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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李曼儿百思不解,方小凡得意洋洋。回到工作室,方小凡笑道:“你可知错了?”李曼儿道:“这就奇怪了,我明明测的时候注意到了,怎么还在这儿出错那。”方小凡将李曼儿拉到里屋笑道:“我先打你屁股二十大板,以示警告。”李曼儿笑道:“算我记错了,卫生由我打扫就是,这打就免了吧。”方小凡笑道:“你可以言而无信,我却不可以言而无信,不可不打,请抬尊臀。”李曼儿忙摆手道:“只要不打,别的条件由你就好了。”方小凡正色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虽是初犯,但为了严肃纪律,必打不可。”
方小凡说了,闹着还是将李曼儿按在床沿上,强行将外裤扒下,见白嫩光滑可人,轻着拍了十余下。李曼儿虽说有言在先,到底是个女孩子,叫方小凡打了屁股,半恼半羞,起身整好衣裤,红着脸再不说话。方小凡见李曼儿有些动气,上前搂住笑道:“别生气了?说实话,打屁股是假,借此一观香臀是真。”李曼儿道:“打也打了,看也看了,我也不说你了。你这样闹,我不喜欢,不如以后大家规规矩矩的。”方小凡笑道:“要是早知道这么一闹你不高兴,我就不闹了。一则我们是同学,知根知底的,二则也为了讨你高兴,我这才有意和你闹着玩。”李曼儿道:“那有意强人所难,还说闹着玩的。再有下一回,我可就不理你了。”
方小凡见李曼儿消了气,就将李曼儿抱起来坐在床边上道:“我伤了女孩子的自尊心,我也自残一回,伤伤我的自尊心。你劳累二天了,我给你洗洗脚。”打了水,就给李曼儿洗脚。李曼儿道:“你明明是讨人便宜,倒说自残其心。我明明是在受欺负,倒成了受宠的了。”方小凡笑道:“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李曼儿道:“这个还有什么原因不成?”方小凡道:“自然有了。古人说一秋等于八千丈,三秋就是两万四千丈。两万四千丈正好是从地到天的距离,意思就是已有天地之遥了。所以男女青年必定要耳鬓厮磨,一刻也不能分开。”李曼儿道:“杜撰。就是有,也是你们男孩子说的,不是我们女孩子说的。”方小凡问道:“你们女孩子都说什么?”李曼儿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方小凡笑道:“理想主义者。尽管你如一池湖水,波澜不惊。但我还是要动动歪点子,搅得一池春水开怀大笑。”起手就挠李曼儿的脚心。李曼儿禁不住,脚一登,脸盆翻了个个,水淌了一地。闹了一阵,李曼儿坐起来道:“不和你闹了,我外公今天要来,我先回家去。”方小凡道:“这图我一个人重绘就行了。晚上要有空,就顺便来检查检查工作。”李曼儿笑道:“明知山有虎,不作采樵人。”收拾了东西,小跑着下楼去了。
李曼儿回到家中,黄公权也早到了,拉着手说会子话。黄婉玲道:“小曼,为你工作分配的事,你外公特意到省行去了一趟。说好了,档案先直接进省行,你要想回来,停个一年半载的,挂个职就可以回来。这边贺行长也说了,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欢迎,处长的位子给你留着。”黄公权道:“我外孙女的事,你们不说,到时候我也要找高省长一趟。省行这次帮了忙,少不了谢谢人家。我听说他那孩子做机械生意,我给了他一张你的名牌,多少你要想着。”黄婉玲笑道:“爸,就是你不说,小曼以后还要在人家手里吃饭,我怎么能忘那。这不,和东城区建热电厂的事也定下来了,下个月就能开工,到时,叫他供货,再一并谢了就是。”黄公权道:“你不忘就好,小曼吃了亏,我就找你算帐。”黄婉玲笑道:“多长时间你不来,我打电话叫李有才回来,好好陪陪你喝几杯。”黄公权道:“本来我还有胃口,他一来,我反倒没有胃口了。我和小曼出去吃。”拉着李曼儿出了门。
