一看,仿佛倒是她错了一样。
一时无辜到竟不知如何开口指那自私的母子哪里错了。
“你们,你们怎能叫大半夜便起来忙活到现在的秀姑站着,自己却在那边用早食,这样不觉得很过份吗?”她的声音小了不少,但还是直言不讳。
一个普通人家,用得着弄得如此讲究?
他们真当自己是皇室贵族的人啊?
“傻孩子,不得胡说!”
秀姑连忙上前,将柳怀柔牵到身旁,并单手捂住了她的嘴,再不让她胡乱道下去:“夫人,少爷,她第一天来这里,还不懂规矩,待我好好教教她!”
“你想一起吃?”赫连桀问。
柳怀柔半点未推迟,毫不客气的拼命点头,若不是因为秀姑拉着她且捂着她的口,她早便开口说话,并大步上前,与他们同桌相坐了。
“不不不,少爷,你且别听她胡说,她只是开玩笑罢了,是吧,怀柔?”秀姑眨着眼睛示意她回答‘是’!
但柳怀柔已决了心要为秀姑争取到与他们同桌而食的机会,又岂会再顺她的意,于是摇头,伸手掰开秀姑的手,道:“不,我不是玩笑!大家都是人,虽说我们是下人,但,我们从大半夜忙活到现在,又没拿你们工钱,凭什么得站着看?你是皇后娘娘还是贵妃娘娘?你是当今太子还是某殿下,你们凭什么待我们如此?”
与世隔绝的男子1
她这袭话道完,那本似平常一样用早膳的两人,脸是一道红一道绿,秀姑更是吓得脸都黑了,只见她双膝一屈猛的跪地:“夫人饶命,少爷饶命,这丫头、这丫头就是性子耿直,可千万别怪罪她呀!”
一直未吭气的美妇人,竟从那座位上起了身,上前扶起了秀姑:“也许,她说得没错,现在就我们三人生活,一切又何必如此讲究?”
“不,夫人千万不得这么说,老奴怎敢如此啊?”
“秀姑,怀柔,坐下一块用食吧!”赫连桀倒是十分乐意。
毕竟正如柳怀柔所说,看着秀姑成日忙活,还得食用他们吃过后剩下的食物,的确是十分过份了。
“那也不可,不如这样吧,以后,你们二人另开一桌,与我二人同时用食如何?”美妇人还是有分寸,绝不会因一时的感动,而坏了规矩。
“多谢夫人!”秀姑连连拜谢。
她知道若是不答应,那怀柔定又要说出不合理的话来,索性她便领了这恩赐,与怀柔另开一桌用食好了!
虽是开了桌,但等级依然分得清楚,这怀柔与秀姑的桌子摆放在了阶梯底下的院子里,也就意味着位低多层。
这虽令柳怀柔感到十分不舒服,但至少不用站着看他们吃完,再吃他们剩余的食物啊。
她津津有味的吃着秀姑做的食物,连连称赞,却见秀姑全程不敢往嘴里放食,而是身子颤抖、战战兢兢的样子,似乎因为与那母子二人同时同地用食,叫她害怕!
“秀姑,你且吃啊,这菜的味道可棒了!”柳怀柔不禁皱眉。
难不成,她为她争取了如此好的福利,反倒是错了吗?
“好好!”秀姑一脸的不自然,这才扒一口饭,细细咀嚼。
早膳过后,秀姑便一人包揽了洗碗筷的活儿,只叫柳怀柔收拾里院,当然,这里院是包括了赫连桀的房。
柳怀柔不敢想像,在她没来这宅子前,秀姑一人要干多少的活儿?只怕凌晨忙到夜半还完不成事情吧?
