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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雨诗收起相片,塞回信封,把书塞回了书架,迈着轻巧的步子离开了图书馆。下楼梯时趁着没人,端木雨诗拔下火儿的一根羽毛,塞进了信封,信封立刻灰飞烟灭,连灰都不剩了。
可怜的林浩却是看着一本历史书睡着了,直到要闭馆时,才被管理员推醒。
“该死…”走出图书馆,林浩颓然地想着,“拿什么历史书嘛!早知道就拿本《伊索寓言》了……”
………………………………………………………………………………………………………分割无罪五天了。
萧月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五天了。没有人知道萧月在房间里干什么,尽管卿卿暮暮都很担心,几次都想敲门询问,但萧月现在给她们的感觉几乎就是另一个人,那份陌生让她们不由忘而却步。
“姐姐,我们该怎么办?”暮暮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星瞳里的忧郁毫不掩饰。
卿卿两手托腮,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除了等,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夫君曾经交代下来的事情认真地做好,其他的,只有等夫君自己告诉我们了。”
暮暮双目一垂,泪水止不住地淌了下来,轻轻地抽泣着:“姐姐,我现在好害怕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夫君浑身是血的那一幕就会出现在眼前……现在他又变得这样陌生,我觉得真的好无助……”
卿卿爱怜地看着暮暮,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想了,都过去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他始终是我们的夫君,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该放下心了。”
“对了,小蝶姐姐她情况怎么样了?”卿卿问道,“她醒了吗?”
暮暮摇了摇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抿着嘴唇再也说不出话了。
萧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之后,卿卿和暮暮突然发现不对劲,小蝶应该是最急的人,却没有出现,匆忙找去,却发现小蝶已晕倒在二楼的客厅里面。
两人把小蝶安置在房间,小蝶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丝,十分诡异,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
卿卿抱着暮暮,紧紧地抱着,咬着下唇,不让眼角的泪掉下来。
她不能让妹妹再失去唯一的支柱了。
第十章
一声轻微的开锁声响起,卿卿暮暮仿佛被电触了一般,浑身一震,匆忙地扭头看去,萧月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你们……进来吧。”淡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丝的苍凉,仿佛经过了无数岁月般地沧桑。
卿卿暮暮对视了一秒钟,匆匆站起身,一路小跑到了房门口,萧月正坐在黑色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只手抵在下巴,双目看向窗外。暖暖的阳光透过桌前的窗户照在萧月无比俊逸却略为苍白的脸上,增添了一份红润。
看着这一幕,卿卿和暮暮都不由止住了脚步,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暮暮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可以进来吗?”
萧月默默地点了点头,两人才慢慢的走进房间,但却没敢坐下。
萧月这才缓缓地回过身,看了两人一眼,淡淡道:“坐吧,不必这样拘束。”
两人这才在房间里唯一能坐的那张双人床上坐了下来,有些紧张地看着萧月。
萧月闭上眼睛,缓缓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看着两人,道:“很多年了…终于醒来,却已是物是人非,连黄龙,都为我死了……”
说到这里,萧月闭上眼睛,慢慢地仰起了头。
“夫君……”卿卿轻声地呼唤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良久,萧月睁开了眼睛,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缓缓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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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峨眉山。
冷依依一脸不满地走在冷锋身后,自从离开日本,他一直引以为豪的剑帝爷爷就一脸苍凉,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爷爷!”冷依依终于忍不住了,道,“您究竟是怎么了?”
冷锋身形一颤,没有回头,手指一削,削去身前挡路的一根树枝,淡淡道:“回去再说。”
冷依依脑海里飞快地闪过那张俊美得不像人类的脸孔,恨恨地哼了一声。
到了山顶,是一个建筑群,由两丈高的围墙围起,大门庄严而肃穆,门顶搁着一块苍老的牌匾,上面用朱漆龙飞凤舞地书着“剑阁”两个繁体大字。
一进门,便是一个偌大的平地,上面纵横交错着无数的剑痕,看起来是一个练剑的平台。
平台四周是大大小小的房间,房间门前朱红色的走廊把平台围在了中央,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回”字图形。
冷锋缓缓走到平台中央,看着北边房间中央隔出的通道,淡淡道:“依依,你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吗?”