李曼儿在杭州上学,平时住校,周未就回外公家,所以祖孙二人话题甚多,一路上有说不完的话。黄公权道:“这个方小凡,是不是你上学时的那个同学?”李曼儿点点头。黄公权道:“我有几年没见他了吧?”李曼儿道:“我记得外公最后一次见他,是上高中三年级的时候。前后算来,五年多了。”黄公权笑道:“你一说我还真就想起来了。我记得那天他来我们家拿资料。我让着他坐在沙发上,还问了他一个小问题。万一考不上大学怎么办?你猜他怎么说。外公,我从没考虑过会考不上大学。”李曼儿笑道:“他这人就这毛病,心比天高,手还是这么短。”
黄公权又道:“你有他的照片吗?”李曼儿道:“有一张。”从包里拿给黄公权。黄公权看了:“越长越英俊了,是个美男子。和你倒也般配。你叫他出来,我们一起吃饭。”李曼儿笑道:“人嘛,外公还是不见的好,见了这世上当直就吓出个结巴来了。”就将方小凡如何结巴的事学了一遍。黄公权笑道:“这有什么,我小时候还特意学过结巴哩。不过现在早忘了。”李曼儿又笑道:“外公,你什么时候走呀?”黄公权笑道:“怎么,不乐意陪老头子了?”李曼儿笑道:“不是。三爷爷听说我回来,叫我爸带着我回去一趟,要给我办酒席那。我是怕你再走了我推不掉。”黄公权道:“你这点不如你妈。爱去就去,不爱去就不去,管别人怎么说。”李曼儿笑道:“其实我也不想去。外公是不知道,我那次回去,大伙都围着我转,说我长的一点没爸爸的影子。”黄公权笑道:“人都说你象我孙女,要是随了他,能找上婆家便很不错了。”
第十八回下 返乡
二人说着话,又到了王小兰的店前,找了个位子坐下。稍时,王小兰送来碗筷,笑道:“李姑娘过来了。”李曼儿笑道:“王姑娘的记性可真好。”王小兰笑道:“李姑娘的眼力也不差嘛。”黄公权听着二人说话,抬头一看王小兰,与李曼儿眉目有几分象,忙道:“姑娘,你请坐,我问你几个问题。”王小兰道:“老人家有什么要问的?”黄公权道:“老家那儿人那?”王小兰道:“老家是陕西米脂的。”黄公权道:“米脂姑娘绥德汉,名不虚传那。父母都在那儿上班那?”王小兰笑道:“我父母都是老师。”黄公权点头笑道:“你与我外孙女很象姊妹俩嘛。我初次见了,还当是她妈妈瞒着我扔掉一个那。要真是这样,我回去可饶不了她。”王小兰笑道:“我要是有您老人家这样的外公,就掉进蜜罐里了。”
王小兰上了两盆凉菜,石正也提着整羊出来削肉。石正到了面前,低声道:“李姑娘来了。以后每周星期天我们这里上烤鹿肉,别忘了过来尝尝。”李曼儿点头道:“谢谢你提醒,我一定到。”黄公权也道:“我那就再多呆两天,尝了鹿肉再走。”祖孙二人吃了饭出来,黄公权又给李曼儿买了串糖葫芦,挽着胳膊在路上闲逛了一下午。
到晚上,李有才回来,王妈准备了一桌的菜。李有才虽是赶着叫爸爸,黄公权也不爱搭理他,只和李曼儿谈天说地。吃了饭,黄婉玲笑道:“爸爸,明天我陪你到长张岭去打猎,您看怎么样?”黄公权道:“丫头那?”黄婉玲笑道:“老家三叔刚打来电话,又催着叫小曼回去。明天正好是周六,就叫她爸带着她回去一趟,走走过场算了。”黄公权道:“这是你们的事。丫头晚上要回来,好陪我下棋。”叫了李曼儿又上楼上网下棋去了。
李曼儿一边冲了茶,一边又打电话给方小凡,约着和黄公权在网上对奕。下到近十点,黄公权连赢五局,方小凡发了短信道:外公,今晚让五局,明天连赢五局,不见不散。黄公权笑道:“丫头,你给这小子回个话,我明天还等他,看他怎么赢我。”李曼儿笑道:“好的。”发了信息,偷偷和方小凡笑道:“我最了解外公的棋路,你放心,我明天帮你看着点。”方小凡道:“有道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这现在就开始研究棋谱。”一夜无话。
第二天,李曼儿同李有才去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