与世隔绝的男子2 ; ;
她打了盆水,一进里院,便见赫连桀搬了张木椅在院子里看书。
那聚精会神的样子,就连柳怀柔进院,也不见她察觉。
直到她将手里的水盆往地上一放,发出一道响声,才见他抬起头来。
见了柳怀柔,他竟合起了书本,似乎用过早饭,他便在这院子里坐着,好似就等着她进来一般。
“过来!”他朝着柳怀柔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道。
柳怀柔一脸不解,但还是听话的走近了他跟前问:“何事呀?”
“你是景扬城本地人?”
“你问这做何?”柳怀柔吃了一惊,这家伙为啥无缘无故的探她家底?
“也没什么,只是我在这宅子里有两年多了,一步不曾出过这院子,有什么事,也都是秀姑去办的,仿佛与世隔绝一样,对于外头的事情半点也不知,若你是本地人的话,就带我去这城里走走如何?”赫连桀的脸上竟划过一丝失落。
这让柳怀柔诧异不已!
她只觉得这家人神秘,但,这好端端的一个大男子,又没人绑着他手脚,又为何两年多都不出这院落?
他,一定闷坏了吧!
“你忘记我是通缉犯了吗?若我出了街被官府逮到了可怎么好?”柳怀柔一脸为难。
“傻瓜,你还担心我害你不成?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官府对你的追缉是否还在继续?或者官府对你的逃离是否重视?”
“当然重视了!没个三年五年,他们一定不会放弃对我的追杀!”她有些丧气。
谁要她克死的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亲弟弟景王呢?换任何一个正常之人,谁希望沦为逃犯?
“你,究竟是犯了怎样的罪?”赫连桀似在问柳怀柔,但声音小到更像喃喃自语,像在问自己一样!
“好啦,我陪你去便是,但你得保证叫那官差不识得我!”柳怀柔将手里的湿布放回水中。
再将那一桶水,提到角落放下。
与世隔绝的男子3
“那是自然了!你可别忘了你身穿的可是男装!只要将这头发盘起,不就不引人注意了?”他见柳怀柔答应。
便连忙站起身来,将书本放下。
领着柳怀柔进了他的房间。
他双手搭着柳怀柔的肩,上下打量了她一翻。
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来。
“喂,你要干嘛?”柳怀柔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衣摆太长了!看着别扭,我为你裁去一些!”他蹲下身去,单手提起柳怀柔的裙摆。
这害柳怀柔立在原地,连半下也不敢动弹。
倒不是怕这个人将她剪到。
只是一个非亲非故的男子蹲着身执着她的裙摆,别提有多怪异了。
“大叔!”她唤了一声。
“怎么了?”他抬起眼来,奇怪的望着面前这个人。
“没,没什么!”她回答。
她只是想提示他们二人的年龄相差异常之多,完全就是长辈与小孩子的关系罢了!
反之,她才是那个长辈才对!
“可以了!”他微笑着起身,取来木梳,还亲自为柳怀柔盘起了男发。
无论柳怀柔如何拒绝他就是要为她盘,还说他个大叔叔,照顾侄女儿那是应该的!
待一切备了个妥当,确信即便面对面遇上官差,也没人能认出梳怀柔后,赫连桀这才十分满意的鼓掌叫好!
他顺手搭着柳怀柔的肩膀:“侄女,咱们逛街去!”
“喂,谁是你侄女儿啊!”
她这才发现,唤他大叔,那可是叫他占了大便宜了。
他爽朗的笑道:“就你啊!”
二人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朝院外行。
在院子里干活的秀姑见了此状,惊呼道:“少爷,小柔,你们二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不等她喊完。
那两道身影已经快速出了宅子。
待她追出去时,二人早已经没了踪影!
奔到了胡同外。
二人这才气喘吁吁,相视而笑。
与世隔绝的男子4
“幸好我有准备,不然秀姑准是道大麻烦!”赫连桀早就想到秀姑若知道他要外出,定会极力阻拦。
所以,他与柳怀柔说好不管秀姑怎么唤都不回头,而且得加快脚步跑!
果然,这准备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