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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霸下……我对他的了解并不是从他的礼物,而是他的刀。”一边说他一边瞄向霸下腰上的长刀,“那长刀应该大约两米长吧,如果我没记错,霸下所练的就是《龙之笺言》上记载的‘九龙霸刀’!书上记载‘……七子霸下,化人而无力,喜使刀刃,并好长直,故传其刀法,九式九刀,久练刀长,后称之九龙霸刀……’,这刀法犀利霸气,一套刀法共使用九把刀,你现在用的应该第八把吧?”龙笑天微笑的问道。
霸下眼里闪过一丝敬佩:“少主说的对,属下用的正是第八把刀。”
龙天行眼睛眯了起来,很是赞赏的看着孙子。
“狴犴应该是个很懂得生活的人,但他是九龙杀的成员,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他送的这部车从钥匙来看应该年限产30辆的林宝坚尼2002年款,也就是今年的款式。能买到这种车肯定在意大利有着非常广泛的关系和人脉,我没猜错的话,狴犴肯定跟黑手党关系不错!”龙笑天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记得8岁的时候看的林宝坚尼生产计划,我肯定想不到这么多!”
“椒图应该也是个不用武器的杀手,要不然就是个任意型的杀手,依我看后者比较接近。即使一次任务很简单,做为一个杀手也不可能会随便拿取报酬!在刀尖上过活的人享受的是生与死的乐趣和刺激,但绝不会怀疑每一次执行任务都有着生命危险,所以,收取的报酬都会以自己的兴趣而挑选最适合的东西!这副手套应该既然是报酬之一,那么椒图看中的就是它的能力,有这样一双不坏的手套的确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随手戴起了白色手套,本来略大的手套立刻缩小裹住了龙笑天的双手。
“哈哈哈哈哈哈!”龙天行大笑起来,“笑天,你不愧是龙家最杰出的孩子,我龙天行的孙子!”
龙千扬也骄傲的说道:“也是我的儿子!”
“如果你不是懒的话,你也可以做的很好!”龙天行不留情面的打击儿子。
“我……”龙千扬想说什么,但看龙天行严厉的眼神又憋了回去。
“不,爷爷。爸爸其实已经做的很好,龙家在世界的影响力和良好的名誉都是爸爸一手建起的,这一点很多古武学派应该都很难做到。”龙笑天微笑的为父亲开脱。
龙笑天又想起了一件事,问道:“爷爷,九龙杀不是由爸爸掌控吗?”
龙天行叹了口气,道:“冥冥之中自有变数。你9岁就已经达到了龙家心法第四层,所以我那个时候就在准备把九龙杀交接给你了。九龙杀从来都是由龙家辈分最高的人负责转交的,所以我从你爸爸那取回了九龙杀令,不过说起来九龙杀都是为龙家服务的,所以这并没有很大关系。只是……唉……”
看爷爷叹息的样子,龙笑天也明白了一点:“九龙杀在转交的时候,都是新一任的成员,也就是上一任九龙杀的徒弟,对吧?”
龙天行赞赏的看着他:“一点不错。”然后声音低了下去,“这个时候,上一任九龙杀发生了一件事,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第十二章 九龙杀(下)
时间: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凌晨零点。 地点:南京新街口。
白天鱼龙混杂人声鼎沸的新街口晚上半夜里显得异常冷清,尤其是在这样的雨夜,更是使大街更加阴冷。
豆大的雨滴凶狠的砸在地上,砸出阵阵波纹。
一条闪点劈过,划出七道人影,还有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尸体都是清一色的黑色服饰,稍有接触社会的人都知道这是日本忍者的打扮。南京是中国最痛恨日本人的地方,日本畜生在这里虐杀了30万中国同胞!(很难过啊,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具体数字!)而现在这些从中国偷走奇门盾甲之术而兴起的忍者再度踏入了这片土地,也变成了一具具的尸体。
“囚牛到了没有?”一个粗犷的声音问道,庞大的身躯显出了肌肉的刚毅健壮,一身黑色风衣显得十分紧凑,两眼依然带着没有散去的杀气。雨水从寸板头上直流到鼻尖,刚刚做完剧烈与动迫使他不停张大鼻孔吸收着氧气。
“应该快了吧,她也太慢了吧,难不成被少主迷住了?对方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一个散漫的声音说道。一样是一身黑色的风衣,血红色的头发往后梳起并在后面扎起了一个小辫,手里不停的转着一把黑色的短刀,英俊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刚刚问话的男人急忙捂住他的嘴,低声道:“说话小心点,囚牛可是出了名的紫天椒朝天辣,被她听见了你没准就……”说着对着脖子做了个“喀嚓”的动作。
后者短刀也停止了转动,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确定了囚牛不在才继续道:“我只是一时口快嘛……好在她不在。小日本都死光了吧?饕餮?饕餮?你干什么呢?!”