身后的冷依依皱起眉,道:“不知道。我和师兄几次都想过去,但无论怎么走,最后都是回到起点,很是怪异。”
冷锋自嘲地笑了笑,道:“那是因为,你们不够资格。”
冷依依小脸微红,道:“那么,爷爷,到底是什么呢?”
冷锋沉默了一阵,最终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者说,即使我知道,我也进不去。”
“什么?!”冷依依惊讶得合不拢嘴,“难道,难道连爷爷也不够资格么?那世界上还有谁会有资格?”
冷锋露出了一丝苦笑,道:“冷家除了始祖苍冥外,恐怕再没有人进去过了。”
冷依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那么,就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进去么?”
“也并非没有任何方法。”冷锋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枚玉佩,道,“只要打碎这枚玉佩,这条通道就会打开一柱香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是可以进去的。”
冷依依看着那枚玉佩,目露疑惑。
冷锋看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有这个方法,却从来没有祖先进去过?”
冷依依点了点头。
冷锋握住玉佩,淡淡道:“那是因为,进去之后,如果不能得到剑帝的承认,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死?”冷依依脱口而出。
冷锋点点头,然后冷笑了一声:“如果不能走过这条通道,怎么可能会被剑帝承认呢?人一死不足惜,但却要死得有价值!明知是白死,又有谁会做这样的傻事?”
“爷爷,您这话就不对了。”
一个充满磁性和傲气的声音从一边的回廊传了过来,冷依依侧目望去,惊喜地叫了起来:“师兄!”
此人正是冷锋的义孙也是徒弟的冷傲,人如其名,浑身上下充满了傲气。一米九五的身高加上那精实的肌肉,让人看去魄力十足。但偏偏五官又显得秀气十足,宽大的衣服掩盖肌肉后给人的感觉简直就像一介书生,只是眉间那股逼人的傲气让人感觉充满了煞气。
冷傲纵身一跃跳下平台,大步走到冷锋面前,笑道:“爷爷,冷家不是还有我嘛!别担心,最多再过五年,我一定可以通过这条通道!”
冷锋凝视着冷傲数秒,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无比的沧桑,道:“五年?没用了,是我们冷家太不争气,始终没有人能达到始祖的高度…”
冷傲见冷锋如此不对劲,心里一紧,皱眉道:“爷爷,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锋摇了摇头,踱步走向西边的禅室,“你们跟上来吧。”
但两人并没有立即跟上去,只是望着冷锋的背影,一时愣住了。
剑帝,那是个至尊的称号,曾几何时,也会露出这样落寞的背影?
“依依,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冷傲回过神来,紧紧盯着冷依依,郑重地问道。
冷依依抿了抿嘴唇,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委屈,眼泪流了下来,哽咽道:“师兄,有人欺负我!”
“啊?”冷傲一听立刻瞪大了双眼,问道,“谁?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剑帝的孙女?!”
说完,冷傲一怔,又不可思议道:“你不是和爷爷去的吗?爷爷怎么可能让人欺负你?”
冷依依无比委屈地看着冷傲,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吧嗒吧嗒地滴着眼泪,边哭边说道:“就是,就是那个叫萧月的流氓,淫贼!爷爷本来要收他为徒,我就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让爷爷主动去找他……结果,结果却被他轻薄了,呜呜呜呜……”
“然后……呢?”冷傲眼里的怒火几乎就要迸出眼眶,狠狠地从牙缝里逼出了三个字问道。
“然后,然后,”冷依依吸了吸鼻子,抽泣道,“爷爷没有怪他,还是想收他为徒,他却不知好歹地要向爷爷挑战!爷爷一生气,轻易就一剑击败了他,还刺瞎了他的右眼!接着,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了一对双胞胎,要爷爷血债血偿!这根本就不是爷爷的错,我一生气,就说了她们两句,没想到那个萧月没死,又爬起来了,眼睛好像会什么妖术似的,变得好可怕!还说,还说我侮辱了他的妻子,要我不得好死!我一害怕,就刺了他一剑,他一