只见饕餮惊恐的盯着他的背后,一双眼睛仿佛看到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一样睁的似灯泡一般。
“什么东西……啊!!!!”回过头一看,一身白衣的囚龙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吓的他往后一跳,把饕餮撞了个趔趄。
“滋!”一声清脆的响声即使在雨中也依然清晰,男人扎起的小辫子被切了个干干净净。
“睚眦,你记住,下次我就不会割错了!”冰冷的声音让男人不由打了寒颤。
睚眦愣了愣,把地板上的头发一把抓了起来,对着饕餮干号着:“我的辫子啊……我可怜的辫子啊……我留了半年零八天的的辫子啊……”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么,其实你和我留一样的发型还是很帅的。”饕餮安慰道。
……
“囚龙,我们留下了一个活口,你要审讯一下吗?”另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拉过一个只剩一口气的忍者来到一个有着避雨屋檐的商店门口,。
囚龙看着那个快死的忍者,飞快的在他的胸口和腹部点了几下,然后只听到忍者一声惨叫,接着猛的喘气用别扭的汉语道:“你们、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然后用力的一咬牙,却发现嘴里少了点东西。
又一个留着小胡子带着贵族气质的男人嘴角上扬的说道:“你想自杀吗?不好意思,我狴犴为人是很善良的,看到人家身上有会威胁人类生命的东西就忍不住拿走。你看,刚刚我杀的这些人就是不肯合作才死的,其实我很讨厌杀人。”
忍者绝望了,咬牙切齿道:“你们、垃圾!”
囚牛不理会他的辱骂,对于弱者无论他说什么他还是弱者。她冷冷的问道:“你们到南京有什么目的?”
忍者不理会,往地上“呸!”的吐了一口口水,仿佛这样才能表示出他的不屑。
“滋!”忍者的手指被削了一块下来,痛的他大叫起来,带着一连串日语。
“我刚刚点的穴道可以让你身体敏感十倍而又不让你昏厥,最后点的穴道可以让你多活四个小时!我现在每问一句就割下一块,割完为止!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忍受四个小时我一点都不介意,顺便告诉你,我是韩国人!”囚牛美目充满了杀意,“现在,回答我第一个问题!”说完又割下一个手指。
忍者又惨叫一声,想咬舌自尽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把忍者拉过来的男人摇了摇头,离开了这个残忍的地方,边走边自言自语:“恨你爹妈吧,谁让他们是日本人,还碰上了囚牛。”
看到他走过来,旁边无聊等待着的男人中立刻跳出一个问道:“怎么样?死了没有?囚牛没有那么善良吧?”正是刚刚被削了头发的睚眦。
来人耸了耸肩膀,“怎么可能!”
又一个留着棕色齐肩长发长相邪美的男人勾起嘴角说道:“蒲牢,他死了肯定最恨的是你和狴犴,你们两个断了他英勇就义的念头,等会我就去给他一刀,他肯定会对我感激的不得了。”说着兴冲冲的从风衣里边掏出一把匕首。
“狻猊,你想惹囚牛就自己去吧,她对日本人可不是一般的痛恨。你看人家好望多安静,坐在那一动不动。”饕餮坐在那犹如一尊如来大佛像般,说着还看了看在旁边研究日本刀和飞镖的好望。
好望这时大叫一声,“我明白了!“然后拿起日本刀往自己的手刺了下去,一下就穿透了手掌。周围的人则只是见怪不怪的摇了摇头,齐声道:“又发作了!”
只有饕餮无聊的问道:“机关呆子,你又发现什么啦?!”他知道就算他不问一会好望还是会来拉着他说的,不如自己先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